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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闻宫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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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听你讲的这些大道理,我只想知道,我主母会怎么样,她会被处死,会被杀头吗?”
“安儿,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你明白,不要随意挑战皇家的威严,我可以原谅你一回,可以原谅你两回,但如果你再不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恐怕将来要是再出什么更多的乱子的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可是,可是主母她。”
“好了,从安,我答应你,等你随我回到宫内之后,我会亲自向皇主母求情,尽快释放柏丞相与你相见的,可好?”
柏从安第一次听话的点了点头:“嗯,以后我都听你的。”
“这才听话。”月汐夏满意的拍了拍柏从安软呼呼的小脸蛋。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只觉得柏从安吃憋的表情可爱到不行,她想她是很喜欢和柏从安在一起的,不求妻成群,只求安在侧。
“你说什么?公主夜半出宫,是去见了那个柏丞相的女儿柏从安?”
丫鬟小怜胆怯的点了点头,生怕说错话自家主子发脾气,到时候遭殃的只能是自己。
“这事是谁去查的,确实吗?”
“是何大人,您主母大人最得力的亲信青博青护卫亲自查到的消息,小怜不敢欺瞒。”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欺瞒我。”
何悦伊心想,柏从安和公主二人是如何认识的呢,自己明明知晓柏丞相已经被皇上下令关入天牢,那公主又为何要去找她的女儿?这其中究竟是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定要查个清楚,弄个明白。
“不好了,小姐,早上王子月以阳到陛下宫内请安,就没出来过,陛下也没见出来过,就连早朝都是以阳王子宫内的小程子宣布早朝取消的,而陛下宫内更是静的可怕,奴婢试着去宫内打探,但陛下宫内的宫人口风都紧的很,奴婢觉得要出大事,所以来向小姐禀报。”
“竟然有这事,早前听说公主这个弟弟向来深居简出,不问朝事,今天看来他这是在宫中韬光养晦啊,如今陛下想来已经被此逆子挟持,而公主殿下又不在宫内,这是要逼宫的前兆 ,幸而主母对朝廷忠心耿耿,对月以阳也早有防范,你赶快偷偷出宫通知主母宫中现下发生的状况,再派人去寻公主,让公主回宫主持大局,记住,要谨慎行之,否则我们这一干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奴婢明白。”
何悦伊独坐在新房内,虽然新婚那夜自己独守空房心里有些记恨月汐夏,但是她心中毕竟还是爱慕着公主,不愿将公主的江山拱手让人,她想,如果自己的家族这次能够帮公主平息这次叛乱,那么无论是对家族还是对自己都是她以后面对公主的最大筹码,所以这次,她不能输,也不会输,更不会输给那个叫柏从安的人。
山中逍遥才几日,世外惊变已非昨。
美好的日子似乎总是过的飞快,月汐夏与柏从安这几日每天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不问世事,心无旁人,两人心中都只有对方,白日柏从安带着月汐夏游遍山周美景,夜间,两人互诉钟情,抵死缠绵。
“今日的夜似乎格外的阴沉。”
“怎么了?安儿,是不是还在想你主母的事,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们回了宫,你就能见到她了。”
“我不是那意思,今夜总是觉得要有事的发生似的,心慌的很。汐儿,我们会永远像现在这样吗?”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们会永远像现在这样,我保证,好吗?笑一个好不好。嗯?”
“嗯。”
“公主,公主,属下有急事向您禀告。”
月汐夏皱了皱眉头,“不是告诉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来打扰我吗?何事如此慌张。”
“刚刚何侧妃宫人来报,陛下今日未早朝。”
“这有何稀奇,皇主母也许是困乏倦怠,想歇一日罢了。”
“但是,听说不是这样,平日一向不喜出宫的以阳王子,今日向陛下请安后陛下和王子都未出现在任何人面前,陛下宫中似乎也很神秘,四周都是生面孔的侍卫。何侧妃就是觉得此事蹊跷,才让人向公主您报告的。”
“哦?竟有此事?那何侧妃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呢。”
“这,这属下不知。”
“好了,你暂且退下,随后我就随你回宫,替我转告何太尉,没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你。。。要回宫了吧。”柏从安刚刚一直站在月汐夏身侧,当然听到了护卫的禀告。
“嗯,事情可能有些复杂,我得回宫处理一下,你跟我回宫,好吗?”
柏从安失落的一笑:“不了,我这时候和你回去,只会给你添乱,事情解决完,你来找我吧。”
“也好,我快去快回。”说完月汐夏轻吻了下柏从安的额头,转身即走。
柏从安看到月汐夏转身的时候突然有种想和她一起回去的冲动,但她知道她不能,这种宫廷斗争向来不是她擅长处理的,同她回去只会添乱。
“汐儿,我等你。”柏从安迈步向前紧紧的拥住了月汐夏。不知道为什么,柏从安的心里总是不安,这种感觉并不好,会让她有种对未知的恐惧,还有即将有可能失去汐儿的恐惧感更使她害怕。
柏从安圆润的下巴轻轻的搭在了着月汐夏的右肩上,因忽然上前而粗喘的热气急促的吹向月汐夏的脖颈。柏从安虽然比她略小一岁,但个子倒比她高出了一些,轻靠在柏从安温暖的怀抱,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真的不想离开这个让她眷恋的怀抱。她知道柏从安是不舍得放她走,她也想现在就带柏从安在自己身边,但她也不能,因为事情没有在她自己的预料之内,虽然她对月以阳这个弟弟一直戒备着,但她万没想到,她只出宫几日,月以阳就行动了,这次回去,有可能是生死相争,她不想柏从安牵扯其中,也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
“安儿,在这好好地等我回来好吗?”
月汐夏感到肩膀颤动了几下,她知道是柏从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随即她转过身,坏笑道:“记住,呆子,我走了之后,不准回山上找你那位倾侨姑娘,知道了吗?”
“我和侨儿没什么的。”
月汐夏听着柏从安这样亲切的叫她侨儿都觉得刺耳,但外面还有待卫等着她,她也没再跟柏从安计较这些。又匆匆交代了些事就走了。
柏从安环视着刚才还觉得很温暖的山洞,突然浑身一凉,只觉现在这个山洞对于她来说有种很阴冷的感觉,果然,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仙境。
她忽然不想呆在这冷冰冰的山洞,想起曾答应卓倾侨,回去给她个解释,便马上动身回去。柏从安不是不知道月汐夏的占有性,也不是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她现在不想过多的想太多,卓倾侨救了她,她是个那么美好的姑娘,她不想就这么耽误了她的大好人生,她的确欠她一个解释。
想到就去做,柏从安这人是有点人来疯的,说时迟那时快,柏从安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卓倾侨住的那从山林。
她们住的茅屋不远处有个小瀑布,柏从安伤还未痊愈时,卓倾侨怕她闷,每到清晨就掺着她走到瀑布前让她听听风声,听听水声,而卓倾侨自己就会去清澈的瀑布下抓鱼,有时候中午不想回去,就将抓到的鱼烤了两人一起吃,那时二人一边吃鱼一边说笑,日子过的好不欢乐,卓倾侨觉得从前很慢长的一天,自从有柏从安陪着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卓倾侨告诉过她,这个小瀑布是自己的秘密宝地,每当自己孤单寂寞的时候总会来到这瀑布看一天水,发一天呆。然后再笑一笑独自回去。而她却是卓倾侨第一个带去那瀑布的人。但此刻,柏从安宁可卓倾侨不要对自己那么特别,这样她的负疚感才会少一点,自己是不是很自私,明明是自己牵累了她,却还期望别人为了自己的安心而少喜欢她一点。
“师父,我回来啦,倾侨呢?”
“哎,你这孩子,跟师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好几天,倾侨自从那天你走后就变得沉默寡言的,我问你到哪去了她也不说,只在一旁发呆,这后的几天饭也不怎么吃,药也不认真采,每天天还不亮就出去,天黑透了再回来,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从安你回来就好了,还不太晚,估计你还要等她一段时间她才能回来,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用了师父,我去找她。”说完柏从安摆了摆手就跑了出去。
心何忧话还没说完,就见柏从安的影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无奈地道:“唉,这孩子,真是个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