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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唐毒失窃 “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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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死不悔改!”蓝衣人愤恨地撂下一句话,眼神冷冽如刀,将眼前人千刀万剐,若不是周围仍有官差,他早一巴掌扇上去了!
“小弟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大哥如此震怒,还请大哥明示。”唐玉深深地鞠了一躬,神情疑惑里杂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淡定从容。
“呵——!”蓝衣人冷笑一声,一把将唐玉推给了官差,令其捆绑结实:“到了县衙,你自然就会明白了!只希望你自己干的好事可不要连累了别人!”
“唐风公子,我们走吧。”为首的一个官差上前行礼。
“好,有劳邢捕头了。”唐风点点头,神色冷然,翻身上马:“唐玉!你今日干的这番好事,日后我定叫你后悔难堪!”
“走!”邢捕头朝后面喊了一声,拉了缰绳,同唐风一齐领着众官差,押着唐玉,朝县衙行去。
“走,咱们也去看看。”司马玉龙眯起如星眼眸,折扇轻拍在手心发出一声闷响,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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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带原告唐风!”县令拿着朱红色近黑的惊堂木拍在了桌案之上。神色威严。
一袭蓝袍的唐风缓缓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狠狠地叩首,三叩之后额头已然见血:“请大人公平审理,将唐玉押入大牢!”
县令无意间触及到唐风那凛冽的眼神,不由蹙眉:“唐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明镜高悬,本官自会秉公审理!”
“谢大人!”唐风又是叩拜。
“啪!”
“带被告唐玉!”
“进去!”官差恶狠狠地将那一袭被五花大绑的翠衣推了进来。
唐玉踉跄了一下,终是稳稳地来到了县令之前,双膝跪地,深深地叩首:“唐玉不知犯何过错,还请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
“不知犯何过错?”县令冷笑一声:“唐玉!事已至此,你还是悉数全招了吧!别逼本官用刑!”
“草民不知犯了如何过错!还请大人明示!”唐玉又一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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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丁五味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这么硬气,要遭殃了,看着吧!”
司马玉龙低叹,折扇轻打在眼前的铁栏上:“还是看这县令如何判断罢。”
“估计又是昏官一位。要说啊,还是这国主。你说,光整治那些朝中大臣却不理这些县令有什么用啊?还是苦了百姓!”丁五味在一旁嘟囔着:“真是……”
赵羽冷声道:“闭嘴!”
“五味哥!这也不能怪国主啊!鞭长莫及,国主又不是可以能知天下之事,毕竟他也是人啊!”白珊珊责怪道。
“真是!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国主!拜托!国主也是人好不好,既然是人就有缺点的!之前的先国主在这方面就做得很好!”丁五味瞪了赵羽一眼,又不满地看向白珊珊。
“那是因为奸相——”
“不,五味说得对,国主在这方面确实做得不对。”司马玉龙神色微黯,微微摇了摇头,扣着折扇的手微扬,止住了话头:“不过现在,还是先看这个县令如何判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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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账!你窃走了门中最重要的凤凰涅槃之胆!私卖给外人以换取银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可能会使我唐门从此一蹶不振!你个叛徒!爹都被你气的生死难料!娘哭的双目红肿、昏厥七次!你却还有闲心乘着我唐门传家之宝——琉璃翠软轿闻着熏香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你……你还真有脸!”
“大哥!我没有!我没——”
“啪!”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县令眉间折了一痕:“唐玉,我问你!你说你没有,那从你房中搜出的这三千万两银票从何而来?你可不要告诉本官这是你捡来的!”
唐玉又惊又疑:“什么三千万两银票?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唐风冷笑:“你竟然还有脸说不知道!”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大哥!”
“啪!”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县令大叱:“若你二人再起争执,便一齐逐出公堂!”
唐风恨恨地怒目瞪了唐玉一眼,不再言语。
“唐玉,本官问你,三天前你人在哪里?”
“回大人,三天前草民因稍染了病,一直在家中待着,从不曾出门半步。”
“你胡说!那天你明明一整天都没回来!爹娘当时还很担心,让我去找你!”
“大哥!你一定要信我!我真的没有!那天我卧病在床,除了服侍我的丫鬟和小厮,谁也没有踏入我房门半步!因为意识昏沉,我从早上便未曾起床问安!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稍稍好转!”
“你唬谁呢?!”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县令第三次怒叱:“你们两个若是再如此,休怪本官不客气!”
“哼!”唐风冷哼一声,住了嘴。
“唐玉,可有人为你作证?”县令转而看向唐玉。
“有!当时在我房中伺候的小厮保平可以证明!”唐玉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迭声的道:“草民的确是被冤枉的呀!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县令朝邢捕头使了个眼色。邢捕头立刻会意,点点头转身离去。
“唐风,我问你,除了这三千万两银票之外,你可有其他的证据可证明唐玉便是倒卖唐门凤凰涅槃之胆?”
“回大人,草民……暂时还未找到……但是——”
“没有找到?”县令蹙眉,截住了他的话。
“是。”唐风不甘心的低下了头。
“那……”县令眯起了眼。
“报!卫保平带到!”
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县令。他微微看了一眼唐玉,朝外朗声:“带进来。”
“是!”
“走!进去!”邢捕头推着一个蓝衫小厮走了进来,侧立一旁,卫保平双膝跪地三叩九拜之后,看向县令:“草民卫保平见过县令大人!”
“嗯。本官问你,在三日前唐玉可曾出过门房半步?”
“回大人!三日之前公子他卧病在床,因为恐老爷和夫人担心,所以阻止我说出去。正因如此,公子他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能起身出房。如果因为这个让大公子误会公子的话,还希望大公子和公子可以和解!不要在为难公子了!”
“唐风。”
县令转而看向那跪伏在地的一袭蓝衣:“你认为如何?”
“就是他!就是他!他买通了自己的贴身小厮!大人!你不能信啊!若是他真的没有卖毒,那三千万两的银票是怎么来的?!”
县令不由眯起眼,“那你说,唐玉也是你唐门中人,为何要卖毒害己?!”
“我……”
县令摇摇头,手中惊堂木一拍,“此案罪证不足!嫌犯唐玉当堂释放!退堂!”
“威——武——”
“大人!大人!”唐风起身一迭声地唤:“唐玉他是嫌犯!唐玉他有罪啊!大人!”
只是那一袭红色毫无回首之意,已然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