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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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那几天，德拉科马尔福简直是天天定点去格兰芬多长桌奚落黄金男孩——即使他在看到摄魂怪的时候虽然冷静脸色却也不怎么好看——格兰芬多在救世主加入后难得的惨败显然让他高兴得要发狂了。
这简直中和掉了他对于刚刚得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伟大恋情的惊吓和震撼——虽然脸色还是比平时苍白很多。
“……你行不行啊？”瑞文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牛奶，给虽然脸色惨白却得意洋洋的铂金大少爷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被弗林特和……呃，被他们的事情震坏了脑子？”
德拉科被他的话刺激了一下，得意的神情一下子蔫了下去，铂金色的发丝无精打采地盖在额前。“哦——梅林的袜子，别提那个……”
潘西倒是最早受刺激也是恢复地最快的一个——她看上去气色好极了！见鬼的好极了！黑发姑娘轻盈地在德拉科另一边落座。
“哦，亲爱的，”潘西露出甜蜜的笑容，“虽然你失意落寞的样子也那么地英俊——直击我的心脏，不过你还是别多在意这件事了——说实话，弗林特还挺有能耐的！仔细想了想，突然发现以前他们的征兆还挺多的……怎么我以前就没发现呢？”
“这可真是灾难——一个格兰芬多！”德拉科对她翻了个白眼，不可置信地冲她低吼。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好吧，你不知道没什么——别惊讶！”斯莱特林姑娘没有顾忌她的早餐（“我要开始减肥了！”这是她前天这么宣布的。），用一种微妙而享受地表情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它们好像长长了一点儿，“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哦，说实话，亲爱的小龙（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强调），你和波特也——”
小巫师被牛奶呛住的剧烈咳嗽声打断了她的话。
“停下、停下——”瑞文为了自己的健全正常的少年心路不得不止住了她的话，他有些虚弱地看了潘西一眼，没理会德拉科不满地嘟囔着他怎么这么粗鲁哪天呛死了之类的话——“你……有点不对。你厚厚的脑壳里渗进了什么奇怪玩意儿吗？”他采用了斯内普教授（并不）委婉的讽刺方式。
潘西发出一声轻蔑地冷哼——坐在对面笑吟吟地看了半天好戏的扎比尼接过话（而潘西也满意地让他接过话去）：“要不是看你有潜力，斯莱特林的女王大人可不会对你手上留情——事实上，我也觉得你挺有潜力的……”
手脚不安分要搭上一年级斯莱特林肩膀的扎比尼被斯莱特林王子硬生生瞪回去了。
瑞文面无表情。
就算事关自己，瑞文也一点儿不想深究这个“有潜力”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从那次魁地奇上摄魂怪事件后，盛怒的邓布利多把它们限制在学校入口处的岗位上，校园内再也没有摄魂怪的踪迹了。虽然第一场比赛格兰芬多惨败，但总还有机会的——因为十一月底的比赛拉文克劳打败了赫奇帕奇，格兰芬多还有比赛的机会，虽然他们不能再败一次了——伍德再次打起精神来容光焕发地督促队员好好训练。
不得不说斯莱特林队队长也是他又精力充沛起来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也有偶尔的精神很好身体精力不足的时候，这让队员们露出你知我知的猥琐笑容——然后就被愤怒的伍德赶去冰冷刺骨的风雨中不遗余力地训练了。
学期结束前两个星期的时候，好像为了迎合学生们接近圣诞节兴奋而躁动的心情，天空突然放晴了，呈现出炫目的淡白色，原本泥泞的场地也在清晨蒙上了一层微亮的霜。明明还有两周，城堡内外却早已充满了圣诞节的气氛。
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教室已经被他魔杖尖端喷出的点点星光装饰了起来，还有一些在房间顶端飘来飘去的彩色光源——其实那些光源是振翅不断的小仙子。它们看上去像是长着翅膀的体型娇小的可爱少女，但实际上没有什么作用和杀伤力——一般会用来作为装饰观赏。学生们都已经快乐地讨论起假期计划，斯莱特林们大多都是要回家的，整个学院就剩下小猫两三只留在学校里——包括了瑞文。
反正选择不留校也没法和父母团聚不是吗？
学期的最后一周，三年级又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一次——和瑞文相熟的几个斯莱特林都给他带了不少小玩意儿。尤其当德拉科马尔福塞给小巫师他几乎抱不住的糖果袋子的时候，那扬着下巴的高傲模样透出一种“吃完了再找我要我随时买了寄给你”的土豪……不，阔少爷的气息。
“嘿，我说伙计！”瑞文的好室友福里贴心地等待瑞文在马尔福家大少爷的注视下把糖果都收好后才把自己手上佐料笑话店的新商品塞到男孩手里，露出哥俩好的笑容搭上瑞文肩膀，“要给我准备好圣诞礼物哦？我跟你说我最近缺——”
“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买的。”小巫师没等他话全部说完就一口回绝，他的嘴里还叼着糖羽毛笔，说起话来有些含含糊糊的。
“……你好歹犹豫个几秒钟呗？”
一边的潘西高声笑了起来。
瑞文顺从地哦了一声，在心里默数了五秒后再次开口——这次他放开了嘴里的糖羽毛笔，吐字清晰：“就算你说全了我也不会买的。”
潘西笑得更大声了。福里垮下了脸，大力地撞击了下瑞文的肩膀。（“真是不够兄弟！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我看错你了！”他捧着心口用咏叹诗歌一般的语调露出伤痛欲绝的表情这么说道。）
德拉科正在把其他人送他的糖果里最后一只果冻鼻涕虫丢出了一个Deletrius（消隐无踪）。
“我决不允许这么恶心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甚至被身边的哪一个人吃进肚子……恶…”瑞文听到他这么嘟囔。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的某天早晨，学生们从梦中醒来，惊喜地发现城堡外的场地上覆盖着好几英尺厚的积雪。黑湖被硬邦邦的冰面覆盖了。从窗户往外看去，能看到几个被调皮捣蛋的学生施了魔法的雪球追在行人的身后（双胞胎带着骄傲而自豪的表情宣布这是他们开的先河，然后被他们的好级长哥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他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是了）。
大家开始给放假时间倒计时。偶尔穿过走廊的风让室内也变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风撞击地不断作响，好在公共休息室的火炉烧得足够旺盛，就算是在湖底的休息室也不会让人感到寒气。
不过在处于地下的魔药教室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学生们纷纷猜测是不是斯内普教授为了看学生（尤其是格兰芬多）痛苦的表情故意为之。毕竟其他课程的老师都在努力让教室变得舒适暖和。轻微的吐气面前就会形成一团白雾，孩子们只好尽量靠近他们烧着火的、冒着热气的坩埚——不过得注意坩埚上空浮现的雾气的颜色，已经有一个贪恋温暖不惧危险的学生被抬进医疗翼了。
瑞文微微眯起眼睛企图借此排除因为自己鼻息升起的白雾对视线的阻扰——他正在用黄铜天平称出已经被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略微青紫的指甲有些可怕。虽然其实并不严重，小巫师只是稍微有些冷就会嘴唇指甲泛起青紫的体质而已。
中午到礼堂赶赴午餐的时候，这事儿被德拉科例行嘲讽了一遍（“你居然还没学会保暖咒？我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会了——好吧，我不该苛求你和我同一水平。不过脑子也太不好使了——衣服也没有足够保暖？”），然后屈尊降贵地勉强给小巫师演示了三遍（咒语作用人：瑞文斯托克。）。小巫师勉强掌握了这个咒语——虽然有时候还是使不出来。
离开大礼堂的时候，瑞文还撞到了那个大个子——猎场管理员的海格，他正抱着一棵巨大的冷杉树，树梢一直扫到天花板上——一开始还以为是一棵冷杉在行走呢，要不是看到树底的大脚和听到后面的喘粗气的声音。
瑞文推测那是要摆到大礼堂里的圣诞装饰。说起来，礼堂已经被装饰得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榭寄生和冬青组合而成的垂花彩带，礼堂里各个角落已经摆着比海格现在手里小很多但同样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有些则是漂浮着无数闪烁的小支蜡烛。
在送走霍格沃茨特快后，整个公共休息室空空荡荡的，剩下的几个学生似乎不怎么乐意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坐着正翻着那本关于时间转换器书籍的小巫师。
不过圣诞节很快就来了——一觉醒来，床脚处堆放着一堆包装得花花绿绿的包裹，这让瑞文心情好了些。他摸索着下了地，随意地套上了晨衣就坐在地毯上（要是被德拉科看到了，肯定又要得到一顿讽刺。）开始拆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理所当然被摆放在最顶端、包装最华丽的盒子先被拿了起来，显然是德拉科的。里面黑色的天鹅绒垫子（“有够奢侈的。”瑞文嘟囔，决定把盒子也好好收起。）上的是一对闪着光的银质袖扣，上面有着复杂而精致的藤蔓纹路，镶嵌着细碎的上等蓝钻。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光看上面那颗钻就知道了，据说蓝钻可是很罕见而昂贵的。更不用说上面隐约的魔法波动，估计有什么附加属性。
不愧是马尔福家大少爷……瑞文有些蛋疼又隐约抱着仇富心理（虽然他家也不穷）地挥动魔杖，那两枚精致华贵的袖扣自己漂浮了起来，被小巫师身上的衬衫牵引着把上面原本的袖扣替换了下来。
……不过居然不是斯莱特林常用的绿钻。
潘西给了他一些书（这让瑞文有些高兴，因为送来的正好都是他需要的——除了一些意味不明散发出粉♂红♂气♂息的薄本子，光看封面一个又一个的肉麻爱心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附了一封熏了香的信抱怨他这么喜欢看书怎么不去拉文克劳。
扎比尼送了他一瓶同样意味不明散发出同样粉♂红♂气♂息的不明药剂——从外观上看就觉得很不妙。他和潘西是约好了的吧？
福里送了他一堆美容药剂——希望他对自己送的施了咒语不需电力的麻瓜灯泡和他万圣节化妆舞会的照片（脑袋特写）满意。
阿斯托利亚和剩余打过照面的斯莱特林送的一样是一些中规中矩的东西。瑞文庆幸自己没有忘了准备他们的礼物——不然事后补别提有多尴尬了。
令人意外的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也送了礼物——不，也不算是意外，他们的关系也不算陌生和恶劣。和意料中一样是一些书，不过还有一盒巧克力——无糖型的。如果送给赫敏的法律相关的书籍能让她开心就好了——她最近都在查这个，大概是巴克比克的原因。
他甚至还收到了来自海格的礼物——一个用厚厚牛皮纸包裹着的礼物，里面是一只显然是自制（从外观看出的，比较它看上去不是那么精良）的笛子。
终于拆完了所有收到的包裹，并且详细地对了一次没有遗漏后，收拾好东西的瑞文长吐出一口气。
“圣诞节快乐。”蓝眼睛的小巫师对着寝室的穿衣镜整了整衣服的褶皱，露出笑容，这么对自己说。
镜面发出了奇怪的咔嚓声。不过瑞文没管它，径直走出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男孩的柜子里放着三盒精心包装却没有寄出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