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67、第 67 章

　　午休过后狙击组都到靶场集合，连续四小时observation之后直接跟三百米内移动靶射击，埋身在半人高的湿地草场内所有人都满头满脸不停流汗，周围嗡嗡嗡嗡的飞虫与蚊蝇不少，要在其中保持精神集中、随时通报闪出的目标，还要防备在场内巡查的监察组，应付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
　　庄卓源凝视前方，虽然刚刚说过心照，现在还是忍不住分神去想展翰韬想问什么，虽然胸有成竹而且自家上司一向也不太会给人惊喜和惊吓，但万一呢，也许展翰韬想问别的？可能是Pauline姐或者超叔有事？
　　不想不操心，一旦有念头就像身边这些野草一样疯长，sniper试过闭眼令自己临近过载的脑子冷静一下，可是一动作就被监察抓包，受教训之余还要带上近期打不准的的帐，令他加倍烦躁。
　　深呼口气回到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庄卓源定神那一刻前方十点钟一点钟两个方向接连立起两块标靶，适逢风速变快吹起一片飞絮，他未多想，凭本能瞬间击发爆出两声枪响，紧跟而来的却是几乎同时炸响的频道通讯，最大声的仍然是贱仁的粗口加抱怨他观察训练开什么枪，更多人则是被吓到以为自己做错项目，你一句我一句直到带队高Sir出声才陆续平息。
　　肇事者第一时间检查了SR的保险，摸着被晒得滚烫的枪身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开过，木已成舟也没得救，庄卓源硬着头皮道歉，可频道里一片静默，一阵子过去都没有人回应。
　　“我……搞出什么事了吗？”庄Sir相当心虚。
　　“收声。”贱仁难得严肃。
　　“等等。”邱骏轩在他视线范围内，也是全神贯注对住瞄准镜，看一看皱下眉又再去看，似一再确认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情形。
　　“查实了吗？”高Sir正色问。
　　“3号标靶220，7号300，偏移23°全速风shootdown，击发间隔1.45。”
　　“阿源。”邱骏轩的声音都有点抖。
　　庄卓源亦抬起头望着远处被击倒的两个标靶，几个监察队员正在那边帮手最后查证，频道内回报着弹点亦是准确命中，其他人吱吱喳喳的声音都被屏蔽在外，sniper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每一个动作都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因为内训肩臂受伤没有再刻意改力道，但就是越努力想弄明白却越混乱，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打一次不算，次次都打得准才算得上返生，有高Sir授意，后半程训练计划即刻搁置，各项速射与定点狙击项目全部前调，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跟着就是相当祛晦气的喝彩欢呼，ATeam三人组老神在在，只恨训练频道只在SniperTeam，还得熬一阵才能通知攻击队今晚千万留时间到PCBar交人，神枪手返生，不派个天大利是人人有份就不要想回家。

　　总部地砖刚刚翻新，庄卓源飞奔过走廊，在办公室门口急转时都差点打滑，可一路见过阿星掌门光仔阿礼都说展翰韬训练结束后就说要回来写report，但现在办公室里乌糟糟不见人，sniper不死心地开灯去摸电脑机箱，冷冰冰的手感说明使用者已经关机走了很久了。
　　看时间，攻击队的训练结束到现在都未超过半小时。

　　“心爱宝贝丢了啊小朋友？”林叔拎起庄卓源的手仔细摸骨检查，但庄卓源由进门开始就一脸丧气提不起精神，整个人无骨烂泥似的任他摆弄，搞得林Sir以为他伤情变严重才肯主动登门，检查都比平时认真三分，直到查完才松一口气，确认他身体健硕恢复也很正常。
　　“还不就是你们整天说最关心我那个人，说要打report转身就不见，讲句话都不行。”庄卓源长叹一口气，好似整个灵魂都跟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出走。
　　“阿韬啊？”林叔乐呵呵地看着他，“他尽职尽责照顾你一个多月还不够，找他打个电话给他不就好了，何苦在我这里闻消毒水。”
　　“不用了，他走这么急能有什么事啊，要么全部保密一个字都不能讲，要么——”庄卓源望着天花板，一脸‘我多睿智’地讲：“是人就不要去打扰。”
　　“哇，新女友？”林叔即刻领会。
　　“不是，”庄卓源皱着眉，“旧爱重逢。”
　　“旧爱？”林叔迟疑一阵，“Joyce？她返来啦？”
　　“怎么，林叔你都知道啊？”庄卓源顿时来了精神。
　　“怎么可能不知啊，他们两个金童玉女，见过都会讲他们好衬好合拍，PPRB和警讯找过他们好多次了，如果不是阿韬想做飞虎，不能出镜不能太出风头，我们的茶饭时间都要被他们两个霸住个屏幕。超Sir都同我们讲，他们已经当Joyce是儿媳，要我们等着封个大利是给他们，几好啊。”回忆一打开就收不住，林Sir想到后来又十分惋惜，“谁知后来搞到Joyce辞职出走，警队白白损失这么一个大美人。”
　　“他们……后来怎么了？”庄卓源眼神灼灼，尽量显得自己没那么八卦。
　　林Sir看他一眼，坐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瘫，告诉他当时展翰韬与Joyce两个在重案组就备受关注，八卦的消息自然多点，大家都看好他们等他们摆酒，但就是这一关过不去。
　　“又是结婚？”庄卓源几乎能想到自家队长那时有多为难，难到多年之后还是被卡在同一个地方。
　　“Joyce老豆是大老板嘛，身家过亿，全世界都有事业，放子女出来玩到二十七八岁，最后都是要他们回去结婚继承家业，两个家族相互联姻，分分钟几千万过账的嘛。阿韬一个围头人，除了他自己还拿得出什么。”林Sir回想潘氏企业找私家侦探来抄底，抄来抄去都凑不够五页纸，展家上下与他们根本不在同个层次，Joyce父母自此就颇有意见，虽然Joyce拼命抗争，最终也只争取到家族勉强接受他们两个一起辞职不做警察，展翰韬算是入赘，与Joyce接手潘氏在加拿大的产业。
　　“他怎么可能去啊。”庄卓源想都不用想。
　　“是咯，他不答应，这事就冇得谈，Joyce份人好有情义的啊，当即就同她爹地妈咪开战，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在旁边看的都鸡飞狗跳。她当时都有决心与家里决裂，你想下，千金大小姐，为了爱情乜都不要，私奔嚄，八卦杂志都出过专题写Joyce家里这些杂事，把她爹地生生气到住院，据说还签过病危。”林Sir想到这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之后不久阿韬就同她提分手，那时他已经有份来SDU遴选，我们一封闭就好几个礼拜你知的，阿韬有意避她，Joyce到处找他都找不到，来粉岭也见不到人，耗了几个月先至心灰意冷，只得返屋企与爸爸妈妈和解，后来听人讲她们一家移民去了加拿大，也未见阿韬再提她。”
　　“那他不是好hurt好伤心。”回想昨晚展翰韬再见到Joyce的神情，说不上多喜形于色，但对他们的魔鬼队长来说已经算十分惊喜，庄卓源望着头顶的白色灯光，被晃到眼花才闭上眼，“不过现在好了，她回来找他，有缘再见，大把机会。”
　　“他们好返是不错，”林Sir话锋一转，“那你又在失望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望。”庄卓源毫无耐性地弹起身，听远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ATeam那班人多半已经在找他这个金主。
　　“这两只咯，”林Sir指指自己一对眼，转念又想起这班后生一个个嘴硬过骨头，即刻爽快放弃，“诶算啦，讲返你啊，你返生就最好了，免得阿韬天天查案一样问我有冇新办法，不过也不要就这么放松，多观察一段时间，要维持得住先至是真的冇事。等阵你们庆祝也不要叫得太大声啊，有的事好难讲的。”
　　“哈？你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啊？”庄卓源本不在意，但被林Sir提到，心里顿时多了点顾忌。
　　“呐，老天好公平的啊，你这么突然好返，真的只有鬼知道是为什么，为人谨慎点总不是坏事。”林Sir耸耸肩，乐极生悲的事情他见过太多，费事提醒几句都已成习惯。
　　庄卓源点点头答应，邀请未讲出口就被林Sir回绝，家有妻女的快乐他们这些单身靓仔不会明白的，阿星亦同时杀到，声称sniper进来这么久必须要看下他是否仍健在，在门口嘻嘻哈哈，随即被道完别的庄卓源拎住腰带拖走。

　　掌门开车，sniper特权坐副驾，拉安全带时贱仁鬼马地在他们中间探出头，问他打不打电话给展翰韬，这么大件事冇理由放过他们的队长，话一出整车大猫都跟着附和，但他刚摁亮手机屏幕就被庄卓源压下，sniper扣上锁扣，淡然说别打扰他。

　　Sniper回春，林Sir想到过后势必有report要打，驱车返屋一路上都在构思份报告，却发现他只有份开始与结尾，最了解情况的居然不是他这个随队医生。
　　想着一条情报换一份报告算不上坑人的买卖，林Sir锁车上楼，一边走，一边拨通了ATeam队长的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