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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夜不成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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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宴席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月汐夏及时止住了众臣们的恭贺,泯着嘴说完这句话之后看了一眼呆傻中的柏从安但回到了自己下榻的营帐内。
“只那一次,就,怀孕了?”月汐夏一边回想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嘴里一边嘀咕着。似乎到现在她还没有完全接受孔湘云怀孕这个事实。
月汐夏于床榻上辗转反侧,索性和和衣起来。刚一出营帐一阵寒风刮过,瞬间吹的月汐夏浑身寒战。她缩了缩衣服仍旧走了出去,身边没带任何的属下,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走在灌木丛生的林子中。
“嗖,嗖,嗖。。。。。。。。”月汐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路,但是她却听见远方不远处好像有人,月汐夏悄悄的探路走,越向前走这声音就越大。
“呵,原来是她。”月汐夏玩味的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内心其实是雀跃的。她的表情好严肃,只这一天她觉得她变得好像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柏从安了。这个柏从安会认真,会严肃,会隐忍。比如刚才她听到孔湘云怀孕的时候,月汐夏很明显的看到她的脚步晃了一下,但她却连一眼都未曾看向她这边,她果真不是我认识了的柏从安了吗?现在是不是她的心,连同她的人都不是她所能拥有的了呢?
柏从安一边猛然的拉着弓一边回想她与月汐夏的种种,苦然一笑,“柏从安,终究是你太认真,你不该遇到她,不该偷窥她,不该爱上她,更不该在知道自己的爱上她之后,顺着自己的心走。现在怎么样,看到她与别人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很满足?你喜欢的人有了喜欢她的人的陪伴,呵呵,贤妻良儿在侧。现在的她一定很幸福,很开心吧。”柏从安只是机械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可能她此刻跟本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她想月汐夏的时候她都会拿上这把弓箭再寻一个无人之处凄然的做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事。她只知道只有将自己累的筋疲力尽,才会暂时忘掉那个让她朝思暮想之人。
“不,你还在想她干嘛,你还有倾侨啊,你不是答应过倾侨吗?她在等你回去呢。她与别人幸福的生活,你应该高兴啊,应该为她祝福啊,你是怎么了,柏从安,你还要继续辜负倾侨吗?别在挣扎于前尘种种,她要与谁在一起是她的事,你现在的脑中所想,心中所念的只能是倾侨,是倾侨,是倾侨。。。。。。”柏从安紧闭双眼,不断的在口中默念着卓倾侨的名字,希望这样能让她忘掉那个总萦绕在她耳边的另一个人的名字。“月汐。。。倾侨,倾侨,月,不对不对,是倾侨。。。。”
“柏从安,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忘了她,忘了那个混蛋。。。。。。忘了她 ,忘了她。。。。。呜。。。。呜。。。。。”柏从安受不了自己拼命的想忘记月汐夏却还是会想起她,自己拼命在口中念叨卓倾侨,但是她就是做不到将另一个人的名字赶出她的脑海。月汐夏的名字,月汐夏的身影,她是不是疯了,这时候她竟然隐约的闻到了月汐夏身上的味道。“啊。。。。。。。”柏从安大喊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弓箭,身子蹲了下去嚎啕痛哭了起来。
月汐夏在一旁看着柏从安发疯也已经有了好一会。她不知道柏从安的骨子里竟然是这么暴力的一个家伙。只见柏从安所呆的树丛中周围已经长成的参天大树大多都已被她摧残得不成了样子,横七竖八的歪躺在四周围。
怎么觉得那个熟悉的味道越来越近?柏从安直以为自己又一次出现的幻觉,她闻到的味道也是幻觉:“该死,混蛋。”柏从安带着愤恨的表情猛的站起身,但她很快的就发现自己的面前真的站着一个人。这不是幻觉?但由于站起来时用力过大又没察觉自己身前有人,所以身子一下没站稳向后跌了去。
月汐夏本想不去打扰柏从安,但当她看到她那一系列反常的动作的时候脚却不自觉的走向了她。谁知刚一到她身前,这个人就猛的站起来骂人,:“一点都没变,冒失鬼。”月汐夏扶住了柏从安向后倾倒的身体琛骂道。
柏从安终于认出了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本想推开她,但她发现她已经使了很大力却还是没有完全推开,别扭道:“你来干嘛?”这哪是生气的话?在听到这句废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简直就想拍死自己。她都要恨死自己了,明明是月汐夏先背叛她们之间的感情,怎么现在自己还是对她下不去狠手,说不出狠话
此时月汐夏的手还半固着柏从安的身体:“来看你哭啊。”
柏从安听了这话顿时气得吐血,猛推了下月汐夏道:“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可以回去了吧。”
“我大半夜的爬起来,不是为了看这点戏的吧,我还没看够呢,你,要我回哪去呢?”
柏从安看着月汐夏的无赖样就气得浑身发抖,怎么她把她的专长学的这么淋漓尽致,而且似乎还有自己没有的独特味道?你在干吗柏从安,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在欣赏她?“回你的爱妃那去啊。”
月汐夏直到听到这句话从柏从安口中说出来,立刻正色了起来,盯了柏从安看了片刻道:“柏从安我最后问你一次,选朕,还是选她?”月汐夏没有问柏从安究竟爱的是谁,而是问她究竟先择的是谁,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是自小身为皇族的骄傲感造成的,她心里一直相信柏从安自始自终爱的是她,但是她气就气在柏从安的性格不容许她永远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因为她有顾虑,有责任,她会为太多人着想,唯独不为自己着想。
“我,不能辜负她。”柏从安不敢望着月汐夏犀利的眼神,低头轻言道。
“那你就能辜负朕?”
“我没有。”
“这难道不是么?”
柏从安这会倒是敢直视起了月汐夏,用质问的眼光盯着她:“是你先辜负我的,不是吗?”
“她。。。。”月汐夏无奈道:“那天,是个意外。”
“意外?是,真的好意外。”柏从安自言自语道。
“好,你要和朕算帐是吧,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朕都不知道?朕中毒之后,正是你离宫之时,朕还未痊愈之时,你就与卓倾侨厮混在一起。那日你与卓倾侨屋顶一吻。。。。。”还未说完月汐夏就紧拽着柏从安的衣襟,随后放下继续道:“你不记得,可朕,可都知道。”
“你,你知道?”柏从安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刚听到月汐夏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她很惊讶,也很慌张。但随即:“你跟踪我?”
“呵,朕是皇帝,天下万物皆为朕所有,也皆为朕所知,犯的着你用跟踪这个词么。”
柏从安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了下去:“既然你都知道,又为何要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