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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乌龟是傻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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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永远是笨乌龟,比不过兔子的腹黑】
涂氏总裁与邬氏千金两人即将到来的订婚,一时间成为A市茶余饭后的谈论焦点。
“哎呀,这两个人竟然要结婚了。可惜了一个极品美男啊。”茶水间,某年轻女子扼腕道。
“怎么,你见过这涂氏总裁?”另一女十分好奇。
“啧啧,一看你就知道你从来不看财经类杂志。”某女投去一个白眼,“他是我见过有钱人中最年轻,年轻中最帅的了。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我的白马王子,我的……╮(╯▽╰)╭只可惜,他没有见过我。否则,像我这样的风华绝代,年轻多娇,他一定会抛弃家族的门户之见,毅然决然地投入我的怀抱……”
众人瞬间石化。
咳咳。邬青墨觉得自己头上冷汗直冒,这孩子想象力可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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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青墨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毕竟,她想看到那个男人看见照片后的表情。看见他在了解邬珍珍的真面目后,是多么的愤怒。
当然,如果她能让他取消与邬珍珍的婚姻,便是再好不过。
她那时就知道,邬珍珍喜欢涂宇铮。青墨虽然外表像个假小子,可是心却通彻。而当年,邬珍珍就是借助了这一点。是青墨浓郁的醋意,让她毫无悬念地走进了邬珍珍的圈套。
如果,邬珍珍今时今日,从万众瞩目的准新娘到被自己所爱的人抛弃。这样的痛苦,肯定如天地崩塌,她定要让那个女人尝尝这种滋味。
而这,将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手里拿着牛皮色的信封,她慢步走进那栋主体为银灰色的涂氏企业大楼。看着它宏伟的外观,富贵却不失优雅的装饰。她想,为什么连这里的保安都长得俊眉星目。
“抱歉,小姐。这部电梯是直达总裁办公室的,您请上那边的电梯。”
“怎么,我就是特地找你们总裁的,不能用?”她答得坦然。
“请问,您是哪位?是否有预约?如果没有预约,就抱歉了。”
“我倒是不知,原来,我找他,还需要预约的。”她面色不悦,看着趾高气昂的工作人员,脱口而出,“你告诉他,我姓邬。”
“啊,原来是准总裁夫人。”小心翼翼、阿谀的嘴脸让她厌恶,一时间她突然懒得解释。
乘坐在透明的密闭空间,她从下俯视,这个她肆无忌惮穿梭过的城市,竟然恍如隔世。不一会儿,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沿着长廊向前走去,高跟鞋的声音突兀而漫长。
她走上前去,巨大的落地窗户,映着她讶异的面容。她原以为从电梯里就可以俯瞰整个A市,却忽略了这里的辽阔开阔,视野极佳。
她以前爱坐公交,从起点站到终点站,再从终点回到起点,只是为了看周遭的风景。爱跟那个人说她所有的见闻,只是他却一直眼神淡淡的,恍若未闻。
道路两边的梧桐不断后退,坐在靠窗的公交上。犹记得那时,他指着那座还在施工的高楼说,他会站在那最高端。那睥睨天下的神色,让她咽下口中还未吐出的话。
他实现了自己的承诺,站在了A市的最高处。
然而“我只想陪着你的身边,不管你身处何地”这句话,当时她没有对他开口。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再开口。
涂宇铮只身站在窗前,望着她来的方向。有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她觉得他似乎在那站了很久,很久;也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她以为他会质问,为什么要冒充他的未婚妻。毕竟,她知道当她乘上电梯的瞬间,她瞥见已经有人给他打了电话。可是,他却只是扬起了嘴角,任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
“想不到,你还是这么爱恶作剧。”
不是厌恶,不是嘲笑,而是宠溺的暗哑的声音,如同最躁动的兽舔过她的心。印象中,他不爱笑,也不爱怒,总是一副冷漠疏远的态度。可是,此刻他为何会扬起嘴角?邬青墨的瞳孔皱缩,握紧手中的信封,半晌,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她不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冷着声:“你也知道,我最近很忙。如果要排队预约,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您这高高在上的大总裁。”
涂宇铮嘴角的弧度瞬间被绷紧,他讨厌她那样的语调:“既然你这么忙,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以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
“普通朋友?”他反复咀嚼这四个字里透出的信息,背对着邬青墨,看不出表情。有飞机从天际飞过,发出轰轰的响声。刻下白色轨迹,呼啸而过的瞬间就这样被定格,却永远这样远去了。
原来,他已经沦为普通朋友。
而她也不是那个在这个男人面前患得患失的她了。
邬青墨挺起了腰杆,继续说着她此行的目的:“知道你和我的那个妹妹要结婚了。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总要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不动声色地递上那封信,挑起眉,“看看吧。”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信封,信手撕开,拿出里面的照片,随意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
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顺势坐在了一旁的茶几边喝起了茶,邬青墨着急了。半晌,她一咬牙:“涂宇铮,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
“说些什么?”
他的这句反问,让她措手不及。“你难道不觉得……愤怒?”
“我为什么要觉得愤怒?”他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凝着水中浮沉的茶叶,似笑非笑。
“这是她十岁时获得百米自由泳冠军时的照片。”
那人依旧没有反应,右手抚摸着瓷杯上繁复的花纹,看得出神。
“她原本就会游泳,却在那时假装快要溺死!让我成为全校人人唾弃的对象,让我的世界……”
邬青墨心中似火在烧,拿起另外一杯刚沏好的茶,猛灌了一口。“死兔子,你怎么这么傻。她是个多么有心计的人啊。她设计让我离开你,更害我身败名裂,害我背井离乡。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你,你,怎么会爱上她?”
听见“兔子”两个字从邬晓沫嘴中喊出,涂宇铮微微一怔,握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的欺骗的吗?当年我偷偷看了你的电脑,没有告诉你,你不是下决心一个月没有跟我说话!你现在呢!她骗了你那么久……”似乎想起什么,邬青墨心下一沉,“不……我知道了。死兔子,死兔子。你还是不信我,是吗?”她目色凄然,他定是以为她故意拿出假照片来糊弄他。
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演着自己的剧,观众却不屑一顾。
“我以为,你是劝我不要和她结婚,而不是纠结过去的事。”
邬青墨的唇边有冷笑:“那么,我说这句话有用吗?就跟当年我让你信我一样?”清冷的声音如同雪山上的风雪。
她转身离开。
兔起鹘落间,他一手拽过她,整个身子贴着她,紧密无缝。青墨的头刚刚到他的肩膀,他低下头,右手抚过她的长发。他的唇不知何时已经附在她的耳边,口中说着话,温热的气息扑向她的耳际。
她震惊地瞪着他,不可置信。她拼命地想挣开他的怀抱,他却用手索地更紧,终于她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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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衣衫微乱,满脸通红,还带着愤怒的准总裁夫人从专用电梯中下来,大家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涂宇铮抚着刚刚被踢伤的小腿,心道,果然吃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浑身冰冷,脑袋里浑浑噩噩,只有一句话像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
他说,
“傻乌龟,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她原以为他们是那样的青梅竹马,她该是懂他的。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真的不了解他。
她永远在他的面前,是个十足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