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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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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个洞的尽头只是一面石壁,无从下手,那么,我们现在的行为,大概就是所谓的无用功,可是,只有到了最后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现在也只能挖下去。
我觉得此时只是在麻木的敲碎眼前的水泥壁。
突然耳边传来“哗啦”一声,我转头,吴邪那边的石头墙上半部分的塌陷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也有些懵。
我看了看他,拿起手电向里面照去,光直线射入,目及最深处,大概20米开外,竟然是一只只的陶罐,香瓜大小的球型物体,上面像是长满了头发,密密麻麻的整个山洞内都是。
我皱着眉看着,觉得胃里十分的难受。
点起一把火折子甩了进去,前面的景象清晰的映入眼帘,那些像是毛发一样的黑色线状物铺满了整个地面,真个洞凉气逼人,如果不是这番景象以后说不定可以开发当消暑胜地,想到这里,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都要竖起来。
我实在是不想把晚饭吐出去,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墙壁上,那里被砸出了一个个凹坑,里面以前应该是放着什么东西,如果没猜错就是金万堂所说的那些他鉴别的帛书。
看这样子这郑重程度倒是和外面的完全不同了。
里面最起码有三百米,但是洞的大小确实实在让人汗颜,虽然貌似和外面一样都需要爬着前行,可是地上的那团毛发让整个空间局促。我尝试着爬进去,但是还没开始动作就被吴邪拉住。
“这种罐子我以前见过,里面应该是装着人头,而且还可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虫子。”
吴邪这么解释,我对此也有所耳闻,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是下了几分警戒。看了看身后的那件铁衣说道:“那么说来,那件铁衣服可能不是用来修道的铁衣道袍,而是一件防护服,用来防这些虫子的,可能是当时设置这里的工匠摆放这些陶罐的时候穿的。
吴邪点头,用手电照了照面前的空地,我没顾得上仔细看就准备尝试爬进去,一把被吴邪拉住。手电照亮了前面,果然就在我准备涉足的地方是红色的尸蹩碎客。
我恶心的撇了撇嘴,把手电照向另一只罐子,上面像是长满了头发。
“你说当年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总不会踩着那些罐子,那不恶心死了。”吴邪在一旁啧啧道。
我看着眼前码放整齐的罐子,不由的发现吴邪的关注点永远和保命有关于救命无关。
我用手电光示意吴邪去看天花板和墙壁,笑道:“对于他们来说,要进去太容易了。”
我也觉得此时自己要是有面镜子肯定会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像是布袋里装了20两银子的贼。
吴邪无解的看着我。
而我也确实是从包裹里拿出了惯用的棍子,脱下手套做点准备运动。
吴邪没有阻止我,我拿起棍子在地上一撑,借着力登到前面通道的墙壁上,又撤回卡在地上的棍子重新跳起,这样的动作大概十几下就到了对面的洞室,用了多久不知道反正应该不是很长时间。
我站在洞室的地上打开手电观察着自己的周围。
“怎么样?”
我还在调整呼吸的时候吴邪的声音夹带着重重的回音传入了我的耳膜。
“没我想象的难,很轻松就能过来,里面有个洞室。”我快速说道。
“轻松你个屁,我怎么办!?”吴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余光瞟到了一个东西……
“等一下我来想办法,你先别动。”我慢慢走过去“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吴邪立刻问道“是什么?”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说不清的盘状物。
“不知道,说不出来,好像是铁做的。”我拿起手里的棍子敲了敲那个还在旋转的铁盘(?)。
“你形容一下。”吴邪的声音传来。
我一时间语塞,只好道:“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吴邪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这有什么难形容的?圆的方的,长的短的,多大?”
我心想:吴邪你怎么不问活的死的,公的母的,这样我肯定能给你准确答案。
“是一只巨大的铁盘子,像一只钯,上面有很多奇怪的纹路。”我只得总结一下外貌。
“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越发的纠结“老大……这东西在转,自己在转。”
吴邪那边也噤声许久。
“快想办法让我进去。”
真是添麻烦。
“等等我觉得有点不对。”我叫道。
“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吴邪骂道。
我没有理会。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铁盘在自动旋转,如果真的是类似于磁力或者引力,那么用外力是不是可以使它停下来……
我用棍子企图卡主盘子上的花纹,但是丝毫没有用处。
只能听到在洞室里金属的摩擦声在回荡着,刺激着耳膜。
“你在搞什么?”吴邪紧张道。
好烦。
是这个盘子的原因么?既然停不下来,能不能毁掉。
我拿起棍子用力的砸了几下。
速度不减,显然没什么用。
看来不能这样干。
好像铁盘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抬起了铁盘用棍子支住,露出狭小的洞口,铁盘还在旋转,我十分小心迅速的跳了进去。
下面的声音就像是过年的时候家家都在疯狂的放炮一样的震耳,我复杂的锁链还有齿轮在周围摩擦着,我打起火把,还没来的急看清楚别的东西,就好像有一阵风从身后吹过,肋骨一疼,脑后就嗡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行动,立即翻了出去。
到了外面,我把盘子放了下去,靠着墙喘了会儿气。
张口想说什么,只能听见从喉咙里传来的声音貌似不是人话,应该是空气的问题。
那么,现在就该往回走了吧,我拿起棍子,想像刚才那样回去,但是那些头发却好像是注意到了血腥味全都虎视眈眈的样子。
我又看了看三面的墙壁,果然注意到了刚才忽视的东西。
铁衣。
我走过去穿上,才知道这玩意穿上就会像是负重200斤一样的寸步难移,估计穿上这个跑个一万米脱下来之后就会身轻如燕了。
洞口那边吴邪貌似是联系了下面的人……
此刻,我觉得吴邪的做法无比明智。
但是吴邪接下来的动作让我觉得他前面的明智把智商都耗光了。
我靠,你通知完下面的人了就在门口等着吧,别进来给我添麻烦了!!
我往门口挪着,吴邪往里面移动着。
过了10分钟,我终于看到了吴邪,就站在原地准备等他爬过来,却想他在我面前往回看了一眼。
我从铁衣里面敲了敲。
吴邪把头转过来……一下跟我对上眼。
呆了片刻,面部表情开始纠结。
我知道现在大概我看起来不太像个人,但是好歹也别露出这种“哇靠,不是见到妖孽了”的表情。
我就这么跟他僵持着,吴邪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完全无视了我企图交代身份的敲击声,伸手抓起一个竹笺朝我扔来。
我恨不得大骂一句“吴邪,你大爷的。”但是无奈说不出话,只得暂时停止敲打,看着那原本是整个的国宝级竹笺被吴邪天女散花(但是吴邪是天女你别逗了)一般散落在我,哦不对是我身外的铁壳上。
吴邪不知道此时脑子是被酱糊住了还是短路了,总之一脸猥琐的向我这走过来……
直到越过了我还在猥琐的笑着……说实话我不太能弄明白他的意义何在。
实在是忍不住想踹他的欲望了。
但是无奈脚步过于沉重,所以拿棍子去戳了戳正猥琐前行的他。没想到吴邪这厮不知道是被我一瞬间的错误给戳傻了,竟然浑身颤抖起来还不要命的往后一撞……那可是金属啊吴邪。
我把棍子往后撤但还是晚了一步,不得不说吴邪的后脑勺坚硬如铁,但是马步扎的不够稳,所以一头栽了下去。
此时,我是该说活该还是该说快爬起来呢?
算了,我什么都说不了,再说就算说了,以这外貌的标准指不定会被当成会说话的妖孽。
吴邪这一翻滚可谓勇气可嘉,我看着都觉得恶心,不知道这真实体验是不是有些猎奇。于是我站在他后面,看着他爬起来,也不打算上墙直接拔腿就跑……
结果这厮没有阻碍的像是展翅翱翔的公鸡——还没扑腾起来就坠落了。
此时我又往洞室挪了几步,想近距离关上人类生存哲学。
只见吴邪再次爬起四下观摩,张口喊道:“大花?”
大花谁啊?你家猫?叫这名不寒碜啊,说实话这时候不是喊你家猫的时候,他不会变成【斑】来救你……
吴邪终于注意到了那个铁盘,去墙壁的凹陷处拿着我的手电一瘸一拐的走到铁盘面前研究着。
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拿着一个锤子也开始敲盘子,随后盘子的下面似乎也有回应的声音。
“干!”
吴邪……你不会以为我在下面吧……你的智商是不是拿去换安徒生的想象力了?
我又往那里走了几步,这么挪也不像话啊。
于是再次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满头雾水的一幕。
他冲着那盘子下的缝隙里大喊:“快告诉我怎么打开。”
我心想过一会大概也能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吴邪的动作又加紧几分,开始抬盘子,我这里的视角不好看不清有什么动作,但是可以听到下面的敲击声。
我X,吴邪你想死啊,下面是什么鬼东西你知道么?
他把盘子几乎抬到了顶,只听见“咯噔”一声貌似是卡了一下,一点点往下缩去。
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敲轴管。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最后貌似是没什么办法和下面的未知生物沟通了,拿了一个竹笺扔了下去,吴邪,你是很喜欢扔这个玩意么?祖国的考古工作者肯定想杀了你。
我不得已继续敲着身上的铁衣,一步步挪过去。
吴邪把手电往这里一照,头上是一片乌云。
他要是看得见我的脸的话,会发现我的头上已经开始电闪雷鸣一会就能召唤电母劈死他。
没想到他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注意了,没理会我把盘子放下去,举起锤子。
我以为他又要把锤子甩过来,就站在原地不动,用花鼓戏鼓点的节奏敲击铁衣。
吴邪貌似是听出些门道了,我就一直敲,他就一直听。
吴邪,你是认为我在这里开戏院么?
几分钟过后,吴邪终于像是通窍了。
我慢悠悠的走过去,在洞口停住。
先是和他大眼瞪头发的相互打了个照应,认为大概他明白了,就伸出一根棍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指了指我拿铁衣的那个凹陷。
不知道是他古董商的热情被激发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与你铁衣近距离接触了不止10分钟,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脾气突然变好了,总之在他看的差不多了,就拿棍子指着那个铁衣示意他穿上。
又伸出棍子戳吴邪的手示意他握住,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像是婴儿启蒙教学。
我自己速度也不快,停停走走的半个多消小时才到了与大自然照面的地方。
“你是傻还是缺心眼,害我走过来又走回去。”嗓子十分不舒服,但还是说出了这句一直想说的话。
“嗯哦。”他含糊的回应了一句。
“把头盔摘下来。”我道。
说完这句立刻虚脱了,我穿着铁衣躺在地上。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搞到这副德行?”他问道。
说实话,走到洞口的路异常诡异,在我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就这样了。
“先别问,帮我把这些头发弄掉,用火把烧。”
一想到身上的负重还有头发这个额外的东西就莫名的气愤或者说悲愤。
吴邪就跟玩火一样的在铁皮外面烧来烧去。
不知道心理作用还是别的,总之头发烧光之后一身轻……
我把头盔摘下来,满头大汗的看着月空,突然有种超脱了的感觉。
从领口里钻出来之后,我看着吴邪,动情的说道:“真是不容易,为了把你弄回来,我扛着这破东西来回走,大哥,以后你能不能机灵点?”
没想到吴邪这目光一直深情的盯着我肋骨(说白了就是胸口)。
我扯出绷带,脱掉已经被血浸透的外衣。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刚才就一刹那啊。”
我用水浇了一下伤口,虽然这种伤已经习惯,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我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那铁盘下有个棘手的东西。”
吴邪其实很适合当个家庭主妇,要是他真的是个女的我肯定娶他(虽然小时候说的是他娶我)他拿出云南白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块帮我涂在伤口上。
当然我也讲了关于我进去之后的事情。
说道动情处我还感叹道:“那边的空气可能有问题,能麻痹我们的声带,我要让下面的人吊几只防毒面具上来,如果我声带坏了,我就不能唱戏了,很多女孩子会伤心的。”
“那下面会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是不是只粽子。”吴邪问道。
我收拾起伤感,想了想道:“肯定不是,这种地方一定没有粽子,不过,这么邪门的地方,有点邪门的东西也不奇怪,总之接下去要小心一点。”
吴邪点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伤口,用手拨弄了几下。
动作渐渐变得激烈,从拍到抠,之后又开始扯……
当他干脆脱袜子之后,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刺激大脑的一幕。
“嘶……”吴邪也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的感觉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看见自己身体上有这玩意谁都不好受。
“等一下。”我道,拔出匕首,放在火把上消毒。
“你躺下。”我命令道。
吴邪很是听话的躺在地上,我坐在他肩膀上踩住他的手腕问道:“你觉得秀秀怎么样?”
这个时候他的反应异常迅速,我刀落下,他抖的跟抽筋一样。
“应该是从陶片上长了出来,不过,生长好像停止了。”我拿着刀给吴邪看刀剑上的东西。
“停止了?你怎么知道?”吴邪皱着眉问道。
“你自己看。”我又把刀子凑过去些“虽然这些肌肉被头发缠绕住了,但是头发丝全部都长出了你的体外,并没有再你的体内生长。”
“那会不会有毒什么的,你还是帮我先全部弄出来。”
吴邪说着。
这些头发不是应该顺着肌肉血管在人的人体里里蹿行的么?如果这样那吴邪现在脑子里岂不全是那种东西,可这看上去又不像啊。
难道是……
我把那块陶片放到被我的血染红的地方,果然跟蚂蝗一样打着卷的就扫荡过去。
果然。
“这东西对血非常敏感,如果刚才没有这件铁衣服,我的伤口里肯定钻满了头发。但似乎,这些头发如果是嗜血的,那么进入你伤口之后,应该顺着你的血管疯长,它们应该往里钻才对。但是你看你伤口里的这些头发都是往外长,显然它们是想逃离你的身体。”我得出结论。
“逃离?” (话说你想说无法逃离的背叛吗?对,吴邪,小花不会背叛你,但是头发丝就不一定了)
我拉住吴邪的手,把血挤在铁衣上的那对头发上。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让吴邪拿火把烧头发,还怪热的,直接割腕效果更好。
“现在我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要让我带着你了。”我感慨道“你的名字果然不是随便取取的,你的血很特别。”
“特别的血?”吴邪陷入了回忆(你敢不这么文艺么?):“你是说我吃过麒麟血竭?”
“具体我不清楚,麒麟血竭只是一种可能性,这种血到底如果产生的还是一个谜。”
我拿出刀子用火烤着,准备为吴邪继续处理伤口。
“麒麟血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准了那块刺进肉里的瓦片用刀一挑,吴邪的脚猛的一缩我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
“我不清楚,我只是听到过很多的传说,据说以前有人研究过,这种血液形成的机理很奇怪,似乎每个人都不一样,我爹说,一种可能是渗透作用,常年服食中药的人,浑身都会有淡淡的中药味,同样常年吸烟的人,烟味是很难去除的,你要是天天用雷达杀虫剂洗澡,也能达到同样效果。”我回答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说出这么多话。
“我还听说过另外一种可能性,你知道不知道药人这种说法?”我问道。
吴邪摇头。
我拿过水壶冲洗着汗衫上的血液和汗水捂住吴邪的伤口:“古时候,有些方士会养着一些药人,或者叫方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疯子和奴隶,用来练丹药,因为很多丹药都有猛毒,方士为了让这种人能抵抗毒性,会每天以小剂量的毒药喂食,使得这些药人的身体慢慢适应毒药。这些人吃的药五花八门,所以体质会非常异常。特别是他们的血,会和常人很不一样。”
吴邪听完道:“我爹可没那么变态,我是吃大米饭长大的,可别告诉我,我老爹使用砒霜炒菜,水银当酱油使。”
我手一抖。
“反正这对于我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消息,我相信婆婆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如果你和那个黑面神都有这种血,那么非常合理的,两个人应该分开使用骂他们大部队用大号的,我这里用一个小号的。而且很显然,你有一个不错的头脑,这可以弥补你在体力上的不足。”
除了有些冲动之外都是好的。
“你他妈的看上去体力也不是特别OK的那种,我最多说你比较会爬和跳而已。”吴邪怒道。
我心说O不OK,能制住你就够了。
“从中国墓葬进入到有完整葬制的时代开始,倒斗淘沙这种行当的首要因素就是灵敏灵活的身体,不是经常能碰到这种可怕的场景。”我手下又是一抖……
转过头看吴邪。
“怎么了?”他忍着痛道。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的血管挑断了。”
我突然想开个玩笑。
他愣了几秒把脚收回去,盯着上下检查,疑惑的看着我。
“这只是一个玩笑。”我交代。
“玩笑?”吴邪有些无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把水壶递给他顺便说一句:“你的人生一定很枯燥。”
“……”
他拿着水壶清洗完伤口之后,一个人开始贴创可贴,数下来得有12、3个。
我看着洞口貌似多出来的东西,让吴邪过来看。
他看着那些像这里爬来的头发问我:“怎么办?”
“这段时间,我们就暂时不要进去了。”我一看到这些胸前一阵发凉,觉得伤口有些发痒“婆婆他们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过来。现在我们进去也没有必要了,我们接下来,就等消息。”
伙计是两个小时之后上来的,已经历经沧桑,我问道:“红军长征2万里,你们这才多少米软趴趴的跟没吃饱饭似的。”
“花爷,红军是横着走的,我们竖着走的。。”
“去你的!“我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