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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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时已经是一点，程慕又把一大一小二人指示去睡觉，直到两点才出发。程易向来觉得游泳馆不卫生，只带豆豆去郊外的别墅游泳。可程慕并不这么觉得，一向主张小孩子的生活也要有平民化，这样才不会小小年纪就生出高人一等的心态，所以与程易分管豆豆的贵族生活和平民生活两个区域。
换了泳衣，程慕倒不太好意思出去了。其实她穿的算是保守款，还是唐笠欣送她的，还比较保守，后面却是系带式还露出一大片，还是程慕向来看着就眼晕的粉红色。虽然程慕夏天也是短裙短裤不离身，不过还没和张起灵这么见过面，程慕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在水里玩，那天也就是突发奇想，后来虽说有点儿后悔吧，不过也向着好久没去了玩玩也不错。可也没想到这一出。
等程慕出去，张起灵已经等在外面。程慕原来见过张起灵脱了衣服的样子，不过从没这么直接，短小轻薄，饶是程慕这等厚脸皮也是红了。张起灵见她出来才过去，豆豆先程慕出去，被张起灵拉着小手微微皱着眉养着脑袋看程慕，细声细气地，“姑姑，你在里面干什么啊，我们快去玩吧。”
最后还是张起灵先下水，小心翼翼的把豆豆抱下去，水里豆豆直喊冷，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程慕看的直笑，张起灵心下懊恼，不过习惯了板着脸，只默默的看过去。程慕少稍稍掩着嘴，一把长发挽在脑后，露在外面的颈子更显白皙修长，眉目清丽动人，张起灵也不禁怔了一怔。
程慕见状，一手抱在胸前，一手点着下颌，若有所思的说，“我有那么漂亮吗？居然看呆了？”
张起灵把豆豆抱起来，转身往儿童娱乐区走，“豆豆，你应该去那边玩。”
“可是我小姑确实很漂亮哎……”
待张起灵回来，程慕正从水中钻出来，真真是出水芙蓉。程慕这时候习惯了，就也忘了刚才的那点儿小羞涩，朝他过去。
“阿闷，我们比比？”
张起灵自然欣然答应，说来程慕并不怎么喜欢游泳，连带着连去海边的团都不怎么带，可是毕竟生在这种家庭，倒是什么都会一点儿。程慕当然不是真的想和张起灵比，不过是说着玩玩。不想这人还真是呆子，竟一下把她甩出这么远。程慕虽然因为不兴趣并不了解游泳，可谓张起灵的速度惊叹。目不转睛的瞧他，“你，你怎么跟鱼似的啊，窜那么快干什么。”
程慕故意揶揄他，可张起灵一张老脸已经练成，不知心里怎么样，总之面上是没什么反应。程慕过去看他，张起灵不知是忍不住还是怎么，忽然勾了勾嘴角，他笑得少，可每一笑，总让人沉醉。
他微微笑，“是谁迷住谁？”
程慕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瞧他一眼，带上游泳镜，向水下一潜便走了。出水看回过去，只觉得狗血的自己都不忍直视，之间张起灵正和个看着温温柔柔的女孩儿攀谈，幸好没什么表情，不然程慕觉得自己非得怒不可遏。他看见她看，才和那女孩说了两句结束过来。
“那是谁。”
张起灵停着想了想，没有隐瞒，“一个护士，以前受伤照顾过我。”
程慕这时候也没功夫纠结其他了，反问，“你受过什么伤？”
张起灵被噎一下，自知失言，“没什么，小伤。”
当然不是，就他这样的人，小伤怎么会需要人照顾，程慕习惯了，他不想说，她绝不再问。她也觉得自己是倒霉，以前她一直希望能了解他，多碰到他的过去，怎么现在她想通了，不希望再碰触他的过去，却总是遇到，让她再次想起来，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程慕游了会儿上去休息，留张起灵一个人在水里，程慕坐着看美男出浴正爽就有人跟她打招呼。程慕一看汗颜，开始扫描看过的无数小言里的情节。
“嗨。”那女孩向她打招呼，声音听着比她还年轻。
“你好。”程慕礼貌微笑。
“我叫梁率。”程慕不知该说什么，倒是梁率问她，“张起灵的女朋友？”
程慕笑笑没回答。
那女孩儿继续说，“佩服你的勇气。”
程慕心思一转，开口问，“他那时候受什么伤？”
“你不知道？”梁率看起来惊讶。
“我们只认识了一年。”
梁率听了点着头，“可能刚好错过了吧，具体我也忘了，差不多就是一年前。他那时送过来伤得很重，已经没意识了，失血很多，他爷爷还不让我们输血，给我们医生气的，我们都以为他要挺不过来了。不过他身体素质确实好，还是挺过来了。”
“他住了很久的院吗？你们都很熟？”
梁率忍不住笑，“没有，你应该知道，他人冷冰冰的，我们问话都不太理人。虽然他很帅，不过我们科室的女孩都有点儿怕他，我们那时候还讨论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有了是什么样的，没想到今天见着了，回去我肯定要说说。不过他变了很多啊，我以为他肯定不认识我了，或者肯定装作不认识我了，没想到还认识。”
“嗯，”程慕听着也忍不住吐槽，“他刚开始就是冷冰冰的，问三句答一句，每次跟他说话都气得我半死。”
梁率大笑，“是吗？那你还能忍下来，要我早把他踹了。”
“什么啊，”程慕痛心疾首的摇头，“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是他们导游，带他们去博物馆参观，结果把人家仿制品打了，吓得我腿都软了，他身上没装钱，我没办法啊，只好先帮他赔了。”
“后来呢？他把自己赔给你了？”
程慕不屑，“他哪儿有那么值钱。”
“现在呢？不是问三句答一句了吧。”
程慕稍稍夸张一下，“现在少说两句我都谢天谢地了。”
“想不来他追人是什么样子啊，他追得你吗？”
程慕大言不惭，“当然，我病了，不想理他，把他赶出去，他就等在门口。”
“哇……”梁率叹一声，“现在还有这种人。”
程慕耸耸肩，“他当时受得伤到底有多重啊？”
梁率若有所思，“嗯……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我刚说的我们当时都觉得他挺不过来的重。当时他们说车祸，不过我们医生也不是吃素的啊，那伤哪儿是车祸，不过送来的急，又重，没好追究。”
程慕心中一紧，朝张起灵看过去，却在泳池里没找到他，她下意识的站起来。梁率看出来，帮着她找，“咦？人呢？他受伤的时候也爱动不动就消失，我们科的护士都操碎了心。现在也这样吗？”
可不是。张起灵很久没这样在她眼皮底下消失过，程慕不知道该怎么办，简直有点儿手足无措。梁率看出程慕的焦急，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过是护士，还是耐着性子安慰她，“没事，肯定马上就回来了，又不是小孩子，别担心。
程慕知道梁率觉得她小题大做，不过也顾不得，只想着赶紧找张起灵。这时候就听张起灵叫她，程慕心还是怦怦跳，看见张起灵就抱着豆豆站在不远处，豆豆向她伸手，“姑姑。”张起灵走过来，程慕接过豆豆，“回家吧，时间太长对豆豆身体不好。”
“嗯。”程慕答应着，“走开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张起灵只是笑笑。
程慕这才向梁率道别，梁率也没多说，看着眼前的两人，果然只有这样的人才相得益彰。张起灵冷着脸，向她点点头，梁率向他们挥挥手，看着他们走了几步正也要离开，张起灵忽然回头，冷冰冰的扫她一眼，不像是以往那种平静的淡漠，那双幽深的眼睛，像是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干脆利落的插进她的心口，叫她一个哆嗦。像是她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他用这样凌厉的的眼神警告她。梁率自毕业便分入急诊科，已经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经手的病人龙蛇混杂，自认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也没见过这样的目光，她脚下一软，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
“你们说了什么？”
“你当时是怎么受的伤？”
张起灵面不改色，“车祸。”
和梁率说的一样，程慕不知打自己要不要问下去，碍于豆豆在场，只得停下先走开，“先出去吧。”她先转身走开，没有回头。
张起灵在她身后落了一步，又跟上去，程慕停下来看他，张起灵也停下来。
程慕无语扶额，“我去换衣服，你跟着我干什？”
张起灵，“……”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