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若只如幻觉（乾海同人）》林灼

4、第 4 章

　　一夜没怎么睡，如果没这小鬼，我早跑路了，现在只能等天亮吧他交给警察叔叔候再走了。估计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找来吧。我承认这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我知道我应该立刻就走的，但一种奇怪的力量阻止了我，让我无法潇洒的离开。我果真仍然无法对可爱的东西免疫。但想归想，事实证明他来的还真的很快。
　　楼梯上杂乱的脚步声、房东太太不满的叫嚷，我心一紧，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来不及叫醒小鬼，直接拿绳子三两下的绑在后背上，打开窗，深吸口气——不过是二楼——
　　循着早已准备好的路线快步行走，说是快步其实也快不了多少。真是不中用了，二楼那么近的距离竟也会崴脚，看来今天在劫难逃。可是这小鬼，这样颠簸竟仍是睡得香甜，怎样也要将他送到安全地方去才行。

　　顾不得疼痛难耐疾步向打工的地方跑去。今天我轮休，值夜的应该是阿超，他是个心地纯善的人，把小鬼交给他肯定没问题。转眼间，超市已在眼前，后面的脚步声却渐渐清晰起来，

　　真的不行了吗？

　　“他在那儿！快，抓住他！”还是被发现了，现在见阿超肯定会给他带来麻烦，可是——若被他发现菊丸，一定会伤害他的——他恨我，恨我想保护的一切……迅速解下小鬼，他已经醒了，半迷着眼睛看我，似乎不太明白自己怎么由暖暖的被窝跑到了外面。

　　“听着，菊丸，我们现在正在玩一个男子汉的游戏，所以现在我要你跑到对面那家超市找一个叫阿超的人，就说一个叫海的人让你把这个交给他。这可是很重要的啊，是只有男子汉才能完成的。”我一口气说完，也不管他能不能消化，时间紧急啊。不过很显然我的男子汉策略奏效了，菊丸立刻精神了，“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我摸摸他的头，无声的笑了，“快走吧！”

　　他冲我晃晃拳头，向前跑去……

　　我靠在墙上，袅袅轻烟中，杂乱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我累了，我不想再逃了……

　　一个利落的擒拿手我被剪着紧紧压在墙上。我冷笑，我都不想逃了，还这么激烈做什么。

　　“喂……”刚一开口，一记又狠又猛的拳头就招呼在我脸上，眼冒金星中我知道鼻子出血了。是真的想让我死了吧，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轻松。似乎连持续降落的雨点般的拳头也感觉不到疼了。

　　“住手，住手，大石……你这样会打死他的……菊丸……”隐隐约约的，我好象听到了菊丸的名字，还有什么大石，好熟悉的名字，听谁说过呢？

　　不再有拳头肆虐，身上反而开始痛起来，想着就像刚才那样直接死掉似乎也不错呢。一双手把我的领子揪了起来，天太黑，巷子太暗，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周身散发的凌厉怒气却让我不寒而栗，是个厉害角色呢，龙翼会中的地位应该不低。

　　他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终于开口，“请把菊丸还给我。”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是我神志不清还是他说的是火星语言。

　　“我会给你钱，而且我答应你对你做的一切都不会追究，只一点，请把菊丸还给我。”他抓我领子的手渐渐使了力。我知道，他在威胁。

　　可是我真的被的话给弄糊涂了，他说的是“把菊丸还给我”而不是“交给我”，他认识小鬼或者还是他的又一个阴谋。我不知道，我也想不明白，我只知道，我现在装哑巴就好。

　　“乾少爷，和他废什么话。把他交给我，带回堂里就不信壳不开他的嘴。”

　　“闭嘴！”男人不耐烦了，“你们给我看好大石就行了。”

　　大石？这个名字——好象——

　　“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他的手滑向我的脖颈慢慢收紧，“我有很多种方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哈哈，我真的很想说，我早都尝试过了。可惜他卡得太紧，我只能弯弯唇角表示下敬意。

　　“但如果你你现在说出菊丸才下落，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他松开我。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来空气是这样清新呢。

　　“菊丸——菊丸——”轻轻的几句低喃在静寂的夜中格外清晰，我嗅到一股浓烈的悲伤与思念。是谁，是谁，在思念着菊丸吗？突然的，福至心灵一般，莫非，其实，是我——

　　“你和菊丸是什么关系？”我缓缓开口，声音微弱。

　　面前的男人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可惜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也能由此判断一二了。

　　他停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我是他父亲。”

　　不会吧？天上的老爷爷，您是不是又寂寞了？

　　我忍着要吐血的冲动，控制、一定控制，也说不准是那人的又一次玩弄呢？

　　“证据。”

　　可能是我的问题再次惊吓了他，感觉到他抓我领子的手僵住了，“你凭什么——”

　　“你又凭什么？”我冷静开口，“这年头愿意当孙子的人都排队呢，别说当爸爸了。”缓了一会儿，我说话也顺溜多了。

　　“你！”他的手又猛的收紧，“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我的脾气可不是很好。”

　　“脾气不好要补钙啊。”顺嘴就把阿超的话给溜了出来，完了，我心想这下拳头铁顶是落下来了。

　　闭着眼睛等了会，什么也没有，只是身边人的怒气更盛了，我知道，火山要爆发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老实点吧，万一真如我所想，再挨拳头可不值得了。

　　“先生，如果你能拿出让我信服的你是菊丸父亲的证据，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否则一切免谈。”

　　他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想了一会儿，沉声道：“小子，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

　　“我知道。”

　　他招来那几个属下模样的人，吩咐了几句，拎着我走了。

　　望着眼前的什么出生证明、入学证明等等，还有房间的照片，我终于相信他真的是菊丸的父亲。想我和菊丸不过认识两日，他再绝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你可以去**街**超市找一个叫阿超的人，我拜托他照顾菊丸了，还有——我不是什么绑匪，是你的宝贝闯入了我的生活。”我冷静的说着。

　　他不相信的望着我，眼镜片泛着冰冷的光，我苦笑，就说好人是做不得的。“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父子相见的场面我也就不描述了，只是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菊丸大声喊着爸爸的同时扑入了我的怀中，怎样也不肯让那个男人碰他。但我知道那个男人确实是他的父亲，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

　　然后，我发现眼前发黑，头脑混乱。想想我一伤残人士，又是担惊受怕的，现在才昏倒应该算很英勇了吧。

　　所以，我就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