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峨眉纪晓芙》淮兰

20、姻缘

　　两年后的一天。
　　纪英老早就等在羽飞瀑布下，等着自己闭关了两年的独女纪晓芙出来。两年以前，杨逍送纪晓芙回山后便与明教之人外出整理门户；两年内他曾经回来过两次，只是不巧，两次纪晓芙都在闭关。这次临近新年，连殷素素与张翠山都带着两年未见的张无忌来了，自家女儿也该出来了吧？
　　这时，纪英只听瀑布下一声轻响，旁边小路上慢慢走出一个青色人影。
　　纪英瞪大了眼，两年不见的纪晓芙却笑着扑了过来：“爹爹！”
　　纪英抱着女儿，笑着拍她后背：“好女儿，总算出来了！爹以为你在里面……”纪英本想说这么长时间不见，都怕晓芙羽化升仙了什么的，后来还是明智地把后半句吞下去。
　　闭关之前，纪晓芙曾经与纪英深谈了一次。纪晓芙坦言她是喜欢杨逍的，但不想做他的附庸。她要有能力自保，保护家人，而不是整天跟在杨逍身后祈求他的保护。纪英佩服自家女儿有如此勇气，也知道女儿出了峨眉，天下除了明教之外再无可住之地，便答应了。
　　晓芙开始闭关，杨逍也下山了。
　　纪英知道这两年杨逍大多身在光明顶外处理教务，偶尔回来也不多呆，只是去羽飞瀑布下看看就走了，不知这杨逍什么时候能回来，省得晓芙暗中思念担心？

　　两年后看到纪英，真是件高兴的事。我发觉纪英没怎么变化，也不见老，连头发还是乌黑的——只可惜，我没见到另一个人，有点失望。纪英看着我微笑道：“芙儿，真是大姑娘了。你看看池子。”
　　我低头看着池子里的人影，当真吓了一跳。
　　池水晶莹如镜，里面的人个子高了些，面貌也没什么变化；令我吃惊的是我身上的皮肤。以前我虽然不是黑乎乎的，但离什么“冰肌玉骨”、“雪肤花貌”还差得远，可如今再一看，我自己都不禁目瞪口呆：这是我啊？
　　呆了好久，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湖中人（女人）将九阴真经当做武林秘籍了！
　　原来是天下第一美容天书！
　　我是不是可以在元末开首家美容SPA？
　　我自我欣赏了许久，以至于后来差点掉进湖水里，纪英才咳嗽一声：“芙儿，我们也该回去了。谢教主还不知你今天出关，不过你可知道，殷姑娘与张五侠都来了，连无忌也来了呐。”
　　我一听说小小的张无忌来了，没来由一蹦三尺高：“爹，现在就走！”
　　话说当年殷素素带张无忌到武当山，我看着小小的孩子就很喜欢，皮肤水嫩水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也就天天想着怎么欺负。只可惜我一闭关就是二年，而出来之后我的皮肤似乎比他更好，去比比就知道！
　　我去了光明殿，韦一笑正站在殿门外。他一见我来了，顿时瞪大了眼：“纪……纪姑娘？”
　　我莞尔一笑，道：“殷姐姐、张五侠来了吗？”
　　韦一笑有点结巴道：“嗯……来了，姑娘快进去吧。”
　　我快不走了进去，果然见一对夫妇坐在前面，谢逊正在抱着个孩子很亲切地说话。谢逊见我到来，正想说话，我却摆摆手，施展轻功一下子站在了殷素素夫妇面前。殷素素吓了一跳，道：“你这丫头，想吓死我啊！”
　　我微笑道：“张大哥，你可算带着殷姐姐和小无忌来了，要生生想死谢前辈的。”我说着话，注意到张无忌一直在看着我，便轻手轻脚做了个“拔”的手势；可张无忌想了想，又看看谢逊新长出二年的胡子，还是没拔。
　　谢逊哈哈大笑：“对了，无忌，别听纪丫头的！”
　　殷素素、张翠山与我招呼过，殷素素便问道：“妹妹两年不见，气色真好。”
　　谢逊也说道：“你瞧这丫头，闭关两年修炼得多好。”
　　殷素素笑道：“妹妹，我接到了一个信儿，杨左使马上要回来了。”
　　我淡淡笑着，没有说话。
　　谢逊对张翠山打个手势，两人抱着无忌出去晒太阳了。殷素素道：“妹妹，两年前我留在武当之时，就听说了你闭关、左使下山之事。你们怎的了？没出什么事吧？”
　　我答道：“没什么，姐姐，我不过是想练好武功罢了。”
　　殷素素一笑道：“嗯，想要练好武功，结果却练出了一身冰雪肌肤。”
　　我脸上一红：“姐姐，这并非我的本意。”
　　殷素素摇了摇头：“妹妹，你到底为何要避开他一阵？”
　　我苦笑道：“这是我与爹爹商量出来的事。”两年前，我总是觉得他为人太过风流，就与纪英说定一事：我闭关两年，若是其间他与别的女人并无瓜葛，那么纪英就不再反对我们；若是还有瓜葛，我又练好了九阴真经的武功，那么就算我们被倚天屠龙的秘密所限制，我依然可以忘了与杨逍的一切。
　　殷素素道：“我瞧着，他对你可是真的。放心吧。”
　　我淡然道：“没什么不放心的，若是他不喜欢我，我还有武当那么多人可选呢！”相视片刻，我与殷素素会心一笑。

　　恰在此时，有明教徒众气喘吁吁跑进殿内：“纪姑娘、张夫人！教主何在？杨左使刚才上山啦！”我不觉站了起来，殷素素笑道：“教主和我家五哥往树林那边走了，快去吧！”
　　教众忙不迭跑去了。
　　殷素素瞧着我，我笑笑看她一眼：“姐姐，我先走了。”
　　殷素素笑道：“纪妹妹，我瞧你还怎么办！”
　　我顾不上与她回嘴，便施展轻功，一路往山门掠去。我很精准地每一脚都轻踏在树枝上，三蹦两跳就到了山门外的大树梢上；我站在那里，静静瞧着山下一队人慢慢走上山。
　　我轻巧站在那里，正瞧着杨逍他们缓缓走近，就听咻一声响，我只觉得脚下一虚，顺势而落。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大叫着挥舞手脚跌落；可现在却不同了，我跌落时看地面有人，就势在那人肩上拍了一下，稳稳落地。
　　我站稳后，生气道：“好啊，谁敢暗算我？站出来！”
　　话音未落，杨逍便笑道：“我本来想着枝头上是不是有只猫，没想是你。”
　　“有只猫？”我瞪着两年不见的他，“一只猫用得上你拿石头子打？”
　　杨逍摇头叹道：“本想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却被美人打了。”他拉过我来，细心问道：“有没有跌伤？这两年不见，你武功好了许多。”其余人看到这一幕，早已笑着走远。
　　我本就没伤着，渐渐地也不再生气。
　　杨逍却看着我道：“不说话，想必是伤着了。唉，怪我不好，我来帮你吧。”他说着话，一把将我横抱起来，笑嘻嘻道：“既然如此，纪姑娘不必走路，我来抱你回去。”
　　虽然由他抱着我很高兴，但纪英毕竟还在山上，他看到必定会觉得不像话。
　　我挣扎着要下来：“别——别抱着！我爹看着呢。”
　　他看我挣扎不休，只好放手，假作悻悻道：“好，老爷子真是千里眼。”
　　我闻言又忍不住扑哧笑了，握着他的手走上山。

　　杨逍把教外事务对谢逊交割清楚，谢逊夸奖他两句，便笑对我们道：“杨左使，我也不能多留你了，赶紧跟丫头去玩吧。这两年你多在外面奔波，丫头又老是闭关没出来游玩，快带了去吧，要不我瞧着你可要受不住了。”
　　杨逍听到如此言语，也不生气，道：“多谢教主！”
　　说罢他也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有话要说，便握了我的手大步离开。出了光明殿，他也不说什么，直接抱了我施展轻功，许久落地。我睁眼一看，这不是我头次来光明顶时，韦一笑特意给我指出的福泉庵么？
　　我们走入了庵内，里面鲜花盛开、四下透亮，中间的男男女女依次跪成两排，面对着一根雪白柱子上燃着的圣火跪拜。据说后堂还有一眼清泉，不论冬夏都有汩汩清水涌上，水味微甜，也有人用来治病，说是百治百灵。
　　这福泉庵，与其说是个庵堂，不如说是个亭子。
　　我们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只见明教教众一对对在跪拜后前往后堂。我看他们拜也拜过了，还往后面走什么，难道赏泉也是步骤之一吗？杨逍看出我的想法，笑道：“跪拜之后，要同饮三杯泉水，以结同心。”
　　我悄声道：“那那些单独来的呢？”
　　“他们则不必，”杨逍答道，“拜了就算。”
　　说着话，正巧轮到我们，周围也围了不少人。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笑道：“杨左使，你还是一个人拜吧，我们可都是眼红得很。”
　　杨逍不以为然，道：“你看见我今天是两个人来的，别打岔。”
　　我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既喜悦又有些担心，犹豫道：“杨大哥，这个……”
　　杨逍先在蒲团上跪下，抬头对我笑道：“丫头，你再犹豫，我就走啦。”
　　我只好跪下，随着他三拜。
　　可能是我以前没有意识到杨逍的价值，只看他三拜之后，多少明教女子潸然泪下，我自觉惊讶，也有些不快——杨逍居然这么受欢迎么？拜过后，他扶了我起来，我们去喝了三杯泉水。
　　泉水果然微微发甜，喝下去也舒服。
　　我看着杨逍含笑的神色，不由得微微脸红。
　　“丫头，嫁给我吧，”他温柔说道。
　　我真的是红透了脸，又结巴起来：“你，你说什么。”
　　“嫁给我，做我杨逍的妻子，”他明亮双眼紧紧盯着我看，唇边带着笑意；不知我看得可是真实，那双眼中可是蕴了些许忧虑？我心想自己本来就是顶替了纪晓芙生在乱世，又能遇到杨逍，想必是天赐之缘，也不必担心这个顾虑那个，随心便是。
　　于是我笑道：“我要明媒正娶。”
　　杨逍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好。”

　　这件事没多久就传遍明教上下，明教教众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去跟谢逊讨酒喝了。用周颠的话说，“杨左使老大不小，终于有个姑娘能制得住他，让他吃点苦头了，省得别人都为了自家女人转悠，就他万花丛中过。这下也算粘住了。”
　　杨逍的性子在这两年似乎也宽和了些，他听到这话，只是淡淡道：“我喜欢。倒是周颠成日来疯疯癫癫的，看我与丫头好，只怕是嫉妒了吧。”周颠听了，少不得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分辩。
　　纪英没有太过反对此事，只是在定下来后，他偶尔会漠然说起若是自己女婿是武当之人也很好……当然，这些话我不会在杨逍面前重复，而纪英看到杨逍之时，有时也会不由流露出欣赏之色。
　　成亲的事情没花多少心思，似乎是杨逍一早就跟谢逊说好了似的，新房新服、凤冠霞帔都早早地备好了，我虽然不喜欢满堂金玉，但那些明晃晃的首饰与精致的衣服还是让我不时侧目。可最奇怪的是，在这些漂亮的首饰之中，有三根银簪子，款式稍有些繁复但还算朴素，样子也稍微老了些。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可又确实想不起在哪里看到的了。
　　去问杨逍，他总是笑道：“到了那天我再告诉你。”
　　我几番缠着他问他都不说，最后赌了气就等成亲那一天，我看他还有什么推辞！

　　本来想着过了年还有半个月时间，可现下里真是时光匆匆，没过多久，好日子居然到了。那天早上我自己还睡得糊里糊涂，就被一只手扯了起来：“还睡呢！花轿都快来了，杨左使在门外等着，你倒睡得香啊！”
　　我揉揉眼睛，眼前晃动的是殷素素哭笑不得的脸：“姐姐，什么时候了？”昨晚上婚前紧张，居然半夜没睡着，今天精神也不算太好吧？殷素素拉了我起来，又连忙招呼身边的明教女子给我梳妆打扮。
　　沉甸甸的金银首饰，戴在脑袋上一点也不舒服！
　　殷素素一边往我脑袋上戴这些东西，一边帮我扶住沉重的头：“哎，忍忍就是了，当年我嫁给五哥，爹爹和哥哥不是也往我脑袋上戴这些累赘？戴一天，晚上收起来，以后爱戴什么戴什么，不必满头都是。”
　　我苦着脸道：“姐姐，这都半个月了还不让我见他？见了他，我一定要问问，你娶的是我呢，还是这些金银珠宝！”
　　殷素素笑道：“都要成亲了，怎么还要出幺蛾子。忍忍啊。”
　　总算戴好了，凤冠霞帔也穿好，再盖上红盖头。我只觉得头有千斤重，脚下轻飘飘，好不平衡：“姐姐！扶我一把！我怎么……哎呀！”脚脖子差点崴了，还好殷素素及时搀扶。
　　殷素素道：“盖上盖头，就别说话。我扶着你。”
　　我脑袋上顶着一堆东西，踩高跷似的走了半天，好像是走到一个人多的地方了吧？周围都是低低的人声。只可惜也不知是殷素素迈步急了些，还是我头一次满脑袋金银不适应，那个门槛极其险恶地绊在我脚上！
　　当下我就是一个前扑，殷素素使足了劲才把我堪堪拉住。即便如此，我的盖头可没我那么好的定力，呼的一声飞出去了，正好糊在一个人脸上，看样子好像又是周颠。
　　周颠大叫：“谁啊，黑天了？”
　　周围之人一片笑声。
　　拜天拜地拜过父母，我盖好了盖头，被殷素素和明教的女侍送回了新房。到了新房，我二话不说就拉了盖头，好好喘了口气：“天啊，闷死我啦！”我不由想起前世曾经见过的一些□□女子，她们大夏天好像也带着面纱？不知道有什么秘方，就是不长痱子啊？
　　殷素素笑道：“你轻一些，杨左使在外面跟人家敬酒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又是满脑子的不快：“姐姐，你们放过他吧，非要把他灌趴下？你看看周颠那副样子，刚才我就听见了，他声音最大——什么‘杨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要喝足了分量’？敢情他拿秤砣称的啊？”
　　殷素素止不住直抿嘴：“周颠素来就是疯疯癫癫的，你别管他。”
　　我笑道：“姐姐，那天张大哥也是被人搀扶着回去的？”
　　殷素素红了脸道：“就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多话！巴不得杨左使今天没喝多，看他怎么收拾你！”此言一出，我的脸也是滚烫的，连忙讪笑道：“姐姐，好了不说这些了。无忌怎么不抱来？害我们在这里互相取笑。”
　　“我爹早就找了奶母抱去哄睡了，要不他非得哭起来不可，”殷素素满脸的慈爱：“哼，我爹和谢大哥，现在肯定又嚼着当年的英勇事迹，喝了个头昏眼花了！多大岁数，也不顾着身子。”
　　一说起这个，我就心怀庆幸：幸亏不用自己喝酒，这点破酒量……
　　不知何时，殷素素看我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妹妹，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那些人把杨左使灌得什么样子了。”说罢她笑了笑，起身出去，剩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发愣。
　　不过看看桌子上的水果糕点，我也不会闲着了。折腾大半天，还没垫垫肚子。
　　先把自己吃饱了再说！

　　可惜在新房里狠命填肚子的某人却忘记了刚才殷素素那奇怪的表情和她提前离开的举动，更是忘记了吃饱了自然会犯困的道理！没过多久，纪晓芙吃得差不多了，也开始犯困了；她随手摸了个杯子，倒了点东西就喝下去……所以说做人是不可大条的。
　　纪晓芙喝的，正是成亲之夜的交杯酒，只是现在新郎还没来，她自己觉着吃点心吃得渴了，就灌了一杯。她自己知道酒量不好，一杯下去之后立刻后悔，心想怎么把酒喝下去了呢？
　　就算再口渴，也不肯喝酒了，满屋子找茶水。
　　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也是糊涂了，新婚房中哪有放茶水的！
　　没找到不说，自己脑袋迷糊，酒上头了，就势倒在桌边一趴，睡了。
　　结果，还没怎么被灌醉就被殷素素找了借口拉回房的杨大左使就看见自家丫头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旁边是个倒了的酒壶，两只歪斜的杯子，再加一盘子狼藉的点心残渣。杨逍诧异地看了两眼，随后变得十分得意。
　　好容易把睡得昏昏沉沉的丫头劝起来，杨逍坏心眼地喝了交杯酒，又扶了人上床，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丫头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不知为什么他喜欢看着她，百看不厌……

　　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真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做梦时还记得自己好像是穿越到了倚天的世界里，还成了纪晓芙，只怕是真的摔坏了脑子吧……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出那个把自己推下楼梯的人！有两个嫌疑犯，不知是哪个做得，还是一齐动的手？
　　我勉强睁开眼睛，强烈的日光立刻把眼前刺激得微微发红。
　　只是身上怎么这么酸疼？
　　不是断胳膊断腿的疼痛法，而是……
　　我动了一下，不觉呲牙：“哎哟！”
　　身边一个声音立刻道：“别动，你今天在床上歇着就是。”
　　我僵了一下，这个声音在梦里好熟悉啊……难道我还没脱离那个梦？缓缓回头，不期然看到一张略带忧心的俊颜，这个脸吗——很熟悉。我暗叹一声，原来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身边的是杨逍，而我，在这里，这个时代，是纪晓芙。
　　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伤着了？”半倚在床上的杨逍担心地问。
　　我没看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四周：托福托福！看来小说，至少是现在的世界已经被我改变一些了！四周是红艳的装饰，十分华丽，身边放着的也是精美喜服；我并不是在武当山下那片著名的空地上……
　　感觉到杨逍忧心的视线还凝注在我脸上，我便微微笑道：“没事，没睡醒呢。”
　　他松了口气，道：“刚才你直瞪瞪地瞧着我，我还以为丫头不认得我——昨晚，累着你了。”我闻言，脸上温度直线升高：昨晚我好像是等得累了，又喝了点酒，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过看今天起来（起不来）的样子，看来我昨天晚上真是累坏了……
　　想起这辈子定下的三大目标，我嘴角流露出甜蜜的笑容：“没有。”
　　杨逍抱紧了我，我的头顶正好轻轻蹭在他下巴上。
　　我心下大笑，却更深地缩进了他怀里。
　　这辈子不是三个目标吗？
　　拯救纪英，摆脱灭绝，不被杨逍强X！
　　都达到了！
　　我正在自我得意，就听杨逍温柔道：“丫头，我要给你一件东西。”
　　我闻言，眼巴巴看着他：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他看我这么心急，微微一笑又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拿出那块黄布。
　　我立刻不依：“这本来就是我的！”
　　他笑着点点我的额头：“别急，看里面。”
　　我接过来，就觉得布里面似乎包着个什么东西？仔细打开了一瞧，原来是一块幽黑色的青铜，上面雕刻着一簇火焰。我还没反应过来，拿着这块铜翻来覆去瞧着，就听他笑道：“这是我的东西，铁焰令。”
　　铁焰令？这么难看的家伙？我诧异地瞧着他，他微笑着说：“很久以前就想给你，怕你不肯收。”
　　我兴高采烈地收进怀里，笑道：“我一定好好收着！”
　　杨逍十分喜悦，又抱住我轻轻亲了一下：“丫头，再睡一会儿。”
　　我笑着闭上眼睛。这块令牌，在本尊身上基本没什么用：铁焰令只对杨逍一人有用，而且原来那纪晓芙面对杨逍只怕还自身难保，也不会利用；但这块牌子对我来说就有用多了！作为明教教主谢逊与明教上下的大恩人，我若是有了它，明教上下至少会有点人听从我差遣……
　　在我已经有点意识模糊的时候，他躺了下来，给我拉好被子。
　　那一瞬，我的眼泪差点没掉出来。
　　他应该是不知道我这些打算的，只是以为那是他给我的东西，我才如此喜欢吧。
　　其实是很好的男人，与张翠山有相似之处。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被一双手臂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