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家族》梦玥岚

4、第 4 章

　　第二天清晨，惜月醒来，已经不难受了，和往常一样。冷月倚在床边睡着了。惜月发现她的手是冰凉的。应该趁自己睡着的时候运功了吧？虽然月氏家族的独门毒药可以运功化解，但是那样做对人的伤害很大。惜月小心地起身，将被子轻轻盖在冷月身上。
　　冷月睁开眼睛看着他：“醒了？”
　　“嗯。”惜月认真地说，“不要再这样做了。本来就有三年前烙下的病根，三年后还想再要一个？”
　　“你怎么知道？”冷月很惊讶。三年前，余羽那一掌的确留下了病根。可是，自己瞒得那样好，惜月还是知道了。
　　“我是谁？我是你师兄啊！”惜月淡笑。
　　“咳。”冷月轻咳一声，吐血了。旧伤复发了。冷月看了看惜月说道：“看，被你一说中了吧？”
　　惜月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冷月的身体也是冰凉冰凉的。“不可以再这么做了。”惜月用命令的口吻说，“再这么做就别认我这个师兄。”
　　“是。”冷月轻声说道，“很久没有让师兄这样抱过了，好像小时候。”
　　然而，惜月却放开了她。冷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余羽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从他的脸上已经可以看见一些怒意。
　　气氛迅速僵硬。冷月无语，只是看着余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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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余羽开口了：“我是不是不该来？”
　　冷月对惜月说：“师兄先回去吧。告诉他们，今天我一定回去。让他们不准为难你。”
　　“嗯。”惜月起身，“等你回来。”说完，他离开了。
　　冷月看着余羽说道：“也许我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之间吧？”余羽讥讽道。
　　冷月没有说话，离开了易楼，只留下了一丝惨淡的笑容，还有……

　　冷月在惜月回去后不久就回到了月氏家族。大长老早已等候冷月多时等着兴师问罪。
　　冷月冷冷地一笑：“大长老要做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如今月氏家族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如果长老们要一意孤行的话，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请掌门人说得具体点。”大长老说道。
　　“有人冒用月氏家族的名义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各大门派都恨透我们了。看来那个人是想要各大门派群起而攻之，替他灭了月氏家族。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吧？”
　　“这个……”大长老一时语塞。
　　“各位前辈有什么高见吗？”冷月问道。
　　“我想各大门派不一定会这么做。”二长老说道，“他们要这么做的话，很久以前就这么做了。”
　　“那是不是月氏家族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呢？”冷月冷冷地问。
　　“当然不是。”二长老说道，“只是暂时不用担心。”
　　“希望如二长老所言。”冷月说道，“传令下去，把最近的几个和月氏家族的案子查清楚。”
　　冷月说完拂袖而去。
　　冷月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去了惜月的房间。惜月看上去很平静，一点儿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他依旧是那么安静、冷静。他的处变不惊是冷月从小佩服的。它也是冷月从小依靠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自己闯的祸总要连累师兄，冷月很是过意不去。
　　“怎么了，月儿？”惜月问道，“进来以后以一言不发。”
　　“没事。”冷月摇头，“师兄还好吧？”
　　“嗯。”惜月拉冷月坐下，“有心事还是和师兄说说吧？”
　　“恐怕不久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冷月说道，“月氏家族恐怕……”
　　惜月淡笑：“你怕了？”
　　“是啊，怕了。”冷月自嘲，“很久以前就怕了。”
　　“有师兄在，你怕什么？”惜月淡笑。
　　“怕的就是你。”冷月说，“师兄不要傻了。月儿已经长大，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来承担的，不可以靠师兄一辈子的。师兄也应该为自己打算，你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月氏家族而活的。”
　　“好了，下次不了。”惜月说道，“师妹不要生气了。”
　　“没有这个意思。”冷月淡淡地说，“毒有没有发过？”
　　“没有，师妹还不信自己的功力？”
　　冷月点头：“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
　　冷月走后，惜月在也压不住毒发时的痛了。用真气强压得到的结果只有真气在体内乱窜。惜月不得不佩服发明这个毒药的人。可以让人如此痛苦的毒药，解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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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让惜月无法思考这些问题。他的额头上净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恐怕坚持不到一个月吧。原本不信这毒药如此厉害。因为服过毒药的人都是自杀的。看来，是真的，绝非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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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月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疼了好久，身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然而自己已无力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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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月醒来以后，已是深夜了。疼痛已经消失。惜月发现自己正躺在冷月的怀中。冷月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自己：“好点了吧？”
　　“嗯，没事了。”
　　“不要用真气强压毒性，没有用的。”
　　“嗯，这到底有解药吗？”惜月很好奇地问冷月。
　　“就是你的意志。”冷月说，“至于真的解药就不知道了。爹没有告诉过我。”
　　“真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惜月开玩笑道，“我也快受不了了。”
　　“不可以，师兄！”冷月说道，“月儿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可以死。”
　　“我不能保证。”惜月任性道。
　　“师兄！”冷月急了，“答应我。”
　　惜月将她抱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次。一个月好长好长的。”
　　“师兄如果离开了月儿，师兄要月儿怎么办？”冷月说道，“师兄要师姐怎么办？”
　　惜月没有再说什么。夜幕中，冷月第一次在惜月的怀中感到害怕，如果他真的……死了，那自己会怎么样？月氏家族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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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对惜月来说，是一次次的考验和折磨。当然这一切也快结束了。一个月就快到了。当然在这期间，冷月寸步不离——连易楼都没有去过。
　　“师兄真厉害！”冷月脸上洋溢着微笑，“一个月就快到了哦！”
　　“还不是月儿照顾有加！”惜月淡笑。一个月的痛让他的脸色稍显憔悴了，人也消瘦了。
　　“言归正传。”冷月说道，“今年的武林大会月氏家族也被邀请了，真是离奇啊！恐怕是要铲平月氏家族吧？”
　　“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惜月说道，“一个月前的案件到现在还未平息。这一个月内还是有案件在发生。这一切应该是要激起各大门派的不满，好煽动大家群起而攻之吧？”
　　“背后的操纵者好高明。”冷月略带嘲讽地说，“武功应该也不弱吧？”
　　“我们要面对强敌了。”惜月淡定地说，“我会陪你一起去的。”
　　“嗯。”冷月没有阻止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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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冷月去议事厅和大家商议准备一切。这一个月内月氏家族倒是太平了很多——没有人在为难冷月和惜月了。虽然江湖上连连由于月氏家族有关的惨案发生，但没有任何舆论的压力。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想要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所以，冷月做出任何决定都要比以往方便得多。
　　商议完一切后，冷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个月来她没有踏进过房门几次。不是因为担心惜月。而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想到余羽的。冷月看着梳妆台上的蝴蝶玉佩思念开始占据脑海。余羽，始终占据着她心里重要位置的人。是不是注定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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