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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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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容诗的身份不简单,一个平白无奇,平凡的如一只蚂蚁的女子怎会让一个绝世美人儿如此爱护她,难不成容诗是西施的妹妹?我暗自否定了这个念头,容诗这模样,怎配的上人家西施呢?
我想场景应该是这样的:
一、容诗的真实身份是第一丑女东施的妹妹,落水失忆忘却前尘,因此也忘记了是东施亲生妹妹的事实,西施不想让其知道这事实,所以便隐瞒了此事。
二、容诗的真实身份是第一美女西施的妹妹,两人一同爱慕范蠡,容诗因落水失忆忘却前尘,西施不提起我的真实身份,正好可以抱得美人归,范蠡也顺理成章的与西施在一起。
我承认我的想象力无穷。
西施怔怔上神,嘴唇微启,这里面黑暗的内幕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郑旦见此,不禁开口道,“容诗落水失忆,对待前尘往事毫不记得,西施妹妹若是说不出口,就让我来替你说吧,”她顿一顿,又看向我,目光带着怜悯同情,但洋溢更多的,是悲伤,“你自幼被父母遗弃,那日西施独自一人上街,恰巧在角落里发现了衣衫滥缕的你,将你救了回来。”
原来是我想多了,两个场景都
是我想歪了…
她的为难,她不肯告诉我的身份,仅仅是怕我伤心难过。
我忽然为我自己的猥琐感到内疚。
西施笑笑,“那时的你还是个年方十二的小孩子,我将你带回之后,你拉着我,是怎样也不肯放开手的。”她说话时,刚刚的情绪已然不见,美目中洋溢的是浓浓的笑意。
我嘿嘿一笑,以掩饰我的尴尬。
我没有想到,我会再次碰到那个为我指路的俊秀男子。
那是在西施的家中。
他仍是一身皎如月光的淡蓝外衣,乌黑如瀑的长发高高束起,一双冰湖般深邃冷凝的眼睛,我愣了愣,脚步当即停住,而他看到我,却没有半分惊讶之意,只是微微的勾了唇角。
“是你?”
他怎么会在西施的房里?
难道他真的是……
他的笑容不改,澄澈又俊朗,“路痴姑娘。”
我抽搐。
西施恰好在这尴尬的境界时推门而入,她的手上拿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彩色花圈,白皙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低低的唤了声,“范大哥。”
果然,果然。
我知道西施此时眼里只有范蠡,故并未看到站在墙角的我,存了几分坏心,我笑眯眯的跟西施打招呼,“西施姐姐.”闻声西施似是吓了一大跳,掩嘴轻呼了一声,望向我,“容诗?你怎么在此?你何时来的?”我故作委屈的说,“你进来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在了,是你自己没有看到人家嘛。”
何谓红番茄?众人可参观一下美人西施的脸蛋。
我笑到趴在桌子上直打颤。
我毫无形象的笑声忽然夹杂些许轻轻的闷笑,我怔一怔,适时的合上了嘴巴,重新审视了这位美男范大夫,这般出色的男子,的确符合历史上那位料事如神,文武双全的大政治家范蠡,意识到我当电灯泡已久,这才不好意思的告了退。
我离开时范蠡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测。
本想去找西施玩,却没想到人家佳人有约,那我只好去找郑旦了。
郑旦与我同住一屋,所以我的屋子相对于西施是比较宽敞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出口,可以让来人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人所作所为,我侧头不经意的往窗内惊鸿一瞥,这才发现的确是太过惊鸿了。
一阵风吹来,我差点石化。
那个与郑旦笑颜温语,温润如玉的男子是谁?那脸庞干净如水,一身白色长衫的男子是谁?莫不是与范蠡一直交好的文种?文种比起范蠡,显的青涩又懵懂,两人根本不是一种类型,范蠡是淡漠深邃,洒脱不羁容易让人沦陷的男子,而文种温文儒雅,是绝对的标准书生,我的嘴巴可以塞下两个鸡蛋,转瞬又有点愤愤,西施如此,连郑旦竟也罗敷有夫了。
我无趣的转身离开,却差点装上一个人的胸膛。
那人一袭蓝衣,阳光映出他修长的影子,范蠡?我狐疑之中又带着惊讶,他不陪着西施跑这儿来做什么?回头看看我的房子,离我已经有几十步之遥,他是来找文种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静静的注视着我,冰湖般的目光依旧是高深莫测,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点不自然,仿佛什么被看穿了一样,抚了抚耳边的鬓发,我咳嗽了两声,“你来找文种的?”
范蠡并不接话,只是微微上扬唇角,我心里暗自责怪他没事乱放什么电,他淡淡道,“西施她……去做午饭了。”
“噢。”我扬眉,“那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等着你的美味佳肴吧。”言罢抬腿便走。
他没有阻止我的步伐,颀长的身子背对着我,声音如同从很远很远的云端飘来,悠远淡然,“你是谁?”我的脚步一凛,不由自主的停下,却没有转身。
感觉身后的影子一点点覆盖上我的,范蠡温热的气息均匀的在我耳畔,我一阵颤抖,他却不以为然,俯身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你到底是谁?”
恐惧袭遍全身,被他看穿了?
可是我与他才不过只有两面之缘而已啊!
我佯装镇定的回头,对上他的目光,似不在意的笑笑,“我是容诗啊,刚才西施姐没有跟你介绍过我么?”
“容诗?”他眼眸里的氤氲若隐若现,渐渐加深,他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是么?”我忙点头,“是啊。”心里的不安又增加了几分。
他重新站直身子,轻轻拂去肩头掉落的梨花,“据我所知,容诗久居竺罗村,不曾沾染世俗,而你,却会迷路。”
“而自她落水后,你就出现了,你可知,尽管你努力的掩饰,性格始终与她无半点相似。”
“说,你到底是谁?”
我大惊失色,原来他与容诗早就有过交集?
这人果然绝顶聪明,第一面相见竟就明了我已非昔日容诗。
但我是决计不能将我的真实身份说出口,古代的人思想封建保守,假若我挑明身份,他们定会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绑在木架子上活活焚烧。我扯出一个如花似玉的笑容,“怎么,你这么了解人家啊,是不是看上我了?嗯?”说着,我踮起脚尖,凑上他的脸庞,他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向后闪,见他一脸厌恶的样子,我快要憋出内伤,仍是千娇百媚,单指挑起他的下巴,“看你这小子长的也挺俊的,我姑且就从了你吧。”
然后我很满意的看着泰山崩于前的范蠡露出愕然的表情,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