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剧本》猫要减肥

9、单身是为了等待一个人

　　“怎么样？昨晚过得还好吗？”沙发上的男人讥讽地开口，眼角微微挑起，每一根睫毛都叫嚣着轻视。
　　无视莫雪扬嘲笑的眼神和自己满身的污秽，我一把掀开身上的遮蔽物，“借你的浴室用用，还有，你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莫雪扬“哈”一声笑出来，“我倒真是小瞧你了，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能一脸镇静，满不在乎。”
　　“现代社会，one night stand不是很正常吗？”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好，说得好！就是不知道你哥哥要是看到了这盘GV的男主角是自己最亲爱的弟弟，会有何感想，你认为呢？”他举着一盘录影带，暧昧不明地冷笑。
　　我扯过床单披在身上，肆无忌惮地看着他，“说吧，你的条件。”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显然你很聪明，那你猜猜我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为了黎绘。”
　　早在昨天莫雪扬对我施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说我欠了他一条人命，试问除了黎绘，这条人命还能有谁？
　　这么相似的线条五官，这么淡然的气质，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实在可笑，我和黎绘在一起这么久，竟然忘记了黎绘本来是不叫黎绘的，她姓莫，叫莫黎绘，而莫雪扬就是她一等等到了死的哥哥。
　　莫雪扬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她会自杀的理由，你究竟是怎么对她的，居然逼得她要去死！”
　　莫雪扬疯狂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他凭什么站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当初他一走三年，他有没有想过黎绘一个人在这里究竟该怎么活？现在黎绘死了，他就可以化身正义战士来替她讨债，真不知道这副情深意重的嘴脸是要做给谁看。
　　我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莫雪扬神色一变，很快，他又回过神来，轻轻笑了出来，“啊，对，我怎么会忘了，昨天你在我身下叫的是‘哥哥’呢。你明明在和她交往，心里念着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哥哥，你说我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你呢？”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看来这债我是非还不可了，你要不嫌麻烦，我们就这样熬着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既然是你情我愿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要没什么事儿就放手，洗了澡我还想睡觉呢，另外你要不介意的话帮我叫个外卖，我饿了。”

　　镜子里的人一身青紫交错，布满瘀伤。
　　明明洗了这么久，为什么喷头里直泻而下的清水洗得掉我身上的污秽，就洗不干净我心上的肮脏？这样也好，往后对哥哥的妄想也可以断了，我本来就不干净，怎么可以弄脏了他。
　　我苦笑着，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黎绘，你看到了吗？那个男人回来了，他要给你报仇呢，他什么都不知道，关于你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他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敢义正言辞地说要给你报仇。你说他有什么资格过问你我之间的事？
　　说我不在乎？我怎么可能不在乎，遇到这种事情，男人和女人的感受都是一样的，不是我要的人，我怎么可以不在乎？
　　靠着墙壁跌坐在地上，12月的天气，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