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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年天真无邪 ...
亲爱的,当我站在你面前,我突然恍悟了,原来我的生命,完全可以划分为——爱上你之前和爱上你之后。
My dear,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I find that my whole life can divided into that before and after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德拉科开始有近乎完整的记忆是在快满三岁的时候,他已经能简单的思考墙上的画框和会游动变化的小床上的花纹,他衣襟上的边角被磨得很圆润的小蛇别针扭动着摆出不同的样子,手绢被小蛇卡在他的小绅士服上。他腼腆地笑着,尽力在纳西莎身边站直,学他父亲的样子做出手势和表情,虽然看起来还有点笨拙。马尔福家的客人们陆续从他们身边走过,在和纳西莎碰过杯后,他们会俯下身子,对他眨眨眼睛,然后象征性的举一下杯子:“晚上好,可爱的小绅士马尔福先生。”这时,小马尔福先生就会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他学父亲样抬起小下巴,然后,德拉科·马尔福小绅士会流畅地用右手扶在左胸略略弓起身子,虽然他的小身体做出那么标准的礼仪动作显得有些可笑,他说:“晚上好,女士∕先生。”
耀眼到足以作为标榜,严厉却溺爱儿子的父亲,温婉善良优雅迷人闪光的母亲。然后可以引以为傲的血统和魔法天赋,是的,纳西莎从不吝惜以此对儿子的赞美,对于魔药材料的敏感,在飞行上的才能,这些神赐的礼物随着岁月逐步变迁而一点一点从马尔福家未来的继承人身上显露出来。仆人们听过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两个主人间:“卢修斯,亲爱的,我们的小龙真的非常聪明和敏锐……”“茜茜,我想你知道,他是我的骄傲。”
德拉科是熟悉着关于救世主的故事的,比他小一个多月的小救世主,有不可思议的才能,打败了不能提及名字的强大黑魔法师,拯救了巫师界。当然,似乎也给父亲添了些麻烦,因为在讲述完这样的故事之后,卢修斯的表情就会变成有些安心却稍稍复杂的样子,然后,他会抱住他的儿子,这个时候,沉溺在幻想中的马尔福小少爷如果抬起头,就会发现高傲的父亲露出了一个庆幸而宠溺的无声笑容。
教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在听到这样的救世小故事从充满敬意表情的教子嘴里一遍一遍复述时,德拉科总是错觉他的教父——严肃认真的西弗勒·斯内普先生露出了极为悲伤的表情,但是下一刻,他会摆出一贯的不屑但又有些无奈的表情。德拉科幼年在这个时候会毫不犹豫扑到教父身上为他理想中的英雄辩护,然而这样的动作在他7岁以后就再没做过,又或者是八岁,他们都不记得了,马尔福家的小王子似乎得到更多的溺爱和纵容。但是马尔福家的孩子还是理所应当的小别扭,男孩子都有这个特点,崇拜英雄和偶像,但是稍大就不能让人知道了,尤其在这个偶像比自己还小两个月的时候。
德拉科从6岁开始,会幻想和巫师界的英雄一起拯救世界,这像是所有男孩子梦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会握着儿童魔杖煞有其事地挥动,念着自创的自认无敌的咒语,然后在幻想的胜利之中与拍档拥抱,然后在想到入神的时候自己笑得滚做一团,马尔福家少爷和他们的区别大概就是在这之后会突然清醒地观察四周包括画像,然后故作镇定地清清嗓子:“嗯咳!”地小小咳一声。
遇见潘西是在十岁,即将到一直听说的霍格沃茨学院念书的时候,在纯血家族的聚会上,德拉科·马尔福记得了很多人,但只记住了潘西,原因大概是他端着葡萄汁站在父亲身边时,偶然听见那女孩的声音,她说:“妈妈,我想马尔福少爷比救世主还要迷人。”
然后,德拉科的面颊上泛起了一丝晕红,他走到那个摆出骄傲公主架势,但是难掩揪住母亲衣带躲在妈妈身后事实的女孩面前,她说:“我是Draco·Malfoy,帕金森小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个对他羞红了面颊,还是用骄傲的语气说出:“Pansy·Pakinson.”这个音节的女孩会成为不惜与所有人为敌也站在他一边的,他的最忠诚的朋友。①
和高尔·格雷戈里还有克拉布·文森特的认识在此之前,他们是他最初的玩伴,也是他注定的下属。确切的说,他们的相处模式完全照搬他们的父辈,即使三个孩子之间的情谊更近于伙伴。
附注:①指《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面对伏地魔的威胁,唯一站出来指出哈利所在不惜与三个学院为敌的事。笔者认为潘西对德拉科的感情更像赫敏对哈利。
这十年是德拉科真正天真无邪的时候,虽然有马尔福家孩子必须比别人赢在起跑线上的说法,这里的确有必要的学前教育,但是不过分,马尔福家家长大概就如我们的爸妈一样,会送孩子到补习班会纠正家庭礼仪课,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会把黑魔法交予还不能拿魔杖的孩子身上,所以那样的强大设定我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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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十年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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