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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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蒙蒙间，素还真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飘然之感，仿佛摆脱了一切束缚，连发丝都感到了轻松畅快，至于睡下之前那种身体无力而沉重之感更是莫名地完全无影无踪。他舒服地轻吟了一声，在好奇的心思逐渐驱散了残留的睡意后，睁开了双眼。
“嗯？此处……”
入眼的，是由高高的天花板不断向外层层垂下的桃色帘幔，将他所躺着的宽而华丽的软床和四周的铺着深色毯子的地面围出了暧昧难明的空间。他坐了起来，四处环顾，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医庐之中，顿时疑惑了起来。
照理来说，若是苍他们将他带到了这里，那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若有大事，他又怎么会醒不过来？可如果不是，又是谁能在苍的眼皮下将自己带来？他虽不明白那个一直眯着眼如同没睡醒一般的道长到底实力如何，但就以当初可以转移天劫的能力来推断，必是不凡。
那么，会出现在这里，代表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暗暗地提高了警惕，在发现自己体内妖灵之力莫名地完全恢复后，素还真下了床，却在脚刚触到地上厚厚的地毯的刹那，忽觉一阵不真实感袭来，而下一刻又没了那种感觉。他皱了眉，正要思考这异样的缘由，却嗅到了一股甜腻的暖香，同时注意到那些丝质的帘幔轻轻地晃动了起来。
轻柔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并越来越靠近。最后，在素还真的注视下，一名穿着轻薄衣衫的女子撩起了丝帘。
突然出现的女子没想到他竟这样快便醒来，脚步一停，随后妖娆地站着，上勾的凤眼露出满满的风情和媚意，而那半露的□□和在带上了几分透明的衣物下无法被遮掩的雪白的肌肤，将她的美和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公子醒了？”娇软的声音响起，女子翘起了红艳的唇问着，然后放了手，让她身后那被拨开的帘子纷纷落下，合拢到了一块，遮住了外面不明的空间。
“嗯，劳姑娘关心了。”素还真露出了一贯的温和笑容，朝女子一稽首，才问道：“姑娘可否告知此为何地，在下又为何会在这里？”
“呵，公子为何如此心急呢？”妖艳的女子姿态婀娜地走了过来，还一边娇笑道：“奴家有幸得见公子，才说了句话呢……哎呀！”她说着话走近，却突地身体一软，面露慌张轻呼着便要往素还真身上靠去。
香风袭来，素还真虽有心避让，但身后便是床，而旁边又是低矮的小几，一时间也难以退开。他只能伸手扶住了倚过来的女子，却在其还没来的及露出诱惑的笑时一使巧劲，顺势拨开了如蛇般缠上的手臂，将人放着坐在了床沿上。而他自己就着这样的动作，刚好离开了难以活动的角落，站到了女子身前。
“姑娘没事吧。”
装作没有看到那双媚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与不满，素还真有礼地问道，仿佛刚刚就真的是将要摔倒的人扶了一扶罢了。
“公子还真是……还真是不解风情得紧呀。”女子反应了过来，却是笑颤了身子出声埋怨。然后，竟伸出了涂了蔻丹的纤指，解开了薄纱一般的外衣，让其滑下，露出了仅着了抹胸的曼妙身子。“奴还盼着公子多加怜惜，但是……”
她咬了咬指尖，在看到面前笑得纯良温和的人始终都没有露出垂涎之意后，轻轻叹了口气，紧紧盯过来的眼中露出了妖异的光：“时间不多了呢。”
软语落下，空气里出现了水状的波纹，以女子为中心向快速地向四处散开。素还真一惊之下，想要飞身后退，却发现刚才一直活动自如的身体此时却突然莫名沉重了起来，在被那道波纹扫过之后，更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姑娘，为何如此对待在下？”惊讶之后，他又淡下了神色，看着那名模样似乎有些变化的女子问道，暗中想借此拖延时间，让他寻出办法摆脱这样的状况，却在她再次开口说话后，莫名地感到一寒。
“奴可是很担心，公子身边的人会发现呢……”原本娇软的声音如今却变得不男不女，粗嘎低沉又混着尖利娇柔，这样的音调如同刷子般挠痛了人的耳朵，只听这长相越变越粗犷的人“桀桀”地笑了出声：“所以，时间不够，若是公子不愿怜惜奴，便让奴来疼公子吧。”语落，她柔美的脸终于完全变化出了深刻的轮廓，身形也高大了起来，模样分明转变为了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高大男子，并且浑身散发出了强烈妖气。
而无法动弹的素还真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她”变成了“他”，还伸出了手便要抚上自己的脸，顿时漩眉一拧，心中焦躁了起来。
突然，意外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吗！！”
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突然隔着密密的帘幔响起，停顿了那只还差几毫便碰上素还真肌肤的手。
被打断了动作的妖物不爽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轻轻垂下的帘子又开始晃动了起来，明显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同时，拧起了眉头的素还真转眼看向这让他不安的妖，在发觉那双露出了残暴之意的眼睛不悦地眯起后，心中却是一喜。
或许，趁来人扰乱这妖物的心思时，便是逃脱的好机会！他这样想着，一边期盼着那人的出现，一边极力流转体内灵力，想要乘机脱开法力的控制，。就在此时，如同被狂风刮过一般，那些丝帘高高地飘了起来。桃色的帘帐下，一名修道装扮的男子慢慢走出，身上隐隐的凛然剑意竟将这满室的旖旎氛围驱散得半分不剩。
这意外出现的男子白衣翩然，配上那头同色的长发，仙风道骨正气浩然，一张方正而坚毅的脸上纵是此时露出了严肃而诧异的神情，却也不减他出尘之姿。
可在下一刻，那寒锐的剑意忽然消失无踪，沉默了片刻后，道者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咳，打扰到两位了么？”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安静。素还真忙着调动灵力冲破禁锢着自己的身体的术法，刚好的了要紧关头，无法理会来人。而那妖物，自看到人起便提升了警惕准备随时攻上，突然间却听到了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难以反应。
“此处是我专门制造的梦境，你如何进来的？”突然间，妖物终于想到了不对的地方，失声问道，那提高了的声调刺得另外两人皆是耳中一痛。
“看到了一处奇怪的空间，自然是走着走着就进来了。”说话的人表情严肃而无辜。
“不可能，你……”
妖物话音未落，更令他惊怒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僵站着的素还真猛然一跃，空中一个翻身便停落在了白袍道士的旁边，恰恰躲过了那妖物抓出的双手。
“怎可能，我明明禁住了你的力量！”惊愕的神情表达出了它心中所有的不敢置信，可下一刻，思绪一转，表情又是一变，阴阴地笑了出来：“哈，这样又如何，就算能进入我所造的结界，梦境之中，一切还是由我掌握！”
随着话语的落下，妖物的身形开始了模糊和变化，终于稳定下来的时候，竟化成了一只头带角，有着奇特的尾巴的巨大狼兽。只见它朝天一啸，这被帘幔覆盖了的华房瞬间如烟般散去，将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完全地展露在了素还真面前。
四周空旷寂寥看不到边缘的暗色空间中，只有无处不在的多彩眩光和时不时出现的暗影划过，可这样奇异的空前却未能吸引素还真的注意。他指着显出了原型的异兽，满脸讶异：“你不是当初……”
这般形貌的妖兽，长相与那百年前差点将灵识还没完全开化的他弄死的那一只极为相似，可是在那场他记忆以来见过的最强的天劫雷轰之下，妖兽怎么有可能存活？
“桀桀，不要搞错了，死在天劫之下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哥哥，他靠着鲜血而活，而我却不需要实体，只要食人之梦便可。在意识的世界里，百年前，你们没能发现我，如今不是照样让我等到了你耗元过度无法驱动佛珠自保这样的机会入你梦境。”妖兽咧开了长有利齿的嘴，得意地说道。“素还真，为什么拒绝我呢，若你刚才应了我，在极乐之中死去多好，不过现在嘛……”它抬起了巨掌，伸出猩红的舌舔过尖利的爪，喉中发出了激动的咆哮声。“杀了你，我再用你的身体去找那个眯眼臭道士让我为兄长报仇。”
听它提及苍，素还真心中一紧，却也在此时终于了解当初素府发生的凶案，为何死去的人除了断去的脖子和被吸干的血液之外，还会露出极其快乐的表情。想必是两只妖兽一同做下的杀孽。
现在若是被它得手……
一想到身体会被掌控着做出对苍有伤害的事，他便由心底生出了害怕的感觉，面色也沉了下来。
而他皱眉之际，却见那白袍的道者向前迈了一步。“原来，还是只作恶多端的妖呀。”说完，又转身向着他的方向稽首一礼语含歉意地说道：“之前将阁下与这妖相提并论，真是我之过啊。”
“无妨，只是希望道长能助我将这妖孽降服，让它再无害人之能。”听了白衣道者的话，素还真一愣，才开口回应道。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两人齐齐望向了对面的巨大异兽，脸上露出了冷静沉着之色。
红色的眼珠扫过不自量力的两人，妖兽不屑地笑了：“哈，在意识的世界里，就凭你们的能为……”它突然直起了上身，朝天又是一声狂啸。“只是蝼蚁！”
巨大的声波平扫一片区域，而被笼罩了的两人，顿时感到了空气的粘稠与沉重，要完成每一个动作都要花上大量的力气。
“竟能影响环境！”白衣道者运功抵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惊道。另一边的素还真情况还要差些，他刚刚耗损了灵力解开加诸在身上的法术禁锢，现在面对着又一次的空气压制，话都快说不出了，光洁的额头竟开始隐隐地冒了汗。
这样下去不行！！他心中盘估着双方的实力。看来那妖兽在它所说的意识的世界中拥有着极大的优势，环境的被控制会让他们处于不利的局面，并且这还只是刚开始，妖兽的实力究竟如何还是未知。
如此一来，不如……
他微微转了头，朝道者的方向看去，却见对方恰巧也在同时看了过来。视线相撞，两人先是一愣，而同时明白了对方想做的事竟与自己相同之后，皆流露出了隐隐的笑意。
眼神的交流只是一瞬，下一刻，白衣的道者恢复了严肃沉着的表情，对着异兽喝道：“妖孽，这便让你知道小看我等的下场，注意来，万引天殊剑归宗，呵！”语毕，拂尘甩出，背后的长剑也同时出了鞘，然后一化十，十化百，竟在空中形成了庞大的剑阵，漫天的银光带出了锐不可当的剑劲，只待最后招式的发出便可直直刺下。而素还真一手捏出莲花印，另一手变换出了玄影，便是一招“般若莲华”。透白泛着银光的莲花盛开在他的身前，花心对准了异兽，凝出了银色带有清圣之气的刺目光球。
见两人所使之招光影慑人，来势凶猛，妖兽也忌惮了起来，小心地凝神准备接招。却见素还真与白袍道者同时一跃而起轻喝出声，发出招来。两招相结合，闪耀的银光刺得人难以睁眼，剑阵落下带起的“簌簌”尖锐风声也震人心魂。
而就在被这样惊人的声势之中，狼兽跃然而起，一个回身扫尾，却是轻而易举地便将所有攻势完全瓦解。
嗯？怎可能这么简单？
被这实际与眼见之间巨大的差距惊讶到了的妖兽一愣，眼中露出了满满的疑惑。而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那发出了招式的两人，却只看到了远处御剑而去的两抹越变越小的身影。
不敢相信，妖兽怎么都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让人给骗了，还生生地让到了手的人就这样逃了。它胸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怒火和恼愤，前掌一个扑趴，竟将地面击出了条条裂纹。
“吼！！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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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吼叫和碎石声，素还真勾起了唇角。他看向带着自己御剑同样露出了笑意的道袍男子道：“还真是多谢道长相助，否则今日在下也无法顺利逃开。”
“哈，碰上那异兽，还真是惊险呐。”道者摇了摇头，表示无需这样多礼，然后又道：“都是一起逃命的交情了，也不用这么生疏了罢，我乃剑子仙迹，阁下大名？”
“在下素还真，有礼了。”
御着剑的两人快速地穿梭在除了光与影便是一片虚无的空间里，不知究竟到了哪里，又是否脱离了那妖兽的熟悉范围，虽心中仍有着不安，却在剑上一派闲适地聊起了天来。
素还真由剑子仙迹处了解，他们所在的应该是意识的世界，那些滑过的彩光和暗影都是一个个人的思绪或者梦境。但是为何两人会出现在应该只有意识存在的这个世界，却都是谜团。而就在此时，剑子仙迹刚说到他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相争却被旁人偷袭受了伤，好不容易逃脱了却昏了过去，再醒来便到了这里并且再也没找得到出路时，素还真的身形突然间晃了晃。
“嗯？你怎么了？”察觉到了素还真开始慢慢地在变透明，剑子仙迹大惊问道。
他在这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都不知道呆了多久，又无法吸收灵力打坐修炼，终于在闷得心烦意乱时，看到了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异样结界。高兴之下，也不管里头会有什么便一头钻了进去，却没想到，刚碰上了个挺有趣的人却又眼睁睁地看着人就要消失不见，这如何让他不惊。
而素还真自己，则是感觉到身体开始越发地沉重，那种耗损元力过多而虚弱无力之感慢慢充斥身体的每一处，自来到这个意识之界便有的那种轻快之意逐渐褪去，他甚至感觉到连站立都快无法做到了。
“我……唔……我不清楚。”不适的感觉袭上身来，素还真咬了牙才让自己没有就此软倒跌下剑去。隐约之间，耳际好像还传来了谁呼唤他的声音：“……还真……素还真……”晃了晃头，脑袋却越发地昏沉了起来。
见他面色苍白，身影在越发地淡去，剑子仙迹当即停下了御剑之术，带着人停落到了地面之上。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扶着人坐下时，伸出的手却只接触到了一团空气，竟硬生生地穿过了那透明的身体，然后下一刻，他便看着身前的人阖了眼，突然消失了身影。
“……不是吧，又只剩我一个了？”呆呆地看着除了那些光影就再无他物的眼前的世界，感受到耳边的又恢复了的寂静，剑子仙迹喃喃着自言自语道。他放下了手，思考了一阵，觉得以素还真的情形看来，似乎更像是回到了他所在的那个现实世界中去了。想到了这里，他突然回了头，自问道：“嗯……那我要不要再去找那只妖兽呢？它应该有能力……要不然谁在那边叫醒我也行呀。”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自己失踪前相交最密的两位好友的身影，知道若是发现自己不见，那两人必不会放弃找寻，尤其是……
叹了口气，他其实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好不容易看到了能离开这个无趣世界的人，又生出了几许期盼罢了。过了这么久，若是身体已经不在了，那么回到那个世界的可能或许……
“哈，苦闷和生命，剑子仙迹啊剑子仙迹，你要怎么选择呢？”
道者自嘲的笑着，拿着的拂尘手一甩，没有再说话。
意识的世界，又只剩下了亘古不变的安静，和一抹白得显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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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
在不断的呼唤声中迷糊地翻了个身，素还真皱了眉，想扯过被子捂住头躲开耳边的烦扰，可是此时身上的无力和虚弱地让人有点开始犯恶心的不适感让他突然清醒起来。
刚刚，自己明明还在意识世界中，只是突然难受了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了慕少艾放大的带着担忧的脸，当即一愣。
“……少艾？”
“哎呀呀，素还真你终于醒了！”
慕少艾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被子，喜道。“又没感觉什么不对？”
“……好像，更没有力气了。”软糯的声音响起，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素还真还是照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房中除了慕少艾还有两人，苍正在收了术法，睁眼瞧过来，露出了丝丝担心，还露出一些奇怪的神色。
而门口站着的白衣黑发的沉默青年，分明是之前昏迷不醒的羽人枭獍。他换了一身白衣，更显清冷气息，眉间的沟壑未消，却较之前的那种极端的苦闷，稍有了些变化。见素还真看向自己，他面上同样出现了异色，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招呼。
抬起了手想要揉一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素还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在看到自己的手时才终于发现，眼前出现的竟是如同藕节一般的小短手，白白软软地充满了肉感，顿时惊讶道:“怎么会！”而口中的声音，竟也是如同孩童一般地脆嫩。
“你耗力太过，现在身体自发地回到了幼生态罢了。”苍走了过来，伸手握住了那挥来挥去似乎还不敢相信一般的小小拳头，探入了灵力，发觉并无任何异常，才将乱动着确认自己身体的人无比自然地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把人塞回了散落的宽大衣服之中，又道：“不过，为何刚才我发现你的灵识似乎并不在本体之中，直到使用了招魂之术才将你从睡眠中唤醒。发生了何事？”
此时，由青少年交界之间的模样变回了二三岁大小的幼童，素还真不能适应眼中所看到的世界高度。被人抱着，又被裹在不合身的衣料之中，他扭了扭身子想要脱开却失败了，扁了扁嘴，想着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他才开始述说之前在意识的世界之中所经历的事情。而当说到了白衣道者的时候，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是剑子？”
在得到了素还真肯定的点头之后，苍一边听着，却一边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剑子的失踪，灵识还被困在了意识之界？从素还真的情形看来，必须要先找到剑子的身体所在，才能将他带出。但只有知道剑子失踪前发生过什么，才能寻得到他身体的线索。
或许，要进到意识世界之中去找一趟剑子。这样的话，靠那只当初逃了一劫的妖兽就是最快的方法……
他垂了眼眸，默默地设下对策，视线却不由得放到了怀中那如今软软小小的人身上。
却在这时，素还真恰巧说到了剑子仙迹提起他与一个半边脸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打斗的那一段，坐在一旁的羽人枭獍突然抬起了一直微垂的头，迟疑地出了声：
“让我中了魔毒的人，也是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男人。”
听到这样的话，众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