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少年！》纯属二缺

8、改变（上）

　　凤鸟院烈在医务室等了一会儿，校医终于来了，是个看不出年龄的男性，穿着白大褂。阿烈满心里想的都是幸村，一开始也没太注意到对方，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到这个人的脸的时候，总有模模糊糊的场景，像梦境发生在了现实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阿烈眯了眯眼睛，校医还在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他身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消毒之后就可以走了。
　　阿烈突然开口：“你认识我吗？”
　　校医似乎也被他的问题吓着了，不过还是保持着身为立海大教师团队一员的形象，温和地回答：“当然认识了，你是最近才转到十二班的凤鸟院烈同学。”
　　阿烈的脸又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这个人的回答在避重就轻……他再次尝试道：“你以前，见过我吗？”
　　校医沉默了。在他沉默的间隙，阿烈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人是自己和阿鸣了解到更多东西的契机。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地告诉他他想要的东西，只是接着避重就轻：“应该没有吧，我没有印象，”校医笑了笑，“难道是凤鸟院同学在校外见过我，留下了什么印象吗？”
　　凤鸟院烈表情更加阴森了，他暂时还不打算放弃这个突破口：“是的……而且应该还是……很久以前吧。”他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对方的脸。
　　不过这一套似乎没能收到他想要的效果，校医反而更加轻松地回应：“啊，那我应该更加没印象了。”他抓住凤鸟院在思考怎么继续问下去时的沉默，先发制人：“凤鸟院同学，其实关于你的情况，你的班主任老师也跟我有所讨论，包括幸村精市同学……”
　　听到幸村的名字，凤鸟院烈的脸就像是坐在场边的观众被场内球员打过来的棒球或者别的什么球砸了一下一样，出现了短暂的茫然。校医忍住笑意，接着这个话题讲道：“他也向我反映了你转学过来这段时间里，跟同学的相处上，似乎有一些不妥的地方。”
　　“当然，我也知道你的情况非常特别，你之前没有进入过学校、加入一个班级，跟同龄人一起相处、学习过，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感到不熟练，是很正常的。”
　　“如果可能的话，把自己心里有的困惑，或者不确定的地方说出来也很好，”校医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你妹妹凤鸟院鸣，在这方面就相当成功。”

　　幸村精市首先地感受到了凤鸟院烈的变化。
　　具体就表现在他训练完了从部活室出来的时候，凤鸟院烈虽然还像之前一样等在外面，但是这回居然只是跟他讲了个“明天见”，就走了。幸村长舒一口气，看这个人这一天白天的表现，还以为他放学路上还要接着跟在自己身后散发冷气，但凤鸟院烈变了！喜大普奔！
　　柳看了都啧啧称奇：“今天精市要孤单一人回家了～～～”
　　幸村跟他玩笑几句，心里也觉得有点欣慰，就是不知道凤鸟院这种表现是暂时的，还是他真的悔悟了。这时候跟幸村熟识的同班部员刚好路过，提供了重要信息：“部长你先走了没看到，凤鸟院不是被班长送到医务室了嘛，据说他被今天值班的水上老师开导了好久……”
　　“水上老师……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柳的脑海里闪过什么。
　　“啊，”幸村想了想，没想到，直接转头看向另一个人，“弦一郎你还记得什么吗？”
　　真田可靠地从一堆资料里面发现了，“水上和真老师，是这学期新来的心理老师，”他沉沉地道，“之前网球部有一次正选的心理辅导就是他负责的。”
　　幸村挑了挑眉，心想那这老师还挺行。
　　徒留最近忙于收集各路选手数据而遗忘了这种细枝末节的柳，深深感到自己各处都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