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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毒不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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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你?你认为跟朕在一起是折磨?”月汐夏就是这样,听话只能听到关键字,其他的修饰词一概忽略掉。
“你,不讲理。”柏从安实在不想再与月汐夏这么争论下去。干脆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沉默了好一阵之后,二人相对无语,闹的不欢而散,最后还是揣着愤怒各自回了营帐。不过这次偶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月汐夏的心中似乎更确定自已心中还未得到证实的一些想法。
第二日的清晨依旧明媚,当然狩猎还得要继续。月汐夏的精神显然没有昨日抖擞。在众大臣的眼中月汐夏似乎对于今日的狩猎提不起多大的兴致似的。皇帝心情不好,自然会有人想逗皇帝开心,随即便有个四品郎中上前谄媚道:“今日风大,昨日又听闻静妃娘娘有喜,皇上何不陪静妃娘娘暂且在营地饮酒歇息,看各队围场较量不是更好?”
“风大?今日?”柏从安看了看天气撇了撇嘴,依旧不言语。她今日依旧骑着骏马跟在月汐夏的身后,但仔细一看身上却是背上了昨日月汐夏差人扒下的虎皮做的箭套,远处看去甚是潇洒。
“唋,唋。。。。。”空旷的猎场中却只能听到月汐夏的御马的喘气声,而此时月汐夏正坐在绿耳的背上迎着太阳眯着眼,说话的大臣不敢去看月汐夏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到周围冰冷的空气侵袭而来打在她的骨子里,现在的她真的很后悔自己的多嘴。所以站在一旁的她连喘气都觉得沉重。
又过了好一会,只见月汐夏翻身下马:“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月汐夏在那大臣身边走过去之后,那大臣立马摊软在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须臾,士兵们便在帐外搭好了供月汐夏和静妃观赏狩猎的棚子。
“皇上,这是您钦点的糕点。”
月汐夏点了点头,示意婢女放下。将糕点推到孔湘云身前微微一笑:“你知道,这里不比宫里,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山楂糕,你尝尝。”
孔湘云面色一红娇羞道:“皇上费心了,湘云谢皇上。”
月汐夏撇了眼一直站在其身后的柏从安,只见她手里还拿着弓的手都撰出了血痕。“爱妃说的哪的话,你怀的可是朕的孩子。”
孔湘云刚要将山楂糕送向嘴里,却被一个人将糕点夺了去。抬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何悦伊。孔湘云惊讶之余赶紧向皇后行礼:“皇后,湘云给皇后请安。”
何悦伊不屑道:“你也配吃皇上赏的东西?”说完便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山楂糕。
何悦伊还未得意完,只听旁边传出一丝不悦的声音:“谁让你来的?”
“皇上,狩猎这么大的场面都不带着臣妾,臣妾很心痛的。”
“朕问你是谁让你来的?”
“皇上,臣妾。。。。。。”何悦伊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其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的蹲了下去。“皇上,好痛,这糕点。。。。。。。。皇上,救救,救救我。。。。。。”
孔湘云见其状吓的惊站了起来,无措的看着周围的人,有的上前查看皇后的情况,有的在观察皇帝的脸色,柏从安见状也十分不解,孔湘云怀孕的消息是昨晚才知道的,那何太尉皇上跟本就没让她随驾,何皇后如果知道这糕点有毒也不可能自己夺下吃。那这毒是从何而来?难道是。。。。。。。。。不会的,不会的,柏从安不敢往下想,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事会是她做的,不相信。。。。。。
月汐夏看着表情异常痛苦的何悦伊好半晌才道:“宣太医。”
“回皇上,皇后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究竟是何人要致皇后于死地?皇上此事一定要彻查。”何太尉虽然没来,但她在朝中的党羽可是多如鸿毛。
“太医可知皇后所中何毒?”另一个太尉门生问道。
太医看了看月汐夏的神情,道:“这,皇后没有中毒,她只是,只是喝了打胎药,所以。。。。”说完太医便跪倒在地连声说该死。
众臣面面相觑,皇后在一旁听了之后也虚弱的道:“她怀孕了?皇上您跟她。。。。。。。”话只说了一半何悦伊就没了力气,她现在是后悔死了抢那该死的山楂糕,如果不是她争一时之气,哪里来的这病痛,那孔贱人腹中之子也不会残留于世。该死,真是该死。
月汐夏没有与皇后和任何人同帐,这几日她都是独自一人而眠。今日发生的事太多,让她有些困倦,但刚要卧榻,便听人传报:“皇上,柏参将在帐外求见。”
“让她进来。”帐外传来月汐夏慵懒的声音,听的柏从安一阵腿软。
柏从安刚一进帐就见月汐夏穿着皇帝御用睡袍斜靠在龙床上,柏从安在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还记得这件睡袍,那日。。。。。。柏从安惊觉自己又一次走神,连忙掩饰单膝跪于月汐夏面前:“参见皇上。”
就是这样的掩饰还是没有逃过月汐夏的眼睛,虽然低着头,但还是能看到柏从安已经红的不像样的脸。
“深夜前来,想必你是有事找朕吧?”月汐夏换了个角度,更加舒服的靠在宣软的垫子上更加仔细的观察起了柏从安来。
“是。”柏从安依旧低着头答道。
“你现在都不愿看着朕的眼睛说话了?抬起头来。”但当柏从安真的抬起那清澈的眼睛的时候月汐夏却又不敢直视起了她的眼神,她将眼光移向别处,缓了上口气道:“说吧,何事?”
柏从安知道月汐夏太了解自己,甚至可能比自己更甚。她也就不必掩饰什么,只要直接问就好:“那打胎药。。。”柏从安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噌的站起来用即害怕自己听到答案又想知道真像的语气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月汐夏刚还在游离的目光在柏从安的问题问出之时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了柏从安身上,她只见柏从安正在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期待着她的答案。
“是又怎么样。”月汐夏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那孩子不是她的,仿佛她是在说别人的事,杀掉一个跟她完全不相干的人。
听到月汐夏这么说,柏从安的眼神终于黯淡了下去,她失望透顶的说了句:“那可是你的骨肉,你的孩子。”
“是又怎么样。”月汐夏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柏从安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到月汐夏“啪”的给了月汐夏一个脆亮的耳光。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下子世界全部静了下来,柏从安竟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月汐夏的呼吸声。她,竟然打了她,那个高高在上又骄傲的皇帝竟然能让自己打到她?
月汐夏依旧保持着被柏从安打了一巴掌的姿势,柏从安甚至还清楚的看着月汐夏白皙的脸上慢慢的染上了五指大的红掌印。“虎毒不食子,你怎么能。。。。?”
“因为那不是我和你的孩子。”月汐夏悠悠的说道。
柏从安听完这句话之后呆若木鸡,久久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