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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还是灵魂? 路钊听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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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球,除了裴辛以外,其他人应该都是乐在其中的。江克辉那老色-胚自然不用说,有美女相伴,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而路钊,算是出尽了风头,秀够了球技,再加上众人的阿谀奉承,今天最满足应该是他吧。
裴辛心里嘀咕着,并时不时打量着那位举起球杆来颇有老虎伍兹范儿的路总。也许是偏见,她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40岁以下的男人那么热衷于高尔夫,为了彰显身份?而且在她潜意识里,打高尔夫的就应该是江克辉那样,顶着啤酒肚,乍一看还有点猥琐的男人。
这路钊看起来和路程年龄相仿,身材也差不多,但是更壮一些,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能看到什么肱二三头肌,什么胸肌,什么腹肌,什么“爱的把手”之类的,而"他们"似乎不太甘得寂寞。
“闷骚!”她心里鄙视着,哪有人穿V领T-SHIRT来打高尔夫的。
她边想心里边偷着乐,反正自己也无事可做,也就跟着大家鼓掌时拍拍马屁而已。
眼看这一杆被路钊挥到了小山腰上,江克辉又是大加赞赏又是跃跃欲试的,趁大家没太注意,在裴辛耳边撂下一句:“等会儿你跟路总坐一辆”,便跟美女一同坐上了一辆球车。
不过这一切都收进了路钊眼里,从裴辛无所事事的发呆,到突然偷笑再到刚才江克辉与之耳语后如临大敌的神色,当然还有不只一次的观察自己。心想这位裴特助今天似乎不太敬业。
上车后,没等裴辛开口,路钊却先发话了。
“裴小姐似乎对高尔夫不太感兴趣。”
“呵,路总见笑了,我确实不太懂这个。”她干笑了几声。
“你是江总的特助,这种场合应该是家常便饭才对啊。”路钊笑着回道。虽说在笑,可在裴辛眼里此人显得无比奸诈,一来像是在嘲讽她学习能力不行,二来便是在挪揄江克辉和她之间的关系,毕竟江克辉色心即是司马昭之心。
“不知道路总您有几个秘书?像这些打高尔夫晚宴之类的,我还真没那福分参加,当然,在这方面江总有更得力的助手。不过今天算是见识路总的球技了,完全不用他人做衬,也不需要更多阿谀,照样艳惊四座。”裴辛说得轻松自然,但大脑却在飞速转动着,像路钊这样心思缜密的人,她的回答也应是滴水不漏,不然等会儿谈生意,会吃大亏。
路钊宛然一笑,垂眼理了理自己的球杆。说实话,裴辛的话让他满意,至少知道她是个聪敏的女人。他也知道她一直在脑中搜寻着最合适的措辞来堵住他的口,毕竟他也明白今天江克辉带她来的用意。
“那裴小姐平时都喜欢什么运动?”此时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出一个答案和一个画面---在公园里,穿着运动背心,流着汗,素面朝天跟口袋嬉戏的那个女人。
“我最喜欢的是慢跑。不过那是项比较自我的运动,所以我也爱网球,击剑。”
“击剑?”路钊玩味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没想到裴辛会和自己有相同的爱好,他又想到那个只热衷于篮球和游泳的路程。从他们偏爱运动来看,这两人的性格应该是相悖,但在这样的基础上所建立起来的感情,不知道里面都蕴含了些什么。
“无数次的试探跟长久的忍耐,都是在为最终的爆发而积蓄能量,而且张弛有度。我猜,路总应该也是一个优秀的剑客吧?”这话是说出了口,但裴辛的心脏却跳得极快。
“何以见得?”路钊侧身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您的爱车Knight XV完全就具有这样的优良性能啊!话说车如其人。”她的眼睛狡黠的转了转,心想兜圈子兜了这么久,终于扯到生意上来了。
不过,球车已经开到了球所在的位置,路钊听着她的话笑而不语,只是下车前凑到了裴辛耳边,冰凉的嘴唇不经意的摩擦到她的耳垂,惹得一片潮红。
“跟女人谈生意,我从来都在晚上。”
裴辛有种被耍的感觉,刚准备予以“回击”,却见路钊早就挥挥衣袖,头也不回的下车了。
这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裴裴,昨晚什么事,打那么多电话?”来电的是路程,只是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现在没了。。。干嘛去了昨晚?”裴辛歉意的跟江总那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先玩。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怎么了?路程不语让她感到一些不安,联想到最近莫名其妙“空降”的路钊,更是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昨晚爸爸做寿,和她一起回了趟家。”裴辛明白,“她”指的是路太太,而“家”当然是路家在景山的大宅,而那是一个会有持枪警卫做哨岗,进出需要特别证件的地方。
这话让她心里有些起伏,她不明白这是种什么感受,即使这些年已经听得很多了,但那一刻,心里总是多了一丝酸涩。不过很快,她摇了摇脑袋,这也许就是裴青的感受,他们是姐弟,是有心灵感应的。
“哦,那是应该的嘛!”她笑着说。
“明晚出来喝一杯?Glenn来了些straight malt,都是好货。”路程突然转移话题,边说边调笑着,这痴迷于纯麦威士忌的女人,却是个“一杯爽,两杯高,三杯倒”的纸老虎。
“切!有好酒还用问?喝一杯我怕你啊!!”想到路程在那头小人得志的样子,她便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自己曾经喝高了出的洋相的确不少,而且哪次不是让路程笑到够。所以时至今日,裴辛已经很久没有喝过第三杯了。
这场球好不容易打完,几句礼尚往来的寒暄后,裴辛想,也算是解脱了。路钊和他的美艳秘书先行一步,裴辛也坐进了江克辉车里,汇报工作,是必须的。
路钊车内。
“那老不死的色鬼果真名不虚传!”Lulu翻了个白眼,抽了几张湿巾在胳膊上手上擦了又擦。
“自作自受。”路钊也没看她一眼,自顾着开车,而且这丫头洁癖得让他心烦。
“喂!我今天可是忍辱负重帮你立功了好吗!那老色胚都答应把我们的铺口从260长到320平诶!”Lulu一边擦着手一边对从头到尾只说了四个字的路钊咆哮道,
“再说了,这不都是为了二哥嘛,我就是想会会那女人!你似乎跟她聊得蛮多,有什么玄机?”
路钊轻笑一声,“能有什么玄机?”男人被女人吸引也不外乎两种可能,肉-体或是灵魂,不过肉-体往往是通往灵魂的必经之路。
“别卖关子了,成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二哥被舅舅骂成啥样儿!都老大不小三十多了还被罚跪,差点家法伺候。二嫂我还真低估了她,从来都见她低眉顺眼笑不露齿的。二哥的事是不妥,可现在哪个男人在外面没个人的,何况是二哥那样的男人。本来也没见她吵过闹过,谁知道她在背地里告了那么多状,装了多少次委屈。。。”
Lulu在旁边喋喋不休,甚至有些聒噪,不过三句话不离她“二哥”,也就是路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的确是比珍珠还真。
“这么说,你倒是赞成你二哥在外面养小三?”路钊笑着问道,现在的小丫头“三观”好像都变了。
“那倒不是。男人花心有很多一部分是因为社会赋予他们的责任,但科学表明,其实女人比男人更抗拒不了外面的诱惑,只是束缚于传统道德,都被扼杀在摇篮里。如果老公在外面有人,老婆也是要负责的,因为男人一旦在外面有了人,就证明家里的吸引力已经不够了,但是对于二哥来说。。。家里的那个从来都不曾吸引过他。。。”
说到这里,Lulu几乎是沉默了,当初大姐和路程结婚,无一例外不是为了这个家族。不过大姐幸运,找到的是个她爱也爱她的男人。虽然他们是世家,但到了他们这一代已经无人身在仕途,与路太太家的联姻,除了巩固家族的利益,也是为路程将来进入官场保驾护航。这是他们不幸,也是无奈。
“还是你最好,外公那么疼你,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Lulu说得有些酸,但更多的是羡慕,毕竟对他们这些人来讲,自由好过任何东西。
路钊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明白,自己的确是幸运的那个,不过他的幸运,却是用母亲一生的孤苦换来的。想到母亲,似乎有半年没去看她了。
“那个裴辛,你怎么看?”Lulu突然蹦出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
“气质挺特别,看着不像那种俗里俗气掉进钱眼儿的女人。”
“也没什么特别,不过要她离开你二哥也没那么容易。”路钊不带任何情绪的接过话。
“所以这次才让你出马啊!你赶紧的,再这样下去外公怕是也瞒不住了,二哥也迟早被那女人整死!”
“我?哈哈哈哈。。。”路钊不忍一阵大笑,“你丫头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只不过是答应你舅舅来探探这女人的底,看她究竟要什么,现在说的我跟杀手似的。”
“你还说不是!‘女人杀手’有没有!!”Lulu笑得狡猾,心想您老人家哪里是吃素的,“这女人二哥是不能再要了,要不您散发点魅力,把她给收了,这样过度平稳也不至于弄得人仰马翻的,而且终究她不也是咱路家的嘛!”
路钊觉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丫头跟小时候一点没差,一肚子坏水儿,保不准啥时候蹦出一句话就能噎死人。他懒得再跟她搭话,自顾自开着车,心想,裴辛那样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是非太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