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的白日梦》熙烈

18、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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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大会最终也没有什么结果，第二日各派的人也开始陆续离去。
　　名剑门一行人在山门外，准备离去。
　　“师父，您不觉得有点奇怪？”吴寅书对华恒说。
　　“峨眉，青城，武当三派的掌门都没有同弟子一同离去。”华恒道。
　　“师父也看出来了。这不是很奇怪吗？三派的掌门都不担心弟子的安全？”
　　“三派掌门想必是有什么大事。”
　　“他们聚在一起商议，却不让您知道，这……”吴寅书有些不平，却还是没把话挑明。
　　“不必多想，三派掌门行事光明磊落。不管他们怎么做必定有他们的道理。如今武林岌岌可危，没有谁可以独善其身。只要他们的决定有利于整个武林，我们名剑门就应当全力支持，谁领头都无所谓。”华恒说道。
　　“师父说的是，使我想得太浅薄了。”
　　这时，孙玉璃也来了。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吴寅书见了，忙上前问道：“玉璃，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孙玉璃笑道：“没什么。这寺院的床好硬，还得我一晚都没睡好。”
　　“原来是这样。你要多注意身体啊。”吴寅书道
　　华恒也走过来说道：“不知姑娘打算去哪儿？”
　　孙玉璃回答道：“华掌门。我第一次到中原，那儿好玩就去哪儿。”
　　“我看姑娘极少行走江湖，姑娘家独自一人，始终不安全。我名剑山庄就在岳阳湖畔。姑娘如若不弃，就请予我们同行，去岳阳游玩，如何？”
　　“那样自然是好，只是多有打扰。”孙玉璃道。
　　“哪里，姑娘救了寅书，如今我名剑门尽一下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那就多谢华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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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玉璃与名剑门一行人不几日便到了名剑山庄。山庄的人早就收到华恒在此日回庄的消息，一大早便在山庄中候着，准备迎接华恒。
　　“爹！”华颍珊已见到华恒，便欢欢喜喜地跑了过去。华恒的夫人文氏也走了过去。
　　华恒笑着问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庄内一切可好？没有什么事吧？”
　　“一切都好。这来来回回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文氏说道。文氏并非江湖中人，只是岳阳城中一大户的女儿。
　　“多谢夫人。”华恒道。
　　“大师兄！”华颍珊挽着吴寅书的胳膊叫道。她突然发现吴寅书身边的孙玉璃，立刻眉头皱起，斜着眼打量着孙玉璃。
　　孙玉璃见华颍珊这么看着自己，有些诧异。
　　吴寅书也察觉到了，忙笑着对华颍珊说：“师妹，这位是孙玉璃孙姑娘，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这次出门遇到危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颍珊担心地问道。
　　“好了，珊儿，你师兄刚回来，也累了。你呀，过几日等你师兄休息好了再说吧。”文氏道。
　　“师妹，这事儿过几日我再详细告诉你。”吴寅书道。
　　“夫人，这位孙姑娘是我的客人。请夫人在后庄为孙姑娘收拾一间厢房。”华恒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文氏应道，转身又对吴寅书等名剑门弟子说道：“你们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谢师母。”众弟子道。
　　文氏又对孙玉璃说道：“孙姑娘，请跟我来。”
　　“有劳华夫人。”孙玉璃道。
　　在名剑门除了华恒一家，吴寅书和顾子墨住在后庄外，别的弟子和仆人都住在前庄。华恒让孙玉璃住在后庄一方面是因为她救了吴寅书的命，同时也是顾及到鬼医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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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氏领着孙玉璃到了客房。名剑山庄不时会有人来访，因而庄内向来都备了几间客房。文氏是持家的好手，庄内的大小杂事都有她处理，这客房肃静简单，所有物品都一应俱全。
　　“孙姑娘，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尽管跟我说。”文氏笑道。
　　“多谢华夫人。”孙玉璃道。
　　“那我就不妨碍姑娘休息了。”文氏道。
　　文氏刚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转过身说道：“不知姑娘是否注意到此院隔壁的院子？”
　　孙玉璃想了片刻，说道：“是那个闭着门的院子？”
　　“正是。”文氏道，“那个院子住的是寅书的师叔。我这师弟不爱见外人。请孙姑娘不要打扰。”文氏所言之人正是顾子墨。
　　“多谢华夫人提醒。”孙玉璃道。
　　文氏本是想不让孙玉璃去顾子墨那儿，可这孙玉璃天生就有那么一股好奇的扭劲儿，越是不让干的事儿，她越是要弄弄。文氏刚走，她就盘算着夜访顾子墨。
　　那文氏是个十分仔细体贴的人，她料想孙玉璃一路奔波，女孩子都是好干净漂亮的，便吩咐下人送来了热水。
　　孙玉璃好好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衣裳，正欲休息一下。这是却有人敲门。
　　孙玉璃打开房门。
　　来人却是华颖珊。华颖珊倾心于吴寅书已久，名剑山庄人人皆知，文氏也有意把女儿托付与吴寅书。在旁人看来它们是天生一队。可是近来这位大小姐觉得吴寅书与她有些疏远，心中早有埋怨。如今又来了个孙玉璃，她自然就耍起了小姐脾气，迁怒于孙玉璃。
　　“你是谁？是何时认识我师兄的？”华颖珊一进门问道。
　　“怎么，华姑娘，吴大哥没告诉你？”孙玉璃觉得华颖珊实在是莽撞无理。她看出华颖珊对吴寅书的在意，便决定戏弄她一下。
　　“我现在是问你！”华颖珊斜眼看着孙玉璃。
　　孙玉璃道也不着急，不因不满的坐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几口，说道：“华姑娘是吴大哥的师妹，向来都是形影不离吧？”
　　“那还用说，我和师兄……”华颖珊一说到这儿就美滋滋的笑了。可立即又想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边收起了笑容，说道：“你快说，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哎~~~我都这么说了，华姑娘还不明白吗？”孙玉璃嘴角微扬笑道：“我和我大哥相识的时候自然是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
　　“也就是说，你们是刚认识的。我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这份情岂是你比得了的。”
　　孙玉璃有笑道：“先认识怎样，后认识又有什么关系。我和吴大哥朝夕相对半月有余。吴大哥不叫我孙姑娘，也不叫我玉璃姑娘，只唤我玉璃。”
　　“你！！……..”华颖珊从小就被众人宠着护着，从没有人顶过她一句话，没受过半点委屈。如今被孙玉璃一激，半句都说不出，气得咬牙切齿，扭头便走。
　　正巧此时吴寅书来探望孙玉璃，与华颖珊正好撞上。华颖珊瞪了一眼吴寅书，含着眼泪跑开了。
　　吴寅书摸不着头绪，便去问孙玉璃：“发生了什么事，我师妹她怎么？”
　　“华姑娘问我们怎么认识的。我照实说了，然后就……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孙玉璃一脸无辜地说道。
　　吴寅书知道华颖珊的小姐脾气，也猜到华颖珊是来找孙玉璃的麻烦，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吴大哥，名剑山庄不远就是岳阳城吧。”孙玉璃问道。
　　“是，那儿有不少名胜古迹。可是这几日庄上还有些事情……”吴寅书道。
　　“那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孙玉璃有些失望。
　　“这样吧，等我一忙完，就陪你去。你这几日就好好歇一歇。庄外便是洞庭湖，你若是闷了，就去湖上玩吧。”
　　“那好吧。”孙玉璃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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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之后，孙玉璃悄悄的来到顾子墨所住的偏院外。她正想越墙而入，却听见院内传来一声响，似乎是有人打粹了杯碗。她轻轻走到门边，透着门缝往里看。只见顾子墨披头散发地坐在石级上，一动不动。离他不远处是摔碎的酒瓶，瓶中的就洒了一地。
　　顾子墨者日却异常的清醒，竟然觉察到有人在门外偷窥，道：“你进来吧，那天你想跟我说什么，现在说吧。”
　　孙玉璃觉得十分奇怪，她与顾子墨并不相识，难道这儿还有第三个人。于是她仍旧站在门外不动。
　　“还站在门外干嘛。进来吧。”顾子墨又说道。
　　门外除了孙玉璃外并无他人。于是，孙玉璃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子墨抬头一看，有些意外地问道：“你是谁？”
　　“刚才在门外晚辈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听见这院里有声响，以为出了什么事才来看看。”孙玉璃解释道。
　　“我问你是谁，你说这些干嘛。”顾子墨语气平和，没有生气的意思。
　　“晚辈正好在名剑山庄做客，就住在对面的院子里。”
　　顾子墨也不理会她，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孙玉璃见了，问道：“前辈这事要去哪儿？”
　　顾子墨也不回答。
　　于是，孙玉璃便跟了过去。
　　原来顾子墨是去厨房。孙玉璃见他翻出当日剩下的饭菜，也不热一热就吃了起来。
　　孙玉璃见了，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饭菜，说道：“你刚刚喝了酒，现在又吃这些冷饭，对胃不好。”
　　说罢，便升起火，把饭菜热了热，端给顾子墨，说道：“饭热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顾子墨接过饭菜，也没说句感谢的话，便狼吞虎咽起来。
　　孙玉璃看着他这样十分不解。好歹顾子墨也是掌门的师弟，怎么会落得这番田地。
　　二十多年来，整个江湖，乃至是名剑门都已淡忘了他这个人。今天却有人会关心他的健康，顾子墨一时感慨，摇了摇头。
　　孙玉璃见了，以为他嫌饭菜不好吃，便说道：“前辈想吃什么，就给我说吧。不是自夸，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顾子墨抬起头，看着孙玉璃，居然笑道：“小姑娘，谢谢。”
　　“前辈客气了，我刚才也打扰到前辈‘赏月饮酒’的雅兴，这就当是赔礼吧。”孙玉璃道。
　　“不知姑娘可否再为我准备一些饭菜？”
　　“怎么，没有吃饱？”刚才顾子墨已经吃了不少，都顶得上两三顿饭了，因而孙玉璃挺奇怪的。
　　“噢，我只有夜里才出来，因而要把明天的饭预先拿了。”顾子墨解释道。这是世上没有比顾子墨活得更窝囊的师叔了，居然半夜出来偷吃偷喝。
　　“那您先等一下，马上就好。”
　　孙玉璃给顾子墨走好吃的，带回偏院时已是深夜，因而便没有与顾子墨多聊，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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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顾子墨一出房门，就闻见很香的饭菜味儿。原来是孙玉璃早早地做好了，摆在石桌上。
　　孙玉璃见顾子墨出来了，便起身说道：“顾前辈。”
　　顾子墨一坐下便夹了一口菜吃，然后很满足地说：“不错，好久没尝到这么好的饭菜了。只可惜……”
　　“只可惜有肴无酒吧！”孙玉璃说完又拿出一壶酒来。刚才他一直用手捂着壶嘴，顾子墨根本没闻到酒味儿。
　　顾子墨深吸一口气，兴奋地说道：“好香的桂花酒！你这女娃娃想得倒挺仔细。”
　　“还有你明天的饭也准备好了。”孙玉璃提起身旁的一个食盒说道。
　　顾子墨享受着这餐难得的美味，孙玉璃在一旁边笑边给他斟酒。
　　月光照在孙玉璃脸上，给她长长的睫毛洒上了一层银辉，衬着她那清澈的明眸更加动人。
　　顾子墨竟看呆了。这要是别的女孩儿早就羞得躲开了，可孙玉璃却全然不在乎，问道：“怎么了，顾前辈。”
　　“你的眼睛很漂亮。”顾子墨这是一没有了刚才见到美食的那种兴奋，变得有些惆怅。
　　“那是自然。这是唯一一处我长得像我娘的地方。”孙玉璃笑道。
　　“是很像……”顾子墨念道。
　　“怎么，顾前辈认识我娘？”
　　顾子墨猛地回过神，说道：“不，我不认识你娘。只是……罢了。”
　　孙玉璃知道顾子墨脾气奇怪，也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顾？”顾子墨问道。
　　“吴大哥告诉我的。”
　　“吴大哥？”
　　“就是你的师侄吴寅书。”
　　“原来你们俩认识。”
　　“是啊，我还救过他。”
　　“你救了他？”顾子墨急切地问道：“他怎么会受伤？”
　　“您不知道？”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玉璃想了想说道：“大约在两个多月前，吴大哥去找望渊城城主决斗。不敌对手，受了重伤，幸而望渊城城主放了他，还把他送到鬼谷。我看见他躺在地上，便把他带到谷中治伤。”
　　“什么！他居然让他去望渊城！”顾子墨激动过度竟然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顾前辈，您怎么了。”孙玉璃十分不解。
　　顾子墨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地说道：“多谢姑娘的酒菜了，今日我身体有些不适，姑娘请回吧。”说完，她拎着食盒便回房了。
　　孙玉璃想着顾子墨也许就是心情反复无常的人，也不太在意，便也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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