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的婚姻更幸福》羽澜

5、第四章 爱情神话，原来也会破灭 看似幸福的

　　“澜小姐，您怎么来了……”苏的办公室外，夜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拦在我面前，看到我的瞬间一向处变不惊的夜眼里竟有一丝慌乱。

　　“我来请他帮个忙，苏呢？”我将铭留在维雅国际酒店一楼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自己上来找苏。维雅国际大楼前一幢A座是酒店，只有30层，要想入住，除了有足够的金钱，还需要拥有与之匹配的极高身份才能预约到；而后一幢B座则是维雅国际总部办公楼，据说是当初按照兰思善的心意建造的，一共99层，加上豪华的天台，它是整个舒华市最高的建筑。A座和B座有秘密电梯连通，不过只有少数维雅国际的高层知道。我为了方便少绕路，将铭留在A座酒店大厅，自己找到秘密电梯输入密码上了B座。

　　“澜小姐，少爷很忙，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您有什么事情，我负责为您解决。”夜低下头，谦恭地道。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夜救了我后，每次面对夜的谦卑，我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他身上的伤也不知好彻底了没有，我不太想麻烦他，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苏亲自去做比较好。

　　“夜，你的能力我完全相信，只是，这件事情还是苏亲自去比较好，铭喝醉了，由苏送他回去比较合适。”

　　“好的，您等一下，我问问少爷。”夜眼神一黯，他总算妥协了。

　　夜转身在门框侧内打开一个极隐蔽的装饰板，在装饰板后赫然出现一台密码器，夜输入密码后，门上打开了一个装有微型麦克风的暗格，夜对着里面道：“少爷，澜小姐有事找您，与铭少爷有关。”

　　等了十几秒，扩音器里传来一阵忽大忽小的杂音，估计是苏在抓取接收器，又过了几秒，我听到苏疲惫的声音传来：“知道了，给我五分钟把手头的工作完成，我马上去处理。”

　　“不能先开门么，难道要我在走廊上一直站着啊！”我对着麦克风还没说完，那个暗格又合了上去，我看向夜，示意他再打开，他却摇头苦笑，指了指里面，难道是苏在里面合上的？奇怪啊，他怎么会不听完我说话就离开，这从不是他的习惯。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夜在一旁解释道：“少爷目前正在逐步接手公司的业务，事多且杂，很难处理，耗费了少爷不少心力。”

　　“哦，倒是辛苦你也要这样陪他了。”

　　等了快十分钟，面前的门总算打开了，苏微微喘着气，一脸疲惫地倚门而立，酒红色的衬衫外没有系领带，月光银的西服被随手搭在臂上，额前还贴着几缕湿发。办公室的门只开了一个狭窄的角度，然而我却可以看到电脑显示器是暗的，就算是刚关机，苏的电脑有着严格的安保措施，每次开关机时都会做一遍严密的数据检查，指示灯不可能迅速全灭，而苏也没有必要等几分钟后电脑关彻底才开门，那么，他一定隐藏了什么。

　　“苏，你的领带呢？”苏是一个极其重视仪容的人，不可能不打领带就进办公室，我尽量克制自己，苏脸上的疲惫，让我觉得只差一杯红酒，就是纵欲过度的典型状态。然而，我却不能在这里发难，我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幻想。

　　“澜，性质不一样。”苏这样的回答，将我那丝残存的幻想彻底撕裂，我无法接受，我所谓的真爱，原来，竟是这样么！一句性质不一样就可以解释也可以令我原谅他的背叛么！

　　“于你而言，也许不一样，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铭喝醉了，在A座一楼，你送他回路家吧。”我感觉自己仿佛瞬间摔入一个千年冰窖，连说话的语气都冰冷到了极点，说完，再不想停留，转身离开。

　　我本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追上来，向我道歉，像以前他约会迟到或者没有买到我要的东西时那样努力补偿，哄我开心一样，但这次却是没有，他似乎是真的卸去了全身的力气，只挥了挥手让夜跟着我，别让我出事。

　　我从电梯间出来，却看到大厅一角夜已经如往常般默立。我心说不可能，苏的办公室在B座15层，从那里通往A座的电梯只有一部，就是我上的那部，他只能先下到B座一层再绕着楼跑一大圈才能到A座！这样的速度，绝对相当可怕。

　　“澜小姐，很多事情，并不是您看到的表面上的那样。”夜拦在我面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喘息，仿佛他一直站在这里一样。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我抬头，盯住夜的眼睛，而他却不敢看我，只低头回避着我的目光。很好，我已经得到了我要的答案。我不再理他，起身离开，本以为他会拦在我面前，然而，没有，他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二米开外。

　　“你回去吧，你的少爷很累，还要开车送铭少爷回去，万一有了什么闪失，两个少爷你担得起责任么？”走过维雅国际广场，我回头看到夜还那样跟着我，忍不住冷冷讽刺。

　　“澜小姐，我是少爷的专职助手，无条件服从少爷是我的职责，少爷要我保证您的安全，我只能如此，至于少爷的安全，还有其他更优秀的人会负责。”说话的瞬间，夜已贴身上前，在我身后悄声说完又默默退了回去。

　　“那你就跟着吧！”我冷嘲着斜眼看他一眼。

　　我掉头走回维雅国际广场，这里是舒华市的核心CBD，各种商厦名店灯火通宵不息，我一家一家店穿梭，就像绕迷宫一样带着他跟我团团转，每次买了什么，殷勤的服务员总会问问是直接给我还是送到兰家，我笑道：“就放这吧，马上就有人拿。”仿佛就像是配合我一样，夜不知从何处出现，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包装精美的手提袋。我不停地买东西，各式各样的东西，我倒想看看，这个苏所谓的全能助手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能够在拎这么多东西的同时还能紧紧跟上我。我不用回头，已经能想象出他那个狼狈可笑的样子了。

　　“澜小姐，不好意思，您的信用卡达到了日消费上限，余额被冻结了。”在试了三次都没有刷卡成功后，年轻的夜班女服务员一看到带有兰家标志的银白色银行卡居然刷不出来，还以为是自己操作不当，不会刷这种贵族卡，战战兢兢去找了正在休息的领班，领班对着POSE机仔细检查了我的卡，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唉”，我无奈叹息一声，看来今天只好作罢。我对于物质享受并没有什么过高的追求，不像一些社交名媛那样追逐最高端的品牌，最华美的产品，因而在银行卡的安保上，父亲给我设定的日消费上限本就不算高，我也从没达到过，突如其来的资金冻结也让我从这样的疯狂消费中清醒过来。

　　“澜小姐，我们家的东西有您能看上眼的实在是荣幸之至，这样，包包我送您，烦请您配合我们留一张照片，老板来了我们也算是有了交代。”这领班还真是精明，一张照片对我而言并不算过分，反正从小到大，我自己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报纸，网络更是没法数，仅仅今夜的疯狂扫货就被很多人抓拍，我也不在乎为他们做个广告，毕竟这家店牌子也不低。而对他们而言，我的配合拍照意味着我的认可，前几天的成人礼让我们四个人风头正盛，这个时候的宣传效果绝对很强。

　　我刚要出声答应，一张带有苏家和VIYA标志的纯黑色银行卡已经递到了领班手边：“澜小姐，如果购物消费可以缓解您的情绪，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那个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在我背后毫无预兆地响起，那人身上深沉而平静的气质令我心中烦躁的火气也降下几分，我回头，愕然看到夜居然两手空空立在我身后。

　　“我的东西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他难道会隔空搬运不成！

　　“在这里，属下已经分过类摆放整齐了。”夜微微一笑，侧身让出身后的手推车，那应该是一辆大号的婴儿车，估计是他刚才特意买的，车里整齐地码着我的战利品，难怪，他刚才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才能不阻隔视线并且保持速度跟着我的，和我想象中左拎右抱甚至要把手提袋挂在脖子上的窘相相去甚远。

　　班脸色微微一变，但仍是面带笑容接过银行卡，夜一定以为，对我们这种人而言，被抓拍很正常，但主动配合拍又是另一种性质，兰家身为舒华四大家族，兰家的小姐身份尊贵，绝不会因为一个包包而做这种被上流社会认为是低贱的商业演绎。

　　然而，银行卡上那个苏家的标志却狠狠地刺了我的眼，我本能地喊道：“等一下！”转头认真地看着夜：“今天我不会用苏家一分钱。”

　　“澜小姐，这不是少爷的，这是我个人的卡。如果您实在不愿意从苏家控股的银行出资，我这里还有其他三大家族控股的银行，或者，我还有中国银行的。”夜说着，将他的钱包递给我。

　　我看着插卡处的一排银行卡，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了那张带有兰家标志的银白色特级贵宾卡，刚要递过去，却听夜苦笑道：“澜小姐，这张是少爷的，我的在下面。”

　　我往下一个卡位看去，那是一张普通的月白色VIP卡，同样的一家银行，却没有了兰家的标志。“明天我一定还你。”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将这里的一切留给夜处理。

　　出了商场，已是凌晨一点，冷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已通知过家里今夜不回去了，估计大门早就锁了，我又不想麻烦管家大半夜的爬起来给我开门、准备宵夜，更无法接受母亲的盘问，然而一想到宵夜，发现肚子还真是饿了。

　　“澜小姐，夜寒，您还是回家吧，或者，去看看紫小姐，她一定还没睡。”夜轻声说着，一身黑衣隐入维雅国际广场彩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我感到肩头一暖，刚才买的澳洲羊绒小披肩已搭在肩头，“谢谢。”我扣上水晶的大胸扣，水晶里折射出广场上的繁华灯光。

　　“澜小姐，我知道您很生少爷的气，但有些事情，终究无法避免。少爷每次都换人，他不会对她们产生任何感情，她们只是他宣泄感情的工具而已，毕竟少爷是你们中最大的，他身上承载着这里的未来，他的压力真的很大，而在您面前，他仍不能放松，还要让自己显得很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您，给您依靠。少爷最喜欢的人，一直是您。”不同于往常说完话就离开，夜似乎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他这次停在了我面前，纯黑色的长风衣和繁华的闹市显得格格不入。

　　“你这算什么，替他给我的真情告白么？你回去告诉他，他根本不必担心，我嫁给他是迟早的事情，就像兰家和苏家的合作是一纸合同无可更改的事实一样。”我冷笑着，这样的解释也许可以说合理，但感情上我绝不接受，那晚我还正在气头上，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了不顺心却无法解决的事情，我虽然一向性格温和，但在这种成长环境里，没有一点大小姐脾气也是绝不可能。

　　“澜小姐，无论如何，请您记得，少爷最喜欢的人，一直是您。”夜似乎也看出今夜劝下我是不现实的，只说完这句话便又隐入了黑暗中。

　　我嘴角边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苏，你真以为只有你会背叛么？我打开手机，在联系人中一条条看过去，在一个名字前犹豫片刻，终还是拨了过去。

　　那个人是齐家的二少爷齐皓，从上初中起就开始追我，但因为当时读高中的苏太过强势，他才不得不作罢。齐皓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反正哥哥能干，家里对他几经调教见仍是毫无起色也就置之不理，虽然已是这个时候，我敢保证他一定在维雅国际广场后的某间酒吧。

　　“齐皓，我是澜，不管你在哪，能出来陪我么？”我将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澜？你不是应该和苏家的少爷在一起么，我在学校，不过你等下，你在哪，我马上过去。”对方的声音有些迷糊，仿佛真的是从熟睡中惊醒一般。

　　“你，在学校？”这次倒换成是我吃了一惊，像他那样的人，居然读了大学？而且晚上还会乖乖地呆在宿舍？

　　“嗯，我也在启光，和你一样，今年大二，为了减少误会，就没告诉你，你在哪，和男朋友吵架了吗？我去找你。”他竟一如既往地关心着我，无论我当初就已对他的感情宣判了死刑，无论我注定嫁为他人。

　　“我在维雅国际广场A3出口。”挂掉电话，我颓然坐在人行道的台阶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我自以为是我理想恋人的苏却一直在背叛我，而我当初认为毫无前途可言的齐皓，却一直可以为了我不惜一切，就像少年时一样。可是，我会爱他么？如果不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会拨出这个电话。远处的黑暗里，我依稀听到夜的叹息。

　　刺耳的刹车声在我身边响起，我起身，拖着发麻的脚艰难挪动了两步，却愣住了。面前是两辆同型同款的宝蓝色纯血统法拉利跑车，它们刚才似乎差点撞到一起，看到我起身，两辆车门打开，两个青年同时走下。宝蓝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而法拉利的各种车型一向是我认为最具有美感的车型，因此，在苏买跑车时，我毫不犹豫地建议他买这一辆。当时由于是限量版上市，整个舒华车展上只有两辆，我一直不知道哪一家有着和我一样的审美，苏当时查过，后来却告诉我买主故意隐藏身份，他没查到。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居然是被齐皓买了去。是了，难怪苏会告诉我查不到啊。

　　“齐皓？居然是你。好久不见啊。”苏从一边下来，冷冷打量另一个青年。

　　“苏学长，好久不见您还是那么酷哪啊！”齐皓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和苏讲话时还特意拖长了声调，阴阳怪气，摆明的挑衅。

　　“皓，你我同学一场，好久不见了，我今天在这一直是在等你，才发现我们居然又是校友了，真该好好聊聊的。”我没看苏一眼，径直向齐皓走去。

　　“的确，我们是老同学，是该叙叙旧，我和澜在这里等你多时了。”苏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硬是决心跟上。

　　“苏，我知道这么多年不见，你也有很多话想对皓说，不过，我今夜就是很想见他，以至于都打扰了人家休息，等我们聊完，我一定带着他去苏家拜访你，如何？”我抬眼强装出微笑看向苏，心里却只做冷笑，苏，你背叛我在先，还凭什么管我，你在乎也许的只是你的面子吧。

　　“澜小姐，走之前再看下您的宝贝吧！等下我还是先带它回去好了，免得您和少爷麻烦。”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夜笑容灿烂地推着婴儿车走来，苏和皓脸色同时一变。夜走到苏身后停了下来，苏扫了一眼婴儿车，唇角勾起一丝同样甜蜜的笑容，而皓却因为距离远看得不太清，脸色一时变了几变。

　　“皓，刚好，过来看看我新买的东西，我都好喜欢这些宝贝呢！”我狠狠瞪了夜一眼，一把从他手中抢过婴儿车，推到皓面前，

　　看着各式各样的手提袋，皓顿悟了。他看了看苏，目光终还是落在我身上，认真地道：“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得令人心动啊！不错，我承认我爱你，一直都爱你，直到现在。但你从那时起就喜欢苏学长，苏学长也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而不是趁人之危。现在谁都能看出来，你和苏学长之间有误会，你找我来也许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下的，不过正主已经来了，我就没必要还这么厚着脸皮，你们应该好好谈一谈的。不过呢，”说到这里，他突然剑眉一挑，又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样子：“要是你们真谈崩了，我的怀抱可是一直向你敞开的哦！你在同学录上想让我做个像我哥哥一样优秀的人嘛，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将来你一定会看到，我会成为我哥哥最有力的臂膀。”

　　“皓，我……”我突然不知说什么好，初中毕业的同学录？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了，我依稀记得当时忙着备考，根本没有心情仔细填，大都是随便写几行字应付过去，却没想到他竟当了真。当年齐家为了让他走上正路不知用了多少方法，费了多大力气，而我那不经意的一行字，竟给了他这样大的动力么！

　　“皓，我是认真的，否则我不会这么晚找你！”我心里不知是愧疚抑或感动，这个男生，原来一直就这样默默爱着我，而我却一无所知，甚至不曾给过他一缕希望的光芒，但他却凭借那种执念就这样爱了我这么多年，直到今日，还是可以为了我的一点要求毫无怨言，义无反顾！

　　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偏头看看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又道：“我也是认真的啊！既然苏学长都来了，你们还是好好谈谈吧，我是个很大度的人嘛，最起码也要给对手一个垂死挣扎的机会嘛！如果你们谈完了你还是这样决定的，那你后半辈子就承包给我了！加油！”他拍拍我的肩，冲着远处的苏和夜咧嘴一笑，又钻进车里，迅速离开。

　　“皓，对不起……”他的车如一把利刃插入公路，迅速消失不见，我盯着那个方向，有泪，无声滑落。

　　“澜，我们没有选择。不要生气了，你应该饿了，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苏走到我面前，想握住我的手，我却在他碰到的一瞬立刻躲了过去：“你别碰我，我什么都不想吃。”

　　“你今天晚上问了我两件事，一是送铭回家，我已经完成了。在此之前，你还问过我我的领带呢，我买了一条新的，你看，喜欢吗？”苏语气温柔，想像平时一样把我哄过去。

　　我却并不看他，固执地偏着头：“和我有什么关系，让她去看啊！”

　　苏忍不住笑出声来：“澜，你在吃醋！为我吃醋，说明你还爱我，何必为一些小事烦心呢，夜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么。走吧，我知道你饿了，先去吃东西吧！我特意让那家你最爱的店延长了营业时间等你呢！”

　　“我没有吃醋，苏，你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不管你基于什么理由，这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是不可原谅的背叛。说实话，刚开始我很生气，我甚至想过用齐皓来报复你，但现在，我看开了，我忽然发现铭说的是对的，你放心，我注定嫁给你，我不会做什么令苏家和兰家难堪的事情，但是，请你给我一定的自由，我要去寻找我的真爱，就像铭说的那样，人生在世，还是应该有一次刻骨铭心的真爱。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许真的只是人为培养出来的，我们都需要一段真爱去填补我们的灵魂。”

　　“可我的真爱就是你。”苏敛去笑容，深深看着我：“澜，我爱你。从小时候每次过家家我都要和你结婚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苏说完，揽着我的腰吻了过来。

　　“抱歉，我不相信。”我挣脱了他的手，躲过那个足以令我沉沦的吻，踩着高跟鞋跑开。

　　远远地，我听到夜在喊我，问我买的东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