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
这样的话，就完全能够解释尚且三十几的卢平教授为什么看起来沧桑而潦倒了。没有一个老板会愿意雇佣一个狼人在手下工作——他在这儿出现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他显然是在霍格沃茨上过学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和退学。
小巫师把他的猜测告诉自己的负责人德拉科，结果只收到对方懒散而轻蔑的一瞥。
“你才知道啊？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在院长代课之后就都知道了。”
“……”
我是迟钝点没注意那方面那又怎么啦？！
瑞文表示近期内不怎么想和德拉科发生对话。
开学后，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比赛了一个星期。虽然过程跌宕起伏险象环生，但斯莱特林还是赢了。瑞文觉得这样才不愧对于自己这个无关群众每次训练都被拉去的辛苦——瑞文是喜欢魁地奇也乐意看他们训练没错，可是如果每次都要被一个混蛋讽刺自己是个可怜蛋没钱买扫帚而且借着一年级还不能加入魁地奇队的规定嚣张地在各方面勾起男孩的羡慕嫉妒恨的话，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赫敏没有去看比赛，她从这个学期开始以来似乎一直都很忙碌——永远都是一副精神紧绷的紧张状态，巨大的工作量似乎总是要向她压过来。她的暴脾气随着时间推移日渐增长，每次看到她时她总是在一堆散落的书中央匆忙的写着什么，一旦有人打扰她，她就会大喊大叫。不论是任何一个拉文克劳都没有她这么拼命！
学霸总是在一群人之中只有几个就够了。
哈利也很快就没有空闲为赫敏担忧了。伍德失魂落魄地向他走来。
“不好了——坏消息！我刚才为了火弩箭的事情去找麦格教授，她、嗯……她对我发了点儿火。”伍德把食指和拇指的距离撑到最大来形容，“她告诉我我的重点弄错了，似乎觉得我把赢得奖杯看得比你的命还重要——就因为我跟她说只要你能够骑着扫帚抓到金色飞贼，哪怕那把扫帚把你摔下地我也不在乎！”
你的重点真的搞错了——错得离谱！哈利想象了一下伍德所说的那画面不由得一头冷汗。
伍德难以置信地摇着脑袋，“我……头一次看到她那样子冲我大喊大叫……看到的话你还以为我说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呢！（“难道还不够可怕吗？”罗恩替哈利叫出了心声。）于是我直接问她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拿到那东西！”
他把脸皮皱起来，学着麦格教授严肃的口吻，“‘除非有那个必要，伍德。’哈利！我想你是不是该订购一把新扫帚了！”伍德把从《分类飞天扫帚》后面附着的订购单贴到了哈利的脸上，“你不妨订购一把光轮2001，这可是除了火弩箭之外最快的！好歹能够不落马尔福的下风！”
“我不买马尔福认为好的东西。”哈利干脆而漠然地说，无视掉伍德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罗恩则为哈利这句霸气侧漏的话叫好，甚至提议要不要记下来贴到休息室的墙上，并且加上一打让字体亮闪闪的咒语。
日历上的一月份不知不觉被二月份代替了，寒冷的气候倒是一点儿没变。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赛事也接近了，救世主依然没有订购任何一把扫帚——全校师生每天都能看到伍德在哈利身边打转哀求。斯莱特林队队长的气压明显降低了不止一个等级。
“我也不屑于和圣人波特用同样一种东西——”得知了黄金男孩那句宣言的德拉科高傲地说，“不过话说回来，疤头还指不定有没有钱和我买一样的东西呢。”
克拉布和高尔十分配合地嗤嗤笑了起来，瑞文一边给手里的吐司片抹上黄油一边猜测德拉科收跟班的标准是不是能够随时给自己捧场附和。——然后他看到旁边夸张地傻笑的潘西，确定了这个猜想。
还好我不算是他的跟班。瑞文想。不过潘西好像也不是啊？
本来满心期待着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到来时波特手无扫帚，只能用学校里古老的——连麻雀都飞得比它快的——横扫上场的斯莱特林们注定得失望了。格兰芬多们声势浩大地庆贺波特火弩箭的回归，每个人都围在救世主的身边请求亲手摸一摸或者骑一骑感受它的美♂妙。弄得全校有人不知道都不可能。
伍德看上去快疯了——高兴得，他几乎逢人就冲过去大叫着“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我们了！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们了！！我们有哈利！我们有火弩箭——！（他本来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儿理智，小心地避开了斯莱特林阵营，可是他还是很快就消失在胸前绣着墨绿院徽的人群中间了。）绿色的队伍看着罗恩韦斯莱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过头顶走过走廊，就好像它是玻璃做的似的。
“哦，好像从娘胎里生下来就没见过扫帚似的。”德拉科鄙夷中带了些嫉妒，“当然啦，红毛鼹鼠家怎么会有钱给他们买扫帚呢，那样满盈冲天的穷酸味——”
“得了，亲爱的。”潘西咯咯地娇笑起来，惹得瑞文感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跳踢踏舞了，“说实话吧——你这是在嫉妒！我可怜的小龙哦……”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往瑞文的方向靠了靠避开潘西伸过去的手，“别瞎说。”
“他还小呢，这很正常。”瑞文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深沉地叹息了一声，德拉科狠狠地抽了下他的后脑，差点把男孩抽得扑到茶几上。
这年龄段的男孩总是不安分的，本来以火弩箭的回归为契机复合……呃，和好的罗恩和赫敏的友谊在不到十五个小时里因为宠物的冲突又好像到了结束的时候，他们彼此都对对方感到恼火，以至于哈利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们重归于好。
“为什么你们关于格兰芬多的消息这么灵通？”瑞文对周围几个斯莱特林男女巫说，“为什么你们连昨晚罗恩韦斯莱可怜地提起他的老鼠咬过高尔的光辉岁月都知道？”
没人理他。小巫师气呼呼地抱着书离开了休息室。
我总有一天能攒钱买到火弩箭的，你们就都给我等着吧！
虽然这个想法好像和他们之前谈论的东西没有关联。
（后来学期结束假期开始的时候，魁地奇精品店的老板说他总是会被一个像口香糖一样紧紧黏在摆着火弩箭柜台窗玻璃上的男孩吓到。）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比赛当天晴朗无风的天气让斯莱特林们更加沮丧了，瑞文盯着瞬间提速超越过骑着彗星的秋张的哈利，嘟囔着这样的人把不到妹子，活该被甩。马尔福大少爷眯着他淡色的眼睛，嗯了一声附和瑞文的话——真真是难得，他对自己的意见不是讽刺而是赞同。
瑞文等了一会儿，居然没听到德拉科的两个大块头跟班争先恐后的迎合声音，瑞文这才发现——高尔和克拉布不在这儿。
“……高尔和克拉布呢？”
“谁知道呢——”德拉科漫不经心地回复他，视线也不知道凝固在半空中的哪一点。这让瑞文冲着他怀疑地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突然间格兰芬多的观众台发出一阵喧闹，很多学生从他们的位置上站起来指着魁地奇球场的草坪叫起来。瑞文撑着德拉科的肩膀——铂金王子恼火地皱起眉头——往台下看去。两个高大、戴着头巾的黑色摄魂怪正抬头看着悬浮在他们上空的救世主，他们——或者是它们？——张牙舞爪的样子惊得旁边的秋张又升高了些。
哈利波特没有多加思索，他一手握着扫帚一手从脖子那儿伸到袍子下面迅速抽出他的魔杖指着草坪上的几个怪物大吼道：
“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
冬青木的魔杖顶端冒出巨大的银白色雾状东西，这东西直直的射向了摄魂怪，摄魂怪们黑色的袍子被掀了起来，两个壮硕得找不到脖子的家伙跌坐在地上。
“是布拉克和高尔！”瑞文忍不住叫起来，这让他差点从德拉科的背上滚下去。
大少爷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更糟糕了，他阴沉沉地说：“给我下来，小鬼——不然我可不保证我的魔杖顶端会冒出什么东西。”
男孩只得乖乖闭上了嘴从德拉科身上爬下来。
——这家伙，真是有够幼稚的。
格兰芬多队伍的找球手甚至没有多为那几个“摄魂怪”停留，召出模糊的守护神后他就再一次冲上天空——甚至没有多看瘫倒在地上的家伙们一眼！很快，跳动的黄金小球再次被黄金男孩紧紧握在了手里，霍琦夫人的哨声吹响了，救世主马上被六大块猩红的东西覆盖了。有几个人小声诅咒他从扫帚上跌下来。
“棒极了、棒——极了！”伍德不停地叫嚷，“真是个好孩子！”队伍里的女球员都激动地吻了波特的脸颊。伍德看上去简直爱死哈利了。直到队员们乱七八糟不成队形地落到坚实的地面上，伍德向着找球手冲刺——他似乎打算献给他一个热烈的吻，可惜在半途他就不见了。
救世主下了扫帚，抬头就看到一片火热的红色向他翻滚而来——罗恩领着格兰芬多的支持者们全速奔跑到球场的草坪上，他的头发像火焰一样直指碧蓝的天空。他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欢呼的人群包围并且抛上了天空——说实话，这对心脏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蓝色和绿色的阵营冷眼看着格兰芬多们情绪高昂地庆祝，并且默契而整齐地离开了球场，留下还在欢呼的格兰芬多和一些赫奇帕奇。高尔和克拉布笨手笨脚地从带头巾的黑色长袍里解脱出来，甩下那些布料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斯莱特林的队伍。可是没能成功返回，脸上带着愤怒的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正站在他们前进道路的中间。
“无比卑鄙的手段！”她尖叫，连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都有些散乱，“流氓！土匪！无耻败类！为此要扣去斯莱特林整整五十分！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没错——啊，他来了！”
“……怎么办？”被背后麦格教授愤怒地叫声有些镇住的瑞文小声询问身边的马尔福少爷，他还从没见过严肃的麦格教授气成这样。
“——那些分我会赚回来的。”德拉科冷哼了一声，倨傲地扬着下巴，“格兰芬多只不过如此。”
瑞文理智地保持沉默——他想起自从哈利波特入学以来一直都是格兰芬多获得学院杯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嘴比较好。
玩家【瑞文·斯托克】，理智+2。
在魔法学校的日子还真的是非常的跌宕起伏——据潘西猜测肯定和救世主的入学有关，从他一年级开始霍格沃茨就么过过一次安分日子——魁地奇比赛没几天，曾经在万圣节夜晚闯入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再次突破了新的画像——卡多根爵士，对一个塔楼毫无武装的小羊羔们举起了刀子。
……开玩笑的，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伤亡。唯一的目击者罗恩韦斯莱声称小天狼星是在他大叫一声之后被吓跑了。不过实际情况没有人清楚。第二天开始，无论学生们走到城堡的什么地方，都能够看到安全措施加强了——矮小的弗立维教授用魔杖漂浮着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大尺寸照片一一给看守前门的人识别，甚至给了城堡一些主要道路前面上的画像也看过了。费尔奇突然开始频繁地在走廊上来回奔跑，从墙壁上的小缝隙到耗子洞都被他用木板钉得死死的，他甚至没有那个功夫去对着在走廊上打闹的学生们咆哮。可怜的卡多根爵士遭到了解雇，他的肖像又被搬回很少有人问津的八楼楼梯平台那儿去了。胖夫人回来了，她已经被专业人士进行了专业性的修复，虽然她仍然非常紧张的样子，并且雇佣了一帮粗鲁无礼的侏儒来保护自己。德拉科少爷的讽刺次数日益增长，从执迷不悟仍用画像作为休息室入口的愚蠢一直到韦斯莱永远不会收敛的大话本质。
——好像你从来没吹过牛皮似的。瑞文想起刚加入斯莱特林不久时他看到斯莱特林王子与潘西谈论自己实力的高超，不过他看了看德拉科似乎怎么都没怎么好起来的脸色并没有开口。
玩家【瑞文斯托克】，理智+5。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