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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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书云看着终于重新静下来的青青，生气的叩问道。
“这是命运的安排。这是青青垂柳，最终必须面对的宿命。”正宗看着青青垂柳安静的面庞，为他感到万分不值。
青青垂柳竟然是血翼天使的子嗣！表情这样温和的少年，居然被设定为一个嗜血的天使的继承者……
“准确而言，这是他继承的身份所必须面对的宿命。”春草有些不忍，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青青垂柳他，既是血翼天使的子嗣，也是岩天使指定的继承人。”
血翼天使？岩天使？
对于这两个陌生亦或熟悉的名词，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一片寂然的静默。
刹那绽开感觉惊雷轰鸣，在脑海中翻滚。
他们怎么会知道润莲洞天的过去以及内中秘密？莫非“窃莲”就是他们导演的？！
棒子粥感觉厉风狂作，暴雨倾盆。
这下穿帮了……东北角的封印已解，小开又要多添烦忧……
沈书云、盛采晨感觉迷雾层叠，前路未明。
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还是人话么……
“我知道这听上去很玄幻，但是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你不得不信，因为他们叩问着你良知。
我们常说莲荷一家，然而在莲荷泽却不尽然。以冰清玉洁为原则的玉莲族和奉雨润天明为先的雨荷族间经常闹矛盾，无论多少次谈判，最终总是不欢而散。不过，由于莲荷族天性爱好和平，故而两族间始终保持着友好的睦邻关系。
为了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双方于三百年前在圣池订下盟约，表示将会和平共处，以最大的包容与宽厚接纳对方，消除误解，破灭矛盾，让象征友谊的润莲永久盛开。
但是在这盟约订下后不到一年，雨荷族单方面背离约定，修炼禁术召来了远古时期的六翼天使，并以之为前锋，践踏大半玉莲族的领土，并且最终将整个玉莲族困于股掌。无奈的族长被迫签下条约，自此，莲泽成为了菏泽的附属地。
倘若故事于此截止，我们只能批判雨荷族族长以大欺小，侍强之势，这最多不过是大国吞并小国的悲剧。然而雨荷族族长丧心病狂，为宣泄长日来对玉莲族的不满，竟然将除族长外的所有玉莲族族人作为供品奉献给了六翼天使，妄想着莲荷泽完全归属自己。他万万没有想到，无数祭品的鲜血浸染了六翼天使的第六翼，使得本就好战的天使变得更为嗜血和残暴。终于，更大的悲剧降临了……
六翼天使逃离了禁锢他的囚室，在整个菏泽内发动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戮，无数雨荷族族人惨死在天使的羽翼下。
鲜血汇流成河。
他们的血，将天使的六翼染成无法褪去的红。
自此，六翼天使完全失去了理智，每到一处，必是一场惨烈的虐杀。天使的羽翼，也愈加鲜红。
就这样，六翼天使成了地狱修罗，死神降临，生还无望。
对于这位远古时期的六翼天使，天使族在莲荷泽惨案发生后就开始筹备谋划，然而所有的古籍上虽然对六翼天使的能力描述略有偏差，但是都有共同的一句说明。
六翼天使，无敌。”
“什么？他是无敌的？！那……”沈书云激动地打断了正宗的长篇，但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不由吞下后半句，继续听。
“六翼天使，无敌。
一开始其他种族根本不相信六翼天使是无敌的，故而前后共派出五支联合方面军对六翼天使进行制裁。在第五支联合军队全军覆没后，他们才承认了六翼天使的无敌，自己也陷入了近乎折磨的恐惧中。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谁能平心静气？那可是灭族的威胁啊！
就在众族皆已无计可施、一筹莫展时，变故，再度发生了。”
正宗突然缄口不言，微微蹙眉，似在沉思。
“怎么了？”春草看着不发一语的正宗，不解地问道。
“我那个想法似乎就是事实，但是这怎么可能……明明那禁术已经失传了啊……”正宗自言自语，“除非，尚有雨荷族的遗孤留存人世，然而莲童说雨荷族已然灭亡，不复存在了……”
“谁说雨荷族灭亡了？”刹那绽开终于忍不住插口，“雨荷族一直都在润莲洞天中过着与世无争世外桃源般的生活，你这谣言是从何处讹听的？”
“什么？！”春草大骇，“雨荷族没有灭亡？那莲童所言莫非都是假的？”
“什么莲童？”沈书云已经完全被搞糊涂了，这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名词都是哪来的，为什么他一个都听不懂。
“莲童是玉莲族灭族之灾后唯一的幸存者，也是莲泽的守护神。”春草耐心解释着，“当年的祭祀时莲童幸运地逃离了祭坛，由于悲愤和绝望，他成功练成逆天禁术，以混沌之力庇佑着故土——莲泽。混沌之力亦即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若有若无，似空似幻，是一种高明的幻术。就这样，莲泽躲过了被再度践踏的命运，即使里面，早已无人生还。”
“他为什么不庇佑整个莲荷泽？雨荷族固然有错，但族长一人之咎怎可归罪于其他族人？你说的这个莲童，未免太过自私了。”刹那绽开毫不客气地评论道。
“你说他自私，可曾想过作为未亡人的他内心的感受？要当时的他援救雨荷族，未免有些强人所难。而且他法力有限，法术尚未成熟，支撑起对整个莲泽的庇佑已稍勉强，又如何能庇佑整个莲荷泽？”春草忍不住反诘道，“雨荷族固然不是每个人都十恶不赦，但是有这样的族长，早晚都得灭亡！”
“你！”刹那绽开还想驳斥，但棒子粥轻轻扯住他的衣袖，婉劝道：“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先耐心把故事听完。”
刹那绽开虽仍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听了子洲的话，闭口不言。
“最正宗，请问，变故是什么？”棒子粥转向正宗，礼貌地问道。
“变故就是，六翼天使的无敌，最终毁灭了他自己。”正宗继续阐述着，“一个无敌的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弱点。因为没有弱点，所以没有局限，没有制约，没有平衡，在六翼天使的体内流动的力量始终处于不稳定的波动状态。
“多股力量没有融合化为更大的能力，却相互冲撞对抗，这就使得六翼天使在每一次的虐杀后，能力非但未得到精进和提高，反而不断衰退和下降。”
“所以，最终六翼天使的能力降到极点，然后被众族轻而易举地降服了？”
沈书云猜测道。
“不，这种能力下降是一种此消彼长的过程。在六翼天使体内力量共分成六股：血之力、灵之力、魂之力、魄之力、情之力、智之力。其中血之力因六翼天使的杀戮行为不断增长，逐渐吞噬了天使体内的其他力量，最终一发不可收拾，六翼天使的第六翼，亦即血之翼强行脱离天使成为独立的个体，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铸就人形，他就是血翼天使，一个比失去理智的六翼天使还要更恐怖、更丧心病狂的存在。
“失去了第六翼的天使逐渐恢复了清明的神智。对于亲手犯下的无数鲜血与罪孽，六翼天使感到万分自责但却无法弥补，而他仅能做也必须做的就是毁灭血翼，还永恒大陆曾经的安宁与平和。
“于是最终的决战爆发了。一场犯罪与赎罪的对抗，在六翼天使和血翼天使之间展开。最后六翼天使耗尽全部法力，将血翼天使封印在了天使岛上的圣穴中。而自身化为五翼散落在永恒大陆各处。一场浩劫就此平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