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巨人泰坦和巨人的卡西尼 兰德尔和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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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我，非我，无
生命―――细胞，突触，液体
爱情―――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血液中的复合胺
我们可以量化一切，于是我们可以制造一切
―――包括世界，包括生命，包括……爱情。
TITAN 泰坦
“这就是泰坦？”黑色头发的青年掀开暗紫色的厚重窗帘，倚在舷窗上，看着窗中越来越大的橙色星球。被贵族小姐们形容为液体绿晶石的眼睛微微眯着，不似困倦却隐隐现出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一个巨大的烂桔子？真他妈比全息照片上还要肮脏。”一只苍白的手把玩着摇晃出浅黄色液体的高脚杯，从黑发青年肩上绕过去。手的主人把薄薄的唇凑近青年的耳朵，用温柔的接近嗫啜的声音说着和语气完全不相配的尖刻批评。
“在陛下面前可不能这样说话，哥哥。”黑发青年由着灰发的兄弟靠在自己背上，微微的把头偏离暧昧的位置。
“哼，不要提那色老头！”―――被称为哥哥的人比弟弟稍矮一些，淡色的皮肤给人干燥洁净的感觉，凤目稍稍上挑，举手投足成熟优雅，别有一番诱惑的风情―――他压抑着声音叫到，灰绿的眼睛里闪动着银色的寒光。看到高大的弟弟微笑着转过身，才缓和着露出一个妖娆的笑：“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旅行啊，你说是不是，兰？”说着，松开拿着酒杯的手，顺势圈紧男子的脖子就吻了上去。酒杯无声的落下，其中香郁的液体迅速渗透进厚厚的羊毛地毯。
长吻过后，两人的衣衫都乱的彻底，兰德尔无奈的拍拍再次索吻的男子的背，“我们要准备下飞船了，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名字！”执拗的男子喘着气纠正。
兰德尔无奈的笑笑：“那么，威廉，我们必须准备下船了。”
盯着黑发美男子温柔的笑容好一会，威廉•德•埃斯克里尼翁上校愤愤的推开弟弟，草草的拨拉着及肩灰发，一边怨恨的瞄了窗外一眼：“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选这么个地方？据说在卡西尼，别说太阳，就连天空都看不到！整天面对的都是土星那张缺乏保养的老女人面孔。”
“错了哦，威廉。”兰德尔手口不一的玩弄这威廉的耳垂，“尽管泰坦是土星的卫星，而且卡西尼市一年到头面对着土星，但他们的天空却看不到土星―――不要瞪我嘛。卡西尼，确实特别。那个建造在乙烷海洋里的城市，海面上漂浮着切割成棋盘形的巨大冰块，照明系统安装在冰块里，衬着橙色的烟云―――想像起来就很美。”
“美你个头。再美也是个乡下地方。”说着瞪了兰德尔一眼，对于这个高大的弟弟兼情人，他执著的要求享有屈指可数的撒娇的权利。毕竟他是埃斯克里尼翁公爵的继承人，向来是对外决不能松懈一丝表情的存在。
兰德尔说，这次的假期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特别的地方”放松一下，可威廉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了解兰德尔正如兰德尔了解他，这个吃饭都要计算先喝汤还是先吃菜更节约时间的人，不可能撇开地球近在眼前的美景而到那么个只有两个殖民区的殖民星球去。
兰德尔没有告诉他原因的意思，威廉自然也不去问。聪明的，打算静观其变。
泰坦，也就是土卫六，是一颗被橙色大气包裹的冰之星球。地表温度－178摄氏度，布满一种和冰混杂着的叫做THOLIN的粘稠沉淀，偶尔有片乙烷和甲烷的湖泊或海洋，也被坚硬的寒冰覆盖。因为自转周期和公转周期相同，所以它永远用相同的一面面向土星。而位于卡西尼海中的卡西尼市，就在那永远面向土星的一面上。
兰德尔•德•埃斯克里尼翁•维尔潘伯爵回忆着早已熟知的资料，直到船舱响起了着陆的信号。
飞船扎进雾霭浓浓的橙色星球。
CASSINA 卡西尼
从地表的泊站下到乙烷海面下200米，视界变得多彩起来。和其他殖民地一样，到处都充斥着无关种族和历史的清新感。
卡西尼的天空呈现着出柔和的淡黄色，巨大的冰块在内部被机器人钻出了华丽的线条，照明设备在冰中尽情的闪耀着每一道光线。现在正是傍晚，照明灯渐渐的变成橙黄和金棕的颜色，涂抹在城市的隔离玻璃表面，像巨大的水母吞吐着彩色的海水。
200米厚的名为“天空”的壳，厚重，而单薄。
那是液体的天空，冰块带着里面的光线小幅的摇晃，打破了海水的沉静；传输器的游动偶尔轻轻划破摇晃的光线，让人更加理解那所谓“液体”的存在。不像地球上的海底城市，只是把没有光的海底当做灯光的幕布。这里的光也是液体的，带着色彩的液体。
威廉无趣的扫了眼仍然出现的接待人员，就把目光禁锢在那变化的“天空”上。
——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城市。
……美丽的城市。
地球帝国早在300多年前就布置了乙烷海中巨大的城市脉络，但是建设却进行的迟缓，木卫六气层中的氢和地核中的聚变提供着几乎取之不尽的巨大能源，但毕竟地大物不博―――一颗冰球上能有什么呢？况且附近既没有较大的宇宙港也没有可以就近取材的星球。
然而，即使就连政府都没有花大力气在这颗卫星上，按照只要有人类在就必然会向着优化的城市方向发展的规律，到了100年前，也成为了拥有2000万人口的中型殖民地。
卡西尼的繁荣，不可忽视的成就了木卫13的地位。木卫13位于土卫三的拉格朗日点前点，即是一个没有引力作用的小小卫星。“没有引力作用”给那颗光滑漂亮的小卫星刻上了大大的“天然实验室”的字样。于是那里成为了科学狂人的聚集地。
在那里，科学试验要求的空间条件可谓理想，能量和试验物质对于科学研究来说几乎用之不竭。并且有邻近的土卫六作为后盾，土卫十三迅速成为太阳系最大的尖端科技研发地之一。
这样一来，便更加促进卡西尼市的壮大，科技已然成为卡西尼的支柱产业。不到10年的时间，卡西尼的人口就突破了4000万，越来越广的向土卫六的其他海洋和湖泊探出都市的触手。不仅如此，卡西尼的地利还聚集了众多以求知为理想的科学家，其中还不乏在帝国任官的有爵位的皇家科学家。
这样看来，卡西尼前景一片大好，繁荣度应该直逼首都地球。但是，一切在70多年前改变了。
在那之前需要描述的是，地球帝国所在的太阳系的模样。
银河帝国在第四次科技革命后400多年后建立。专制替代民主的过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却显得尤其自然。历史这样的东西掺杂了太多运气也机遇，也许人们把它们称作“命运”会觉得比较安心，但也仅仅是安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人说得清楚、或者说，说得清楚的人早已作古。
自从人类走出了地月系，地球联邦（那是地球联邦时代的事情）中毒般的用尽全力的向外空间伸出触手。然而没有多久，地球联邦便宣布不再“浪费金钱在没有经济利益的事情上”，停止了官方的外太空探索。“浪费金钱”是日益拜金的人类社会的死伤，谁愿意把大笔大笔的人类收入花费在几百年内都不能派上用场的所谓“探索”上呢？就算是领导层中有那么一帮激进者主张着“期望性扩张”，纳税人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血汗钱花费在这样无用的项目上―――不如用心整治一下因犯罪率攀升的各太阳系内殖民地和混乱不堪的地球。
而政府对于包括这件事在内的一些代理“人类”所作出的决定，大大激怒了人权观念深入骨髓的民众，他们集会、游行，暴动，反对着政府的“滥用代人类权”。这样的矛盾因一些机缘终于爆发为一场旷世、持久的大厮杀。
与政府厮杀的另一方，开始时被他们称为“领导者”的人，据说只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小学者。而让他不卷入洪流的是因为他的一番言论，他说“封建专制之所以顽固，是因为人们要的不是民主，因为民主让他们分担了“整个人类”的责任，他们想要的更为轻松的生存。而现在突然变得绰绰有余的空间和资源，就是让人们重返追求“独善其身“的最好机会……”当然，这种一看就漏洞百出的言论被别有用心的人经过包装的误导，就变成了一场扭转整个人类生命观的革命。
当历史学家终于能记录一个安静时代的时候，太阳系已是地球帝国的所有物。
这次整整进行了300年的“革命”（地球帝国这样定性那场动乱，不是“战争”，是“革命”）的代价就是，人类失去了向外探索的能力―――几个世纪的战争让整个人类社会倒退了近千年―――人类甚至已经无力维持在太阳系内的发展！为了不再蜗居回地月系，帝国只能强打精神的休养生息，并灌输给人们“独善其身”的生存观以自欺欺人，而这个自欺欺人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因为人们都累了。
500年过去了，人类远远没有追上那因“革命”落失的一千年。其中原因不可说明或者不可明说。不可否认的是，帝国的价值观改造相当成功。人们比以前更重实利，更害怕失败，更随遇而安，更……腐朽。
一切的原因都可以归结到那场“革命”，它几乎成为刻录在人类遗传细胞中的恐惧。但，只是“几乎”而已。战乱一直躲藏在角落，狞笑着窥视人类，只等着一个饱和期或者平缓期，以卷土重来。
所以在70多年前，“荷鲁叛乱”发生了。
帝国历477年，一位驻扎在科技之都卡西尼的叫做荷鲁.冯.特斯勒维的国防部高科发展组官员，在土卫十三的冻原区发现一个外星人遗迹,在其中找到了几张记录着外星人技术的光盘。特斯勒维呈于中央，当时的皇帝很高兴，授权卡西尼的研究所对此光盘的内容进行破解。
本来是件好事，但皇帝的兄长，上上代的埃斯克里尼翁公爵却坚持反对着，他认为帝国应该独善其身，好好应对太阳系内的新殖民地的问题，不要费精力去研究那些和现代科技断轨的“不属于太阳系的技术”，他说这样的技术酝酿着灾难。
“之所以历代帝国皇帝都没有涉足太阳系外的殖民，就是因为没有利益可图―――太阳系内的资源我们都可以用上数千年有余，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何况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够到那口锅。”
“公爵，朕敬重你是朕的兄长，可是朕不得不说，你的这种胆小鬼和利益者的论调，朕相当不赞同。人类因仰望天空而飞上天空，因飞上天空而开阔天空，对未来的探索是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可是你立足的就是利益！没有利益，你的帝国连仰望的力量都没有！”公爵激动的反驳，一时忘记了恭敬的语气。
“闭嘴！你这个保守的老疯子！朕已经决定了，明天就昭告天下我们得到了怎样的宝物！”皇帝被激怒了，挥手屏退公爵。
“我不想你后悔，阿瑟！”公爵绝望的呼唤皇帝的名字。
“滚。”
几天后，皇帝那具有煽动性的演说使得几乎全帝国的人都坚信这是人类历史上伟大的第五次科技革命，是迎接人类走出太阳系的前奏曲。
这时公爵疯了似的四处和皇帝唱反调，警告着人们。
于是他成为疯狂的热爱科学的人们的公敌―――包括皇帝本人。
当公爵被“请”到月球疗养地“度假”的时候，发现遗迹的特斯勒维成为了土卫十三拾遗科研小组的负责官员，而研究所在卡西尼成立了。
后来的发展有些不明不白―――至少在教科书上是不明不白的―――特斯勒维小组破解了光盘，利用光盘里的技术私自研发武器，于是不出意外的，叛乱。
皇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要兼顾殖民地和这项耗资极大的科研，国库就已经不堪重负，现在被自己投下的巨额财力反噬，地球顿时手忙脚乱。
战争，焚烧的不只是财产。
当叛军杀近地月圈，皇帝已经准备好了自杀的枪支。然而，这时在叛军中流行起一种诡异的疾病―――士兵的脑浆在睡梦中溶解，从耳朵、鼻子里流出来的可怕疾病。
就这样，特斯勒维反叛在外星人武器的副作用下夭折。
皇帝这才明白埃斯克里尼翁公爵当时的一番话。但是已经太晚了，整个太阳系被洗劫一空，据经济学家估计，整个社会发展至少要停步100年。
好在皇帝只是对科技抱有幻想，本身却是一个不差的皇帝，他召回在月球的兄长，在皇城之一的卢浮宫沉痛的发表了著名的“卢浮宫讲话”，宣布帝国禁止一切关于太阳系外的探索，首先要整顿太阳系内各殖民地。“不到太阳系资源不能满足人类发展的时候，绝不涉足太阳系外，绝不随便利用外星人遗留在太阳系的知识。”“我们要稳步求和，不能被和人类技术发展脱节的高新技术迷惑―――尤其是当它可能是外星人毁灭人类的软武器的时候！”
然后滚动播出战争的惨状，叛军被可怕的疾病折磨的录像，整个帝国顿时被恐惧笼罩。
至此以后，帝国的皇帝们小心翼翼的避开“和人类技术发展脱节的高新技术”，现在的技术够用就可以了，他们都这样说。
这就是荷鲁叛乱。
慢慢的，卡西尼因为政府的保守而萧条着，直到近年，它早已成为“技术产品输出基地”而不是“科技研发地”。
就算激进的科学家们在那橙色的星球上叫喊着科技会死于保守什么的，对于忙于均衡利益的新皇来说，卡西尼那些无权无势的科学家们的暴躁根本是小痛小痒不值一提，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星球，关心它还不如去关心海王星的土地主拢权问题。
而这些“小痛小痒”最近有了异象。
任职国务部副部长的兰德尔发现，卡西尼的地方政府近一年的每月汇报通讯中，经常有不易察觉的信息段丢失。这本来在遥远的行星咨询传输中是很正常的，但汇报中有杂音的部分有时会夹杂着疑似加密信息被篡改的系统音，长的0.1秒，短的只有0.01秒，且电脑并没有这些杂音的记录，只有灵敏的人耳能发现异常。但这声音实在太模糊了，也许只是兰德尔的幻听――工作在全电子的信息处理环境中，这是一种职业病。
如果真的是警报音，那么它应该来自中央派发的与卡西尼市政府主电脑独立的组织防御系统，说明有人攻击了市政电脑。而如果来电的确被篡改过，那么至少中央的回电应该会确实到达―――中央的回电是通过独立于市政电脑的、全太阳系统一的加密系统传输，一般的骇客只能篡改政府的去电，不能对中央的回电作什么手脚―――难道地方政府的官员就不会发现中央的回复和自己汇报的问题对不上号吗？如果地方官员察觉有异样，就应该通过中央在每个地方设置的应急线路直接和兰德尔这个负责地方信息的副国务部长联系，但是地方政府对回电从来没有过异议。
总之，同事们众口一词：兰德尔才27岁就得了职业病，真可怜。
但兰德尔有种直觉：有人试图向中央掩饰些东西，而且此人或此组织手法高超。
他用私人电脑追踪了中央往卡西尼的回电去向。
兰德尔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作为国防部中央电脑特别小组（国防部直属，直接对皇帝负责的特种机构）成员，唯一的饭后时间都花在了他的宝贝AI系统“戴安娜”身上，“戴安娜”不是一台电脑，而是7台超级电脑组成的一个超级智能系统。这个系统实际上已经强大到远远超过国防法规定的高级系统警戒线，但正如越是靠近首都犯罪率就越高的定律，所谓的“灯下黑”就是这样实践的。兰德尔对戴安娜的性能绝对的自信，但轻易不会动用她的高级功能―――他早过了以攻击他人电脑的方式获得满足感的年纪，也没有什么窥探的嗜好。他主攻的是戴安娜的AI设计。（AI：人工智能）
就是这位美丽的戴安娜姑娘，在兰德尔追踪一个月无果以后，收到一条令兰德尔被一口咖啡呛到的信息：
“你好。”
同时开启的4个屏幕毫无预兆的黑掉了一个，上面显示着这句话。
兰德尔的神经绷了起来。
无法显示的非法IP！
“客人总要报个名字吧。”兰德尔敷衍着回答。居然连戴安娜都不能解读他的IP！一边开启高级破译程序。
“你是谁？我无意中找到一群非法IP纠结在一起，就一路拜访过来。”
“我只是个勤劳的普通公务员。”戴安娜是帝国出资给特别小组成员的高级电脑，经过兰德尔的改造更是个人电脑中的女王级人物，对它，兰德尔有绝对的自信……但这个自信现在动摇了。
看来对方的电脑绝不普通。兰德尔逾挪的想。
“拥有大电脑的普通的公务员？”
大电脑指的是卫星殖民地主电脑级别的电脑。在太阳系，比它级别高的只有行星殖民地主电脑、三大电脑和中央大电脑。（三大电脑是设置在地球上的3台特殊职能电脑，一台电脑的体积就有一个村庄大小，只有贵族可以使用；中央大电脑是太阳系最权威的电脑，有着最高级AI，可以自行解读和判断来自整个太阳系的信息，深埋在皇城地下，只有皇帝可以控制。）
糟糕！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把戴安娜调查清楚了！
“你是贵族。” 他（她）做出判断。
戴安娜警报连连。兰德尔在反击中转移话题：
“先生或小姐，问别人名字之前是否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呢？”
“……我拒绝。”
厄？……兰德尔突然觉得对手超乎想像的强。
“你反击的成功率小于0.003%。”（0.003％，指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你是人类还是AI？”兰德尔直觉的问。
“你的问题直指核心，我喜欢你的思维模式。”
戴安娜发出尖锐的警报。对方在试图控制她。
兰德尔敲击键盘的手颤抖了。
4个屏幕，除了显示对话的屏幕，有2个都浮起了奇形怪状的代码。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这时，警报戛然而止。
“如果你把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别人，我随时可以毁掉你的‘戴安娜’，或者给中央电脑报告你的IP。”
改造官方电脑，连接非法IP群，兰德尔的秘密就算只是传到身为公爵的父亲那里就够毁灭性了―――这是威胁。
“12月12日，来卡西尼。”
被强制转换到谈话模式的屏幕恢复原状。
兰德尔被抽掉力气似的倒在转椅里。
惊心动魄的10分钟。
冷静下来以后，兰德尔得出以下结论：
1、自己的追踪被发现了；2、在卡西尼有阴谋；3、无法判断是“他（她）”还是“它”；4、这个家伙很强。
他决定赴约。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巨人泰坦和巨人的卡西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