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噩梦天使》阳灵

3、第二章 这些不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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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轩，学校下个月就要篮球比赛了，应该准备一个好一点的篮球才行。昨天我顺路去给你挑选了一个，听说那个牌子的篮球质量和弹性都不错，你待会儿到我房间去看看合适不？”
　　“真的吗，叔叔？！太感谢你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杰轩惊叫地从餐桌上跳起来，对着江 庆国深深鞠一躬以表感谢。
　　“当心别噎着！杰轩这孩子，听见篮球魂儿就丢掉了！”周雅盯着手舞足蹈的儿子无奈地摇摇头，幸福地微笑着似想到什么转头向心竹，“心竹，阿姨上次看中一件衣服觉得挺适合你的，今天是星期天阿姨带你去试试，好吗？”
　　“喜欢的东西想买就买吧，一个女孩子总得学会自己装扮自己吧。”江庆国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眼神里透露着漫不经心的味道。
　　“心竹，我和你一起去吧，要知道我的欣赏水平可是没得比的哦！还有，如果店员姐姐看见我买衣服，打折的机率会很大很大的，所以千万不要错过和我一起去的机会。”
　　“熊杰轩，怎么总喜欢一个人唱独角戏呢！阿姨，对不起，我今天和同学有约。”心竹放下手中的碗筷，无表情地望着一脸无所谓的爸爸又添了一句，“我能解决好自己的事情。”
　　“心竹今天也有约吗？我被那帮重色轻友的家伙们给抛弃了怪可怜的，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你的朋友不是很多吗，就不知道去主动联系别人吗？我若带你去，风光都被你抢光了。”向前走了几步的心竹老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将目光锁定在杰轩身上印有女人晶莹性感嘴唇的黄色衣服上，终于找到心里不舒服的缘由于是淡淡开口，“杰轩，穿这件衣服我的眼前就会浮现某个‘衰神’的翻版，请你以后少穿吧。”
　　“心竹，你的意思是说已经有人穿过这样的衣服？妈妈，你不是说这是新款吗，怎么会有人赶在我之前！？哎，算了算了，妈妈，还是帮我把这件衣服扔掉吧，我不想和别人穿同一件衣服走在街上那样若是碰面有多尴尬，真是伤心透了！”
　　扔掉，多么奢侈的字眼啊，还真过的是公子哥的生活！可是江心竹，这些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吗，这些分明就是很无聊很芝麻的事情，为什么你还是会如此的在乎难受？！
　　2
　　星期天的“阳语公园”人潮拥挤，平常较为僻静的凉亭在这天也格外喧闹。独依栏杆的心竹，眼底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静静地听着那些专属青春少男少女的欢呼声。那些兴高采烈那些眉飞色舞，曾经自己是多么骄傲地将它溢于言表，然而曾经是多久呢？不由得叹口气转身离开，胃里翻腾喉咙如梗鱼刺般难受。
　　“姐姐！”一个小男孩跑过来轻轻拉扯着心竹的衣角，“姐姐，今天是我8岁的生日，你能帮我们拍张全家福吗？”
　　“生日？！”
　　8岁的生日！！8岁的时候，江心竹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你有多久没有一家人聚在一起过生日了？！10年前的你在干什么...
　　十年前,九湾村
　　“走开！你不能和我们一起玩！”小男孩将刚跑过来的小女孩一把推开，又向着其他小朋友命令道，“谁和她一起玩，我们就不要和他成为好朋友！”
　　“为什么不要我和你们一起玩呢！我有糖果，给你们糖果吃！”小女孩满脸红通通颤抖地将糖果递给大家。
　　“谁会稀罕你的糖果啊！”小男孩抢过糖果使劲甩在地上，“我妈妈说只有坏孩子爸爸妈妈才会不要，所以你是个坏孩子，我们不要和坏孩子玩！”
　　“我不是坏孩子，不是坏孩子！！爸爸妈妈过几天就会接我离开这里！”
　　“每次都是这句话，我们不相信你！”小男孩像位将军一样领着兵卒威风地集合离开，在墙角处发现妹妹不停地用手擦着眼睛，“妹妹，你怎么了？”
　　“哥哥，她...欺负我！”男孩的妹妹用手直直地指向小女孩。
　　“我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小女孩着急地解释，可小男孩的一声令“打她！打坏孩子！”将小女孩的所有委屈净吞心里...
　　“姐姐，你怎么哭了？”8岁的小男孩眨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轻轻地将心竹拉到生日蛋糕面前，“姐姐不开心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姐姐的生日，好不好？妈妈说每个人在过生日的时候都是开心快乐的！”
　　“好...啊，那姐姐...就许个愿,祝你幸福健康快乐地成长,祝你们全家:合家欢乐!”
　　3
　　“你这样太惹人注意了！阿姨撞见了，不会轻饶你的！”心竹瞥眼嘴角叼根烟的杰轩，不理会地加快步子。
　　“都快到学校了，妈妈疯了才会跑这样远，你想吓唬谁！”杰轩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发现肩上的负重后漏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哎哟...手,我的手...抽筋了,好痛...怎么会突然这样...!”
　　“你没事吧？”心竹卸下他肩上的书包，用眼神询问着表情难堪的杰轩，“我通常都是脚抽筋，你怎么会手抽筋呢！现在...你好点了吗？”
　　“啊...好多了好多了！心竹，书包先帮我带着吧！”
　　“你这样也算男人吗，左手不是没抽筋吗？”心竹气恼地瞪着眼前这个无赖的家伙，心里明白又被他算计了，“熊杰轩，书包里装的都是钢铁吗？”
　　“没有没有，哪能放钢铁呀，几本漫画书而已，呵呵。”
　　“那你现在应该朝幼稚园的方向走！”
　　这个熊杰轩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心竹在心里愤怒地发泄着，狠狠咒骂杰轩欺负“善民”总会有恶霸低头的一天以示安慰！
　　“喂，不要命的臭丫头！这是不是应该将道路改宽敞些啊！”就在心竹左右两边横跨重物毅然前行时，面前突然闪现出两个“不速之客”。“臭丫头，你知道我那天被擦伤了一道多深的口子吗？还有子谦的脚趾差点让你给踩破了，十指连心的滋味，看来应该让你尝试一下那有多痛！”
　　轻扫一眼两人后，心竹有些释然，转头向一脸莫名其妙的杰轩威胁道，“太重了！熊杰轩，你预备到垃圾桶去捡书包吗？”
　　杰轩原本将注意力锁定在突然冒出来横拦住他们道路的两人身上，听见心竹不满的唠叨后，不以为意地现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这样的话，你也想从垃圾桶中爬出来喽！”
　　“你！”路小羽被两人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激怒了，猛地伸手抓住心竹的肩膀欲要求她立即道歉，“你这臭丫头是真不想活命了吗！还是你的胆有驴胆那样大！”
　　“放开你的手！不许你对她动手动脚！”杰轩大声呵斥路小羽，冰冷灰黯的脸色与他的俊朗外表格格不入。
　　“喂！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该绕道走就绕道走！”一直缄默的成子谦单手插裤慢悠悠地晃到杰轩面前嘴角轻轻上扬，发出一声不屑地冷哼，然后继续打量着横竖不顺眼的心竹刚准备吐出一个“牛”字，身边的小羽却被杰轩推了个趔趄.
　　“子谦，我看这小子是铁了心找事！小子，趁我没发火之前，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几步之远的小羽站稳阵脚向杰轩大声吼道。
　　“杰轩，我们走吧。”心竹揉揉被扼得有些疼的肩膀，捡起地上的书包不想惹出更多的事，但隔着几步之远的“斯文书生”她仍想拆穿他的本质，“戴着黑框眼镜大概也不能遮掩你的流氓样。”
　　“你是这丫头的什么人？”子谦拦住气势汹汹的小羽，让他稍安勿躁，走道杰轩的面前望着身边的心竹傲慢地开口问。
　　“哥哥！”
　　“哥哥？”成子谦的脸色逐渐凝固嘴角轻轻上扬，带着笑意的眼神淡淡地落在不远处，“这样说来，这事你是管定了？”
　　“没错！”
　　“熊杰轩，我们走吧。”心竹无措地望着两个足以吸引上万女人眼球的美男，此时竟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眼神激战互不退让，于是她悄悄潜入中间高高地抬起右脚向着目标重重地跺下去。
　　“子谦，小心！”路小羽的声音适宜地响起，但却没能阻止心竹用力跺下去的右脚。
　　“小羽，别追了别追了．．．快扶住我！牛蹄？！＂
　　来不及多想，心竹一把拽过杰轩像避瘟疫一样疯狂地逃跑，耳边呼呼的风声隐约飘来成子谦类似咆哮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什么“牛蹄”？！
　　“心竹，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狼狈地跑呢！他们两个未必是我对手！”靠着墙歇息几分钟后，杰轩低头问已经累得不行蹲在地上的心竹。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跑呢！你受伤了不要紧，如果连累我怎么办？！”心竹忍不住抛了记白眼给双手环胸身子斜依墙壁的杰轩。
　　“心竹，明明是你死拉硬扯的嘛！你这人怎么可以老丢掉良心呢！”杰轩被心竹弄得够呛，有些不服气地和她理论，瞥见她手里的书包带着胜利的招牌酒窝笑容，“你不是说书包里都是钢铁吗，怎么到逃命的时候就变棉花了！”
　　“你...”缓过神来的心竹连忙卸去一左一右的重物，将“钢铁书包”推至他的面前，“现在还给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说拉脸就拉脸我现在手还在抽筋呢！糟了，快迟到了，我在你的教室门口等你啊！”杰轩迈着修长的腿前走几步后，又转过后脑勺，指着地上的书包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记得带上它哦！否则，叔叔会追问我休学的原因。”
　　4
　　伊妃咖啡厅
　　“子谦，回去用热水敷一下吧，这次肯定会比上次更难熬的！说实话，我还真不能想像那样高不可攀的成子谦在客厅里双手抱着脚趾的窘样，是轻轻抚摸那红肿的地方还是猴急地满屋跳呢，呵呵...。”自顾自说话的路小羽，觉察到子谦眼里的两团火球后，乖乖地闭紧嘴巴咬着吸管将头撇向窗户，但身体仍因脸部憋回的笑容不停地颤抖。
　　“路小羽，你也不想想没有我你是能是完好无缺的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是谁那天被玻璃擦伤了，醉得像个死猪，又是谁像个小媳妇一样帮你清洁伤口！你手上应该很光滑没留疤吧！”子谦轻搅着桌上的咖啡，逼迫得意的小羽重返历史，见他仍一副嬉皮笑脸的鬼样有些烦闷地朝柜台望去，“伊姐，换杯啤酒！”
　　“对不起，我们老板不在。”眉眼清秀的小男生客气地回答，听他说话小心翼翼并且带着颤音，不难猜测他是一位新来的服务生。“先生，我们店不提供啤酒，你可以尝试一下点其它的。”
　　“伊姐没告诉你有两个是特例。可以喝啤酒的吗？”
　　“对不起，本店好像没有特例。”
　　小男生如实地回答，却招来子谦不赖烦地挥手，小男生只好有些垂丧地走开。
　　“换个服务生不就行了。”小羽收住笑容明白如是继续子谦定会转身走人，于是猛地一拍桌瞪圆两个眼睛，猜想说出的话定会激起子谦的兴趣。“哈，我想起来了，今天那小子身上穿的校服不就是福熙路普阳高中的校服吗？”
　　“这么大动作干什么！你认为我是笨蛋吗？”吸口果汁后，子谦用下巴指指那桌MM齐齐向这边抛过来的媚眼，“中间就有一个是普阳高中的。小羽，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不行，她们好像是你的粉丝。”小羽坚定地摇头，如吃了秤砣铁了心，打死也不肯干。
　　“小羽，难道你让一个瘸子去勾引人吗？更何况你手臂上疤痕消失了，不必损害在你爸爸妈妈心目中乖儿子的形象，这些都是谁的功劳，你要怎么报答？！”
　　“行了行了。别跟我反旧帐，帮我一次好像就得记你一辈子！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第一次，小羽。”子谦细心地纠正，见小羽摆好的姿势嘴里的果汁也忘记吞咽，只是惊讶地张大嘴佩服地望着他。后来他这样模仿小羽勾引人的模样，双腿摊开将鸭舌帽沿压得很低，手里夹根烟双腿开始不停地抖动，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那桌MM胡乱勾勾手指，沉声道：普阳高中的，过来 。”
　　这分明就和耍酷没什么两样，哪能与勾引沾上边。但尽管如此，普阳高中的MM仍在众人的惊羡声中心咚咚跳地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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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竹，待会儿我带你去个新鲜的地方！”双脚刚跨出校门，巧希就拉着心竹等对面的红绿灯，一脸的神秘兮兮。
　　“你能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啊，买衣服不让我当陪衬就应该拜佛了......”心竹弹开巧希毛躁的双手，整理好被她拉扯得变形的衣服，无语的望着巧希再次伸过来的魔爪和一脸“我就这样”视死如归的表情，心里对她生日party的事仍感到很抱歉。“巧希，我......”
　　心竹的话还未吐出，身后一阵突然的撞击力令她有些中心不稳，紧箍她的双手让她险些喘不过气，身后女孩激动说出的“姐姐，终于找到你了”之类的含糊话语更让她感到奇怪。
　　“心竹，是你表妹吗？”
　　“我不认识她，大概是认错人了。”心竹艰难地扳开她的双手，仔细打量着泪眼婆娑的女孩，确认不是她的什么亲戚后淡淡开口，“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姐姐。”
　　“你叫江心竹，对不对？我是圆圆啊，姐姐！”
　　“你认识我？”心竹避开又要扑上来的女孩，警觉地将询问的眼神投给巧希。可没料到巧希会走上前去随意地拈起女孩的一撮头发，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钻笑容。“学妹，你在演电视剧吗？”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你也不理圆圆了吗？”巧希的冷嘲热讽丝毫不能阻止带着哭腔紧抓心竹双手的女孩。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喃喃自语，“姐姐，我一个人好害怕，爸爸妈妈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
　　“滚开！你这种小伎俩能骗谁，我们可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巧希不耐烦地一掌推开女孩，牵过心竹就走。
　　“姐姐，我头晕......我......”
　　“巧希，她好像生病了。”被巧希强硬拉走的心竹，忍不住转身回去扶起蹲在地上脸深深埋进膝盖的女孩，不知怎么的，女孩泪水涟涟的模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忧伤，“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精神病院！”巧希抢先一步回答。
　　“家......在哪，我住哪里......头好痛！”女孩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心竹扶着她走向巧希，“我们送她去医院吧。”
　　“什么？这明显就是骗人的，你是智障吗？！心竹，快丢开她，说不定她心里长着一颗炸弹！”巧希生气地拨开女孩的双手，“咚”地一声，她便倾倒在地上。心竹忙回扶起她，并腾出一只手拍拍巧希的肩，“放心吧，没事。”
　　“江心竹模拟真预备送她去医院吗？你这个神经错乱的女人，我懒得理你！”
　　巧希目送她俩渐渐模糊的背影，本想拉下脸和心竹一块儿去，但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学妹和心竹无怨无仇，况且她的身体也非常娇小，应该不会对心竹构成威胁。
　　“你怎么了？”当经过“欣欣广场”时，女孩突然停止不前。心竹吃惊地松开搀扶她手臂的双手，发现刚才泪眼婆娑一副似林黛玉般娇弱样子的女孩此时竟以一种凶狠的眼光瞪着自己，心里顿时开腾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啪！”
　　猝不及防地，一个巴掌已重重地落在了心竹的右脸颊上。
　　“臭婊子，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老虎不发威，你当真以为是病猫啊！”
　　嚣张？！呵呵，这到底是谁更嚣张？！刚才还是一副病殃殃惹人怜的模样，转眼间就成了骂街泼妇，居然还......！江心竹，什么时候开始一个陌生人也可以随意的甩你一巴掌？！
　　“那边什么......”趁女孩偏头之际，心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回她一记耳光。
　　看来这年代好人的确难当。
　　“你这个臭婊子......！”手捂着脸颊的女孩，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难以承受这样的事实，语塞地瞪着心竹，对于心竹未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是身后，恍然大悟的稍转身，“小羽？”
　　“谁让你动手打人的！”路小羽不耐烦地挥开她的双手，“少跟我拉拉扯扯！现在这里不需要你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离开。”
　　“可是小羽，她......”
　　女孩还想继续解释什么，见小羽不容拒绝的眼神后，有些畏惧地后退几步，稍楞后便悻悻然地跑开了。
　　“故意的，你们？”面对步步逼近的成子谦，心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砰！”
　　成子谦突然伸出手直直戳向她的右肩，令她无暇顾及身后的绊脚石，与地面来了个全面接触。
　　“我只要一想到你的牛蹄，你猜会怎么样？”子谦蹲下身，右手按住正欲起来的心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十个指头的愤怒指数会狂长！”
　　“可你总得让我站起来吧！”挥手檫掉沿着子谦头发顺势滴在她脸上的一滴汗珠，夕阳的黄晕将眼前这个男孩全身镀满了金光，淡然的语气飘在空中，“不让吗？”
　　“给我一个让开的理由？！”子谦的脸倏地放大在她面前，“今天是要警告你，不要再嚣张地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会很难控制十个指头的愤怒！”
　　“子谦，我们可以走了。”
　　小羽从包里掏出黑框眼镜戴上，懒散地勾搭着子谦的肩，临走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仍坐在地上，头深深埋下去的心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带着胜利的笑意从她眼前一晃而过，背后夕阳的黄晕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篮球忘了拿！”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止住了两人前行的脚步，嘴角仍挂着笑意的转身。折回来的子谦抱起地上的篮球，眼角余光不经意瞄了一眼低头开始将书一本本捡进书包里的心竹，在稍楞几秒后一声不吭地向小羽跑去。
　　“小姐，这里还有一本。”
　　“谢谢！”
　　不用抬头，也可以猜想得到中年妇女眼里那满满的讥笑怜悯味。慢慢地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里，然后咬着嘴唇轻轻地将裤子向上挽起，心竹颤抖地将创可贴贴在磕伤的膝盖上。深吸口气抬起头，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后，迅速地放下裤筒。
　　“心竹，谁欺负你了？”见心竹傻傻地坐在地上，杰轩一个箭步冲进人群，阳光的脸上堆满了关心。
　　“不要你管！”终于站起来的心竹，推开杰轩相助的双手，以一种相当恶狠的口吻命令杰轩，“别跟着我，我会翻脸的！”
　　为什么是这样子？为什么？！不行！江心竹，陌生人任意地甩你一巴掌你得忍受？！陌生人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令你受辱流泪，你得默然承受？！
　　不可以，这是不可以的，江心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