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Sherlock同人）Possession》SylviaC

4、Chapter 4

　　“Hello, John John, can you hear me”

　　“Yes, Mike, hello.”

　　“你现在不方便吗？”

　　“No, no.我刚刚结束了在巴兹的工作。现在正要去贝克街，”John说，一边走出医院大厅，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他的外套和袋子。

　　“最近怎么样？”

　　“Good, I'm good. And you”

　　“I’m fine.听着，我只想知道Sherlock是不是已经去见你了。”

　　“是的。上周五我们进行了第一次会诊，等下我还会再见到他。接下来的会诊一周会有三次。”

　　“Good. I’m glad to hear it.现在他在你手上了，这下我可以在得到进一步通知前安心告诉我们那的人说他在休假了。虽然现在我们的工作堆的像山一样，不过Anderson会搞定的。要我说的话，我觉得在Sherlock离开了这么久之后，Anderson都不会介意有更多的工作了。”

　　John没有接话，只是轻声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他说：“Mike,说到Sherlock和他的同事，我可以问一下他们的关系怎么样吗？”

　　“你的直觉已经告诉你他是个麻烦了吧？Yeah,和Sherlock一起工作真心不是一件轻松的活，但是我不得不说他的工作能力真是超强的。完美的数据，简直是太神了。你真应该去看看他发表在文献服务检索系统（PubMed）上的文章。”

　　“好吧。呃，准确来说他在实验室里和几个人工作？”

　　“Well, let’s see.有Dr. Anderson和Dr. Donovan.主要就是他们两个。哦还有Irene，不过她走了。”

　　“走了？”John放慢脚步，停了下来。“去哪了？”

　　“Oh. Well,其实Dr. Adler纽约洛克菲勒大学工作。她在实验室里只待了一个月来获得最新的技术，确保她可以胜任她从零开始的工作。”

　　“那她是去了纽约吗？”

　　“嗯，大概一个月前去的。”

　　“好的。在Sherlock嗯……失踪期间，她还在吗？”

　　“对，她那时候还在的。”

　　John顿了顿，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最后，他问：“顺便问一句，对于Sherlock的消失，人们有什么反应没？”

　　“Oh，你知道的，Sherlock总是可以没日没夜沉浸在工作里好几天。所以当他无缘无故失踪好几天的时候，我们都见怪不怪了。我理解而且尊重他的工作方法。不过他从没试过销声匿迹一整个星期，在接连两个星期都没有他消息的时候，人们自然会开始议论纷纷了。所以现在我得平息这些谣言，告诉他们其实Sherlock现在正在度过一个艰难的时期，并且在寻求着帮助。你认为多久他才能恢复过来？”

　　这样看来，Dr. Adler身上根本一点事都没有，她现在也安全地离开了……

　　“我不知道，Mike.我是说我们才刚刚见面，还没开始任何治疗呢。关于这点我迟点会告诉你的。”

　　“好吧。有什么新情况记得告诉我。And John…”

　　“Yes”

　　他听到在电话那头Mike长长地叹了口气。“听着，伙计。关于Sherlock的，我知道你还没向我抱怨那个——目前来说——不过他迟早会对你做一次的。”

　　“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现在还没对你施展他的小把戏。他对每一个他见到的人都会那样做，所以，我只是想说，在他对你做这个之前，做好准备。”

　　“我想我还是不懂，Mike。”

　　“Sherlock可以只是看着别人就说出他们的过去。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你可以想象在他告诉别人他们在和谁上床之后，他是多么受‘欢迎’的了，但是……算了，不管怎么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好吧，”John说。“我会记住的。”

　　“And do hurry up, if you can.我觉得我不能再忍受Anderson一次又一次的犯错了，我的研究经费没剩下多少可以给他浪费的了。”

　　“我不知道，Dr. Watson,”年轻的女人啜泣着，是他一点钟的病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说，但是他就是不想再看见我了。”

　　John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病人，很明智地什么话也没说。如果允许他自言自语 ，他想说：噢我不知道，Kitty.从在过去五十分钟内你说的话上看，我觉得这大概和你们第一次约会晚餐中途发生的事有关，你突然跳上了匹萨店的桌子然后开始跳肚皮舞——你认为就是这个把他给吓走了。

　　但是他却说：“你有按时吃你的药吗？”

　　Kitty猛地抬起头来。“我当然有，Doctor！”她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按时吃药，而不是想想你的药到底有没有用？”

　　John查看了她的表格。一个月都没有吃碳酸锂了，天啊，（原文是lithium，查了一下只是锂元素，这里翻成锂元素好奇怪= =百度了一下碳酸锂是治疗躁狂症的，所以就这么翻了）他疲倦地叹了口气。“Okay, fine.我会为你增加一种新的药片，你需要和以前那些在早上一起服用。All right”

　　Kitty走了之后，John用手捂着脸，一下一下地搓揉着，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时间老了好几岁。God,该死的两极性（躁狂和抑郁交替）的病例。如果你可以领教一次，绝对像是同时为十个精神病人看诊，尤其是当他们像Kitty一样一会躁狂一会抑郁的时候，God，她简直可以转换自如。

　　Sherlock Holmes是他的下一个病人。

　　John发现他实际上非常期待他们的会诊。他看到Sherlock稍稍卸下了他上一个星期的拘谨。他踏进来的步伐没那么犹豫了，但是还是一样小心，轻手轻脚，像猫一样。

　　“Sherlock,”John微笑着。“坐吧。”

　　“Thank you, Doctor.”Sherlock脱下了他的大衣，搭在椅背上。他没有坐下，而是围着房间慢慢地绕起了圈子，背着手，视线滑过书架，最后停在了John的桌子前。John不得不伸长他的脖子来看看他站在哪儿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桌子前开始的。”John提议道。

　　“No,不需要。”Sherlock说着，慢慢转过身体，面对着John。同样地，他小心而又谨慎地走过落地窗，走向扶手椅，在John的对面轻轻地坐下来。

　　“我想问，”Sherlock说。“你有把我们会诊的细节告诉Mike吗？”

　　“没有，我没有你的书面许可，”John说。“当然，在我们的治疗结束后我会发报告给他的，但是仅仅是你的大概情况，包括你的最后诊断和你对治疗的反应。”

　　Sherlock点头。“Good.我觉得我真的不能再忍受把这些细节告诉其他人了，除非我迫不得已。”他说。

　　John点头。“我完全可以理解。”他回答道。

　　“我可以问一下目前你对我的情况的看法吗，Doctor”

　　“Well,我们还没真正开始研究你的问题，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解决的。我没法具体告诉你时间，这取决于我们的会诊。”

　　“但是你对此很乐观。”

　　“Yes,”John说。“I am.”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会接收我这个病人了？”

　　“是的，当然。”

　　“我很高兴。我也很期待你的治疗方案，相信不久之后我就可以拿着Mike要的健康证明书回到曼彻斯特大学的实验室了。”

　　“别急。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John拿起了Sherlock的档案，翻阅着自己的笔记。“对了，你有去做体检吗？我好像还没拿到你的检测数据。”

　　Sherlock的脸上有什么飞快地掠过。“Yes，关于那个体检，”他说，“我才记起来我两个半月前在曼彻斯特大学做过。如果你不嫌麻烦，Doctor，你可以问Mike拿复印件。”

　　“噢，我会的，”John亲切地说。“那是在你出事之前做的，正好我可以看看在那之后你的身体状况是不是有所恢复了。”

　　“Oh.”Sherlock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做个体检不会太难的，”John还是愉快地继续着这个话题，无视了刚才Sherlock那句简短的回答。“你看，我们楼上有个小实验室，要是你愿意的话只要下去和内科医生做个简单的预约就可以了。”

　　显然不喜欢别人不按着自己的套路走。有趣……

　　“So,”John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Sherlock说，身体向前倾。“上个星期我们谈完之后我感觉好多了。我觉得我们继续这种……谈话治疗就挺好的。”

　　Well，有很强的控制欲……Okay,是时候让你明白谁才是主导了。

　　“Well,我想，既然上个星期我们有了个完美的开始，这次我们可以聊点别的了。”

　　Sherlock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John继续道：“我们现在要看看你的吸血鬼妄想，好好研究一下。让我们看看你的妄想究竟隐藏了什么核心问题我们还没发现。在我看来，你的问题比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表象可能更加严重。”

　　他的眼睛里又有什么飞快地闪过了。那是什么？

　　“你觉得什么时候你的欲望最强烈，那种血液饥渴？它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是有什么触发因素？”

　　“通常是我感到有压力的时候，或者是睡眠不足。”

　　“经常吗？经常睡眠不足？”

　　“是的，在曼彻斯特大学的最后几个星期里经常睡不好。实验也做不好，似乎所有事都和我过不去了。她在那，我没法集中。”

　　“闭上眼睛。”

　　Sherlock的眼睛轻轻地闭上了。

　　“告诉我你的所见所感。”

　　“有一张床。皱巴巴的白床单。血迹斑斑。她的长发铺洒在床单上，刺眼的血红浸满了她的喉咙。”

　　一时间谁都没有接话，沉默在他们周围一圈一圈地辐射出去。

　　John最终还是清了清喉咙。“你可以睁开你的眼睛了。”他说。

　　Sherlock睁开眼，发现John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在他的笔记本上心不在焉地画着圈圈。

　　“怎么样？”他问。

　　John抬头，带着难以辨认的微妙的表情。“很好，”他说。“非常好。”
　　Sherlock咧开嘴角。

　　“除了一件事……”

　　Sherlock抬了抬眉毛，脸上的微笑开始消失。

　　John用一种好奇的、不解的眼神盯着他。“为什么你要撒谎？”他轻轻地问。“所有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