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是梦·非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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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无垢一同探过火焰城外围，素还真沉思着回到琉璃仙境，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嗯？剑邪？他竟未死？”
慕少艾一边给昏迷中的剑雪无名把脉，一边回答道：“有个傻丫头分出了一半的血，再加上药师我的医术，才把他从阎王爷手中抢回来。饶是如此，要苏醒也还是遥遥无期。”
“剑邪身为魔胎，竟有人的血与之相溶？这……”素还真手中拂尘一扬，似是十分诧异。
“啥，魔胎？”屈世途正煮茶，闻言一顿：“可是一二三身上并无魔气啊。”
“哦？是那位姑娘，倒也是一位心向光明之人。不知她本人有何看法？”素还真坐在桌旁，举起茶杯。
“呼呼，她似乎全然不知。”慕少艾呼出一口烟，摇摇头：“哈，就算是魔又怎样，你都说她心向光明了。”
“好友果然高义。”素还真微笑道。
慕少艾摇了摇烟管：“麦戴高帽，就算你这么说，接下来的比赛我也不会放水的。”
“耶~好友你又误会素某了。”
看素还真那满脸委屈地样子，屈世途悄悄抹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默默地走进内室。
“咦？这里又是哪？”一二三看着眼前的三间小屋，困惑地挠挠头。忽听得屋内传来说话声，正待凝神细听之时，眼前一黑，再睁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屋内。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
一二三愣住了，从她的视角看来屋内的摆设似乎特别高大，当然这不是她愣住的原因，她惊讶的是眼前这个诵经之人——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身穿一袭纯白道袍——这明明是个道士嘛！怎么在念佛经？这个世界不科学！
“停停停！我错了，我把那本书还你还不成吗？呜呜，求你别念了，我都听了九百年了，师！父！”最后两个字很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诶诶诶？是我在说话？不、不对，是这具身体在说。我怎么莫名其妙就钻进别人身体了？！”一二三抱头呐喊，当然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到：“算了，就当在看戏吧。”
老道士睁眼，将手中拂尘大咧咧的别在后领，拎过茶壶灌了一大口：“你早说不就行了吗？非害我浪费口水。那声师父听着不错，再叫两声听听。”一二三绝倒，是自己眼花了吗？刚才看到的仙风道骨之姿绝对是幻觉吧！
“哼！臭、老、头！”冷哼，扭头。
老道士两眼笑眯眯，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小孩子太暴躁不好，来，咱再念几遍《清心咒》？”
一二三感觉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气得跳脚：“你！臭老头你一天念十遍，一念九百年，你是道士不是和尚啊！！”
“耶~为了我的乖徒儿影仔，老道我也可改入释门啊！”
一时沉默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眼含热流：“师、师父……”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老道的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嘿嘿，当了道士只能穷得喝西北风，，可是和尚就不同了，看看万圣岩那些和尚，哪个不是浑身法宝的，头上随便摘颗舍利子都可以换几车好酒了，嘿嘿嘿……”
“啊啊啊，臭老头！！”
“啊啊啊，臭老头！”随着一声愤怒的大吼，一二三猛地睁开眼，“诶，刚才在做梦？”
“嗯？姑娘你醒了？这，臭老头是……”
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声音，一二三转头看去：“诶诶诶？前辈？虽然你头发都白了，但你绝对不是臭老头……啊，我的意思是臭老头不是在叫你……呜，我到底在说什么呀！”也许是被刚才的梦弄迷糊了，也许是乍醒来就看到敬仰的前辈，一二三的脑子顿成一滩浆糊，口不择言。
“哈，小姑娘不用紧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看到眼前此人窘迫的样子，素还真转了话题。
一二三起身，活动了两下：“唔，感觉还可以和熊打一架。对了前辈，这里是……我记得之前是在琉璃仙境啊？还有剑雪……”
“此地是岘匿迷谷。琉璃仙境不安全，故好友把你送了下来。至于剑邪，虽然性命无碍，却一直昏迷不醒……”看着对方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素还真安抚道：“放心，慕少艾已将其托付给他的好友，等你身体恢复，可自行前往探望。只要活着，自有转机。”
“只要活着，自有转机。”一二三默念，似是想通了，平静下来：“劳烦前辈和药师前辈费心了。”
“不用。素某还有事待办，这便离开了。你且在此处安心休养。”
目送这位忙碌的武林神人离开，一二三坐在湖边，托腮沉思。
“不知刚才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那些对话总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有那个老道士，唔，好亲切的感觉。莫非这是我缺失的记忆？可是他们说的九百年……哈？不是吧？如果真是我的话，活了至少九百年，那不就成老妖怪了？呃，一定是我想多了，只是个梦而已吧……”一二三拍拍脑袋，停止了可怕的猜想。
“小丫头在嘀咕什么呢？”
一二三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发声之人：“难道有鬼？呜，好可怕！”
“低头，看水里！居然说我老人家是鬼，真没礼貌。”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闻言，一二三终于看到了被自己称为鬼的那……鱼？“呃，鱼前辈，抱歉。”应该是鱼吧，虽然长得宽宽扁扁的，不过既然它都会说话了，一定是条很不寻常的鱼，长得特殊点也正常。
“免。除非你带馒头来，否则我不接受道歉。”蠹鱼孙故作高傲状，却又偷偷地瞄着一二三。
“啊，似乎厨房还留了两个，我去取。鱼前辈请稍等。”
吃到了馒头。蠹鱼孙心情大好：“还是小丫头你有眼色。那个慕小子，搬了新家就把老人家给忘了，连馒头都不送来，哼！”
“慕小子？您是说药师前辈？诶？他搬新家了？”
“不就是搬到楼上的琉璃仙境了。素小子也可怜，输了房子，搬到楼下来咯！”
一二三理了理庞大的信息量，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说素前辈和药师前辈打赌输了琉璃仙境才搬下来的？不可能，素前辈才不会这么不靠谱！”
“哼！我老人家还会骗你不成？”蠹鱼孙生气地拍拍水，溅了一二三一脸，又迅速沉了下去。
一二三吐吐舌头，还真是位难伺候的老人家。反正也休养的差不多了，赶紧留封信离开吧，也不知剑雪现在情况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是梦·非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