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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   在相互对峙的当口,我在见着那几个,老皮哨子树倒下后,扫地了的叶子下若干个若隐若现的蚕豆大的金属物质正随着阳光,放出几道异常绚丽的金属光泽来;伸手捏了一粒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后,我搬了个门边的小板凳,然后捏拽了几下瞪着眼睛高度集中精力望着三个忍者的罗旺罗大公鸡的衣角,示意他随我一道出门站边边上看戏去。

      罗大公鸡见我这么泰然自若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解,我也无心解释,只是用下巴示意他回头看看:那个本是老态万千的,被称做侯老的侯老妖怪,正不急不缓的捏着下巴上的面皮往脸上方拉扯着皮子;我知道侯老妖怪不是之前的那个侯老妖怪,但不知道是谁扮的他,固然我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那张脸吓得不轻。

      这不就是叶凡!范大前夫的现任小舅子!政府的秘密式人物!怎也扯进了这里来?

      我心儿砰砰的跳得太快,紧握着小板凳瑟缩着走出了门口;绕过那三个黑衣人亮堂堂的马刀,罗旺也紧紧的跟着我走了出来,在确定那几把锋利的刀子不是冲我来的之后,才一脸不解的站在我旁边,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三个半天不动的忍者。

      我坐在小板凳上飘悠悠的解释着:“不要担心,若是冲着我来的,半路上我就尸骨无存了。”

      听我这么一说,罗旺紧皱的眉心稍松了些,然后蹲我旁边,摆出一副会继续听的态度来;我只得继续说道:“先把这棵树放倒,原由应该是这树有很多问题,摄像头应该不下十几个,也就说明屋子内是没这东西的,同一可以断定侯老妖怪固然是被软禁,军方是给了特殊的。”

      似乎是对我的这个无关紧要的说辞不感兴趣,他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脑袋。

      那三个提着马刀的则依旧不动手,如临大敌般肃静的站立在院子中间,死死的守着门边,那态势仿佛是只要等里面的人出来,立刻就下死手。

      直觉,这些个杀手冲的不会是侯老妖怪!若是目标是侯老,当天夜里就可以下手,没道理隐身三天后挑这个时候出来。

      三天,三天?为什么要隐了三天?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冲进去,明摆的是对里面的人相当忌讳!里面的人脸我一张张的过滤掉之后,身子一个寒战,朝旁边的罗旺小声的问道:“抱起我能速度冲出百米远不?”没等我话音落完,本是静悄悄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如同外星人的影子,三个忍者迅速把那具骨架围在中间,弯着腰团团的戒备着那具‘骨架’。

      之前在屋里的那几个兵哥除了四方脸和叶凡一脸意料中的摸样如我一般站在门口看起戏来,其余的三个兵仔均张大嘴巴,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忍者正围攻一具‘骨架’。

      这下轮到我皱着眉头了,军方究竟知不知道这栋哥特式楼房里有着这样一个只剩皮包骨的高人?真正的侯老妖怪去了哪里?为什么三天后这具骨架才跪我前面哭诉?

      等我回神过来后,脖子上一阵凉飕飕的阴风,如同来自阴间,让我汗毛唰的就立了起来。

      这才看清院子里有一个忍者已躺在血泊中。我微垂着眼帘,才明白,是那具‘骨架’已在电光火石之间放倒一个高手后,正用一只手的指甲划在我的脖劲上;那感觉是我若稍稍动一下,指不定脑袋利马就被扭下来当了足球。

      深深地呼了口气之后,我壮着胆子开导:“骨架大叔,你挟持错人了,我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啊。”

      刚说完,脖子处立刻就被划出丝丝血腥味来,我自己闻着,或是幻觉,居然觉得这血味有丝丝说不出的甘甜味来。

      本想使劲甩下脑袋,把那点没来由的甘甜味甩开些,但考虑到目前脖子脆弱,做不得任何动作,我才乖乖的闭着嘴巴当着木头装乖,眼角余光见着本是蹲我旁边的罗旺已被敲昏在我脚边。

      对面要出手的叶凡则被站在旁边的四方脸伸手拦了;剩余的两个黑衣人刷的把马刀藏回劲衣里,相互对视一眼后,架起躺地上的同伴,转眼就消失在了我眼前。

      只是他们相互对视的那一眼,我若没看错,直觉是不想我死在这具骨架手上做的让步。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是哪个势力还会考虑到我的立场;摇着头顾不上脖子处的刺痛我小声的说道:“大叔,您这是挟持给谁看?”

      这具骨架大叔也不回我话,似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几个官兵身上,还不自觉的加重着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道,那本来只是丝丝冒的血,现在是正如小溪流一样,淌了下来,正一滴跟着一滴的滑落在我的衣襟上。

      本想看别人的戏,没料到这血光是见了自己的,世事真不是一般的奇妙。

      骨架大叔似乎是确定站在门前的那干军方人员没有动手的意思,才往我耳边悄悄的说着:“小姐来取的不是两坛酒,我原名是老谭九,二十四年前你母亲的贴身保镖,我会按约定完成任务,只是若我的芯儿没按约定活得好端端的,就休要怪我翻脸了。”

      说完,嗖的飘下山去。

      从怔惊中回过神来,叶凡一把抱起我就朝楼里走去,放在软塌上给我盖了薄被后,一边看着其余人给我的脖子止血包扎,一边坐在我旁边一跟接着一跟的抽着烟。

      罗旺也已被两个兵哥架着走进门来,见我满额虚汗的软趴在床上后,似是对刚才的突发事件没能顾好我,有些自责,忙着躲闪着眼光。

      此时我也无暇顾及他的感受,脑袋里闪着那个芯儿的名字,总觉得应该是我认识的谁谁谁,直到不发一言的叶凡被四方脸叫出门去,我才注意到,黄昏中那三个兵仔正一丝不苟的用铲子把那趟院子里杀手的血迹铲去。

      又是一阵漫长的回忆之后,跳到脑海里的是柳芯这个名字!

      S!那个清汤挂面式头发,瓜子脸大眼睛的学妹!那眼神,那额际的发丝走向、那高挺圆润的鼻梁!不正是老谭九的翻版?!

      现如今不正当着我的替身与范大前夫在一起么?

      细细一想,这出围攻骨架的事件怕也是范易那斯的最终目的!什么用柳芯做我的替身引开关注,什么与程萍达成的狗屁协议,一切都是有目的,有方向的!那么那辆送我们进山的敞蓬车只怕就是给那三个黑衣人带路的!

      突的从床上坐起后我怒气万分的吼道:“罗旺!你个猪头!那辆车是谁安排给你的!!”

      坐在沙发里照着镜子正看自己有些伤痕的脸,罗旺一听我这声炸雷般的怒吼,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挪动着双唇有些畏惧的说道:“我不敢说。”

      我怒极,再吼:“说!”

      这一嗓子一嗓子的卖下来后,我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精神迸发过;吼得太大力,引得本是在院子里谈话的叶凡急忙冲进来,印入他眼睛里的是我泼妇般提着白皮靴正朝罗旺扔去。

      我虽不在意我给别人的印象,但也不至于我行我素到这么个不文明的举动落在一个帅又MAN的男人眼里去,急忙把闯祸的右手扶在受伤的脖子上抚摩来抚摩去。

      罗旺在挡了鞋子的攻击后,惴惴的站起来朝我说道:“我酷爱那款车,姐姐一直不让我买,那天抱你下来正好见着范易的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就顺手开着走喽。”

      一听这个解释,我忍不住小声的S了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啊礼仪了,提起另一只鞋子再次朝罗大公鸡扔去,只是才飞到半空的鞋子却被叶凡一个伸手就截了下来。

      这个与我有着若有若无关联的人,自顾的拾起另一只后,把一双鞋子整齐的放在我面前的地上,不急不缓的帮罗旺解围道:“怎能怪他?若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就能跟范易斗上一回,他也用不着做苦力的背着你进山了,你就不想想,范易会那么轻易的把那张放着你的包和鞋子的车刚好放在那里?让他刚好能顺手牵羊?你还不理解你前夫吗?只怕是摆上这辆车在门口,连带的还把独有的车牌给你们备用,已把罗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了,更何况是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那点不用说的喜好了。”

      我气难平,想尖叫上几声已缓缓怒气,只是刚怒得太没涵养,吼了两声就把脖子上的纱布蹭开了,刚止了的血丝又要淹透出来,只得强压下怒气,转移着注意力问叶凡:“那具骨架人究竟是什么人物?你们能让这样一个高手藏在这里二十几年,是无能还是又有什么目的?”

      叶凡抓了椅子倒扭过来后,坐下后把下巴搁在椅背上耐心的朝我解释道:“是我们疏忽了,刚才才查到些他的底细,应该是二十七年前突然冒起的杀手世界里的一颗新星,以狠、准、毒及行事作风怪癖为标签,据说若是按当初的业内排行来算,是老二的;只是声明远播不到半年,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后来成了你母亲的贴身保镖,只是二十四年前为什么被放在这里,我们就只能问问你了,金小姐。”

      我闪烁着眼光回应道:“你们都不清楚,我凭什么就该知道,何况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叶凡眯起眼睛打量我半分钟后,吐了五个字出来:“他叫老谭九。”

      这斯把这三个字念出来后,脸色突然大变!哚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朝门外急喊:“下令封山!六级特令!严禁任何人和物出山进山!”

      正插脚要进门的四方脸一看叶凡那个急迫的样子,似是吓了一跳,貌似叶凡这个人是从来不急的,突然这样,有得跟7级地震比上一比。站一旁的罗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也不纠结我刚才那样对他,急忙奔到我旁边抱起我就远离叶凡,生怕这头急切的狮子把我撕了一样,远远的站定后瞪着叶凡。

      我自然是知道叶凡为什么突然这样紧张了,感情是才刚领悟了这个名字的力量。

      两坛酒和老潭酒;我母亲真是妙人,虽然她在我的记忆里不曾留下什么,偶尔在梦里远远的注视着我,那个慈爱的眼神是我唯一别人夺不走的财富;没来得及感念上一番她的智慧,罗旺已与叶凡在屋子里激烈的打斗起来!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们突然这样如同仇人的对殴是为的哪般,只见叶凡突的跳开一段距离后,用防卫的姿势朝罗旺吼道:“相信我,我不会伤害她,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我不想朝你下手。”

      罗旺根本就不听他的任何解释,捏着拳头又要攻上去,我是知道叶凡的身手的,他有这么一说,就意味着刚才有些稚气的对殴实在是他对这个孩子既下不了手,又近不得我身的无奈给逼的。

      我自然不想让罗旺去惹这样一个军方的秘密人物,固然罗旺历练不够,神经偶尔大条偶尔细致,也不清楚他在程萍手中是个什么样的棋子,我也不想让他趟这混水太深,只得开口制止:“罗旺,住手,他目前不会对我怎样,让开,让他问吧,我也有问题要问他。”

      罗旺这才放开拳头擦拭了下嘴角的淤青,垂下手朝我走来,我坐在他给我推过来的软塌上,严肃的盯着叶凡问道:“告诉我侯老妖怪究竟被你们弄哪去了?我记得我不是来拜访你的,没有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

      叶凡朝罗旺看了两眼,确定这小子是真不会动手了,才又坐在椅子上,啪的开了火机点了跟烟,吐了一圈圈的青烟后,才转脸看向门外;见满院子的穿着石块纹路色彩的迷彩衣的人忙着戒备的样子后,才说道:“放心,侯老先生虽是自古至今唯一一个活了一百七十一岁的老人,我们不会对他怎样,只是他见你来了之后,情绪有些激动,心脏不好,才转到医室里观察疗养,他虽让自己活了这么久,但小疼小病之类的还是会时有发生,他这个年龄又不能朝外界公布,所以才设了这个基地,你别把这个基地想得太神秘。”

      对于他这套说辞我信一半不信一半,可是也没时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一旦老谭九察觉他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今是被人用一种变相的方式软禁着,只怕毁了我的计划不算,我这小命也有得机会挂在他那双骨头手上,又不能让叶凡察觉柳芯与老谭酒的关系。

      至于范易为何会这么安排,替身随便怎么找都能找到一个身材类似的人,为何偏选了柳芯,只怕是也查出了些来路才做的这个安排。

      再又想,那三个忍者冲的是老谭酒来,只怕也是范易得了消息又不确定,才利用着我安排人跟了进来,一旦确定有这么个人物,利马就砍树,不想让军方的探摄头看个究竟,直接就朝老谭九下杀手,那个不敢大意的阵战,估摸着是知道些老谭九的底细的。

      只是朝这么个高手下手,为的难道是阻止我动用本该属于我的势力?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用意?在我心里插个炸弹就算了,难不成跟那片土地有着万千联系?再就是没道理程萍会不清楚这出事件的用意,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的目的一致!

      这么一想,那么这个历练不深的孩子,罗旺估计也就是一个安排来的合适迷惑军方的引子了。朝罗公鸡看了两眼后,我不忍心看他花样的年华被人这样安排来,利用去;尽管我也只是被利用的料,心下也就拿了主义。

      再把之前冷瑞元的分析好好剖析上一遍之后,我确定冷瑞元口中曾经提到的那股查不出底细的面纱恐怕一直都是范氏在操纵着。

      现在这么一一细想之后,我对他的那点爱恋,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惨白;我与他的血脉,如今还不知道在谁手上,他却这么一出一出的安排着属于我的戏码;范易,你究竟想闹成哪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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