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2、第 2 章

　　一大早起身却发现有人比自己起得更早，庄卓源看着家姐为自己的行李忙里忙外，好像自己不是去集训是去欧洲旅游一样，揉揉眼睛朝饭桌走，吃着牛奶和面包对庄卓嬅说：“喂Madam，你细佬身上已经够多肉而且体能差少少，你也不忍心让他从家里就开始负重加操吧？”
　　“该拿的东西还是要拿，还有这个苹果，带在路上吃或者现在就吃掉，随意你。”庄卓嬅伸出一根手指，对露出为难表情的弟弟说：“不准say no。”
　　“拿过来啦。”庄卓源伸出手，嘴里还在嚼着面包。
　　“你是不是没刷牙？”庄卓嬅忽然注意到他从房间出来就坐过去，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还吃得挺欢。
　　“呃，人有失忆马有失蹄。”赶紧喝完剩下点牛奶，庄卓源拿着牛奶杯就跑去卫生间，又探出头来说：“不用担心，我的牙一直很叻的。”
　　“快去啦，不然迟到。”庄卓嬅抬起手点点手表。
　　整理一番终于要出发，庄卓源啃着苹果走出两步又返回来，依着庄卓嬅说：“呐，Madam，帮个忙，带句话给钱富邦先生。”
　　“讲什么啊？”庄卓嬅嘴角带笑望着弟弟。
　　“你跟他讲，咳，”庄卓源咽下苹果，认认真真地说：“‘喂，姐夫，我做了FlyingTiger，没日没夜以后都不是正常人，家姐就交给你了，她好中意果汁先生，喜欢麦提莎其实是我来着，你不用再买了，家姐不吃的’。”
　　“你不是说没有麦提莎就不点头做人家小舅子吗。”庄卓嬅笑问。
　　“他是娶你嘛，又不是连我一起娶。讲讲笑而已，我才不跟你一起嫁，你们过过二人世界啦，不要事事都多想一个人。”庄卓源拉拉背包的肩带，继续喀哧喀哧啃苹果。
　　“阿源。”庄卓嬅抱起胳膊。
　　“我知，别讲了，我迟到了，拜啦。”庄卓源扭头走，庄卓嬅叹了口气，板起脸说既然这样这次就别提早回来，庄卓源站定了向后转身，抬手敬礼说：“Yes，Madam.”

　　另一头SDU基地，展翰韬已经拿到娃娃脸枪神的资料，不过目前知道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传得神乎其神，讲的都是好话，但偏偏就是他连续两次没通过SDU的遴选。
　　“还在看阿源啊？”叶树辉过来和他讨论新人遴选计划，看了一眼展翰韬手里的资料就笑开了，对手下关心是这个SDU带队阿头的习惯，不过庄卓源还真入他心。
　　“你来的正好，庄卓源之前是为什么会不过选？”展翰韬一本正经，资料里的各项成绩都很靓，性格上也没有明显的缺陷，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既然衰了两次都没放弃，热忱也都合格。
　　“你翻后一页了。”叶树辉瞄了一眼资料。
　　展翰韬一脸疑惑，照话做了才看到野外生存和长途奔袭两项都泛红，光看数字看不出怎么回事，叶树辉解释说野外生存是超时，长途奔袭就惨点，消失了半个钟，出去找才知道他累到睡着，穿着迷彩蜷成一团，在山林里真的差点错过找不到。
　　赶不到攻击位枪法再神都没用，其他新人都在看，也不能因为哪项好过其他人就放水，叶树辉笑笑说两次都是体能过不去，虽然第二次有明显进步了，不过很可惜，还是差点点过关。
　　“说实话阿源质素不错，我们现在不也差一个神枪手来镇场，你有兴趣的话，有没有办法让他过这关？”叶树辉问道。
　　“你也想放他进来？”展翰韬合上资料，妈打一直说好话不常见，他就算没兴趣也变得有兴趣了。
　　“不是我讲大话，现在这帮仔都是跟他同期过来的，阿源自己过不来，推人一把的事情倒做了不少，他只是人不在SDU，心已经跟他们一起了。”叶树辉说道：“体能而已，又不是病，到你手下加码操练很好解决的。”
　　展翰韬敛起眉心，好话说过头可不好，SDU不是PTS，需要的是能支援队友完成任务的战士而不是帮人拿到全优的三好班长，之前信得过妈打就很少插手新人遴选，这次他真的想看看这个庄卓源到底是什么人。
　　老好人不是他的菜，展翰韬脑海中有计划在慢慢成形，讲好话是不错，但要是不能让他满意，在他面前还没有人敢称神枪手。
　　“这次听你的。”展翰韬说。
　　“嗯？”叶树辉没懂。
　　“你不是老希望让新人见一下SDU队长，进不来也开开眼界吗？”展翰韬放开资料，挑挑嘴角说：“今次留个位给我了。”

　　集合地点在郊外山下，庄卓源到得不早不晚，有几个背着登山包的年轻人在那儿东张西望，见他过来就看他一眼，但很快就转开了。
　　第一次被人当未成年，第二次还有人问他是不是中学生来登山，庄卓源对自己这张老不了的脸无话可说，这次就低头走过去站在人堆旁，反正不出三分钟就好有人来问‘你也是来受训的啊？’
　　“喂，靓仔，你也是来受训的啊？”
　　Bingo，庄卓源心想，2分47秒，没差。
　　“不是，”庄卓源严肃地转过脸，说：“其实我是来训练你们的，不过我那帮手足惹得我好不爽，所以我决定站在你们这边。”
　　“是不是真的啊，”来问的人一脸不信，不过庄卓源话一说，几个年轻人都转头看他，“你是SDU？看你的样不像喔。”
　　“那要不要打番赌？”庄卓源抓着背包肩带，纯良地笑笑说：“我现在告诉你等下他们会对你们做乜，如果他们如我讲的，这里所有人一人一瓶啤酒，你付账，不如我讲的，我付账。来不来？”
　　“来，”说话的人故意低头俯视，庄卓源在他跟前几乎能被他的影子罩住，他说：“凭你这个样，我就不信你是SDU的人。”
　　“喂，阿星，老师没教过你人不可貌相啊？说不定这个弟弟仔真的是你前辈喔。”郭耀祖从后面打谢家星的肩膀，提醒他别惹到真神，武术世家出身，这类人他见过不少。
　　“OK，等下呢，他们会来一个人，全副武装还带茶色太阳镜，一见到我们这帮新人呢就会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属于我，不要跟我讲法律讲规则，因为我就是你们的规则！’”庄卓源边说边想今年会是谁来说这番话，叶树辉扮黑面不行，那股温吞味去不掉，话再狠都不够劲。
　　“练兵啊，还我们都是他的。”谢家星听着就觉得不顺。
　　“等着咯。”庄卓源笑得自信满满。
　　知道SDU会有意整蛊新人，说完话他们一帮人就在山下继续等，慢慢到太阳当头照，周围又没有能避的地方，晒得鞋底滚烫才终于有黑车过来，隔远远就停下，还真像庄卓源所说的，下来一个黑衣茶镜的人，但庄卓源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叶树辉。
　　“他们做乜啊？”谢家星碰碰庄卓源，“没像你说的喔，现在是一句话都不讲。”
　　“今次换人了……”庄卓源仔细看那头，但正对阳光，引擎盖反光也是阻碍。
　　“新人都听著！”黑衣人突然开口，隔百多米都听得清楚他在说的话，“现在给你们二十秒到我面前集合！即刻开始计时！”
　　“二十秒？他玩啊，这个距离！”谢家星看看就目瞪口呆。
　　“跑啦，”庄卓源第一个反应过来，“二十秒是叫你别那么多废话。”
　　有他提醒一群穿便服背大包的新人就往黑车那儿猛冲，到了一个个都气喘吁吁，二十秒只够一身轻装冲刺，他们背着包，勉勉强强才到人面前。黑衣人站在车旁又不说话，庄卓源看着他就觉得一定还有事没做，一想就记起他说的是到他面前集合，自己还喘得气不顺但还是转头叫人赶紧排队站好，谢家星带头不听，庄卓源急了就说：“你们不是幼稚园小朋友每个动作都要老师下指令吧，他说的集合啊。”
　　都是从军装过来训练有素，庄卓源这么说众人就明白过来，照身高站成一列，庄卓源站在一边等他们排完，反正他不是头就是尾。
　　“庄卓源。”黑衣人又出声。
　　“Yes，Sir。”庄卓源立正转身，但不知道这个飞虎特别叫他是做什么。今年大变味，他都不知下一步是怎么样。
　　“这么会教人，不如你替我训他们了。”黑衣人笑着说。
　　“师兄你冇……”庄卓源以为黑衣人不满他提醒。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上的包好重好想扔掉啊？”黑衣人不理他，说话时背后车上又有飞虎队员下来，只不过戴着面罩看不到长什么样，朝每个人面前扔一包塑料纸封住的黑衫，黑衣人继续说：“从穿上这套衫开始，你们就有一只脚踏进SDU，另一只脚进不进得来，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集训期间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不要同我讲公平，更不要同我讲法律，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接受不了冇问题，你们随时脱下这套衫，随时可以走。由即刻开始，庄卓源就是你们这组人的头，训练指令会交到他手上边，完成训练，SDU的大门就会向你们敞开。现在十秒钟，除包换衫。”
　　突然被人戴上负责人的帽子，庄卓源还在懵就脱背包换衣服，虽然光天化日但一帮男仔也没什么好窥，十秒时间太紧，根本没功夫想其他事。训练服快穿快脱其实有技巧，庄卓源试过两次熟门熟手，穿完还能帮身边人拉下后摆，完事后一回头就看到黑衣人视线落在他身上，当即就心一凉，想到自己日后这段时间肯定不好过。
　　好似看穿庄卓源在想什么，黑衣人朝他大步走过来，交给他一副电子望远镜，说你跟我们这么老友，带他们到训练基地先咯。
　　“喂，师兄，”庄卓源想说点话，但黑衣人说完又走，让他忍无可忍地直接讲：“是不是一点都冇得商量啊？”
　　“今日之内带他们到基地，否则，你们就不用来了。”黑衣人最后说这一句，掉头就上车走，甩下一堆新人望著被委以重任的庄卓源。
　　“不是吧……”一帮人都这么说，谢家星做出头鸟做最勤，来这么一出戏，对庄卓源的目光也不友善起来。
　　庄卓源从这一刻起就觉得自己身上插了无数把眼刀，唯一的工具在自己手里，要让所有人都过这第一关，他没有太多时间。
　　“走了。”庄Sir走到前头为他们带路，心想家姐啊你那保平安的苹果一点都没有用叻，祈祷着这次千万好彩，别更早回去当发光发亮的电灯泡。

　　“要不要这么狠啊，阿源没认出你？”叶树辉驾车，在石子路上车震得厉害。
　　“狙击手鹰眼来得，怎么可能不知是我，不然这里也要扣分。”展翰韬还戴着墨镜，心里正觉得这个庄卓源确实好玩，“他不敢在那帮新手面前同我们太亲而已，估计是怕误会，头先肯定也没跟人说他来过两次，这靓仔还懂得羞涩。”
　　“你讲得好似已经当他是自己人了喔。”叶树辉觉得展翰韬就是一副弟弟第一次出街哥哥去看笑话的样子。
　　“不要这么早出结论，后面还有很多项，慢慢试来得及。”展翰韬看看外面的野山树林，他想做的事其实很简单。
　　耗掉庄卓源的体力，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