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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妒心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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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从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愣愣的表情,就如初见月汐夏时一样。
月汐夏暗暗庆幸,幸好那天没有杀掉你,幸好你那天逃走了,幸好又让我逮到了你,不管这三个月里你发生了什么,或者是误会了我什么,我都会弄清楚搞明白,定还你个公道。
“怎么,难道还在回味?”
柏从安迅速的拉开了自己和月汐夏的距离。
“你,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请公主自重。”
柏从安被月汐夏调侃的脸红的不像样子,平时都是她调侃别人,没想到一遇到月汐夏自己却完全乱了阵脚。
“你也知道我是公主,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倾侨,我们走。”
一手拉着卓倾侨,一手无意识的抚过月汐夏刚吻过的双唇,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月汐夏那炙热的温度。怎么有会有人的温度那么高?
怎么又在想她,柏从安,你真是疯了。柏从安懊恼极了,她没想到回到家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要杀她的公主,接着又被这位猜不透的公主莫名其秒的抢走了初吻。最奇怪的是,即使这样,她的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她那霸道的身影。
“从安,你和公主之间……”卓倾侨被柏从安一边拉着走,一边轻轻的问道。
“我和公主之间怎么了,我和公主之间什么也没有知道吗,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
柏从安正在气自己,却又听到卓倾侨提起了公主两个字,柏从安就像是被刺猬扎了,烦躁的对着卓倾侨发脾气。
话一出口,柏从安就后悔了,卓倾侨有什么错呢,是自己不争气脑海中恢不掉月汐夏的影子,却对无辜的倾侨发脾气。
柏从安拉着卓倾侨停下了脚步,卓倾侨此时轻咬着嘴唇,委屈的眼泪好似要掉下来。
“倾侨……。。你……我……。”
没等柏从安想要怎么安慰卓倾侨的时候,卓倾侨一个倾身抱住了又是一阵惊讶的柏从安。
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被月汐夏强吻,后是被卓倾侨索抱,回头一定要找个相士卜一卦,是不是桃花太旺了。
“那,那个,倾侨,刚刚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柏从安的手都不知道要放哪,两手就那么好笑的端着。
卓倾侨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
“从安你是喜欢那个公主的吧。”
卓倾侨就那么轻轻的靠在柏从安的肩头,诉说着她看到柏从安有月夕夏的互动和自己的伤心。
“倾侨…。。我…。。”
“从安,不要对我撒谎,我能看的出来你看她时的眼神不一样。虽然你嘴上不愿意承认。”
真的吗?我真的喜欢那个人?
“好啦,倾侨,你别多想啦,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公主殿下,难道我是那种初次见到一个人就喜欢上那个人的人么?”
说这话的时候柏从安心中却是心虚的要命,那次在湖边她的确是在看到月汐夏的时候就被吸引住了目光,但这也不算是喜欢上或者是爱上她了吧。
“真的?”
“嗯”
卓倾侨破涕为笑“那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不告诉你。”
“好啦,不告诉就不告诉,真小气。”柏从安又是亲昵的刮了下卓倾侨那可爱的鼻子。
“就小气,就小气,怎么啦”
月汐夏就那么站在不远处看着柏从安和卓倾侨打闹,嘴角虽挂着笑,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燃烧了起来,烫的吓人。
回到皇宫后的月汐夏脑海中始终浮现着柏从安和卓倾侨依偎在一起时的亲密模样。
想她堂堂一朝公主,何时被一个画面扰的对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柏从安,这笔帐,我一定要讨回来。
“儿臣给皇主母请安。”
月如初看着眼前她唯一的女儿,也是月初国将来唯一的继承人天还未亮就来向自己请安,心想一定是有什么事困扰到她这高傲的女儿,不然定不会如此沉不住气。
“何事让夏儿如此急着来见皇主母?”
月汐夏的表情虽很严肃,但脸上却在听了皇主母的揶揄之后染上了些许绯红。
月汐夏尴尬的咳了一声:“皇主母就会拿夏儿取笑。今日来是有事要求皇主母的。”
“哦?难得夏儿肯低头求朕,说吧,何事”
“夏儿要娶亲。”
这个消息着实让月如初震惊了一下,那日只是跟她提了一下成亲的事,她就自己跑出宫去胡闹,这才不过几月光景就自己上起了心?事情真是有蹊跷。
“哦?是哪家小姐让我们夏儿动了凡心?”
“柏从安?”
“皇主母知道柏从安?”
月如初苦笑了一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柏从安是她想得而得不到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怎会不知道,看来我们母女两真的是败给了这姓柏的两母女。我如是,夏儿如是,但我未得到的,希望夏儿会得到吧。
“朕听说这柏从安是个爱惹事的主,夏儿是怎么认识她的?”
月汐夏邪笑了一抹,“的确是个爱惹事的家伙,正是三月前女儿出宫识得的。”
“这事,朕知晓了,不过,夏儿应知道你是当朝公主,成亲更是国之大事,不能草率行之。有些事情也不是你我母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要知道皇家也有皇家的无奈。”说到皇家有皇家的无奈的时候,女王恍若也陷入了回忆中…。。
“这样,夏儿且先退下,娶亲之事待朕和朝臣商议过后再做决议。”
“是,儿臣告退。”
月如初冲月汐夏慈祥的点了点头,似乎是让她放心,她的心事月如初是明了的。
待月汐夏退出殿外后,“来人,宣柏婧柏丞相来见朕。”
是夜,柏丞相府,柏婧的轿子刚到门前,就见柏婧柏大人急迫的撩开轿帘,神色凝重的向府中走去。
“来人,将小姐叫到我书房,告诉她有要事商议。”
下人见柏婧崩着脸,也不敢耽搁,直往柏从安房中寻自家小姐而去。
“哎哟,翠花,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毛毛噪噪的毛病,撞死我了你。”
柏从安吃过饭后正与卓倾侨有说有笑的散步,却一个不查被翠花这小丫头撞个头昏眼花。
“小,小姐对不起,大人正急着找您呢,让您到书房等她。”
“主母找我?说了什么事了没有。”
“大人没说,不过看大人的样子好像很急。哎呀,小姐还是赶快去吧。不然我们又要受小姐连累了。”
“你这丫头,真是。”
柏从安转头对卓倾侨说:“主母有事找我,恐怕今晚你那药浴我是泡不成啦,哈哈,你先回房休息吧,先走一步喽。”
这人真是只要有机会逃避泡药浴就会毫不犹豫的跑掉,她还真的是很怕药味呢。
“没关系,你去和大人谈事情,既然泡不了药浴,我去厨房为你熬些补药,这样你谈完事出来正好可以喝。”卓倾侨此刻的笑容绝对配得上她的名字,真可谓是倾国倾城,但在柏从安看来却是那么的可怕。
听完卓倾侨这话,再看看卓倾侨的笑容柏从安真是狂冒汗,看来她终究还是逃不过那可恶的药味。
书房内闪着昏暗的火光,柏从安站在书房门口,心情突的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忐忑来自何处,心里隐隐的知道有事情发生似的,而这事将会影响到她以后的人生。
再不多想,柏从安清清一推,门一就而开。
柏婧听到有声响,原本看书的头抬了起来“从安,你来了。”
“嗯,听翠花说,主母你有事找我?”
柏婧点了点头“先坐”
“哎呀,主母你有事就说,别掉女儿味口,你知道你女儿的急性子耐不住时间的么。”
唉,你这丫头,真是像极了你的母亲。柏婧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看你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主母,您要不要这么折磨我啊。”
“皇上今天招我进宫。”
柏从安耳朵坚的老高“皇上说了什么?”
“皇上说要和我们结亲家。”
柏从安还是一脸的疑惑:“亲家,和谁?”
柏婧对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平时那么机灵古怪,现在连这么明白的提亲都听不出来。真不知道她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柏婧没有回答柏从安的问题,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柏从安看着柏婧的眼睛突然身型晃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难道是……我?”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能可能的,怎么能是我,没搞错吧,皇上的脑袋是不是出问题啦,她怎么,她怎么能让我嫁她那不争气的王子?主母,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他们都不行的……。难道让我一辈子守活寡?再说月初国也没有男子娶妻的先例啊,她不能因为她是皇上而威胁我,让我嫁给卑贱的男子的。”
柏从安越说越激动,几乎就要跳起来。
柏婧真是要被柏从安活活气死,本以为她已经了解自己的意思,没想到她呆愣了半天却把事情理解成这个样子。
“柏从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说的不是月以阳。”
“不是月以阳?还好,还好,不是那个废人。那是谁?难道是……”
柏从安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柏婧,那无助的眼神好像是在祈求柏婧不要说出她所想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