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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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自然不再有人规定起床时间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到达礼堂用餐，餐盘里的美味食物被施加了保温咒让师生随时享用到的食物都是最适宜的温度口感。
留校的人并不多，四张长桌被收拾了起来，各个学院的学生稀稀拉拉地坐在正中唯一的一张桌子边。教职工的长桌倒是没什么变化——令人意外的是斯内普教授居然也在，虽然一如既往地沉着脸瞪着一如既往地留校的救世主，时不时别过目光改瞪正笑呵呵地戴着一顶装点了艳丽鲜花的女帽的邓不利多——不难猜出是老校长把他从阴暗的地窖拖出来享受节日气氛的。虽然无论是他本人还是底下的学生们对这个结果都很不满意——有几个说笑着的学生在恰巧对上斯内普的目光后看上去要晕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斯内普教授的面前是一盘叠得满满的三明治——它在人们从中取走后还会一个一个地出现填补上空缺。与之前摆放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一切都让瑞文感觉新奇极了——他从未参加过这样的圣诞宴会……好吧，不如说他从没参加过圣诞宴会。
不过就算是在他的家乡也没有过拥有如此浓厚魔法气息的宴会——比以前还要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在一个魔法世界里。
小巫师拣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一抬头正好被邓不利多校长的眨眼电了一下。
有够为老不尊的。瑞文在心里抱怨了一句（不过这让他放松了下来露出笑容），连忙拿起自动填满了牛奶的杯子举起向校长示意。
瑞文拿了点烤土豆放在自己盘子里——其实他更想拿那些胖嘟嘟流着油的烤火鸡的腿，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去拿，总不能直接用手吧？（隔壁的格兰芬多正豪爽地抓着火鸡腿努力把它往下拽。）
瑞文把刚刚出现在小山一般的烤肉顶端的几块弄了下来，又拿了一些摆成漂亮形状的小香肠还有圣诞布丁。最后解决布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布丁裹着一枚月牙形状的银片——差点把他的牙给硌掉了。
“哦！好伙计！你获得了银片——”刚开学时在站台帮过男孩的双胞胎正好经过，说话的红头发和他的兄弟一样穿着蓝色的针织毛衣，不过他身上的是大大的黄色的“G”，而他旁边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头发衣服上的是同样大小颜色的“F”。
“——这会让你交上好运的！”另一个用唱歌一样的语调接过双胞胎的话，他的手里捏着一只小白鼠的尾巴。
“哦……”格兰芬多的热情和熟捻让一年级的斯莱特林有些不好意思，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扩大些，“谢谢。你们的衣服也很不错。”
“哦！这是妈妈做的。”乔治笑嘻嘻地说，“不过……”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她应该给我们绿色的——”弗雷德的笑容和乔治一点不差，不愧是双胞胎。
“蓝色不适合我们的头发！”乔治半真半假地抱怨道，“而且，”
“——红配绿也更符合圣诞节的气氛呀！为什么不明白！”
一起合声说完这句话的双胞胎自顾自笑成一团。小白鼠趁机从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的红头发手里逃走了。
和无法区分开的双胞胎对话完的瑞文感觉头有点晕。
吃饱喝足的小巫师顺着桌子往前走去，果然看到了一堆包着灿烂的彩色包装的爆竹。瑞文试探地从里面抽出一个蓝色的，试着拉开了它——大爆炸一样的轰响让男孩感觉自己的鼓膜要碎了，突然炸开的蓝色烟雾轻易地把男孩给吞没了。炸出来的几颗棋子砸到瑞文的黑色脑袋上引起一声痛呼——爆竹里的是一套精致的巫师棋，被瑞文从头顶捏下来的黑国王对他指手画脚地叫嚷。瑞文瞬间打消了等会儿回到公共休息室试试看下巫师棋的念头。
饭后格兰芬多和一些其他学院的去城堡外打雪仗，疯玩儿了一个下午，窗外飘进来的满是学生的笑闹声。
瑞文去图书馆了。不只是为了查回家的方法，赫敏毫不吝啬地支使身边所有能够动用的人手——她给小巫师的礼物不只是书和巧克力，还有一串长长的书单，都是有关神奇动物法律相关的。并在羊皮纸的末尾抱怨虽然给哈利和罗恩也寄去了，但估计那两个年轻而精力充沛的狮子并不会按照她的指示去查找那些满是无聊的公式化条例。
瑞文看了眼窗外玩儿得可开心显然没剩多少心思好去想法律条例的红头发和黑脑袋，默默同意了赫敏的想法并给予同情和理解。
哈利和罗恩在剧烈的打闹之后，给自己的肚皮里塞满了火鸡和蛋糕——这让他们因为饱食感有些犯起困来，在睡觉前他们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是看着珀西怒吼着追着红头发的双胞胎在走廊跑来跑去——因为双胞胎把珀西珍视的紫色的级长徽章给拿走了。这让他气得抛弃了仪态和走廊上不能跑闹的规矩。
看到活力十足的哥哥们罗恩也打起了点儿精神，他开始对他的好友手舞足蹈地谈论起让马尔福被学校开除的第一百九十四套方案——虽然这估计永远都不会实现，但聊聊总能让他们心情愉快一点儿。他们已经就这个主题从一年级讨论到三年级了。
红发格兰芬多激昂挥舞的手臂正好打落经过他们前往礼堂准备享用茶点的斯莱特林手中地羊皮纸。
罗恩慌忙道着歉弯腰要去捡起羊皮纸，但是在目光扫过对方银绿色的领带的时候僵住了，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腰有点酸。
哈利也没想到会碰上一个斯莱特林——往年的圣诞节那群毒蛇都早早地回家参加他们那群贵族的宴会了！城堡里哪里看得见绿色的影子——圣诞节的装饰不算的话。
瑞文的顿了一下，等了一会儿无奈地发现韦斯莱并没有帮忙把羊皮纸捡起来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径自把那张清单从地板上拎起来，并往上面丢了一个Scourgify（清理一新）——梅林保佑，没把赫敏的字迹连着一起消除掉。
韦斯莱终于反应过来直起腰板——甚至夸张地挺起了胸，脸都涨红了，灰色的眼睛紧紧瞪着小斯莱特林，好像他会突然从一个幼小的男孩变成巨大的怪物：
“你——你居然敢！”他大口喘着粗气，“你一个马尔福身后的小跟班，肯定也是条小毒蛇……”
——那样子好像瑞文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或者正在酿造什么阴谋一样。
“……我不是跟班。”瑞文不知道怎么回复他，如果沉默不语似乎又显得矮人一头。瑞文怎么说也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孩子，还不懂得忍让和退缩。
救世主本来想要拦着自己失控的好友，可是在罗恩绷着脸警告他“斯莱特林什么都干得出来！”后，他也用怀疑的目光转向小蛇。
瑞文抿紧嘴唇，气得脸色有些发白，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哦——”男孩特意学着自己负责人的样子扬起下巴，用讽刺的语调开口，“多么伟大的警惕性，连一个一年级都要多加防范——不愧是大难不死的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哈利感觉从小斯莱特林的身上明显看到了铂金贵族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小小年纪就和马尔福那家伙一样！
这似乎点燃了黄金男孩的沸点，镜片后翠绿的眼睛染上怒气。
“闭嘴，斯托克！圣诞节大多数斯莱特林都回家去了——而你居然还在这儿……被排挤了？——也是，你不久之前才被你的负责人马尔福丢下过…… ”并不需要绞尽脑汁，充满恶意的话就十分顺利地溜出口了，“千方百计和他们混在一起，结果还是被扔下了嘛。无家可归的可怜家伙——不过也是活该。”
瑞文的脸冷了下来。哈利知道自己的某句话正中红心了，这让他胸腔里汹涌起一阵报复成功的爽快感。
四周渐渐有人围了过来，小斯莱特林的身子在人群衬托下显得脆弱单薄和孤独无助。
被男孩透亮而清澈的蓝眼睛直视——甚至似乎隐约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两个格兰芬多心颤了一下，感觉自己内心的阴暗念头都被看透了一般——这种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他们决定把这归结到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头上。
瑞文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斯莱特林会有三月照顾组而其他学院并没有，为什么安安分分地上课做自己的事也会遭到非议——处境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只有这种程度吗？”男孩冷笑——比起斯莱特林的嘲讽能力确实还差得远， “说到无家可归
……有谁比丧失双亲的伟大黄金男孩更能联想到这个词呢？” 瑞文话一出口就感到有些悲哀——明明入学前他们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相处还不差，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样子呢？
——就因为是斯莱特林吗？
“可是我们格兰芬多还有朋友！”韦斯莱的脸看起来和他的头发一样鲜艳了，“你们呢——你们这群自私的毒蛇！”
“朋友？”瑞文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他抖开手里的羊皮纸，把书单上仔细标注了每本书有用部分页数和备注的字迹，“你们就顾着自己的玩乐——朋友的委托，甚至是危及朋友职务和性命的事情都不帮忙，好意思让这两个字溜出嘴巴——也不怕烂了舌头。”
……瑞文觉得有点不对味，最后一句怎么有点怪怪的。（“妹妹说这句话——也不怕烂了舌头！”电视机里的女人扭曲地笑着，恶狠狠地说。）
格兰芬多们看清纸上的字，脸涨得更红——韦斯莱怪叫一声：“赫敏为什么要给你寄信！”
哈利涌起的火气差点一下全泄光，他一把扯开罗恩，试图用凶狠的目光让斯莱特林屈服：“这不关你的事！——你肯定是故意揽去的，有了你巴克比克就不可能胜诉了！”
罗恩的重点终于被他的好友拉回来，附和地叫道：“说得对！这小子肯定是要在上面做什么手脚……谁知道这个父母不明——说不定是已经被摄魂怪吻了的小毒蛇会做出什么！”
男孩被彻底激怒了，他的手探进袖子——可是显然已经三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在这方面更有经验，在瑞文把魔杖抽出前，两个魔杖已经直直地指着他了。
“哦，格兰芬多扣五十分，因为欺负同学。”
获得胜利的狮子们正得意洋洋地准备挥动魔杖，后脖颈喷洒的阴冷吐息瞬间夺去了他们所有的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
原本周围聚集围观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黑发教授直起身，脸上显露出自得的神色。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每个人。”
“斯、斯内普！”被冻得差点跳起来的救世主捂着后颈，痛恨地瞪着不请自来的教授。
“波特，”斯内普露出一个假笑——不过其中也带着扣了格兰芬多分的愉悦，“不尊重教授，扣十分。还有，看来你的禁闭又得延长了，是不是？”
罗恩虽然没有再被冻，但他看起来仍然像是随时要跳起来和斯内普拼命的样子——如果不是救世主咬牙拽住他的胳膊的话。
“至于斯托克先生，”斯内普似乎终于享受够了折磨格林芬多的喜悦，他转向瑞文时显然平静了许多，“禁闭，两个星期——然后，你跟我来一趟。”
“——噢！”瑞文耷拉着嘴角应了一声，看起来无精打采地——难道等会儿要被拎去单独批一顿？
当男孩正想象自己挨批评的时候发抖时，麦格教授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过来，气势与被学生们“亲昵地”称为“老蝙蝠”的斯内普不相上下。
“波特！韦斯莱！”不再年轻的女教授发出一声尖利的责备，“闹事打架——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这种不够正义和光明磊落的阴暗行为让一向正直的格兰芬多院长无法容忍，“我对你们失望极了！格兰芬多扣五十分，每个！斯莱特林扣——”
“我已经扣过分了，米勒娃。”斯内普飞快地截住了她的话，然后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瞪大眼胸脯剧烈的女巫卷了卷嘴唇，他圆滑地开口，“原谅我先行带着我的学生离开——我还有些事要跟他说。”
哆嗦着没法把误扣分数加回来的麦格深深吸气：“好吧、好吧——我也有话要对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说。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请跟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