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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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一节课前，青晴终于回来了，虽然衣服已经换过，但是脸上倦色难掩。
不知道为什么连绵的脸色却是相当红润。
终于捱到下课放学，同学们纷纷跑去吃饭，我站起身却没看到青晴，走到她的桌前才发现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是太困了吗？我笑笑，越走近却越觉得心慌。
虽然已经夏末，天气微凉，但是同学们大多只穿一件长袖或是短袖披一件薄薄的外套。
青晴穿着一件略显厚重的黑色风衣，左背部有小小的污渍。
“青晴……”我略担心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班里还有几个同学在嬉笑。
斜撒桌面的黑发微微颤动，“小海鱼？”青晴转头看见是我，对我咧开了嘴笑，脸色转暖，缓缓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抓住水杯，“腿睡麻了……扶我……扶我去厕所。”
我也放下心来，一脸“睡了一天吧懒虫”的表情，拉起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她在站起来的同时似是左腿一抖，我慌忙撑住她，“半夜出去干嘛呀，一天都学习不好了，你看你腿都睡麻了吧，”扶着她走向厕所，一边还恨恨地念她，“肯定一天都没听课。”
刚一走进厕所，青晴就扶着墙靠在窗台。
窗户敞着一条缝，吹进来细细的风，扫过我的脸。我不明白，有股甜香的味道在鼻端一扫而过。想到这是厕所，晃了晃头停止乱想。
“小海鱼，”青晴声音低低的，“同学们就要回来了，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晚上一定知无不言，但现在，”她把风衣缓慢地脱下，小可爱外面只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甜香更甚。而左背部，尽管是从侧面看去也明显异常的两条长长的抓痕，几乎翻白，“不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也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惊得连连后退几步，肩背抵住了身后的瓷砖，丝丝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入骨。
青晴从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前后一抹左边的衣带就断开，随后右手向下一甩。
一道银光落到鞋面。
如果我当时仔细观察，就早明白这并非青晴的鞋子装饰。但我当时只惊恐于她的伤口和一背的凝固的血。
青晴转身背对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纱布，向后交递给我，“帮帮我，海鱼，伤口需要消毒，”又指指洗手台上她的水杯，“用这个，是酒。”
我快速的镇定下来，手还颤抖不停，接过纱布，用酒液润湿，感觉手上尽是冰凉和刺痛，轻轻擦拭她的伤口。
血迹渐渐擦去，细腻皮肤上的两道抓痕更显得刺眼。
我咬住嘴唇，嘴还在无声的嗫嚅颤抖。
青晴侧头，看着我，“小海鱼，别哭。”
我伸手一摸才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抬眼看向青晴。
她的脸一半在昏暗中漠漠难辨，另一半的侧脸被窗外夕阳的柔光轻轻刻画出轮廓，一头黑发从右肩顺下，发尾不受控制地飘动，如同即将离开人间的天使。
“青晴青晴，”我呜咽，“好疼啊青晴。”
她轻轻笑一声，或是轻轻叹了一声，因为这轻轻太轻轻，我都怀疑是否只是幻觉。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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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放学，仔细地记好各科课代表布置的作业——好在我替青晴问好了历史作业。我收拾好了课本，跑到青晴座位边，她正微微撑着身子琢磨语文的古诗鉴赏。
而我只觉得傍晚帮她擦拭伤口时恍若幻觉一般的甜香而今更甚，让我神情恍惚。
眼前青晴忽然变为一男女莫辨的人像，面带诱惑之色，从声音才可辨出是女性：“你闻，这香味岂是寻常兔羊之血可以比拟的，你说可对，海鱼？”身边开出朵朵白色小花，每一枚花瓣边缘却绣上了血色的花纹。
身边有人唱起来，好像是很悠长的曲子，却一下唱尽。
“小海鱼……林海鱼？”
微微摇头，眼前景象终于恢复正常，青晴正面有疑色地看向我。我脸上布上笑容，心下却遍是疑问，刚才那男子所喊的似是我的名字仔细听过却又不是，只是读音略有相同。
“收拾好了吗？走吗？”青晴看我恢复表情，便脚步轻盈地跳到我的左边，右臂一伸，笑眯眯挽住我道：“走！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