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第一选择》央若

4、第四章 她觉得文染

　　第二天，两个人起了个大早。金秋的安溪是让人舒服的，不冷不热的天气，不急不骤的微风，人好像躺在一大朵一大朵的棉花上，舒适得直想伸懒腰。
　　阿右和文染准备去旅馆的餐厅解决早餐问题，穿过大厅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了宋凡。旁边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斯斯文文的，和宋凡甚是亲密。
　　“还真是巧啊。“文染玩味地看着那边的一对男女说到。
　　阿右笑了笑，没说什么，牵着文染继续往餐厅走去。

　　餐厅的早餐提供的是自助式的服务，文染望着满桌子的白粥和馒头连连叹气“这能有什么选择啊？“
　　阿右不理她，左手手掌上端了个盘子，小手臂上再托一个，右手拿着一个夹子开始寻觅猎物。文染背着手无趣地跟在她后面。
　　“诶，你说那个男生会不会是她男朋友？“
　　“恩？“阿右忙着夹食物没空回头理她，咦～这个小番茄挺新鲜的。
　　“就是那个宋凡啊，我们早上不是看到她了么！“显然不满意自己的独角戏，文染身子往前倾了点，好心提醒阿右。
　　“哦～那我哪知道啊，要不你问问？“阿右继续往盘子里堆食物，都快堆成小山了。
　　“我有病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文染一把抢过阿右小手臂的盘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吃过早饭，两人稍作休息就往今天的目的地——古城墙去了。到了城墙，阿右租了两部单车，两人一前一后的骑着。走在前面的文染显得有点漫不经心，阿右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看看风景，再看看文染。一路上都各怀心思默默不语。
　　骑了段路两人都有点累了，便下了车推着走。阿右瞟瞟文染，轻轻开口到，“这段城墙是在唐皇城的旧址上修建起来的，以前是用来御敌的，上面还能跑马车呢。”
　　“是吗？”文染随口答道，把单车靠在了一边，俯身撑在了城墙上，双手托着腮，眼神空空地望着远方“人们总是喜欢把墙砌得高高的呢。这样就感觉安全了吗？”
　　“应该是的吧，感觉自己被保护起来了。”
　　“可外面如果不是敌人呢？逆着光照过来的影子你要如何分辨它是凶恶的狼还是对你忠诚的狗呢？”

　　“这个。。。我还没有研究过诶。”
　　“小右，你有没有觉得我的直白很讨厌？而且不懂浪漫。”
　　“呃，有时候是有点讨厌啦，完全不懂人家的心意嘛！有些东西模模糊糊的刚刚好，拆穿了就无趣了。”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我也知道有白和黑之间的灰色地带，但有些东西明明就是非对即错，非此即彼的啊，怎么可以含糊不清呢！”阿右不知道踩中了哪个雷点，让文染越说越激动，干脆反过身来，直盯盯地看着阿右。
　　阿右被盯得个颤栗，怯怯地开口“小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文染情绪上来了有点收不住，话冲到嘴边就快蹦出来了，音节都偷跑出来了几个，最后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抿抿嘴，低着头，缓缓吐了口气，“算了。”重又转过身去。
　　阿右顿感无趣，借着买水的借口跑开了。她觉得文染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而且直觉告诉她，这还一定是感情上的事。因为除了感情，文染什么都没遗漏地都倾吐给了阿右，甚至是文爸爸外面有人这种类似于家丑的事情。所以，不能说或是文染不想说的，肯定就是和那个男生有关的。一想到这，阿右整个人就焉了下去。其实，不仅是文染不想说起，阿右也有意地避免触碰到这类话题。光是想想就心痛的东西，还要深剖到底，那绝对不是阿右能承受的。所以到现在，阿右能掌握的情报也只有，此生物为雄性，于文染相识于大学时期仅仅而已。
　　阿右抱着两瓶水往回走，转过头就看到文染一手托着手机，一手捂着嘴在讲电话。长发披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阿右突然就觉得，她和文染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现在的文染，她有她的忧愁，她有她的在意，而这一切阿右却无从知晓了。不能和她分担，不能为她擦泪，就算是想逗笑她都觉得如此地蹩脚。她的文染，到底是和她疏远了。
　　憋着口气，阿右慢慢地在挪着步子，还没到文染跟前，她已经向阿右小跑了过来。文染看起来非常的着急，双手抓住阿右的小臂，慌张地开口“小右！我现在必须得赶回去！杉彬那边出事情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居然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