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Aglaia娅

6、第 6 章 Ⅵ 霍格

　　Ⅵ
　　霍格沃兹校长室
　　邓布利多一脸悲催地走进他平日里一直呆着但现在却觉得想逃开的校长室。
　　校长室里依旧挂满了历届校长画像，摆满了各式银制魔法器具。萨拉查坐在会客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接受着历代斯莱特林出身的校长们的“瞻仰”。而戈德里克则坐在办公桌后——这是他千年前的座位——摆弄着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器具，看到邓布利多来了，扬起一个格兰芬多式的微笑:“坐。”
　　邓布利多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斯莱特林一年级(也许不止是一年级？)实力仅次于首席肖恩——啊，那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吉恩格罗弗，默默坐到对面。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的男孩随手抓过分院帽，左手从帽子里拿出一把剑。
　　那是一把美丽的剑，虽然对一柄剑来说这个形容词并不适用，但这并不能改变它的夺目耀眼。火红的宝石镶嵌在纯金的剑柄上，修长的剑身两面都开了锋，闪着锐利的光。
　　邓布利多半月形的镜片闪了闪，他当然不会因为一把剑而震惊，无论它有多华丽或是具有攻击力，让他震惊的这把格兰芬多之剑背后的含义：这个斯莱特林的男孩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能让分院帽把他分到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也就只有那一个了。
　　他低下头，终于确认了这两个孩子就是被巫师界所有人崇敬着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阁下，他突然想起作为霍格沃兹校长他的不称职，但明知这些可能会让自己被撤职，却莫名地不想为自己辩驳。
　　萨拉查喝了口红茶，放开了对巨龙之阵的控制，然后淡淡开口:“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们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找你来谈话的目的，否则你就比我想象的还要不适合担任这个校长，现在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当然可以找借口或者说谎，但前提是你能说服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说吧。”
　　邓布利多苦笑，谁敢欺骗这两位？
　　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对救世主的培养计划解释清楚，邓布利多等待着两位创始人发话。
　　萨拉查继续淡定喝茶，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很好，竟然真的是什么该死的救世主培养计划，为了培养一个救世主，置所有小巫师的安全于不顾？这就是现在格兰芬多培养出的校长？
　　戈德里克收敛了笑意，双手交叉撑住下巴，手肘搁在桌子上，锐利的目光直射入邓布利多的眼睛:“幼稚，自私，胆大妄为，这就是现在格兰芬多的佼佼者？我想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还有一点格兰芬多的样子，其他的没有一个能算得上是我的学生。我也不说别的，把霍格沃兹这几十年里的帐本拿来给我看看，你那个凤凰社的开支，没人赞助吧？”
　　邓布利多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他是把帐做平了没错，但谁也不会怀疑戈德里克霍格沃兹第一任校长格兰芬多能轻易地看出端倪，这种情况，是不是自己先承认比较好？
　　萨拉查一边听画像们叽叽喳喳一边看着戈德里克教育后辈，看到差不多了，就起身走到戈德里克身边:“我看你这校长除了在这个时代实力算强大一点之外，其他的一无是处嘛，嗯？”嘴角略带讥嘲，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挪用公款，无视小巫师们的安全，任意一条就足以让你上威森加摩一游——以被告的身份，但是鉴于我们不方便把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以及巨龙之阵没有对宣誓过保护霍格沃兹的你反噬，你这个校长还能继续做下去，当然，要有适当的惩戒。”
　　“首先是霍格沃兹的财政，我们会安排校董们接管，然后是收回所有你对安全系统的控制权，最后是哈利，别再插手他的成长，无论他最后怎么样都是他的事，我们压根没想要他去当什么救世主。”戈德里克接话。
　　看着邓布利多听到最后一条时的犹豫表情，萨拉查冷笑:“怎么，不满意？你以为你所谓的救世主培养计划会比波特家族的教育好？别天真了，你以为贵族们的骄傲都是没有资本的自大吗？你已经让哈利错过了接受家族教育的最好时机，还想用你那套危险性那么大的培养方式？还有，如果你是担心我会帮着伏地魔，就省省吧，他玷污了斯莱特林的荣耀，我不上家法已经很好了。”
　　邓布利多还能说什么呢？他点头表示明白。
　　萨拉查满意地看向戈德里克：“你还有什么要交代他的吗？要不要继续教育一下后辈？果然千年以后还是我的斯莱特林们没变啊。”
　　戈德里克看着萨拉查促狭的笑意，忍不住也是一笑：“是啊，果然还是你的学院更值得骄傲呢。”
　　萨拉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着这个平时容不得别人说格兰芬多一句坏话的男人怎么那么轻易就承认了自己的学院比较好，但看着那个顶着男孩外表的男人眼里莫名的温柔，他决定还是不问了。
　　走出校长室，戈德里克偏头问萨拉查：“现在怎么办？估计你那些学生们都已经发现我们离开过了，要不直接回寝室？”
　　萨拉查沉吟了一下：“嗯，直接回去吧，正好准备一下等会的万圣节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