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夜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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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一小时来到了歌厅。此时，台下一半的座位已经有人了。我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小晨从化妆师走了出来，向四周望了望，一眼便看见了我，便朝我挥了挥手。
临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两个穿比基尼装的服务员便得更忙碌起来，不停地穿梭于人群之间，端茶倒水，偶尔还要遭受男客的调戏和卡油，却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小姐，需要什么？”服务员半弯着腰，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给我一杯啤酒吧，谢谢”我抬抬头，看着这位比基尼小姐。
服务员突然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这…”
“上A套餐吧。”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并向她笑了笑。
“好的”服务员会意地笑了笑，然后便走开了。
我瞪大着眼睛望着他。
“你看，现在位置都满了，不介意我坐你这桌吧。”
“坐都坐下了，还问。”
“可别这么说，好歹我也帮了你，呵呵”男子却理所当然起来。
“怎么？”
“你刚才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脸色吗？”
男子看着满脸疑惑的刘晓燕，不禁笑了笑，说：“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人家提供表演，提供场地，凭什么只为你一杯啤酒？你说对吗？”
我一听，便明白过来。
“那么我真得谢谢你了，恩人”刘晓燕怪气地回答道。
“小姐，别这样啊。你看，相逢是缘，好歹我们也算认识了，对吗？”
我此时才算认真地看了看这位不速之客，扪心自问，并不是招人讨厌的那种，反而有几分俊朗。
“我叫刘晓燕，你常来这里吗？”
“我是马超，平时工作忙，所以每个周末便来放松一下。”
“你每次都是这样和陌生女孩搭讪的吗？”
“很少，除非是碰到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呵呵。”
马超的眼神让我很不自然，便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对这里很熟啰。”
马超欣然介绍起来：“这里的一般八点开始表演，持续到十二点。接着，大多数看客会离去，但歌厅会为那些意犹未尽的客人推迟一个小时关门。”
“那这里的表演怎样？”
“无非是独唱，歌伴舞，武术表演，然后穿插一些黄色幽默。至于演员嘛，也都是那几个人。”
“那你为什么还来这？”
“我是想着，周末的时候，其它的歌厅客人太多，这里至少还有位置坐，不是吗？”
服务员小姐端着两个大黑盘子走了过来，默默地将上面的东西摆在了他们的位子上。刘晓燕扫视了一眼，无非两瓶啤酒，外加四袋零食，两包槟榔。等服务员小姐将东西上齐全之后，马超便掏出三百元钱递了过去，然后，服务员笑盈盈地走开了。
马超看了一眼愣神的我，笑道：“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问：“这里都是上好东西就付钱吗？”
“嗯”马超看了看表，说：“还有十五分钟就开演了。”
“小燕姐！”
我抬头一看，是小晨。
小晨满脸焦急，却见我旁边是马超，便立刻瞪了马超一眼，然后直接握住刘晓燕的手，将她拉了起身来。
“怎么了？”我站了起来，转身问。
马超虽然叫不出名字，还是认得出小晨是这里的伴舞的，便纳闷起来，便蓦然地问道：“小姐，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吗？”
我刚要说些什么，便已被小晨拉开了，留下满脸疑惑的马超。
“究竟什么事？我们这是去哪？”
小晨没有回答，直到将我拉远了才对我说：“刚才那个叫马超的，不是什么好人，喜欢沾花惹草，我是怕你…”
“你想多了，没事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眼神无辜地望着我。
“不是”我淡淡地笑了笑，对他说：“我对这种男人不感兴趣，呵呵。”
“那你怎么和他坐在一起？”
“他似乎常来这，我只是想透过客人的嘴，多熟悉一下这里。”
他愣愣地望着我，微微点点头，然后说：“总之，你以后少跟那种人来往就是了，好吗？。”
他虽然是在告诫，语气却很强硬。但这没什么，反而一向温顺的他，这般模样才更显气概。
“你不是只为这事儿把我拉出来吧。”
小晨摇摇头，说：“不，浩哥在里面，他要见你。”
我突然想起，下午的时候，小晨向我说个，这个浩哥是歌厅夜场的负责人。
“行，我们走吧。”
小晨连忙将化妆室打开，我便跟了进去。
化妆室不大，也就二十来个平方，可现在已是满屋子的男男女女，或立或站。
不用多说，那些人应该都是这的“艺人”了。可是让我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用这种看热闹的眼神望着她。
“浩哥，就是她”小晨拉着我的手，对人群中间一个高个子中年男子说。
那个身着朴素，头戴牛仔帽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你叫刘晓燕对吧，阿金说你是新来的歌手。”
“是的，经理。”
“不要紧张，我姓唐”
我强挤出一个笑脸，微微曲躬，说：“是，唐经理。”
“你先原地转两个圈，让我看看。”
“嗯”我点点头，便立马生硬地转了起来。
“太生涩…”浩哥一脸不屑地说，然后向四周横扫一眼，对满屋子人吼了一句：“都没事儿做是吧，该登台的登台，该准备的准备，都不想做了是吧！”
看见满屋子的人，片刻之间，便化作鸟兽散，我才知道这个浩哥也不是个省油的。心里的畏惧又徒增了几分。
小晨却仍旧在屋子里，浩哥却毫不在意。
小晨恭敬地对浩哥说：“浩哥，您看让谁指导她合适呢？”
浩哥怪异地笑了笑：“来能是谁？既然也是女歌手，那就白灵教吧。”
“可是白灵她…”
浩哥露出一丝不悦：“白灵是很懒，也没带过新人…但我跟她说了，她也答应下来了。我希望她们俩都能借此机会相互锻炼一下…再说了，不论谁带，只要自己努力，结果还不是一样？”
小晨没敢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浩哥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而我，作为新人，更没法拒绝了。心想，毕竟住在一起，平时多巴结她，就是了。
之后，小晨带我离开了化妆室。
刚从台上下来的舞者们，正好与我插身而过，仍是用那种眼神望着我。我想，或许他们会认为这是一场好戏的前兆吧。
“白灵呢？我是不是该主动见见她？”
“不用了。”小晨的回答十分干脆。
“她的表演在后面，现在人不在…总之，今晚你们会见面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夜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