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第一选择》央若

3、第三章 阿右觉得再

　　仿古装修风格的房间里，阿右拿着衣服准备去冲一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她看了看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发愣的文染，没有说话，走进了浴室。
　　拧开水龙头，阿右闭着眼，仰面让水从头到尾把自己淋了个彻底。这次来安溪是阿右的主意，一通电话打到文染那里，文染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对于阿右的要求，文染一般都会满足的。这次来，旅游是一个目的，更重要的是，阿右觉得再不见见文染，她们之间感觉就会隔了很多很多东西了。离开和文染一起长大的故乡到周镇工作也快一年的时间了。但她们之间的联系去少得可怜。阿右是个不喜欢打电话的人，对于那些每天都能煲一两个钟头电话粥的人，阿右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最开始的时候文染隔三差五的还会给阿右打个电话，阿右每次看到手机屏幕上文染的名字在闪烁时，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可是她从来没有回个电话的意识，就算再想念也只是闷在心里，也不知道去表达出来。为此文染也骂过她冷血，阿右就只是笑笑。到后来，文染也懒得打了。只偶尔在网上聊几句。
　　就这样，阿右不能像以前一样，在文染的身边，陪着她经历每一件事。所以越来越多没有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堆在她们之间，越堆越高，高到快要看不见彼此时。阿右开始怕了，怕就此和文染断了联系。虽然阿右知道，凭她和文染的交情，这一辈子也不会退回到陌生人的地步，可就算退到了第二重要的阵列，阿右也不能忍受。
　　阿右想，自己就是这么闷骚的人，明明想知道她的一切，却害怕到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
　　“我知道我想要却又不敢对你说，因为我们曾是，我们曾是，无话不所的朋友。因为我们改变太多。”阿右轻轻地唱着，苦恼着陈绮贞把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表现得太过完整。

　　擦着头发，阿右走出了浴室。文染已经坐了起来，望着前面发呆，看到阿右出来了随即笑了起来，拍拍床垫说：“小右，坐过来~”阿右走到床侧，坐在床边上，继续擦着她的头发。文染看着阿右把她那一头的杂毛揉得乱七八糟，心里暗暗腹诽，你这样发质能好才怪呢！伸了个懒腰，缓缓地靠到了阿右的肩膀上，嫌阿右抬起来擦头发的手碍事，一把抓下来握在自己的双手里。阿右少了一只手，蹂躏头发的行动不能继续了，把毛巾搭在另一边的肩膀上，偏过头来瞟了眼文染，嫌弃地说：“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闭嘴。”文染鸟都不想鸟她。阿右撅着嘴很想说，大姐，你这样我很想扑下去好不好……
　　“小右？”
　　“嗯？”
　　“在周镇习不习惯呢？”
　　“还好吧，我杂草的精神比较强。”
　　“那是，都不见你打电话给我！”
　　“你不也没打么。”为了掩饰，阿右反咬一口。
　　文染一记眼刀飞过去，真不想理这个白眼狼。
　　“呵呵，你呢？过得怎么样？”
　　沉默半响，文染才轻轻地吐出一句“还好吧。”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阿右好怕这样的时刻，尤其还是发生在她和文染之间。所以赶紧搜肠刮肚地想话题。却突然发现，现在的她俩，真没什么好聊的……
　　过了半天，文染好像突然回过神一样，顶了阿右一下说“对了！你大老远地把我喊过来怎么安排的啊！”
　　“嗯，下午先去游古城墙，晚上去看演唱会吧！”
　　“演唱会？”
　　“五月天的啊，票早就买好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到安溪来哦~”
　　文染对这个安排不置可否，随身拿了件换洗的衣服，扭着进了浴室。
　　阿右一直都知道，她和文染的兴趣爱好天差地远。阿右曾经眼睁睁地看着文染摆弄了一整节自习课的指甲，为了只是把它们剪成一个她满意的弧度。文染也曾对阿右提出的真人CS计划直翻白眼。阿右也知道，文染其实一直很宠自己。就算她不愿意，也因为是阿右提出来的，最终还是会同意的。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始终离不开她又不敢表白啊！阿右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