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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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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青晴从上铺的床探下头来,“你说你见到连纷……连纷是谁啊好耳熟的名字诶……”
我和黑毛线埋头吃着饭。一点也不想理这个记忆力不好的笨蛋。
而且重点也不是这个好吧!那一跪简直把人吓死了好吗!
“啊哦我想起来了那个连家的三弟!明年就上高一了呢!”青晴在床铺上头像贞子一样晃,“喂小海鱼小猫咪!好歹饭还是我买的,理我一下啊!”
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桌子上放着一份饭菜,问青晴她说“因为我感觉到了小海鱼和小猫都饿着啊”,我笑了笑,非常明显的敷衍,或者说,隐瞒呢。
挥去那些无聊的想法,我咽下嘴里的饭,“总感觉他不像是准高中生而是中二生呢。”““喵。”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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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军训期间是暂时没有晚自习的,所以吃完晚饭之后就无所事事了。
是吧。因为看书什么的才不要呢。仰面躺着,面对着天花板,我这样想着。
黑毛线在墙上嵌入式的衣柜最上端蜷着,正舔着自己的前爪。
侧脸去看,刚好对上青晴的眼睛,她好像这样看了我很久了。心里毛毛的。
青晴笑笑,翻过身背对着我,翻动着大概书一样的纸的声音。
我仍看着她的背,利落的马尾散开后是触碰得到背心的黑发,大概是晒的,并不是很白的肤色,但是衣服一角微微露出的是少女的白嫩肤色。
就像我在海边的时候随手捉到的鱼就简单地去了内脏用木棍穿着烤了,向渔民大叔借得几粒粗盐。那时是和彦女士一起去的吧。烤好的鱼有诱人的香味,焦酥的鱼皮下面的鱼肉,是极嫩极嫩的白色,那是大海给予它们的内在的颜色。
那时候彦女士已经不再对父亲的离开耿耿于怀了。开始笑并且次数变多。
那是蛮小的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的我以为我们彼此相依为命就够了。
直到四年级那天,我的劳技手工得到老师夸奖,我还记得呐,是在白色的瓷盘上画出好看的图画,我的世界那时候只有海和彦女士,所以我画了一条美人鱼,那是妈妈。我开心地回到家开门的时候,彦女士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吃水果,彦女士略有羞涩地站起来,搓搓手说,这是夏叔叔。
夏叔叔好。我大概地知道了什么。略带茫然地问好。
哎,这就是海鱼吧,真是个好孩子。
真是个好孩子,我茫然地看着夏叔叔把我压在床上,彦女士上班正出去谈业务,夏叔叔来做饭。
吃晚饭后他就说我困了。我茫然地看着他把手渗进我的衬衫,摩挲我的肚脐。那是一种我当时不知道叫什么的感觉,现在我明白那是恐惧。
我弓起膝盖想拒绝他的手掌,他再次复述了一遍。真是个好孩子。用腿压制了我的膝盖。
当他的手掌即将覆在我还未发育的花苞时,我忽然仿佛听到了彦女士的脚步声。
我忽然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
啊——!!!
猛地睁开眼睛,一身冷汗,正和黑毛线目对目。
良久,“喵。”
我蜷缩起身体,手握成拳狠狠地抵在鼻梁,眼泪无声地流进柔软枕头的棉絮之中。
“喵。”黑毛线爪子拍了拍我的手臂。
我团地更小,哽咽了出声,继而嚎啕大哭。
良久良久。
我抹抹脸,伸手摸摸那可的头,“谢谢你,那可,我已经没事了。”
还好彦女士进门后直接用花瓶把那个人敲得昏死过去。
那之后我烧了两天的高烧,据说彦女士在我烧得说胡话时不停地痛哭。
烧退醒来之后,我和彦女士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把全部的责任都归咎到她的身上。我自此之后没再叫过她一声妈妈而只叫她彦女士或者喂,而她工作更加认真。她的笑,却更少了。
下了床铺上厕所出来才发现,青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十点半宿舍楼就会门禁,她去干嘛了呀。
我默默地去看门,眼神落在了门锁上。
对了,记得青晴说过门上有静电。按说这个季节不应该有静电的,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并没有静电,抓着那可的爪子去碰,那可也没有电到了的样子,更一脸鄙视地看我。
大概在说我无聊吧。把那可放在地上,我爬上铺去,想睡,却貌似已经睡了一下午所以,眨眨眼,默默在黑暗中辨析着屋内物品的位置和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