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晓路之道》焦教我

19、事皆明而朗 自从华山杨

　　自从华山杨戬被捉一事之后，玉帝就断了带他去参加沉香婚事的念头。那日玉帝冒充杨戬去沉香宴请之地走了个过场，便径直去了地府，给西梁县的百姓都加了二十岁的寿命。玉帝是没想到，原来王母与他们私交竟如此好，不过这样他倒是明白了为何王母竟让杨戬用乾坤钵罩着华山。
　　办完事回到天清宫，只见杨戬捧着一卷书正读着。
　　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原本还想惩罚他的念头倒是没了。
　　“陛下。”杨戬微微抬了抬眼，又将视线落在了竹简上。
　　“戬儿，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玉帝伸手抽走杨戬手中的书卷。
　　“读书。”杨戬正了正身子，“陛下。”
　　“何事？”
　　杨戬起身盯着玉帝，“不知陛下想如何对付白湜。”
　　“他来找过你了。”玉帝瞳孔一紧，“你全知道了。”
　　“他所言皆属实么。”杨戬睁大眼睛，仿佛眼前的男子从未真正了解过，“我当真是当年白湜消散的那二魂六魄！”
　　“不错。”玉帝将书卷随意放置在桌上，“那又如何。当年得知瑶姬与凡人相爱，朕本不打算干涉，而那时白湜的二魂六魄恰巧被我找到，且已经失了灵力，朕便将那魂魄投入瑶姬之胎。”
　　“陛下何不将魂魄直接还予白湜。”杨戬不解。
　　“白湜魂魄离其主魂许久，且他本身躯体已毁，肉体凡胎如何承受得住魂魄融合。我将他囚禁，用瑶姬生下之神胎也是为了今后能助他融合。”玉帝转头对着杨戬，“但朕未曾料到到。二魂六魄在入瑶姬之体后竟幻化出主魂和剩下一魄。戬儿，你并非是魂魄残缺之人。”
　　“那杨戬倒是要谢谢陛下的不杀之恩了。”
　　“朕本对白湜仅是欣赏，将他作为志同道合的道友。但自你出生，我发现自己变了。我喜欢看你高于同龄人的小聪明，喜欢看你发现自己天生法力烦恼不已......”玉帝嘴角弯出弧度，“原本此事无人知晓也罢，但被王母发现了。”玉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她将此事报于天庭，朕作为三界之主无法庇护，原想将瑶姬关在桃山之下，可又逢你劈山救母。朕知道当年之事你一直愧对母亲，可事实是就算你不使用法力，瑶姬还是会被我压在桃山之下。”
　　如今的杨戬再不是当初那横冲直撞的孩子，他深知天庭池水之深，也深知高官不易。玉帝这番话已是说尽，当年之事就算他作为罪魁祸首，杨戬现今倒是恨不起来了。
　　“瑶姬当年已经得知你魂魄源于白湜，但依旧拿你作为她最心疼的儿子。最终自愿化为神石而亡。”
　　“陛下如今想如何处置杨戬。”
　　“朕软禁你于此，便是想护你周全，也不想让你误解自己身世。你刚刚因沉香救母之事身受重伤，王母不会放弃这次取你魂魄的机会助白湜重生。”玉帝伸手挑起杨戬几根发丝，“你不在身边，朕不放心。”
　　杨戬一怔，玉帝情义表露无遗，说不上厌恶，但之前种种之事自是有隔阂的。
　　“那，白湜。”
　　“朕自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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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间*清水镇
　　清晨，镇上都是赶集的人们，小贩熟练地挑了几个包子包好交给对面的黑衣男子。
　　“湜儿，你上天这么久，我都快无聊死了。”湏墨从袋中拿出一个就往嘴里塞，“你要来一个吗？”
　　“我不用。”白湜条件性地拿起挂在腰侧的小酒壶，抿上一口，“我有酒就够了。”
　　哪知湏墨一把拎过酒壶，就丢给了身后的阿蛮，“阿蛮收好了。身子差还喝酒不要命啦。”
　　白湜无奈一笑。
　　“湜儿，既然都上过天了，和我去别处走走如何？”湏墨眼神瞥向别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