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一章 情意浓 ...

  •   月汐夏听到这呆子直喊疼,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还要不要继续是她现在最纠结的事。

      柏从安见她不动也尴尬了起来,她们现在的动作真的好暧昧,而且周围除了山洞外隐约传来的些许风声就别无它响了,而且到了这时候什么都不作,似乎又很煞风景。她只是夸张了点自己的疼痛感,月汐夏就真的什么也不做,不动,这就更使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僵硬了起来,好不别扭。

      “咳,好,好像没那么疼了呢。”

      竟然说出了这种话,柏从安自己都要难为情的要死,但双方总这么僵持,还不如将话说白了呢,反正都已经这样的,难为情也没用,大不了一会再讨回来,对,她一定要向她讨回来。

      “唔。。。”柏从安闷哼一声。

      “我一向是行动派。”月汐夏的嘴角不经意的弯起,笑的很邪恶,但柏从安却看的晃了神,她想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竟然觉得月汐夏那邪恶的笑是那么的吸引人。

      “我是说好像没那么疼了,没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柏从安这时的嘴又恢复了状态。

      “你的话真的好多,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越少说话越好。”

      “可是真的好疼啊,不信一会你试试就知道了。”

      “呵,你以为你有这个机会吗?”

      “嗯。。。”又是一痛,柏从安不说话了,但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她一定会将她现在所承受的全部还给月汐夏,要不然她就不姓柏,姓月。

      月汐夏趴在柏从安的上方,急促的喘着气,手指反复摩挲着柏从安胸口的三处剑伤。

      “当时。。。很疼吧。”月汐夏心疼的说着,毕竟如果当初自己要是直接将她带回自己宫中,她也许就不会招此一劫。

      余愠未消的柏从安脸色绯红,感受着月汐夏那炙热的体温,气若幽兰的说道:“身体不痛,心痛,因为。。。那时候我以为是你。。。下的必杀令。”

      “傻瓜,那时候我要杀你简直是易如反掌,又何必绕那么大个弯子。”

      “嗯,现在知道了。”

      “不过。”月汐夏又卖起了关子,这是她最擅长的。专门钓柏从安的胃口。

      “不过什么?你不要每次说到重点就没下句了吗。”柏从安气恼的说道。

      “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迷恋上本宫了呢?”

      “少,少臭美了你,我才没有。”

      “嘴硬,明明有。”

      “哪有,明明没有。”

      “是刚刚你自己承认的,还说没有?”

      “我哪有承认啊。”

      “是谁说的,身体不痛,心痛?”

      “这也算不得我那一次就喜欢上你了么。”

      “不喜欢,心怎么会痛?”

      “我说不是就不是”柏从安被月汐夏逼的都要急的跳起来。她以后要格外注意月汐夏问她的问题,因为她会一不小心就掉进月汐夏的陷阱,她总是会问其它问题,之后扯到别的问题上。而且每一次都让人这么错不急防。

      “好了,你激动什么,承认喜欢我很让你委屈吗?”月汐夏的脸显然已经不似刚才那么温和,她那公主气势又一次拿了出来,柏从安不喜欢看到如此冷漠的月汐夏,这样的月汐夏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但无论是哪样的她都会让柏从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你,你怎么又生气了。”柏从安颓坐在草席上,身上只盖了件她那已经被月汐夏扯的不成样子的薄衫。用既哀怨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月汐夏。

      月汐夏一见柏从安这个委屈的模样,再怎么气她也只都消了去。

      “你以为你很委屈?”虽然已经不生气,但月汐夏骨子里的骄傲是不允许她这么早的低下那高贵的头的。

      “你的脾气怎么那么坏,动不动就生气。”

      月汐夏上前拥住可怜兮兮的柏从安:“你还好意思说我,再好的脾气遇到你这样口是心非又别扭的人都会生气的。好啦,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柏从安终于又想起自己的复仇计划,谁让她刚才让自己那么的疼。

      “舒不舒服,你试试就知道啦。”说完学着月汐夏刚才对她的做的,用力的吻上了月汐夏的红唇。因为用力太猛,月汐夏只感觉到她的上唇被柏从安的大力道撞的生疼。

      “你怎么那么野蛮。”月汐夏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哪有,没你野蛮,这个时候不要说话。”

      这呆子的学习能力在这方面倒是很快,还没一会就将刚刚自己用在她身上的招数和语言还了一大半,这以后还了得。月汐夏不禁为自己以后的命运担忧了起来。

      双手撑在月汐夏头的两侧,柏从安迷离的看着如此完美的月汐夏,月汐夏也用那双平时冷淡现在却透露出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她还是头一次如此仔细地,如此近距离,这么如此认真的看月汐夏,仿佛再没有什么美丽的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月汐夏,这就是月初国的公主,这就是将来的女王。柏从安不禁叹起的世道的不公。权倾天下,美貌无双,月汐夏拥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一切,但就是这样的风流人物,现在却在自己的身下,这怎能不让人兴奋。

      “你看够了吗?难道还让我再教你一次。”

      “不要”柏从安咬牙切齿的道。

      低下头,不同于刚刚的冲动,将温润的双唇轻轻的压付在让她极度渴望的唇瓣,仔细地品味个中的滋味。这个吻吻的温婉而悠长,就连平日里自觉不易动情的月汐夏也不由得沉醉其中,轻吟出声。

      感觉到月汐夏的沉醉,柏从安有些小得意,但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大意,好戏才刚刚开始,离开月汐夏的双唇,柏从安的吻已经慢移至脖颈,双手也紧跟着配合着,慢慢的褪下月那夏那繁琐的宫装,当柏从安的手触碰到月汐夏的那一刻,感到月汐夏浑身一僵,柏从安知道月汐夏的骄傲的,她的身体大概从没被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触碰过,不然那天初相见她也只是看了眼她沐浴时的身体,却让月汐夏那么的气恼。

      “其实我对你。。。真的是一见钟情。”为了放松月汐夏僵硬的身体和紧张的心情,柏从安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的心情。

      而突然听到表白的话语的月汐夏却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是的,她被柏从安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震撼到了。

      不给月汐夏任何有疑问的机会,当手指触碰到月汐夏那从未开启过的柔软的时候,柏从安就再也抑制不住想拥有月汐夏的渴望。

      “咝。”柏从安说的没错,的确很痛。

      刚刚自己经历过怎样的痛她自己是知道的,虽然口口声声说让月汐夏还回来,但真听到月汐夏因为隐忍疼痛还死要面子而压抑自己的感触的时候柏从安还是心疼了。

      柏从安左手轻柔的抚摸着月汐夏因为疼痛而冒出的薄汗的脸,一边用唇上下移动着吻着月汐夏颤抖的身体。

      渐渐的,柏从安感觉到月汐夏逐渐放松了身体,才慢慢向她神往的地方继续探寻。。。。。。。。四周一片寂静,但她们之间的热情却一直延续。。。。延续。。。。。

      “柏从安,你这个小混蛋,你是想折腾死我吗?”月汐夏虽然生气,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

      “哪有,哪有,是你自己体力不行,你应该去修炼个内功什么的,这样也许以后会好一些的吧。。。。。”

      “内功?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修练,我修内功的时候也许你还未出世呢。”

      “你骗不了我的,我今年十七,你也才刚满十八,只比我长一岁,难道你从刚下生就开始修行内功?”

      “嗯,这件事情说来就要话长了,总之不是一字一句能讲清楚的,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但有一件事,你也许还不知道,是该告诉你的。”

      “什么事?”

      月汐夏叹了口气道:“柏丞相现在正被关在天牢里。”

      柏从安原本轻松的脸瞬间不可自信的看向月汐夏:“为什么?”

      月汐夏面对柏从安的质问没说一句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是因为我?”

      月汐夏点了点头。

      “为什么,是我闯的祸,为什么要抓主母,这不关主母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我连累她的,你要怪就怪我,你赶快把她释放了,好不好。”

      月汐夏还是不说话,盯盯的看着她。

      柏从安可是急了:“你们皇家就是这样,明明跟这件事无关,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只因为家里人或者族人犯了错而被无辜的牵连到,你们不觉得这样很过份吗?”

      “过份?安儿,不要这么轻易的说出皇家这过份,那过份,这不通情,那不达理。要知道,世上的所有的事情都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么有规矩就要有执行者,就要有控制规矩的人,而皇室就是拥有这个执行权的最高统治权的人,同样,皇室也有需要保护这个规矩的义务,如果一但有人想破坏这个平衡,皇室会义无反顾的除掉她来保全自己的面子,你的逃婚意味着皇室被拒绝,要知道,拒绝皇室是要杀头的死罪,现在你的主母却只被收押,已经是对你,对你们族人最大的宽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