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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忠诚的表现 朱炽带韩羽 ...

  •   朱炽带韩羽来到会客的偏厅,关上门隔绝外面的骚动。他的决定在朱旻那已经下了,可看到韩羽本人,又有些说不出来。这个人的执着和疯狂让他害怕,也不可思议。坐到椅子上,连番的折腾和惊吓,让朱炽疲惫,连带语气柔和下来:“本王相信你不是皇上派来的,皇上真要安插杀手到本王身边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王爷……”跪在地上的韩羽哽咽:“您这句话下官等了好久。”
      “可本王不明白。本王对你并不好,你为何非要来这里?”
      “王爷还是不相信下官?还认为下官是为了挽回失职的面子?”
      “你都向皇帝动刀子了,失职算什么!”朱炽想起来就心惊。他快被韩羽吓死了。“本王是不明白,本王有什么地方能让你这般死心眼。”
      韩羽沉思许久才说:“不知道。”
      朱炽差点昏过去,气得直拍桌子:“你自己的心态怎么会不知道!”
      “第一次见到王爷,很奇怪那么瘦弱的人双眼怎会那般犀利。之后进了王府,王爷跌倒,下官扶住王爷时,感觉王爷只剩下一把骨头,结果还被下官弄伤了。王爷在人前的逞强和人后的脆弱,下官都看在眼里。下官那时觉得王爷活的好辛苦。下官没能为王爷分忧,还害得王爷误会,差点送命……”
      “说半天,本王没一样优点,你只是在内疚,在同情本王,怜悯本王。”
      “不是的!”
      “那你说几个本王的优点。”
      “王爷很有骨气。”
      “那是皇家人该有的气魄,不是本王的个人魅力,这个不算。”
      韩羽苦思,见朱炽美貌,试着说:“……王爷貌若天人。”
      “本王是丑八怪你就不效忠了!你是靠长相选主子吗!”
      韩羽顿时冒汗。他对朱炽了解太少,朱炽身体羸弱跟体力有关的肯定都不擅长,他也不了解朱炽文采方面有无特长。他知道的,最令他折服的优点被朱炽排除在外,其他的都有不妥,要在有限的了解中挖掘,那就是朱炽折磨人的功夫,可那个恐怕也不能算优点,更加不能由他说。憋了半天,韩羽冒出一句:“王爷冰雪聪明。”
      “你从那看出本王聪明?”
      “当今皇上还没得势时,王爷就具慧眼,特别亲近当年的静王。足以说明王爷冰雪聪明有先见之明。”
      朱炽瞪着韩羽好半天,最后叹口气,估计这人已经被他逼得开始胡说八道了。这话朱炽早就听过,市井传的很厉害,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句玩笑话。“算了。让你找本王的优点还不如找本王的特点。韩羽本王的特点是什么?”
      “特点……特点……”韩羽踌躇半天也没说出来。
      朱炽嫌他:“笨!世人都知道本王最大的特点就是体弱多病。”
      韩羽默默在心中补充:外加脾气不好,多疑。
      体弱多病这个特点太明显了,甚至是朱炽的缺点,韩羽哪敢提。其他的,说出来绝对是讨打的。
      朱炽继续说:“……所以本王特别需要人细心照顾,即便如此也还是离不开药罐子。结果你还跑来,无端耗损本王的精力。累死我了……”话说多了,朱炽有些气短。
      “对不起。都是下官的错。”
      “当然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会死这么多人吗。”
      这是一句很实际的话。这些生命本不该死去,可朱炽忘了一点,也是因为他的刁难才造成这个惨剧,这会他把过错全推给韩羽。朱炽以为韩羽又会内疚道歉,因为他一直在道歉,怎料韩羽突然正色起来,郑重其事的说:“只要是为了王爷,死再多人也不为过。”
      朱炽被震撼:“那里可有你的同袍兄弟,待你不菲的老将军?”
      “他们只是下官能走到王爷身边的工具,死不足惜。”
      好可怕!孑然一身的人最可怕,因为没有可失去的东西——不。有一样。朱炽也认真起来:“那本王呢?韩羽你若留下,本王就去死。”
      朱炽已经不像刚才气愤时的大嗓门,音量小了很多,但很郑重,不容人怀疑他是在说笑。
      朱炽的话,瞬间摧毁韩羽的决心。往事被勾起,韩羽恐慌了,害怕的发抖,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认为自己是为朱炽好,结果却把朱炽逼上死路。韩羽惶恐摇头,紧忙叩首。“是下官的错,都是下官的错。是下官厚颜无耻,自不量力。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这就走……”说着韩羽仓皇冲出房门消失的无影无踪,快的让朱炽都来不及喊住他,不过朱炽倒是看见韩羽诀别时的双眼水汪汪,泛红。
      朱炽感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可韩羽反应如此激烈,也算没白问。早知这句话这么奏效,当初就说了,也不会折腾出这么多事。但这个人就会被错过去,果然千人易得忠仆难求。
      朱炽累了,就算不累他也追不上韩羽。在屋里歇息许久,听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静,过了会有人向他禀告朱旻要回宫了,朱炽才起身。
      锦衣卫已经把尸体打扫干净,也来了大批禁卫军。做戏就要做真,皇帝遭遇行刺,不可能还是来时的几个护卫护送回宫。朱旻见朱炽一个人来送行,奇怪的问他:“韩羽呢?”既然得偿所愿,应该伴在左右。
      朱炽耸耸肩:“被臣一句话吓跑了。还要麻烦皇上把他找回来。”
      朱顺章好奇的问:“皇叔你说了什么,能把那么顽固的人吓跑?”
      朱炽冷眼对朱顺章说:“你要是在多话我就去死。”
      他也没说什么朱炽何必说出这么重的话。朱顺章心痛的感受让他恍然大悟。朱旻和圣恩更加明白是什么击退了韩羽。这个朱炽真能折磨人。
      朱炽虽然拜托朱旻,可具体找人的还是圣恩。锦衣卫的情报网发现韩羽后通知了圣恩,圣恩亲自去告诉韩羽那个迟来的好消息。
      韩羽被朱炽叫走的时候也有感觉,他觉得朱炽是要接受他,可是不知为什么会变成那种结果。一个人躲起来伤心呢。圣恩的到来,可算救了他。他到不是想寻死,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了,他不是这种轻生的人,他只是心痛,害怕。圣恩却告诉他:“别太高估自己,你在朱炽心中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为你寻死。”
      被圣恩这么一说,韩羽顿时清醒。朱炽心中都是朱旻,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放弃喜欢的人轻生。充其量是自残,但是这个威胁在圣恩告诉他,朱炽同意他进府后也不存在了。
      朝中大臣不是你想到那效力就能去的,需要皇帝任命。这里有个小小的问题,皇帝遇刺,老将军等人遇害,而刺客的身份被圣恩定义成遗漏的逆党,所以负责战役的人有收尾工作失职的问题。韩羽就是其中之一,可他也被定义成救驾有功的人。是赏还是罚就成了问题。朱旻研究了一下,韩羽已经是三品官,在赏下去,被调到炎王府就很显眼,朱炽那并不需要武将效力。还是以处罚的名义将韩羽派过去妥当。圣旨下来后,死去的人被追封,活着的人却受到办事不利的惩罚,念韩羽救驾有功,可抵消一半过错,发到炎王府听用。谁都知道,朱炽没有公事,韩羽到那里等于被弃用,外人都觉他没了前途,只有当事人因此喜上眉梢。
      ——
      老将军的葬礼很风光。韩羽也参加了。他在朱炽那里说的绝情,这会心中还是歉疚。老将军带他不薄,其他人跟他的关系也都很好,本该跟他分享喜悦却因他丧命,他怎会不内疚。圣恩代替朱旻也来祭拜。之后把韩羽叫到僻静处对他说:“记住他们都是为你而死,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是。谢谢师傅成全。”在炎王府没能明说的话,这会韩羽有机会说出来。
      “我说过。你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才让皇上负伤。你知道,皇上和朱炽的关系是应为什么而错位。我有义务把他纠正过来,而你就是负责实现他的人。”
      “我?”
      “让朱炽对皇上的情感转移到你身上。”
      “不可能。我不能逼王爷放弃他的感情。”
      “谁让你逼他了。你对他好,日子久了,他自然会移情与你。何况朱炽认为极致的忠诚是要通过xx之事建立互信,借由这个途径,更容易让他对你动情。”
      “啊?”韩羽惊异,这种方式他从未听过,更不要说让他借机虏获朱炽的感情。
      “你不用奇怪,这都源于因为我和皇上的关系,才让他产生这种观念。”
      “您……跟皇上……”韩羽并不知道,圣恩和朱旻的事。此刻突闻,颇感意外。
      “所以不管你想不想帮我转变朱炽的感情,在这个问题上你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想成为朱炽心中极致忠诚的人就得和他x,这是他认定的事。你若表现出一丝犹豫,又会被他怀疑。我不会再让你有第二次伤害皇上,来换取朱炽信任的机会。”
      听了圣恩的话。韩羽心情复杂的进了他梦寐以求的炎王府。朱炽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由于之前他被当狗在王府里爬行,朱炽特意召集全府的人,宣布他要住进来,训话时将军在一旁不停的冲着韩羽叫。朱炽烦了,却笑盈盈的牵过将军。将军被朱炽牵着就不在狂吠。朱炽把它带到矮树下,将链子摔过树杈用力一拉,将军被半吊起。窒息感令将军挣扎,朱炽可没力气拉住一条猎犬,他喊人替他拉住链子,把将军吊离地面直到断气。在将军垂死挣扎时,朱炽对众人说:“不长眼的东西。你们可要引以为鉴。”
      将军被活活吊死的过程让众人噤若寒蝉,心惊肉跳。他们都知道,那是朱炽亲手养大的狗。
      韩羽被感动,原来被朱炽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事。他之前的犹豫一扫而空。当天夜里,他求见朱炽。朱炽还没就寝,见他一本正经有事要说,就让人退下。只剩他们二人时,韩羽跪下,并磕头。朱炽问:“什么事这么严重?”
      韩羽直起身,郑重其事的对朱炽说:“王爷属下只想保护王爷,不让王爷觉得孤单,不安,不敢奢求别的。既然王爷认为信任的契约是建立在x关系上,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只是下官从未做过这种事,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王爷指证。不知王爷想要何时开始进行这项……仪式?”韩羽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有些脸红。
      韩羽在等待答复,朱炽却愣在座位上,片刻他眨眨眼,极其柔和的问韩羽:“你是怎么知道本王有这种……习惯?”
      “回王爷。是师傅说的。”
      “圣恩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师傅没细说。”
      “那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师傅说,他和皇上之间相互信任就是建立在x的关系上,王爷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师傅让属下不要辜负王爷的信任,才提点属下,让属下有个准备……王爷?”
      韩羽说着、说着见朱炽目瞪口呆,不知何故。
      朱炽好不容易回过神,皮笑肉不笑的冲韩羽说:“韩羽,你师父有一点说谎了,本王不是从他那知道的,而是从你这里。”
      “唉?”韩羽顿觉不妙。
      朱炽一改和颜悦色,炸锅般暴跳如雷,拍案而起:“圣恩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竟敢对旻做出这种事!本王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朱炽真的去拿匕首,吓得韩羽赶忙阻拦。“王爷冷静点!”其实他也冷静不下来,事情跟圣恩说的完全不一样。“王爷您打不过师傅的。”
      “那你去!”朱炽气急败坏指着韩羽。
      “……属下也打不过。”
      “废物!”
      “是。请王爷给属下时间,十年后属下一定可以打败师傅!”
      “你干脆等他老死算了!”冲韩羽嚷嚷了一通,朱炽的火气发散了一些,也冷静一些。除掉圣恩不是一时冲动就能做到的。现在耽误之极的是圣恩为何要建议韩羽这么做?还有朱旻到底是怎么看圣恩的?朱炽忍受不了,立刻喊人备轿进宫,韩羽怎么劝也劝不住,只好跟去。韩羽怀疑,他被圣恩骗了,就是不知道圣恩激怒朱炽的目的何在。韩羽忧心忡忡的跟着朱炽入了宫。
      朱旻被吵起来,也没生气,还按朱炽的要求让所有人退下,耐心听他来意,结果朱炽反而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急的只转圈。倒是韩羽在外面等候时遇到圣恩,直白的问了。圣恩没做任何解释,只说:“等朱炽出来你就知道了。”
      朱炽憋了半天,红着脸,终于问出口:“你、你、你……和圣恩……做过……和我一样……一样的事?”
      朱旻听后依旧平静,只是奇怪的问他:“你不是早就知道?”
      “啊?”朱炽糊涂了?“我早就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激动!”
      朱旻微讶:“我以为你知道。”
      “为什么我会知道?圣恩说的?”
      朱旻摇头:“有几次你在我这过夜,睡着后圣恩来过。我们有些亲密的举动,正好你在床上翻身,次数多了,我们以为你有所察觉,碍于尴尬才装作不知道。”
      朱旻说的从容,却让朱炽更加怄气。他体力不好,在前半夜就睡着了,结果被人钻了空子。
      朱旻见他又气又急,人有些晃,怕他头昏摔倒,伸手拉他坐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靠在朱旻怀中,朱炽难过大于气愤,他不甘心的问:“旻……你也爱圣恩?”
      朱旻轻抚朱炽的头,说:“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我和他更多的是一种互信、互托的关系。在你没出生前,皇子之间的竞争已经非常激烈,尤其是二皇兄和三皇兄之间。朱志虽然是我的亲哥哥,却没因此视我为自己人,他是不允许有人超越他,我和大皇兄都很怕他。我活的很压抑,很没有自由,看不到未来,直到我十五岁时遇见圣恩,是他给了我希望。人没有希望是活不下去的,尤其在皇宫中。那时我虽然是皇子,可真能让我支配的东西几乎没有。我能给圣恩的只有我自己,同样他那时所拥有的也只是他自己的力量。这对于我并不够,所以我开出条件,他若有本事成为父皇信任的人,我就把自己交给他,而他成为我的力量。”
      “这不是很冒险吗?”
      “是。如果他不守诚信,我拿他无可奈何。”
      朱炽闷声,心理很不是滋味。这就是朱旻信任圣恩的原因,他是在朱旻人生最低谷拯救朱旻的人。可怎么想都变扭。“他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换个角度看,这没什么不好。那些被金钱、权利吸引来的人,如果别人有你能许诺的更多的东西,他们就会舍弃你。只有你自己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希望你接受韩羽的原因,他心里只有你。”
      “那……就是说,旻很认同这种主仆关系?”
      “可以这么说。皆由身体的相连,会感觉彼此是对方的一部分,自己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原来如此。朱炽明白了,极致忠诚是要主仆双方共同付出的。奴才为你肝胆涂地,忠心不二,作为信任他的证明就要和他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朱炽长知识了,他也要像朱旻学习。虽然认同朱旻的思想,但一想到圣恩也和朱旻做那样的事,朱炽对圣恩的敌意再度升级。
      “炽儿……”朱旻轻拍气呼呼的朱炽的背:“已经后半夜了,你就睡在这里吧。”这话让朱炽高兴,可朱旻又说:“明日你若有精神,顺道看看顺章,他被那天的事吓到,你去看他,他会振作起来。”
      “好。”朱炽嘴上应着,心里嘀咕,挺大个子,怎么胆子这么小。
      第二天,朱炽绕到太子宫去看朱顺章。还没进太子宫的门,里面就有人匆匆跑出来,要不是韩羽挡在前面,那人就和朱炽迎面撞上。
      “慌什么?”朱炽从韩羽身后钻出来,问那冒失的太监。
      太监见朱炽,赶忙下跪,惶恐道:“王爷!太、太子要杀人!奴才们都拦不住,正要去请皇上。”
      朱炽顿觉事情严重。朱旻此时在上朝,不易惊动,他让那太监暂缓,把情况先说给他听。太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朱顺章回来后,人突然变得沉闷。都以为他受了行刺的惊吓,倍加小心的伺候,谁也不敢怠慢。不知怎的,今天早上进膳时还好好地,突然问起忠诚的事。拿出剑指着太监、侍卫们说,是忠心的就站出来让他杀,否则都滚出太子宫。奴才人微言轻,劝不住,只好溜出来向皇上求救。
      朱炽听后,摆明朱顺章是在无理取闹。这事用不着朱旻出面,他先去治治朱顺章的魔怔。朱炽来到厅堂,里面跪了一地人。朱顺章正拿着剑,瞄准了一个,那人在哆嗦,朱顺章也不怎么气概。朱炽看出来,朱顺章也在害怕一剑刺下去的后果。朱顺章受皇后的影响,自小就爱惜生命,花花草草都不会轻易损伤,哪有动手杀人的胆魄。
      朱炽也没着急,溜达着进来,慢条斯理的说:“你这是在为当暴君做练习吗?”
      朱顺章拿着剑,举了半天始终刺不下去,已经下不来台,朱炽一来,让他松口气,有理由放下剑,可又觉自己没用,沮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朱炽挥挥手,把一地的太监侍卫打发出去。
      “皇叔……我是不是很没用?”朱顺章问的可怜。
      “是。”朱炽毫无同情心,朱顺章倍受打击,朱炽又说:“好的不学,经学些没用的。”
      “这、这怎么叫没用?我是在练习气魄!”
      “自己动手杀人就叫有气魄吗?你是想当刽子手吗?”
      “皇叔就不怕死人。”
      “我不怕死人就代表我是杀人练出的胆量吗。你何时见我杀过人!”
      “你没杀过人?”
      “当然没有!就算有想杀掉的人,也不会自己动手。本王是王爷!皇室正宗嫡系皇子,怎么能让奴才的血弄脏了手。你将来是皇帝,要谁死是你一句话的事,做皇帝的只需要动嘴,不需要动手。多学学你父皇。”慷慨激昂的说完,朱炽有些气喘,于是和朱顺章并排坐下来。
      “皇叔很喜欢父皇那样的人。”
      “当然。”
      “好!我也会朝着父皇那样努力地!”被朱炽鞭策一番朱顺章找到目标。
      朱炽点点头,可又觉那不对劲,不及思索,朱顺章问他:“皇叔,你是怎么做到不怕圣恩的?”
      “你很怕他吗?他对你不敬了?”
      “不是。就是离近了很有压迫感,尤其在你府里那次……他太厉害了,又不苟言笑,让人感到害怕。可皇叔见到他,每次都那么有气魄,敢直视他。”
      原来如此。朱炽明白朱顺章为何练习杀人,他让屋中伺候的人都下去,才说:“你以为自己能向他一样杀人不眨眼眼,就会不怕他。”
      “嗯。”
      “我不怕他除了皇室的自尊心,还有我对他含有一股怨气。”
      “怨气?”
      “圣恩替皇上杀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他亲手杀死你三皇叔是我亲眼见到的。我虽然不喜欢三皇兄,可也很佩服他落败后的气魄。夺位之争他输了,却没因此丧失他的傲气。明知已经无望,却还想和你父皇一决高下。”
      “父皇不会武。”
      “会。是圣恩偷偷教他的。三皇兄就是知道才发出挑战,我觉得他是想死在你父皇剑下。不管怎说,这是兄弟之间的事,可皇上也有他的想法,他不想染上自己兄弟的血,所以三皇兄死在圣恩剑下。从你父皇的立场没有错,可作为被下人杀死的一方该有多屈辱。”
      “皇叔,你怎么这么了解三皇叔的心态?”
      “因为圣恩也想杀了我。”
      “什么?你那时也参加了朱志的叛变?”
      “我是被朱志挟持到现场。说也奇怪,他好像知道自己会输,所以在那之前把我带过去,让我去见证他的死亡。”
      “明知会失败,他为什么还做?”
      “没人知道。就连你父皇也不知道。”
      “那后来呢?圣恩为什么要杀你?”
      “我虽然对你父皇无异心,但在他眼里只要是皇子就都是你父皇的威胁。防微杜渐以绝后患。你父皇是信任我的,所以我活了下来。但我也记住了,圣恩就是你父皇用来铲除异己的杀手,如果哪一天我不在受信任,那么圣恩就会来取我性命。”
      “不可能!皇叔不会对父王起二心,父皇是信任皇叔的。”
      “那是当然。”朱炽自信满满,话锋一转他又严肃起来。“圣恩双手始终沾有我朱家的鲜血,所以我怨恨他。这份怨恨超越对死亡的恐惧,也就不怕他。”加上现在又发现圣恩和朱旻有亲密关系,朱炽更加敌对圣恩。
      朱顺章听了这些抖擞精神,握住朱炽的手说:“皇叔你等着。我一定会强大起来,等我当了皇帝,绝对不会让人威胁到你的性命。”
      朱顺章恢复活力是好事,可志向立错了。算了。朱炽也没纠正,朱顺章现在十六岁,朱旻身强体健,轮到朱顺章登基早着呢。岁月会纠正一个人的想法。朱炽只会劝别人,从不看自己的错误。
      折腾许久,朱炽也累了,该回府休息。朱顺章送他出门时看到韩羽。突兀的低声问朱炽:“听说他是圣恩的徒弟,你不是讨厌圣恩吗?”
      “对。我讨厌,所以不想让他进门,不过……后来的事你也在场,我改主意了。就因为是圣恩的徒弟才更加不用白不用。”
      这话没背人,韩羽听了心情甚是低落。他身上的不利因素太多,想要讨得朱炽的欢心太难。韩羽灰溜溜的跟着朱炽回了府。路途让朱炽更加疲乏,一到府里,简单擦洗一下上床休息,睡觉前想起一事,叫进韩羽。
      “最晚你问的事今晚进行。你没做过不要紧,本王很有经验,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趁本王休息时让徐忠指点你一二。”说完朱炽倒头睡去。
      徐忠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韩羽。韩羽一脸通红羞于启齿。徐忠见他的反应,顿悟何事,盈满笑意,让他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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