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Aglaia娅

5、第 5 章

　　Ⅴ
　　于是时间就在安逸的生活中过去了两个月。不知不觉间，万圣节就到来了。
　　斯莱特林历来有节日晚会的惯例，万圣节的狂欢当然不会少，所以十月下旬开始，斯莱特林内部就开始了各种有关于万圣节装扮的讨论。
　　俗话说得好，入乡随俗(…)，于是戈德里克也去骚扰萨拉查，询问他的装扮。
　　萨拉查从一堆魔药里抬起头来：“啊，万圣节，我都忘了。那就和以前一样好了。”
　　戈德里克囧了：“又是羽蛇妖？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挑战性嘛，哦，不对啊，现在你还能直接变成羽蛇妖的形态吗。”
　　萨拉查揉了揉太阳穴：“那就血族吧。”
　　戈德里克看着他疲倦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上前帮他按压着太阳穴，感受着手下的肌肉因为弱点被人掌握而一瞬间的绷紧和因为熟悉的气息慢慢的放松，他心疼地道：“别让自己那么累，兴趣而已，不需要那么拼命的，千年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真搞不懂你是为了什么，现在又不需要你重新建立一个霍格沃兹。”
　　萨拉查挣开他：“行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万圣节当天
　　今天斯莱特林的气氛有些躁动。
　　萨拉查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在用魔杖召唤出时间之后，他就释然了----毕竟都还是孩子啊，对万圣节晚会的期待也并不奇怪。
　　于是在上完一天的课之后，萨拉查和首席们一起带着小蛇们来到了礼堂。
　　礼堂已经被精心装饰过了，蜡烛被换成了南瓜灯，幻化出的蝙蝠在礼堂里盘旋，灯光昏黄，颇有气氛，萨拉查难得地起了兴致，在盘旋于斯莱特林长桌上空的蝙蝠身上施了一个魔咒，让它们在不慎掉落在餐盘里的时候会变成南瓜布丁——虽然基于物质不灭定律，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又要撞墙了，为了莫名失踪的南瓜布丁。
　　但是这么欢乐的气氛持续了不久就被打破了，那个戴着紫色头巾的废柴奇洛教授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然后结结巴巴地对邓布利多说了一句“地下室里…巨怪…我以为…你…知道。”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整个礼堂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斯莱特林的学院首席立刻站了起来，给自己加了一个扩音咒：“所有斯莱特林立刻排好队，跟着各年级首席回到公共休息室！”
　　小蛇们恢复了镇定，按照年级排好队伍，可是一年级的小蛇们却惊恐地发现，他们的首席，不见了！
　　哈利在这时站了出来：“肖恩和吉恩去协助教授们了，肖恩已经把首席的义务和权力暂时交给了我，请大家跟着我，排在学院队伍的中间，提高警惕，随时小心任何袭击。”
　　看着哈利站在队伍前方单薄的身影，德拉科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时间退回到十分钟前。
　　萨拉查端着杯子的动作突然滞了一下，戈德里克拿刀叉的手也抖了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起身。
　　萨拉查对身边的哈利低语了几句，表示两人有事要先离开一下，如果有事需要哈利暂时履行首席的义务，而戈德里克则警惕而隐蔽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
　　走出礼堂，两人不发一语，一起朝感应到的地点跑去。
　　萨拉查飞快地思考着，自动防御反击被关闭了，禁区走廊出现了对小巫师的生命安全有威胁的魔法生物——这是霍格沃兹传给创始人的消息，能拥有这个权限的除了他们四个就只有校长，但为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不是么？他也不相信校长会为了万圣节而特意将一只攻击性的魔法生物放进霍格沃兹。那会是什么呢？等等，纯血家族波特家的最后继承人却被寄养在麻瓜家庭，哑炮邻居家不时飞出的猫头鹰和让哈利的遭遇雪上加霜的举动，盛气凌人的亲戚，和同样外表盛气凌人的斯莱特林们，和善的校长，热情的一直来套近乎的格兰芬多，开学晚宴上教唆性的禁令，还有现在的攻击性魔法生物。阿不思邓布利多，千万别让我知道那是什么该死的救世主养成计划！
　　在禁区走廊门口，两人停下了脚步。空气里还未散去的恶臭告诉了他们让邓布利多关闭自动防御的魔法生物——巨怪。
　　循着踪迹找到了那只丑陋而高大的巨怪，萨拉查皱眉:“石肤咒，敏捷咒，究竟是哪个白痴干的！”
　　戈德里克的脸色也不好看，一向满脸笑容的他难得地板着脸，强力的昏迷咒打在巨怪身上，但巨怪的抗魔性和石肤咒让它只是稍微愣了一下。
　　萨拉查抿了抿唇，清晰地念出了索命咒。
　　看着绿光迅速地击倒了巨怪，他转向戈德里克：“我想，我应该跟校长先生谈谈了，以四巨头之一的身份。”
　　戈德里克面容凝重地点头，魔杖挥舞间，银白色的雄狮跃出:“去让帽子给邓布利多传信，报告已经安全，还有我们要和他谈谈。”
　　镜头回到霍格沃兹礼堂。
　　一片混乱中，凤凰福克斯抓着分院帽飞到了邓布利多校长面前，让校长都狠狠地惊讶了一把 ，还没等他回过神，分院帽就大声喊道:“没有危险，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一个玩笑，为了增添万圣节的气氛，请大家尽情享受万圣节的晚宴吧！”
　　在一片哗然声中，帽子转过身，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邓布利多说：“戈德里克主人和斯莱特林阁下要找你谈谈。”
　　教授席上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愣住了。
　　许久，邓布利多才在学生们的喧闹声中回过神。他习惯性地笑了两声，然后顶着一张还有些僵硬的脸，对分院帽说:“画像？”
　　分院帽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不，真人。”
　　很好，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邓布利多看着分院帽:“在哪？校长室？”
　　分院帽跳了两下(也许它是想表达它在点头？):“没错，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邓布利多终于笑不出来了——在学校里出现巨怪，自己作为校长还关闭了自动反击的魔法阵，谁都不会觉得那两位是请自己去喝茶的，更何况自己已经发了那么久的呆，说不定他们已经等急了…邓布利多用自以为可怜巴巴的表情回过头，视线在四大院长身上扫过，眼里清楚地透露着一个信息:谁陪我去…
　　弗利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假装聊天——开玩笑，又不是自己学院的创始人，自己去了干吗？
　　麦格教授走下教授席去让那些吵闹的格兰芬多们安静一点——邓布利多就是格兰芬多的了，自己这个格兰芬多再去干吗？讨传说很不喜欢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阁下骂？
　　斯内普教授倒是没有回避邓布利多的视线，他只是扭曲了薄唇，扬起一个假笑:“我以为如果你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被糖分侵蚀，就应该跟着这顶破帽子去和那两位谈谈，还是说你不想和他们谈话所以才在这儿磨蹭？”
　　邓布利多突然觉得自己众叛亲离(？)了…
　　于是他转身，留下一个自认为无比凄凉的背影，朝校长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