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3、第 3 章

　　虽然来过两次，但每次训练地点都不同，没人透小道消息给他，庄卓源也不知道训练基地确切的位置，展翰韬故意和他亲近，身后的新人也一起望著他，走出十分钟他就受不了，不回头地说：“喂，你们在这样看我搞不好会爱上我啊。”
　　“怎么，你的履历里面还要加上基佬这一项啊？”谢家星想得快讲得快，郭耀祖都拦不住他。
　　“你怕？”庄卓源站定回头，讲笑归讲笑，他好心是没错，但涉及到人身攻击他绝不会忍。
　　长得年轻，但不意味心智也没长大，庄卓源板起脸笑容也带上分阴狠，一班新人还摸不到他的底，被他这么一冷都吓一跳。好久才有郭耀祖一个人敢小心地问：“喂，说到底，你到底什么来头，刚才那个飞虎跟你又什么关系啊？”
　　庄卓源没马上回答，先伸出三只手指，对着一群满脸问号的人说：“没到这个数的，叫声大哥来听听先了。”
　　“哇，你的脸这么后生，真的看不出来有三十岁啊。”
　　“难道你就是那个西九龙枪神，未成年大哥庄卓源？”郭耀祖想起他听过的传闻，虽然不在同区但都知道西九龙有个外表骗人的庄Sir，要是当他是小朋友都死得惨惨。
　　“叫我阿源得了，现在我先去山上看下训练场的方向，下来告诉你们往哪走。”对阿祖笑笑，庄卓源看了看周围的山头，展翰韬给他这个望远镜，估摸是要到这些山上才能用。
　　“等你上去下来浪费时间，我们就在这里傻傻等啊？”谢家星恨不得在脸上写“我不服你”四个大字。
　　“我们虽然是在集训，但刚才那人也说过了，一条腿进SDU，就暂时别把自己当军装。观察员观察报告的过程中其他飞虎都是Stand By，匪徒不是演戏只会跑走位，老手也不会偷这点闲在基地等我们，新人都带过，最好玩的你们别跟我说没玩过啊。”庄卓源眯起眼，“飞虎给我这个东西，肯定也估得到我要花多少时间才找得到路，这段时间你们只能等我，就正是他们埋伏袭击的最佳机会。总之我会尽快回来，你们至少出三个哨兵守住，自己小心点。”
　　“寻路这件事凭什么是你去，我们都可以的啊。枪神有什么了不起。”庄卓源一副老手口气，谢家星最反感。
　　“我认得你了，阿星。”庄卓源不闪不躲地望回去，语调平平地说：“这里再让你学一件事，入SDU，对上级命令就要绝对服从。头先飞虎说我是你们的头，现在不管服不服你们都要听我的。”
　　原来还没太张扬，现在庄卓源光明正大拿领队身份来压他们，谢家星火爆脾气上头就迈出两步，庄卓源一步不动，站在原地问：“你们是要等我同阿星打完再开工，还是想被飞虎钻空子把我们都革走？”
　　“喂，阿星，他讲得也没错，你来考飞虎的，不管怎么样入队才是头等大事。”郭耀祖上前拦住谢家星。
　　“你们好熟啊？阿祖你怎么什么都撑他。”谢家星不满地甩开他的手。
　　“我帮道理的，况且我们是该叫他句师兄的啊。”郭耀祖觉得庄卓源说的没错，他们什么都不懂，庄卓源至少还知道一点的样子，现在这个情况听他的最好。
　　“叫师兄多生份。等着了，我很快回来。”庄卓源留下个飞眼，转身跑进茂密的树林里。
　　谢家星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郭耀祖在旁边摇摇头，这个同门脾气暴惹到人是家常便饭，好在庄卓源没有同他针锋相对，否则一team人还没磨合就先被拆成两份。

　　叶树辉和展翰韬站在半山腰，向下正好能看到新人那边的全貌，刚刚的争执也都看在眼里，庄卓源上山后新人就分班出三人守备，剩下人就能稍稍放松点休息。
　　展翰韬伸手向后做了个手势，身边密林里就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几个黑影闪过，向山下的新人靠近。做完就转头走，叶树辉问去哪，展翰韬笑笑说这帮人你看住，还剩一个让我来了。
　　“别把人家玩废了啊。”叶树辉有点后悔叫展翰韬来，好玩的都占走，今年他就只有旁观搓手的份。

　　在山下视野不够，心里觉得飞虎给他望远镜是要试他狙击手的观察力，庄卓源为节省时间就尽量挑陡峭的路走，抓住树藤向上，好不容易就点见天光的前奏，却听到左手边冒出一个不正常的声音，眼一扫就看到人影一闪，还没呼气对方就先冲过来，全身武装连面罩都戴上，真看不出是谁。
　　庄卓源一惊就迅速放低身躲过那人，但没想那人还能中途撤力，转头就是一个肘击，庄卓源被他撞到肋骨，手一抖望远镜就脱手掉下去，去训练基地都靠它，庄卓源想都没想就松手去追，跟着望远镜滚了段山坡，停下来先看望远镜有没有事，确认无误才大松口气，脸上也不自觉笑开来。
　　突然袭击的飞虎三两步就滑下来，好似要咬住他不放，庄卓源即刻起身跑路，但冲出几百米都没甩掉身后的鬼，被追得满山乱窜，直到冲上山崖在边缘险险停下，面前再走就是深渊悬崖，避无可避，可他回头才发现穷追他那个飞虎不知道去哪了，身后一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庄卓源摁住心口，一直紧张地狂跑，现在喉咙里像烧火一样刺痛，心跳快到要爆炸，衣服也早就汗湿贴在身上。艰难地咽一口气，往山外看，还没用望远镜庄卓源就看到山野深处一些民房，用上望远镜看到的就是SDU特训基地了。
　　庄卓源放下望远镜笑得灿烂，走前高高举起手做个thank手势，用嘶哑的声音对空旷的山野说了句：“多谢展Sir！”
　　隐在草丛后的展翰韬还想等庄卓源走了再出去透口气，没想到庄卓源已经看出来是他，一句多谢说得真诚，让展翰韬忍不住挑嘴角，庄卓源还真当他是在帮忙。

　　返回山下庄卓源就看到一片狼藉，新人少了好几个之外，剩下的人也没好到那儿去，一问就知道是飞虎袭击过，他们在原部门算头马，到了这里都变成新鲜人，不过也有例外，郭耀祖挺兴奋地给庄卓源看一支手枪，刚刚搏斗时他从飞虎身上抢下来的。
　　“你够叻喔，连枪都被你抢来，这个飞虎惨了。”庄卓源赞他。
　　“好彩而已。”郭耀祖扮笑脸，说：“不过阿星他们都被他们绑走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源哥。”
　　“叫我阿源冇叫我源哥，感觉好怪的。”庄卓源觉得背上起鸡皮，被人叫庄Sir有，源哥还真没多少人叫过，不知怎么的就是很不习惯。“绑人走是准备做人质，不过也有可能是让他们先进基地，然后伏击我们。”
　　“那不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郭耀祖越来越觉得SDU不正常，而且是很不正常。
　　“现在我们不是自己，他们随时能改变我们的身份，再说你当对方是自己人，也要对方当你是自己人才有意义。”庄卓源把训练基地方位告诉他们，心里清楚这帮人里不服他的不止谢家星一个，索性放权让大家选一队行动还是分散成小组，不过这么一来他身后的人就只剩下郭耀祖一个，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你不走么？”庄卓源问道。
　　“人多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我信你了。不过你喘得这么厉害，没事吧？”郭耀祖练武知道控制呼吸，庄卓源那粗重的喘息在他听来就是乱到不行，再有剧烈点就能喘不过来到样子。
　　“没事，走先了，天黑之前要赶过去，看他们心情决定我们是迟到多久。”庄卓源摇摇头，喉咙还像被刀划着，不过没大碍。
　　“又是这样，SDU是不是没人性啊。”
　　“现在对你狠，是要你面对匪徒的时候能活下来，他们就算整死我们又没得多点薪水拿，何必这么辛苦陪我们玩。”庄卓源带头开路，“熬过了就算出头，不过也提醒你一句，信人这种话不要随便说，SDU不会招所有人，最后一定有人走，除了拿好成绩正选过关，踢走其他人也是一种办法。”
　　“这么惨。”郭耀祖愣了愣，跟上来问：“阿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刚刚你没回答我喔。”
　　庄卓源笑着答他说自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枪神也是别人赞许的评价，他知道这么多不过是比他们多来过两次，这倒让郭耀祖瞪大眼，刚刚开始他都有点接受不了了，没想到有人能来三次，还能这么心平气和。训练基地距离不远但在山里也走不快，他们时间不多，庄卓源催他别再多八卦，继续前进才是正事。
　　再娃娃脸也是大两岁，郭耀祖没什么好说，跟在庄卓源身后，往训练基地走去。

　　刚刚开始没什么大事，到训练基地时一路平安，庄卓源和郭耀祖到得偏晚，不过还是看到被绑走的那些新人正被两个飞虎盯着跑楼，上下六层又有几十米长的走廊，来来去去不比他们这些野外行军的好多少。叶树辉过来收走望远镜，等到行军的人都到齐了才让跑楼那些都停下来集合，告诉他们有十五分钟可以休息，而且武器装备也会在他们休息完毕的同时发放到他们手中，从拿到武器那一刻开始他们集训真正开始，他们每个人都有50基础分，会依照表现不同加分或是扣分，低于20分的人即刻淘汰，达到100分就直接入选，最后只会有5个人留下来成为新一代的FlyingTiger，规则就这么简单。
　　做军装时都摸过枪，大概知道这些枪火的重量，枪械还没到他们已经一片愁云惨雾，武器送达时都挑较轻的选，庄卓源站在队列末端，等人都选完了才过去，没出三秒就拿起靠后的一只枪袋背在身上，叶树辉望了一眼，庄卓源朝他笑笑，就返身回队列当中。
　　狙击枪一向比步枪□□重，但连这点重量都扛不起，也不敢叫自己是神枪手了。
　　“休息过后就是你们的第一战，面前这片废屋就是战场，你们要在规定时间内击毙对手，击毙对手可得3分，被击毙扣5分，分数我们会帮你们记录，飞虎队员会在后半场支援生还的人，直到打剩最后一个人为止。”叶树辉说道。
　　“喂，我们刚刚才被逼着跑楼跑了两个多钟头啊，才休息十五分钟就开战？”谢家星一肚子气，话里恨不得每个字都带火。
　　“匪徒给不给你休息到舒服再开战啊？”叶树辉背着手问。
　　“呃，这也不是同一件事……”谢家星语塞，所有不公平的对待都可以用这个理由解释，因为匪徒永远不会和他们谈公平。
　　“抓紧时间休息了，”叶树辉走前最后说道：“你们有得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