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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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专门帮我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虽然位置比较偏，但却是专门供给歌厅内部人士观摩的区域。
一个小时的节目下来，感觉舞台上的表演很出彩，演员们也显得十分有激情。
我有留意舞台上的面孔，毕竟将来是要长期打照面的人。
先前的几场节目，都是歌伴舞，登台的歌手自然都是男性，陆陆续续上过了五个人。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戴帽子的小伙子和一个胖叔。
戴帽子的是个年轻人，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大金链子，全身亮闪闪的。
他先模仿了一段迈克的舞蹈，然后唱了一首韩文歌。从观众的反应来看，显然比其他几位受欢迎。
那个胖叔，头发微卷，脸和身材一样，过分地饱满和充实。他脖子上系着一条大红色的蝴蝶结，身着超大版黑色燕尾服，里面是白色上衣。
他的唱功确实很好，如若不然，是不敢演唱外文版的“我的太阳”。但无论如何地实力超群，专注认真，客人发出的笑声却远远多于鼓掌。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原来胖叔每次换气的时候，脸上的赘肉都会在空中来回晃动。
伴舞的人比较好记，往往同一个伴舞演员，需要串场多次。所以，他们相对于歌手，或是单独表演的人士，要累上许多。
在客人已近有些视觉疲劳的时候，台上响起了激昂的武侠歌曲。随即，一个身着白色背心的小伙子登上抬去。
他先是背影对象我们的，来了一个定格的起式动作，帅气迷人。
接着，他缓缓准过头来，开始正式表演。而我却惊讶地发现，他就是小晨！
他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夫底子，甚至在连续十个后手翻过后直接腾空而起，在空旋转两圈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现场的客人，不分男女，纷纷看得有滋有味。男客，自然关注的是他的功夫；女客嘛，就另当别论了。确实，他的那样年轻俊朗的外表，刚硬的武术表演中，又不乏舞蹈的柔美身段，将力与美结合得这般完美，怎么不让那些孤寂的腐女们，激起那片遐想呢。
男主持是一个光头，年纪大约三十有余，站在场上，士气十足。在小晨表演结束，准备下场的时候，主持人立马揪住他，现场取材，开了荤腥：
“瞧，我们的演员多么卖力啊…三五分钟的时间，连续翻了几十个跟头，那双腿就跟风火轮似地，不停在空中打转…瞧他一身汗…这样功夫了得的人，我想床上功夫也是了得。”
现场依稀传来一片掌声，听得确实津津有味。
“我们应当为他对舞蹈的执着鼓掌…我们看看他身上那件背心，信不信，我能挤出二两汗来”
台下传来质疑的眼神。
“不信，小伙子，为了证明你对舞蹈的挚爱，把上衣给我！”
小晨面带羞涩，无动于衷。
台下观众这时候也有了兴致，纷纷起哄。
小伙子在一片叫嚷声中，脱去了上衣，交到主持人的手里。
主持人接到手里，奋力一拧。果然，一条轻盈的水柱狂流而下。
台下却只“哇”了一声，便没有了丝毫的反应。
“来，大伙再看看我们小伙子，这身材怎么样？”主持人甚至自己伸手在小晨身上摸了摸。
“再看看着模样俊不俊？”
台下的回答可想而知，他们似乎已经嗅到好戏的前奏了。可能，他们本身就不是为那些正紧八百的表演而来，他们渴望看的，恰巧就是这些不正紧的。
“这么优秀的帅小伙，你们猜一猜，他有没有女朋友？”
在观众的一致回答过后，主持人立马否决：“错了，小伙子从来没有。他才不干这种亏本的买卖了。要和他好，那价格可不是一般的高….都猜猜，多少？”
“两百？”
“太少！”
“五百？”
“不对！”
“一千？”
“再往死里加！”
“五千？”
“对啦！就是五千！”
他们惊讶认真的表情令我作呕。
“五千！——十年，呵呵。”
满足了客人荤腥的欲望后，主持人终于放他离去，接着介绍下一位表演者。
“好了，接下来要迎接我们唯一的性感女王登场了。你们知道她的名字…对，白灵！掌声欢迎！”
小晨满脸焦急，却见刘晓燕旁边是马超，便立刻瞪了马超一眼，然后直接握住刘晓燕的手，将她拉了起身来。
“怎么了？瞧你紧张的”刘晓燕站了起来，转身问。
马超虽然叫不出名字，还是认得出小晨是这里的伴舞的，便纳闷起来，问向刘晓燕：“小姐，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吗？”
刘晓燕刚要说些什么，便已被小晨拉开了，留下满脸疑惑的马超。
“究竟什么事？我们这是去哪？”
“这里不方便，你先跟我去化妆室吧。”
小晨连忙将化妆室打开，刘晓燕便跟了进去。
化妆室不大，也就二十来个平方，可现在已是满屋子的男男女女，或立或站。
刘晓燕想，那些人应该都是这的“艺人”了。可是让她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望着她；小晨为何这么这么慌张；自己为何要来到这里。
“经理，就是她”小晨拉着刘晓燕，说。
一个身着朴素，头戴牛仔帽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站在刘晓燕面前。
“你叫刘晓燕对吧，阿金说你是新来的歌手。”
刘晓燕虽然满头疑惑，却也连忙应了下声：“是的，经理。”
“不要紧张，我姓唐”唐经理静静地看着刘晓燕。
刘晓燕挤出一个笑脸，微微曲躬，说：“是，唐经理。”
“你先原地转两个圈，让我看看。”
“嗯”刘晓燕点点头，便立马生硬地转了起来。
“经理，您看她行吗？”小晨恭敬地问
“太生涩…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她搞砸了。”
唐经理说完，便对满屋子人吼了一句：“都没事儿做是吧，该登台的登台，该准备的准备，都不想做了是吧！”
说完，屋子了已经少了一大半人，唐经理也走了出去。此时，刘晓燕才真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