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晓路之道》焦教我

18、辨王母而议 说到王如星

　　说到王如星，自从长大一点，她就总想着要去清水镇，这个她本该从未听说过的小镇。讲来也奇怪，王如星本来没觉得自己有何特别，不过比寻常女子聪慧些许罢了。可她十岁那年生日，晚上做了个梦，发现一个白胡子老头笑呵呵地看着她，还向她行了个礼，提醒她要去清水镇。姑娘本来也不太迷信，听过醒来也就忘了，可近日无意间听丫鬟们提到清水镇，不禁想这个镇还真存在。再赶上家里一直都有人上门提亲，把王如星烦的呀，不如出门走走，去清水镇看看的想法就这么来了。
　　王如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很是熟悉。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来日自当回报。”
　　那男子倒是笑笑，“这倒不用，在下湏墨，一见姑娘就觉得甚是眼熟。姑娘看上去不像镇上人，要不本公子带你逛逛这清水镇？”
　　莫非以前真得见过？王如星心存疑惑，但也不想问，想着自己一人怕也不安全，这男子又恰好在这清水镇，不如讨个交情，有他带着走走也安全些。
　　“那就谢过公子了。”
　　清水镇一个普通的小镇，除了水源珍贵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更不要说和西梁县比了。王如星，看看身边男子，顿觉乏味，真是不知自己为何会来这么个小镇。
　　“镇上就这些东西？”王如星看了看已经到尽头的小镇，心里正琢磨着什么时候离开。
　　“不知姑娘对灵河有没有兴趣？”
　　王如星一惊，她刚来镇上的时候就打听过了，小镇郊外有一条鬼河，可是没听说过是条灵河啊。这公子看上去不像坏人，可......王如星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来一趟清水镇，就这么走了也不符合她性情，“那劳烦公子了。”
　　王如星到清水镇刚刚过了午时，现在逛完了小镇已经黄昏，走到郊外树林，不免觉得有些阴森，不自觉地朝湏墨靠了靠。
　　树林还算大，野兽也不少，越往里越觉寒气逼人。
　　湏墨来过多次，对于树林自是熟悉。一旁的王如星可就越来越后悔，怎么就这么进来了。
　　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稍稍能看见远处有些亮的河面，王如星不禁舒了口气。
　　此时已经天已经比较黑了，月亮越发明亮。
　　走近一看，王如星不禁赞叹河之清澈，不愧是灵河啊。
　　湏墨倒是望着河边石桌出了神。
　　“姑娘何不尝尝灵河之水。据说有忆起往事之功效。”湏墨回了神，望了望河面。
　　王如星靠近河边，双手捧起一些，有些微凉，放在嘴边小酌了一口，王如星只觉脑中泛起层层画面，一下没了意识。
　　湏墨转头迎上王如星再没有半点懵懂的眸子，淡淡地笑了，“湏墨参见王母娘娘。”
　　“你倒是好眼力。”王母凤眼一瞥，“白湜上天庭找杨戬了？”
　　“是。”湏墨垂下眼来，“我还是没拦住他。”
　　“本该想到的。”王母无奈摇头，“白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取杨戬的性命。玉帝怕已知晓我暗中助你们出来，如今就算回天庭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那我现在就去带湜儿走！”湏墨似转身就要离开。
　　“走？”王母带着嘲讽看向湏墨，“原本张百忍将你们囚禁，杨戬不知你们存在也罢。此刻白湜上天与杨戬道明真相之后，你以为张百忍还会放过你们么。这三界看上去虽大，但在张百忍眼中也只不过区区棋盘。你们又能去哪儿？又能躲过几时？”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他自寻死路。”湏墨攥紧了拳头。
　　“湏墨，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王母一抹笑意挂在嘴角，“白湜上天的那一刻起，这棋已注定是个死局。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白湜能这么快遇到张百忍和杨戬。”
　　王母望着倒映月色的灵河，仿若看到了那拥有清澈眼神的男子。
　　“灵河效果将尽。”王母皱了皱眉头，已感觉脑中神识开始抽离，“湏墨，其实这何尝不是最好的结局呢。”
　　湏墨一愣，默默站在河边，定定出神。
　　直到一旁传来王如星的惊呼，“哎呀，方才发生了什么，我竟倒在地上！脑子好涨。看来这灵河的水不可乱喝。”
　　“公子。”
　　“公子？”
　　“我们回去吧。”湏墨紧了紧眸子，他不甘心，他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