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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冷风归来 ...

  •   “澜,好久不见!”初春时节的清晨,寒意尚未散去,我站在舒华市高铁候车厅,微笑着看向跑过来的女孩。明丽如花的笑颜让我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她。

      “紫,好久不见。”我一如既往地用同样甜美的笑容迎接她,这种饱含了无数闺蜜语言的笑容亦是我们之间独有的默契。

      “还没吃早饭吧,给。”身后的铭微笑着递上紫最爱的爱伦小慕斯。

      “谢谢。”紫看看铭,又看看我,犹豫了一瞬,很客气地接过铭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铭一笑,转身离开去发动车子。

      我挽着紫步下层层台阶,却总莫名感觉紫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我想,也许我该问问的,以最好的朋友之名。正在我努力组织语言之时,“叮”地一声短信弹进。是苏,问我是否顺利接到紫,顺便嘱咐我高铁站在市郊,风冷天寒,要早早回市区。

      “你笑的好温暖哦,一定是苏。”紫看着我一脸陶醉,笑道。

      “对啊,那又怎样,你呢,你不是说你快被你的帅哥老师迷死了么!”我回想着一个月来紫和我发过的短信,她提的最多的就是那个教她拉小提琴的帅哥老师,说他各种英俊潇洒,各种文艺气质,各种贴心甜蜜……

      “哪有!”她突然低下头,不再看我。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不会吧,难道说紫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而不是我们一贯的玩笑加花痴?搞笑,那铭怎么办!我正色看着她:“紫,你跟我说实话,你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澜,我……”

      看着紫欲言又止的娇憨表情,我心里一声暗叹,完了,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当年白家的公子陌离开白家离开舒华的惨烈一幕。努力平复下内心的种种翻涌感情,我带着最后一丝期待,缓缓道:

      “紫,那么,他家里是……”

      “什么都不是啊,父母都是普通公务员,仅此而已。他叫尹清词,从小喜欢小提琴,父母尽其所能送他去学习,尽量成就他的梦想,直到他十八岁,高考落榜,因为他的父母拿不出几百万去和那些艺术生抢着找名校的教授辅导。后来,他一个人北上又南下,经历了很多,最后才决定回来的,在那个小城办个音乐辅导班,陪伴父母,过宁静的生活。”紫的目光望向远方,平静地讲述着,全无当初电话里那种激动与欣喜,那是源于最初的花痴,而现在,我几乎可以理解为一种沉降去浮躁的爱。

      “紫,把他放进你心里吧!”我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因为我没有办法改变那个命定的未来,只能拍拍她的肩。

      “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紫不再逃避,认真地看着我。
      她认为,也许我将是唯一一个认同她这段恋情的人。可是,男朋友?!简直是搞笑!白家选择联姻家族的标准一贯苛刻,紫的母亲是白家上一任夫人亲手牵进白家的名正言顺的夫人,会和白家历任夫人一样重视婚约方的家族,根本不会允许女儿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存在!

      “淑女们,外面冷,你们可以进来再互诉衷肠啊!”台阶下的停车场,铭向我们招手。

      “马上就来!”紫大声回应着,也向铭挥了挥手。

      “走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好久没见你了,晚上,我们还有重头戏哦!”我转开话题,拉着紫走向铭。

      “澜,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所有人。”紫脸上浮出一抹笑容,一如往常的明丽折映在我眼中却折射出几分决绝。

      “哦,什么事,你们秘密聊了那么久,连我都不能说么?”开车的铭回头笑道。

      “女孩子家的事你也要听?”我开玩笑道。

      “呵呵,既然是你们的悄悄话,我自然不能多打听,不过,看样子你们是打算公之于众啊。”铭笑道。而我看着他的笑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今晚紫当众说出那件事时,他笑容僵硬的过程中每一根肌肉抽搐的轨迹。

      行至市中心,好久没有疯狂购物的紫一时来了兴致,而没有紫的陪伴,我的血拼也早已淡去血色。看着我们兴奋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来舒华市,铭笑笑,无奈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路人,等下我停好车,全心全意帮你们收拾东西。”

      “澜小姐,紫小姐!”好久不见的服务员一脸喜色,向我们殷勤行礼,将店里的新款一件件展示给我们看,还为我们推荐了专门根据我们喜好替我们留下的款式。我知道,那一个月的普通生活不是紫所能习惯的,这样的生活才是我们的正常模式。铭耐心地站在店里,等着我们一件一件衣服地换,一款一款配饰地戴。

      “呵呵,我的澜今天这么复古风么。”我刚换好一套棉锦旗袍走出,绒绒的雪貂毛贴在脸上痒痒的,让我忍不住一直想笑。抬头时,却见不知何时苏已然立在铭的身旁。Diesel血红色衬衫,外罩Ralph Lauren月光银正装,颈间缀着和我成对的VanCleef arpels天使之羽圣洁十字,一双Burberry纯黑色长靴上点缀着些许不规则的黑曜石,组成处女座的星云图,也是他的星座。就像人常说的那样,处女座的男生一贯优秀而优雅。抬手的瞬间,Patek Philippe的指挥家腕表折映出耀眼的日光,却不及他目光半分明朗。他张开双臂,遥遥对我微笑,笑容里仿佛沉沦了整个世界。

      “苏!”我高兴地扑过去,毫不避讳地揽着他的脖子,逼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这件旗袍好看。铭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表情里似乎蕴含着些许怅然。

      “好幸福哦,澜,公共场合你也不注意注意!”紫从试衣间出来,来不及照镜子就开始调侃我。

      “哪有,何况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四个好不好,我就不注意,我就不注意,有本事你也这样啊!”我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我想暗示,这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无论你爱或不爱,铭都将是你唯一的伴侣。

      “我听铭说你们已经封店两个小时了,该买完了吧,我们晚上还有酒会呢,别忘了。”苏吻着我的侧脸,悄声道。

      “紫爱上那个小提琴老师了。”上了苏的车,刚系好安全带,我就道出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澜?”苏认真地看着我,他需要确定,也需要我给出足够的证据和合理的证明过程。

      “是真的。你该知道的,紫个性一向大大咧咧,爱情那根神经粗大得很,很难动上一动,可她一旦动了情,就该是抗争到底百死不悔了。”我叹息一口气,认真地看着苏。

      舒华城的四大家族,也是整个东南沿海经济的轴心。昔年,苏家的少爷苏景恒娶了兰家的小姐兰思善,他们共同建立的维雅国际取代了原来白家的绝对优势地位。而这取代的关键就是因为当年白家惊才绝艳的公子陌拒绝了和兰思善的联姻,袖手离开,一走了之。白家也就此没落,白家的产业日益萎缩,曾经以为白家工作为荣的人现在早已穷困潦倒。这就是联姻的力量,它作用的对象从不只局限于一个人,一个家族,更预示着那些与这个家族利益相关的无数家庭的命运。从古至今,这种血缘政治的作用无可忽视。

      而我们,更是从降生的一刻起就注定了将来会葬在谁家的祖坟。兰家和苏家世代联姻,除了苏,我不会被嫁给任何人。就像小时候玩的过家家那样,于别人而言,确实只是童年的游戏,于我们而言,却是未来的一次次预演。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爱苏,但至少,我喜欢和苏在一起,这一点还是值得庆幸的,至少将来我还有理由认为我的婚姻是自由恋爱的产物。

      “澜,紫和那个人是没有结局的。”苏默默开车,不再看我。

      “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在她深深陷进去之前救她出来。”我认真看着苏的侧脸。

      “澜,我希望你记住,如果今后有什么人说他爱你,一定要小心他只是在利用你。就像这个人,他很可能也是在利用紫。”苏依旧不看我,声音淡漠。

      “那你……”话到嘴边,却被我生生咽下,只道:“那铭呢,铭难道就一点也没有吗?”

      “那不一样。我们的婚姻确实代表家族的联合,但那是互利共赢,而不是一方单纯地被另一方利用。我知道你刚才想说什么,这当然也包括我和你。我爱你,我的家族也需要你的家族。至少,当初的苏景恒和兰思善是绝对的自由恋爱。”苏转回头,深深看着我的眼睛。

      当初,多么遥远的当初,属于苏景恒和兰思善的时代早就过去,连街头巷尾都不会再有任何议论。舒华是个高速发展的城市,那些回忆,只属于过去。再也不会有人疯传兰思善的婚纱用了谁人的设计和哪家的料子,再也不会有人守在兰家旧宅翻垃圾,看看兰思善穿的什么牌子的内衣,尺寸又是多少。

      “苏,我爱你。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将来,我们会像苏景恒和兰思善一样幸福,是不是?”我微笑看着苏。

      “傻瓜,当然。”苏声音极轻,我只看到面前有黑影压过来便闭上眼睛,鼻尖可以嗅到那种熟悉的清冷淡香,那是只属于苏的味道。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温暖缠绵,我想,也许,我真的很幸福,也许,就像母亲常说的,没有人比苏更适合我。

      “您好!打扰一下!”一个生硬的嗓音伴随着敲窗的声音硬生,我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苏降下车窗,淡淡看着窗外年轻的交警。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您的罚单。”年轻的交警脸色通红,犹豫着将罚单递给一脸淡定从容的苏。

      苏看也不看,随手签上字又递出去。

      年轻的交警看看那个流畅的华体英文名,又道:“抱歉,先生,请您字迹工整,否则无法识别,不具有法律效力。”

      苏微微皱了皱眉,抬眼冷冷看着他:“你拿着它到维雅国际财务总监的办公室,维雅国际18层1832室,他会告诉你这个签名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哈哈,警察哥哥,这位先生可是维雅国际的少公子哦,别告诉我你没认出来!那你可要多看报纸哦!”说话间,原本在后面的铭和紫赶了上来,紫见状笑道。

      “维,维雅国际!”这四个字听在那个年轻的交警耳中如惊雷炸响,一时间说起话来都有点结巴。“对,对不起,我,我刚到舒,舒华,不知道,不知道。打扰了,您,您通行吧!”他说着,还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苏依旧面无表情,一笔一划在英文名上方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他。“没什么,你只要知道我的英文名也具有支付功能就可以。”

      “澜,你们真是幸福,可以天天这样在一起。”紫美丽的眼睛里闪着羡慕的光,而我却透过那所谓的羡慕看到那些深藏的抹不去的幽怨。

      “紫,你和铭在一起一样很幸福。”苏的口气认真,像往常一样平静淡然,丝毫没有亲吻被人撞到的尴尬和知道秘密后对紫的担忧。

      紫却没有接下苏的话,只笑了笑,目光却空洞无神,穿过苏的眼睛,穿过无尽的高架路。

      “苏,我们一直很幸福。”铭认真地看着苏,他读懂了苏眼里的深意,因为他知道什么才是衡量他幸福与否的标准。

      “白小姐,您的快递到府了,快递员说请您亲自签收,您看属下应如何处理。”两辆车并排行驶,紫将刚弹进的一条短信隔着车递给我看。

      “你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必须亲自签收?”我有点郁闷。

      “一定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是不是,紫?”苏看向紫,眼里漾出笑意。见紫不答,又道:

      “我们直接回去吧,让紫早点见见父母,也多准备准备,毕竟等下的晚宴意义重大,不仅是紫的成人礼,也是我们四个里最后一个成人礼,今夜之后,我们四个便正式成为家族的代言人了。”

      紫仍是一句话没说,只看着手机出神。苏的言下之意明显不过,我相信紫多少也听得出来,但听出来并不代表听进去。

      “你告诉了苏。”紫的短信弹进,只这么短短一句话,陈述句。

      我叹一口气,将手机递给苏:“苏,我们怎么办,紫的个性你知道,别人越是阻拦,她越是不顾一切。”

      “就像当年的公子陌?看来,这几乎是白家成人礼的传统了。”苏冷笑一声,加快了车速,瞬间将他们远远抛下。

      “苏?”我不解地看着他。苏心思缜密,行事果断稳重,我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绝对充足的原因,所以我从不质疑,只向他要个解释。

      “这样你就不用回短信了啊。”苏一如既往地淡然。

      的确,如果我们加速,摆明了是要回去拦截那单可疑的快递,紫自然可以从这个行为中确定苏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还明白我和苏都要插手。可是,如果那真的只是需要本人签收的普通快递又该怎么办呢?比如去年紫在VanCleefArpels订的“恋人之桥”腕表,这种在国外订制的奢侈品,一向也是需要本人亲自验货签收的啊!(PS:这款梵克雅宝的恋人之桥腕表真的相当可爱,各种拉风,小牛皮表带,深蓝色底盘,指针分别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从桥两边往中间走,一到12点就接吻哦,当时一收到某人脸都红了~)上次就因为腕表原配的牛皮表带紫不喜欢才没在舒华的门店买,特地在门店要求到法国原场订做了铂金连缀的紫水晶四叶草表带,货回来时紫没在家,紫的母亲为紫签收,白夫人也是珠宝首饰方面的鉴赏高手了,确定了款式和所用紫水晶的品牌都是女儿喜欢的也就顺利签收了,但紫回来后,却发现水晶的切割面不合心意,紫要求四叶草每个叶片切割32面,然而成品却只切了22面,紫当时生了好大的气,面对这种高端客户的服务失误,VCA亚洲区的高端客服经理亲自登门向紫道歉,并说明失误原因是翻译的问题,在法语中对数字的表述方式和中英文均有不同,他为紫送来了符合要求的成品,并特别为紫订制了一款铂金连缀的同样要求的紫水晶四叶草手链以表歉意。这件事情之后,凡是订制的产品,管家均会通知紫亲自签收。

      “我们必须抢先拿到快递。紫刚一回来就有快递要求亲自签收,而这一个月来紫在桐花市参加学校组织的志愿活动,根本没有机会去任何店里下单订制这些东西,退一步说,即使有,她也会告诉你吧?所以,我不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很显然,紫似乎也意识到了苏要做什么,让铭也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你赢了。”我从倒车镜中看到身后银灰色兰博基尼直追而上,便足以肯定苏结论的正确性。那么说来,紫在担心,那么,那单快递就一定有问题。

      “不,我输了。”苏却无奈道。我愣了一瞬,直到身后的兰博基尼超越我们时,才恍然意识到苏今天是从公司回来,根本没开跑车,指望我们这辆劳斯莱斯的商务车跑过铭兰博基尼的纯血统跑车,我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那铭呢,铭难道不知道紫为什么急着回去,铭为什么由着她这样?”我转而想到这个严肃而又严峻的问题。

      “如果,铭也在等这一刻呢?”苏放慢了车速,只在导航仪上追踪着他们的路径。

      “为什么,难道说,铭也不喜欢紫?还是路家放弃了和白家的联姻?”我的脑子几乎短路,我明明看到铭对紫的照顾无微不至,就像今天早上,铭还特意开车绕了好远只为买给紫喜欢的爱伦慕斯,今天中午,我们在店里试衣服,铭耐心地等在外面,紫每穿出一件,他都会微笑着仔细点评,我看不出丝毫不爱的痕迹。

      “不对,应该是铭爱紫,所以他不惜一切希望她幸福。”想到这里,我冲口而出,却对上苏的苦笑。

      “澜,你小说看多了。”顿了顿,苏将目光移向正前方,语声悠远:“相传,在当年白家实力最盛的时期,号称舒华明珠的白家公子陌,哦,他应该也是舒华城里第一颗明珠了。

      他不愿和当年的兰家小姐思订婚,他的母亲白夫人曾告诉他,‘白家给了你无尽的荣耀与享受,那么,你能给白家带来什么?作为白家的一份子,你的脉管里流淌着的是白家的血液,将要流向白家的未来,你拥有了白家给你的付出,也就必须用自己的一切回报白家。’

      可你知道么,澜,公子陌当年却是冷冷回答‘若是我和白家断了关系呢,我不再需要白家的付出,也就能够不用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回报白家了吧!’

      白夫人说:‘那么,白家对你整整25年的付出你如何回报?’

      公子陌回答说:‘我难道没有为白家付出整整25年么?这25年里,我所做的哪一件事不符合白家的利益?这25年过下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公子陌讲到这里明明已经是忍耐到极致了,白夫人却仍是不温不火:‘至少,你今天晚上还住在白家,你的晚餐吃的仍是白家的东西,那么,明天,请你尽到你对白家的义务。’

      于是,第二天就发生了那场震惊全城的婚变,公子陌和兰思善的订婚是当年整个舒华最受人瞩目的大事。上午,一切礼仪完美进行,然而晚上的舞会,白家便称公子本不喝酒,今天破例喝酒身体不适不能出席,兰思善要去探视也被白夫人以准新郎不在,准新娘要在舞会招待客人为由婉拒,其实,那时公子陌应该已经离开了白家,离开了舒华,他要做他自己,结果,跑了大半个中国,到底,还是被白夫人截了回来。

      自那以后,公子陌听话了很多,淡然接受了这场联姻,并在订婚后经常和兰思善出席一些公众场合,在媒体面前谦逊有礼,对兰思善的照顾无微不至,但结果却是……”说到这里,苏微微叹了口气。

      结果?!不用苏再说下去了,那个结果整个舒华市都知道,半年后,白家宣布惊才绝艳的公子陌死于一场空难,他和兰家还未履行的婚约自动解除,那枚公子陌在订婚典礼上亲手为兰思善戴上的订婚戒指也被苏家的结婚戒取代,兰思善最终正式嫁给苏景恒,在那个时代里除了白苏陌外最优秀的青年。直到后来苏家的维雅国际逐渐做大,苏景恒刻意回避这段往事,于是,后世之人对于当年的事情大都知之甚少,就连我这样的兰家人都很少听父母谈起那个兰家历史上辅佐苏景恒壮大维雅国际的女子兰思善。

      “白家虽然宣布公子陌死于空难,但这个宣布并未使所有人信服,苏景恒和兰思善结婚那天,有人说在教堂外看到了公子陌,还拍了照片,虽然只是个背影,但足以引起人们的无限好奇与遐想,于是各种媒体纷纷猜测,关于公子陌的去向成了大街小巷最热的议题,后来,还有启光的教授出了专著去探究这个问题。直到二十多年后,白家才公开宣布启光大学传媒中心的负责人白千恺是白苏陌的血裔,但对于白千恺的母亲是谁却只字不提,当年《幻界》杂志旗下著名的玄幻写手公子流歌,也宣称他曾见过公子陌。到那时,人们几乎可以确定公子陌还活着,不过是以他的另一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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