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凉》落秋凉

22、第21章 下 我听的烦躁

　　我听的烦躁，拉开她的身子，笑道：“妈，也许我是同性恋。”
　　林彩仙的脸色骤变，瞪大双瞳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结巴着：“落……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同性恋，你还敢这么碰我吗？”我看着她慢慢从我脸上移开那双颤抖的手，悻悻问道。
　　林彩仙猛的一震，满摇头道：“不会的——！落落你别骗妈妈！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害你的……”
　　她边说边摇头，一遍遍的问我，骗她的，对不对？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要说喜欢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答案一定会是没有，要说讨厌的人，所有的人我都不甚喜欢，然我的身体，确实是对许希文这个男人有反映的，那么，我是同性恋吗？
　　你们个个都想我告诉你们，又有谁来告诉我？

　　待林彩仙终于意识到她此刻的行为是明显对我的排斥时，我已经问完了叶尽，我是否自由了？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不去看那支撑着似乎痛心疾首到极点的林彩仙的男人，我迈开大步，直直走出了警局的大门。
　　天空依然是宽广无限的蓝，白云依旧是柔如棉絮的白，东风永远是冻彻心骨的寒……
　　和着林彩仙痛彻心扉的呼喊，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未来，是一片茫茫然的灰……

　　还来不及感慨世事无常，便闻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阻碍了我前方的路，抬起头，是我第一次打量这个两鬓带白，略显苍老的男子。
　　深浓的眉，被岁月所浸染通透的眼，不算高挺的鼻，略厚的双唇，似笑非笑的挂在一张白净清透的长脸之上，与叶尽，怎也有三分相似。
　　他怔怔的看着我，笑着说：“我想我们可以试着谈谈。”
　　我微微点头，他朝身后的人打了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眼神，随后又微微一笑，迈动脚步向正前方的长椅走去，自顾自坐下道：“人老了啊，呵呵……坐吧，孩子。”
　　我依言在旁边的椅上落座，看了看依旧站在警局门口的林彩仙与母亲，等待着男人即将出口的话。

　　“孩子，叫林落吧？”他问。
　　我继续点头，心想这问题比许希文的还没必要回答……
　　“林落……我是叶风，叶尽的父亲。”他双眼直直的看着我，道，“林落……叶尽……呵呵……当年我跟阿彩，就是你母亲相遇时，就如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着男人苦笑着沉静回忆，呆呆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何意。
　　只听男人叹息一声，继续道：“我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她，她一直不知道我早结了婚，傻傻的把什么都给了我。我丈着自己有钱有势，硬是花言巧语把她金屋藏娇，我跟她认识的第十一月，她就给我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我高兴极了，结婚多年，我一直就盼着妻子给我一个孩子，可事实上，我知道她其实根本不能怀孕，除非离婚，我根本不可能有儿子……
　　第一次见到阿彩时，我就打定了主意，我要她给我生儿子。自私也罢，贪心也罢，我甚至打定了主意让阿彩在那个冰冷的房间度过她漫长的下半生。
　　天算不如人算，纸永远包不住火……
　　我妻子知道了她，她告诉我，她可以把叶尽当成自己的孩子，只要我离开那个叫林彩仙的女人。我妻子是我的青梅竹马，她所有的青春都花费在了我身上，面对已经成为我生意场上得意助手的她，我终是咬牙选择了离开阿彩。我告诉自己，我别无选择……
　　我永远记得那天，我告诉她要带走小尽并请她离开时她绝望的表情，我后悔过无数次，后悔到现在，已经想不到当时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最没想到的，还是你啊——”

　　男人边说边笑，及到最后一句，盯着我苦笑起来。
　　我保证我听的相当认真，就是林彩仙，也就是我那天真的母亲，有眼无珠错爱了个人渣，赔了自己又折了儿子……
　　“林落叶尽无风时，乃敢与仙绝……”
　　我听着男子首句带着强烈感情色彩的叙述，想是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吧……
　　“这是我当年最喜欢对她说的一句话，现在看看，里头就是四个人的名字吧。她说给儿子取名叫叶尽时我笑问她下个孩子是不是该取名叫叶落了？却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他不叫叶落，叫林落……
　　很讽刺吧？我到现在才明白，只有她，才能让我有这种魂牵梦绕的感觉，我错把习惯当爱情，以为自己爱的肯定是那个陪了自己数十年的女子，到了现在，才知道我始终是离不了她……
　　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很苦，阿彩这样的女人养大你肯定够不容易，听到你被许少爷软禁时我也想过去救你出来，只是这些年，叶氏没落了……实在没办法，好在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总算能尽点身为人父的责任了。我想以后，我还是有能力给你们过点好日子的，孩子，你要是愿意，就跟我这个不尽责的父亲随你母亲，回去吧……”

　　我目不转睛的听完，实在有种哈哈大笑的冲动，你要知道林彩仙这么多年是靠什么养大我的你可还会这么说？
　　自大而目中无人的男人呵。

　　“多谢好意，我想我并不愿意。”我站起，严肃道。
　　男人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诧异的问：“为什么？”
　　“请你转告我母亲，林落再也不会花她男人的一分钱。”
　　说完留下傻愣了的叶风，快步离开。

　　人人都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无可奈何，人人都觉得他人理该谅解自己的苦衷，人人都以为，地球是围着独有的自我而旋转。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此刻又是我林落今生的第几度秋凉？

　　怎见浮生不若梦，只因浮生本是梦罢……

　　^^偶在写，努力的写……
　　感谢所有支持偶文的大大，某凉鞠躬！
　　八知道momo大的相亲如何了哈，传说中的相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