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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约定 她终究是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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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喜喜觉得吧,她和玉拾悠的婚事之所以敲定的如此雷厉风行,还是源自两家二老情感过分的好啊,无奈玉拾悠那厮竟然还不表表态,大有隔岸观火的架势,看样子也是拿玉家二老没辙,只有她一人急的团团转。
所以,她很肯定并且确定这个花魁定是一个缺口,她要一举攻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她定定的站在玉家祖宅前,她更加确信了。
方才与小栗子赶去玉府时才得知玉拾悠竟然将花魁安置在了祖宅,这让她当下一喜,玉家祖宅虽不及新宅占地光,仆从多,但胜在环境清雅,其中小桥流水别致一格,听闻玉拾悠的祖父祖母极好风雅,许多园林都是由两位祖父祖母亲自栽种,现在这座祖宅玉家权当避暑胜地来用了,偶尔盛夏会回来享受几日。
玉拾悠将花魁安置在此处,那代表花魁在他心里很有地位。
这让她更乐了,脚下的步子也是轻快了几分,领着小栗子便大摇大摆的往玉府门口步去。
门口的小厮们见状却心里一急,互相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似乎在说:到底该不该拦住这未来少夫人呀?在往府里瞅瞅,心里不禁阵阵忧愁,此时一个小厮似乎怀了很大的勇气,颤巍巍的上前拦道:“钱小姐,公子吩咐过这段时日不便外人来访。”
钱喜喜也不恼,笑呵呵抚了抚小厮的头,轻轻拍道:“木冉,几日不见,长的又清秀了几分啊。”只见小厮额露青筋,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钱喜喜继续落进下石:“瞧瞧这唇红齿白,面若芙蓉的,是不是被。。。”
木冉咬牙切齿,拱手道:“钱小姐请!进!”
众小厮齐刷刷移开视线,表示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钱喜喜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走一边故意揶揄:“哎,其实被王爷瞧上挺有福气的呀,比跟着玉拾悠那厮强多了,不如就从了他吧。”
谁都知道,城西平西王好男风,偏爱面容清秀的男子,木冉生的瘦弱,又男生女相,这一瞧,便被王爷抓到府上做了男宠,据说玉拾悠把他从王爷府救出来时他正跨坐在王爷的身上,衣衫半褪,面露绯红,一副娇艳欲滴惹人怜爱的模样。
连玉拾悠都傻了。
此事一传,城中好男风的男子瞬间都狼血沸腾,更甚者还凭臆想画成了画册,在坊间流传了好一阵子,木冉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木冉泪奔。
公子!钱小姐不得活啊!
玉家的祖宅仆从不多,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人,钱喜喜正犯愁那个花魁身在何处,便听到簇簇繁枝之后有隐隐琴声,循声望去,是个凉亭。
凉亭的四周有轻纱遮掩,随着清风起起伏伏,勾画出旖旎的曲线,钱喜喜看不真切,只能凭着轻纱吹起时看清一些,凉亭内坐着一位女子。
嗯,应该就是她了。
她大步踱去,掀开轻纱,女子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立刻归于平静。
这回倒是钱喜喜看呆了。
真真真是.......美人啊!她不禁在心里喟叹,但一想来的目的便心情更加愉悦。
女子轻掩朱唇,微微低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丝丝妩媚,却媚而不俗,看的钱喜喜心潮澎湃,小心肝一颤一颤。
“敢问姑娘是何人?”
钱喜喜心里瞬间翻腾,为什么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她立刻调整心绪,轻咳一声以掩尴尬:“我就开门见山说了,姑娘你和玉拾悠是什么关系?”
女子笑意吟吟的望着她,说不出的风情流泻:“姑娘可唤我一声青灼。”
答非所问!
钱喜喜冷哼一声,双手环绕,一副从头到脚鄙视你的神情:“你给我听着,你若是对玉拾悠存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这回轮到小栗子呆了。
小姐,你确定你喜欢的不是玉拾悠吗?
青灼忽而一怔,神色似乎有些忧伤,并不作答。
钱喜喜见状心里却乐开了花,默默呐喊:好样的!给我伤心,伤心!
她继续字字铿健:“不瞒你说,玉拾悠就是我未来的夫婿。”
闻言,青灼惊讶的抬起了头,眼角似乎还带着隐隐泪意。
钱喜喜看懵了。
这美人要哭不哭,隐隐含泪的模样也太过惹人怜爱了吧,再恶毒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啊,这叫那个愁啊!
“不知姑娘的身份,方才是青灼冒犯了。”她躬身作了个辑,继续道:“玉公子风流倜傥,相貌堂堂,又助青灼摆脱于青楼,若没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对!就是要你动心!
青灼见她脸上神采飞扬,双眼炯炯放光的盯着自己,顿感背上阵阵凉意,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其实。。。。。。我与玉公子已是两情相悦,还望姑娘成全。”
好!就是要你们两情相悦嘛!
钱喜喜笑的越发欢心,觉得美人越发的美了。
“姑娘......”
钱喜喜立刻变脸,继续鄙视道:“我凭什么成全你们!?你可知如今城中的流言蜚语?你们置我的颜面于何处?有本事你大可去找玉家二老来成全你们,我看玉拾悠对你也是上心,若是玉家二老也认了你,与我退婚,我无话可说!”
去!快去吧美人!玉拾悠那么喜欢你,你再闹一闹,这婚事很有可能就黄了啊!
青灼默默不语,似在沉思,钱喜喜再接再厉,又是一声冷哼:“你区区一个青楼女子还妄想做玉家少夫人吗,也不去照照镜子,这高门大户的你担不起!”
说完还不忘斜眼一瞪,看美人犹如在看一颗白菜。
小栗子默默低头,小姐,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打你啊。
其实钱喜喜心里自由较量,玉家二老并不是顽固之人,之所以那么坚持这桩婚事,一来是两家关系素来交好,想亲上加亲,二来就是玉拾悠一直没什么中意的姑娘,那最合适做玉家媳妇的人选自然就落到了她头上,偏偏自家二老就觉得玉拾悠是良婿,非他不可,但如今出了这么个美人,还堂而皇之的安置在玉家祖宅,那说明玉家二老并不排斥,那么玉家二老便是突破口了。
美人微微蹙眉,被钱喜喜这么鄙视了一通心里早已不快,语气便不复方才那么唯唯诺诺,甚至有些挑衅:“素闻玉家公子对这桩婚事不满,这难道也算流言蜚语吗?还有,论相貌的话........。”
这回轮到美人从头到脚鄙视她了。
“论相貌的话,你我可说云泥之别,这也是流言蜚语吗?青灼倒觉得城中的人在说大实话呢。”
“你.......”钱喜喜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这方才还娇娇弱弱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那么毒舌了!
毒舌!?钱喜喜立马顿悟了,啊,难怪你们两情相悦啊!
但见目的达成,她便收敛了情绪,继续装模作样:“哼,好一个牙尖嘴利,我倒是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美人表示不能服输,冷笑一声:“那就请姑娘拭目以待了,看看这玉家少夫人我到底是担不担得起。”
钱喜喜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便领着小栗子豪迈的离去了。
心里那个爽啊!
待他们离去,那个已在繁枝之后偷听多时的人终于缓缓步来,手摇折扇,一派悠闲自得,唯有那微锁的眉间透露出一丝不快。
青灼斜睨着他,揶揄道:“钱小姐可真是把你放心上啊,都亲自来和我叫板了,你说我到底合不合她的意思,还闹不闹呀?”
玉拾悠淡淡扫她一眼:“随你高兴。”
青灼挽上他的胳臂,两人亲昵的站在亭中,远远看去就像一副珍奇美画。
“真的随我怎样都行?”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那是当然。”青灼调皮的撅了撅嘴,沉思片刻,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张脸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了,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呀。”
玉拾悠被她的模样逗笑,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柔声道:“我可没忘记小时候我追着你屁股后面转悠,当时你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啊。”然后学着她的模样,也指了指自己的脸:“那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了,你们怎么都心心念念着他呢。”
青灼瞬间兴致大减,甩开他的手臂,神情转为淡漠:“不是心心念念,只是不甘心。”
玉拾悠轻轻挑眉,显然不信她的话:“有区别吗?”
青灼顿时语塞,立马改变话题:“钱家小家倒是牙尖嘴利,枉我自诩的好修为都被她磨光了。”
玉拾悠轻笑一声:“我看你配合她倒是配合的很欢乐。”
当日夜晚
钱喜喜嘴角一直噙着着笑意,搞得府上下人都以为那是待嫁新娘特有的娇羞笑意。
却不知她终究是翻不过某人的五指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