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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   对于罗旺罗大公鸡突发的言辞,我只怔了两秒,觉得这孩子悟性还是高的,至于留还是不留他在身边,我还得看下一步的情形;始终担心他是程萍安排给我的下一颗棋子,现在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结果,索性朝罗公鸡笑了笑,转头朝叶凡看去,叶凡似乎对罗公鸡的言语没怎么在意,又或是在意了,只是没点破;只见他底头看着那只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入了定一般。

      我也顾不上其他,想着直接开口要人得了;我一直担心出了山,遇到老谭酒,指不定他骷髅爪子一伸,我这细皮嫩肉的脖子可经不住他喀嚓一下弄断了,着实不划算。

      一旁的叶凡看我一脸纠结的开口闭口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来,直接就把他自己的眉头拧上后朝我走来;然我与他因隔了太多的不可说破的秘密,哪怕我这小命他救了好几回,我也没办法去信任他,所以至今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定位这个人。

      我纠结来纠结去,他倒是站在我前面瞪着眼睛开了口:“难处谁都有,可你也要考虑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方式。”

      一句话让我瞬间醒悟: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言行举止都被盯得严密的情况下,我若再直接开口要与范易要人,岂不是在把柳芯往我这条道上带?一幽香魂只怕是我再多吐一个字,就可以飘散在天际。

      可我若不争分夺秒的要人,我每一步都将朝老谭九的爪子靠近,额头随即就冒了丝丝汗迹出来,罗公鸡见我只几分钟的时间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摸样,有些心疼的样子,一边用纸巾给我擦着发际的汗水,状似不经意的在我耳边咬着小耳朵话:“T国邀请你参加婚礼的方式是用媒体的方式正式下的请贴,而T过的皇家婚礼历来都是低调的处世风格,反常不说,在邀请名单上你的大名排在首位,已经引起黑白两道的特别关注,你可还要去参加?”

      我一听,震惊到不行,这些个信息,从叶凡口里出来的是那么的随意,好似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条类似娱乐版的花边新闻。

      罗公鸡不着痕迹的把他那台早被他抛到门外的平板放进大衣口袋里,我就在想,带着他或许没我想象的那么复杂,起码在叶凡用他的官方方式误导着我的时候,我还能有个信或不信的选择余地。

      转身把包紧紧的挂在肩上,本来想着走动几步,只是不知道之前侯老妖怪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药水,每每稍有些力气,再要用劲,却又感觉全身无力,力气反复着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不知道闹的是什么脾气,反正是有得我生出一肚子的气。

      只得做着要罗公鸡背我的姿势,对于我这个有些孩子气的动作,罗公鸡只弯了弯嘴角,眼角含笑的背起我就朝院子走去,我终于是要下山了。

      站在身后的叶凡见我这么轻易的就被罗公鸡拿下,感觉很无奈,急追两步上来说道:“我已准备好了你的出国手续,也安排好了我的私人飞机,可没准备这小子的,算他运气好,没被侯老先生相中,否则十几二十年后,搞不好是第二个老谭九,被他整成骷髅状算是轻的。”

      我气倒!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居然也会有口不择言的时候,扭头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算是警告;好在罗公鸡并不计较,底着头猛走路。很多事心里明白就好,何必非得挑破?再又想,叶凡是那种口不择言乱发话的人么?只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反感罗公鸡?

      正摸不着头脑中,疾步前行的罗公鸡却站住不走了,抬头看着一架涂着灰色迷彩的直升机正朝我们飞来,等我眯着眼睛看清从飞机上下来的人是谁后,小心脏就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罗公鸡察觉到我的异常,一个跃步就朝后边的叶凡跳去,叶凡亦相当配合,摆正脸色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摸样,见范易没有再往前一步的意思,才收起防备的姿势,换上吊儿郎当的表情,啪的开了火机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的扩散开后,夹着烟的右手甚是潇洒的朝范易指了指,然后说道:“你范家有能耐我清楚,可是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坐着军方飞机到这来,又花了多少钱了?至于让你这么上心么?”

      范易听了他这位现任小舅子的这番挑衅,也不怒,只是那双凤眼冷如寒霜的唰的朝我扫来,我一个寒战,索性把脸埋在罗旺的脊背上,听到范易说道:“叶凡,你确定一定要这么干?”

      语气里虽然不强硬,还透出那么丝丝的幽雅又夹杂着那么一些不屑,算是很绅士的威胁。

      叶凡也不示弱,微笑着回他:“我只是单纯的带她出趟国做个客而已,总比某些人剖开人家心脏放颗炸弹,时刻盯着人家行踪,生怕她出了国门生出事端,千防万算的范家这么花大力气的干,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叶凡这辈子还就只干这件事了。”

      叶凡话音刚落,“找死!”一声清脆的怒喝声过后,一阵旋风瞬间就裹上叶凡。

      我趴在罗旺脊背上,没看清楚这个发声的女主是谁,居然敢朝当今二把手的人物儿子吼人家找死,这胆子也是贼肥了。

      我抬起头够着脖子看清楚了那抹正打斗着的米灰色的曼妙身影——原来是范易的得力保镖芳晴芳大保镖啊,所以人家的胆子是够肥的,跟着范易那么多年,敢朝叶凡怒上那么一声表示护主的决心,我着实钦佩。也不想去搞清楚范易这次有些冒险的到访究竟为的是什么,毕竟他再怎么有势力有背景,也不能这样大刺刺的用一个商家的身份直达国家的秘密基地。

      无暇去分心想这些事,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你放了柳芯吧,不然她老爹会在半路上会咯嚓了我。凭心而论,我有没被谁喀嚓,貌似都跟他范易没什么关系。所以我轻轻的拍了下罗旺的肩头,示意他背着我绕道离开。

      罗旺刚要抬腿,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他身下滑下来,紧走两步抱起被叶凡放地上的那坛子酒,好在坛子不是很大,可也不小,我琢磨着怎样让它稳当又不梗疼我心窝子的爬上罗旺的脊背的时候,或许是我这些个若无其人般的动作太过笨拙;亦或是在这种时局下,我还有心思来抱这坛子酒,有些不那么合适宜;更可能是我太自以为是,此刻应该更关心些叶凡的心思却放在了一坛子可有可无的酒罐子上,无形中露了我的本性——自私。

      因此,此时此刻,公鸡一副哭笑不得的摸样用手遮掩着嘴巴生怕笑出了声惹了别人的眼的欠揍模样;一旁本打得正酣的叶凡则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芳晴芳大保镖见叶凡停了手呆望着我,也朝我看来,见我这个不怎么能入眼的稚气样子,满眼鄙夷一番后甩了甩袖子,朝范易身后一站,摆上一张扑克脸表示着我已经入不了她的眼的神情。

      被这么多人盯着,我脸皮再厚,也有点尴尬的,只得硬着头皮朝叶凡走去,有些急促的把那坛子酒往叶凡手里一塞,撮揉了两下手心壮了下胆子,甚是心虚的解释着:“那个,那个我担心你们不小心打坏里酒坛子,那个,我拿得出手的礼物毕竟不多,所以,所以,,”

      最终我结巴着说了好几个所以,也没所以出个什么来,只得朝罗公鸡望去,毕竟这个借口再怎么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我有点点冷血的本性。

      见罗旺没有要救我出尴尬的意思,我并也不好意思再去爬人家的脊背,只好抽了两下脸皮,自己尽量远的绕开范易,朝篱笆外走去,一阵风吹来,站在山的顶端我正要感叹:夕阳如火,人生如戏的酸词出来,声后传来一句:“学姐,不要去啊!你若出了国门,范家会炸毁你的!”

      是柳芯!柳芯来了?回头就想看看她有没被范易怎样了的时候,叶凡拦腰抱起我就在我耳边底语:“不要回头,你得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范易敢置身前来拦你,证明他是真不愿意你出国门,那也就不会这么容易就毁了你。”

      他刚闭上嘴巴,我们的身后,突然就飘了些劲风过来,不用看也知道,叶凡定是下了令,让人围了范易。在这种地方,只怕范易再能干,也不能拿军方怎样,毕竟他闯的可是从没被曝光过的秘密基地。

      见我一言不发,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叶凡才似放了心,稍微松了些握着我双手的劲道,让我不用咬牙切齿的忍着被他捏得红肿的疼痛,从他有些过意不去的眼神里,我知道范易断然不会出什么事的,只不过是没拦成我而已。这个我唯一嫁过的男人,背负的究竟是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久,等我再次被抱上飞机的时候,已是黑夜,昏昏沉沉中,我觉得那杯酒的后劲是我低估了,阵阵热意从脚底心一浪一浪的朝我脑门涌来,让我全身滚烫,罗旺有些担心的问着:“我家姐姐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一旁的叶凡唰的关上了机门,示意起飞之后,才朝罗旺说道:“不用担心,那是因为喝了侯老先生的药,之后又喝了那杯酒,是为她好,用来帮她的身体调理的,今夜过后,她暂时不用喝续命水也能撑上个把年了。”

      我与罢工状态的眼皮斗了很久,最终也没撑开眼皮去看清叶凡那张脸,睡意就要泯灭我所有的意识的当口,迷糊听着叶凡说道:“你不是很好奇侯老先生给她的那个锦缎小包么?不想打开看看?”

      最后,我没听到罗旺是怎么回答的。

      只到我睁开眼睛,第一意识就是急忙翻放在一旁的原色牛皮包,看见那个血红的锦缎包还在,伸手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重量,我才放心了些,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打开看过。我才有心思观察了下我呆的地方,是一栋相当别致又异国情调浓烈的竹屋;窗外,大扇大扇的芭蕉叶正随风起舞,我如今是真的出了国门了。

      握着锦缎小包,我捏着那个形状,也猜不出是什么东西来;之前因为太多人的关系,地点又不对,没能打开来看,现在也顾不上其他的什么了,把小包倒冲过来后,滑入我手心的是一小撮秀发和一小匹铜制小马。

      我瞪着眼睛看着,眼泪哗啦啦的大滴大滴的落在手心上,落在那小撮秀发上,再落在那匹雕琢并不流畅的小铜马的眼睛上,好象也如我一样心痛到想要窒息。

      这时,竹门咯吱的一声被人推开,来人见我哭到肝肠寸断,紧皱着眉头朝我奔来:“小麦!你这是何苦!非得走这条路!”

      她是我大学挚友之一,曾经是冷瑞元的人,后来冷瑞元说过她其实是冷瑞芝的人——BB贝子秧。

      从泪眼婆娑中看到这个我如今都判断不出是敌是友的人,曾经为了一个稽毒大队的警察,背叛冷家,由于她的爱恋,最终害得人家尸骨无存,如今又辗转的到了我的身侧,她究竟是谁的棋子,离开这个象毒瘤一样的世界,就那么难么?

      呆看着她纤弱的手指捏着毛巾为我擦着脸上的泪花,一边怪责着我不爱惜自己让她担心,一边怒咒范家不是人,最后见我冷静下来没再抽噎,才伸手把我一直摊在手心的小铜马和头发收回锦缎包里,语重心长的说道:“莫要伤心了,当初看到新闻上到处猜疑你的身份,我并有不好的预感,这是在逼着你选择啊。现如今,我回来了,当初没能护好你,让范易得了手,贝子秧我没脸见冷先生,也没脸见你,想着躲在深山里蹉跎一辈子算了,可是天不如我愿,始终还是害了他。现在回来,我知道依旧没脸见你,但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小麦你可还在怪我?”

      我不置可否,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究竟是谁的人?能让冷瑞元在知道你是他姐姐的人后,还不下手除去,亦能在那么一场绝恋之后,明知道是谁害死她的爱人,却无怨不恨的还在为他们做事,BB,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我没勇气开口去问,我担心挑破那层纱后,伤了她?或是伤了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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