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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可爱含月 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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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刚一坐下,不料又有一个人进来了,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是跑着进来的,一进来便停住了脚,表情显得喜悦而又兴奋,盯着司马羽父子两个人一直的看。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问道:“这两位就是彭蠡泽来的客人?”
“是啊,含月,你也来帮忙招呼客人吗?”夫人微笑着说道
“含月”显然就是这个小姑娘的名字了。
“嗯。”含月深深地点了一下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过来,到我身边来。”夫人道。
含月立即跑到了夫人的身边,夫人用一只手把她抱住,俩人像母女一样亲密。含月在夫人怀里一扭头,眼睛又看着司马羽父子俩。
“含月,有客人来你很高兴是吗?”首领笑问。
“高兴!当然高兴!我比谁都高兴!”含月道。
首领听了仰面呵呵地笑。
夫人、司马羽父子也跟着笑了。
“对对对,你比谁都高兴,这里的人就属你最好客了。”首领笑着说道。
含月得意地一笑。
“既然你好客,那还不快给客人斟一杯酒?”首领道。
“好。”含月爽快地答应一声,然后去了司马羽父子身边,为他父子二人各斟了一杯酒。
首领随即也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然后举杯道:“来,我再敬你们一杯。”
司马羽父子举杯与首领干了。
首领一落杯,又对司马羽道:“贵客三个月前还在楚国朝中任职,这么说贵客在彭蠡泽并没有待多长时间。”
“从郢都到彭蠡泽途中就用了近一个月,因此在彭蠡泽也只待了两个月。”司马羽道。
“那从彭蠡泽到这用了多久?”首领问。
“六天。”司马羽答道,“此处山水异常秀美,能到此一游实在是不枉此行。”
“既然贵客喜欢这里,那可要在此留住几日。”首领呵呵笑道。
“首领厚意却之不恭!”司马羽感激地说道。
酒过五巡之后,首领命一男子带司马羽父子去休息。那男子把他们领到了另一座木屋,这座木屋较首领住的那座要小些。屋里有两间卧房,父子俩一人睡一间正合适。
“这座屋子贵客可还满意?”那男子问。
“满意,有劳你带我们来。”司马羽道,“首领如此好客,还请你再替我们谢谢首领。”
“贵客太客气了。”那人淡淡一笑。
“理该如此。”
“那二位贵客歇着,我去了。”
“好。”司马羽点头说道。
于是那人转身出去了。
“能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们父子二人可真是有福啊!”司马羽欣然说道。
“几天之后呢?我们还要不要再往南边去?”司马飞云问道。
“不了。几天之后,我们往北,回彭蠡泽。”司马羽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态。
“嗯。”司马飞云不由得点头赞成,“既使再往南边去,相信也再也找不到一处比这里更美的地方了。”
“你累不累?”司马羽问。
“不累。”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我想再出去走走。”司马飞云道。
“那你去吧。”
于是司马飞云转身出了木屋,沿着碧清的小河漫步,好好再看一看这里迷人的景色。
走了许久他停了下来,脚踩在河滩上,离水面只有一步之遥。不仅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河滩上也有一层厚厚的鹅卵石。河的对面是一座巨大的岩山,它高数百尺,宽数百尺,举天朝天方得见其顶,扭身过半方可见其侧,呈紫红之色,似云锦之状,寸草不生,临水而立。
司马飞云正注视着这座岩山,忽然一块鹅卵石飞过来,“叮咚”一声于他身前落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他立即转身一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立于眼前,正撅着小嘴、歪着脑袋地看着他,样子俏皮而又可爱——就是在首领的木屋里见到的那个小姑娘!
“你是叫含月?”司马飞云回忆着问道。
“嗯。”含月点了点头,“你叫什么?”
“司马飞云。”
“你们是楚国人?”
“对。”
“郢都是楚国什么地方?”
“是楚国的国都。”
“离这里有多远?”
“若走水路,须行三千里。”
“三千里?”含月大吃一惊,“三千里是多远?”
“很远很远。”
“有那么远呀!”含月有气无力地叹息一声。
“怎么,你想去?”司马飞云不禁问道。
含月一听连忙点头,立即露出笑脸问:“你怎么知道的?”
“有外地人来这里,你显得那么的喜悦,我猜你从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很想出去看看。”
“你真是绝顶聪明,让你说中了!”含月不禁惊叹,“我从没走出过这个地方,很想很想出去看看。”说完表情显得无奈而又苦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又小声地问:“郢都好玩吗?”
“我自小在郢都长大,并不觉得那里很好玩。我倒觉得这个地方比郢都好。”
“是吗?”含月轻轻一笑,“我也觉得这里是世上最美最好的地方。但我还是想去外面看看,看看就回来。”
“也许哪一天你的愿望能实现。”司马飞云道。
“但愿如此!如果能实现的话,那我想去郢都,再远也要去。楚国我知道,是当世大国,楚国的国都一定很好玩,那里有许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这地方叫什么?”司马飞云问道。
“你看看对面的巨岩,它像什么?”含月道。
司马飞云不用再扭头去看,只稍一回忆便答道:“云锦。”
“对!我们这里的人就称之为‘云锦岩’,至于这个地方也因它而得名为‘云锦山’。”
“云锦山?”司马飞云转身看着云锦岩,又问:“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含月想了想,答道:“大概六七百人。”
“这条河有名吗?”司马飞云低头看着脚下碧清的小河。
“它叫泸溪河。”
“河的东岸也有人住吗?”
含月道:“当然有,我就住在东岸。”指了指云锦岩的右边,“我就住在那!”
司马飞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眼,然后说道:“既然你住在东岸,而夫人和首领住在西岸,这么说你不是他们的女儿,那你怎么和夫人那么亲密?”
“我无父无母,夫人也无儿无女,夫人就把我当女儿一样看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