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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天山小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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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说到十五我第一个反应绝对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几个大字,因为节日是放假最好的理由,而且节假日上班工资还能翻三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节假日得从其它周六日那借几天来补上。
明天的十五是这个国家的祭奠,据说因为明炎两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这次的祭奠也相当于替即将前往战场出发的壮士们送行。会办的很大,很隆重。当然,其中的暗涌也是汹涌澎湃的,不然不医不会急着要那么多治外伤的药粉。
不想那些烦琐的事情。想着我摇摇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禁感慨,这月亮真圆啊……(-=||)
“云儿,云儿”我才刚刚洗完澡舒服的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不医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拽着我的衣袖,眨巴着一双大眼,一副可怜兮兮得样子。
“说话就好好说,眨什么眼睛,你眼睛抽了啊?”我不耐得挥了挥手。
“呜…云儿嫌弃师傅了…云儿…你试着调息一下内力,为师想知道那玲珑果在你体内生效否。”不医又眨巴了几下他双大眼,我厌恶的一甩脑袋,就地盘腿坐下,定定了定神,提了一口真气,谁知一口气还没上来胸口就一阵闷痛。硬是来了几次,还是不行直到一股腥味涌了上来。
“师傅?”我轻轻得开口唤了一声。他像沉迷于某种境界中,猛然醒了神。抓起我的手给我把脉。只见他眉头紧皱,紧紧得抿的唇,一改刚才的模样,正经的让我有些陌生,良久他才缓缓叹了一口气。
“云儿,你是不是看见了玲珑树,见树上的玲珑果一时嘴搀,吃了好几颗?”不医依旧皱着眉头,好象医生质问病人“你是不是带着有强烈辐射的东西在身边?”
“我确实是见到了玲珑树,树上也确实有几颗玲珑果。不过我可不是你,树上那果子是自己掉了下来的。我顺手就接住了。可我没吃,是它自己钻我嘴里的,我连味道都没尝出来,替内忽冷忽热的,我眼一花就晕了。”我有些紧张得看着不医,一五一十的把详情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漏了哪个细节,就出了大事。
“自己钻你嘴里的?云儿此事关系到你性命,万万不可开玩笑。”不医一副不信的样子。
“老不死的,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觉得我是那种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吗?”我有些恼火得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死家伙,居然怀疑我的人品!
“那可就奇怪了。云儿,你知道你的脉象如何吗?”不医捂着被我戳过的脸蛋委屈得喃喃道。
“是你把的脉,我怎么知道。”我白了他一眼。
“你试试你的脉搏……”不医撅着嘴把我的手递到我面前。我无奈,把上了脉。
怎么回事?我的脉搏呢?怎么找不到?我有些紧张起来。左手右手,脖子上的大动脉,能摸的全摸了个便。最终将手落在心口……
没有心跳……
这感觉怎么那样熟悉?
“师傅……”我惊慌得看着不医,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害怕的不知所措。
“别哭,别哭。咱回去查查书,一定能找出原因的。”不医安慰着我,替我擦去快要点下来的眼泪。
“我现在和当初那人若是一样,那我不是……”我吸了吸鼻子,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出现在天山的活死人。
五年前……
当时我只有十岁,每天早晨都会起的特别早就,为给不医和倾城做早饭。可是有一天,不医带着倾城下山了。我早晨醒来时寻思着不用替他们做早饭便想在睡会。
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敲了我的房门,我以为是不医和倾城回来了正想去开门,却忽然想起不医那家伙没可能那么老老实实的敲门。而倾城一定会在敲门前先喊一声‘云儿’。
“谁呀。”不敢轻易开门,我轻轻得移到门边,心砰砰直跳。这房间若是门窗封闭,便是一个阵法,外人若是想闯是闯不进来的。但要是有一扇门开了,这阵法便解了。
“在下齐轩,因误闯了天山到此,不知如何下山,还请姑娘给在下指个路。”说话得声音还很稚嫩,应该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我想,既是不小心闯进来的,给人家指条路也算行了善。想着便小心得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从门缝里,我看见的是一身水蓝色衣服的小男孩,看衣服的布料应该是上等的丝线。男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长的很清秀,虽没有美的惊心动魄,像倾城那般惑人,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和谐。
那种气质让我想起了不医曾经描述他初恋时所说的“像一杯飘着淡香的清酒,淡淡的,却让人越喝越上瘾,越喝越醉。”
“你是往哪个方向来的?”我问道,他伸手指了一条路。
“那你往来时的路上走,到叉口时往相反的方向行便可以了。”说完我便关上了门,也不等他反应。只听见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憋了半天只道了谢便离开了,我轻轻呼了一口气,竟然有些失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我躺回床上才刚有些睡意,那敲门声又来了。我不耐的喊了一声“谁啊。”只听门外那个刚才的声音又响起了,吞吞吐吐得说出,他竟然忘了路怎么走。我惊叹世上竟有这么蠢的人,也忘了危险不危险飞快得起身开了门,拉着他便走,看也不看他一眼。心想着早解决完早了事。
“真笨,连这样的路都不会走。”我愤愤的边走边数落他,只听他呵呵的傻笑。
“笑什么笑!在笑我就把你丢这了!”也不知为什么我竟十分生气,回头叉着腰,一副杨二嫂的模样。
却不想,这一回头差点把我吓的半死。
刚刚那个清秀的人此时竟红着眼,一口獠牙闪着寒光…
“你……你……”我有些口吃得吐出的都是一个你字。
“我……我不能见光,一见光就会这样……”那张脸似乎很痛苦,拼命得想用袖子遮挡刚刚破晓的初阳那淡淡的光辉。闻言我立刻拉着他往回跑,找了一处阴凉处躲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我惊奇的看着他的脸在树阴下渐渐恢复了正常。
“还好来得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我拥入怀里。正为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困惑不解,他说“你数数看我的心跳……”
我认真的将头靠在他心脏的位置,可找了半天也没听见一点动静。于是干脆摸上了他的动脉,结果依旧如此。我惊讶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孔,这才想起刚才握着他的手时竟是冰凉的。
“我是死人。”他笑了笑。
“开什么玩笑。”我不信。
“真的……”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刀在手上划了一下,竟没有流血,伤口自己愈合了。
“好神奇,那你不是死不了?”我羡慕万分得看着他。
“你不害怕?”
“怕什么呀。我想要还没有呢。”
“你真奇怪……”
“你笑起来真好看……”
在那个早晨,我认识了十一岁的齐轩,这个让我感觉极其舒服的死人。却从来没想过,他嗜血的那种已经变成天性的意识会像毒药一样催使他毁了自己,毁了我们……
那是噩梦,我们的噩梦,从开始交谈那一刻已经种下了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