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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此间,顺应天命 有道是: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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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出了高七爷这只凤凰鸟,和园老大这只孔雀,戏就来了。
那头,咱们七爷自从看见每日战争不断,又觉着枪是个好物件,就准着转行,做生意,做大生意。
一个高风险,低成本的生意,走私军火,多投机倒把的一生意啊。
这不,现下七爷正拿着一从以色列人,那弄来的乌兹冲锋枪,体积小,火力大,用的是9毫米的凹头子弹,有二十还是二十五发的空头弹夹,枪柄大小可调试,消音器标准装备,后座力极低,枪口上抬减少四成,噪音减少六层。
“The gun is a good thing, Human remains frame cavity has a spear arrow , this shows what? Adam and eve that early set it.how great of a project 。(枪是个好东西,人类遗骸肋骨腔中就有一矛箭头,这说明什么?亚当和夏娃及早就预示了它,多伟大一项目啊)”
高七听这以色列军火商提及这时,愣了愣,有些想笑,像这说,这枪和我“七”的阿拉伯字还特相像,这不就还暗示,爷我这辈子还就得干这行。
现下是需要哪行精哪行,枪能做的和人肋骨那么大,摄像机却是和火箭头差不多大小。
“那S7对空飞弹,还能少吗?”高七爷拿着白绸帕擦着枪身,指了指木箱。
“哦,这是最少的价了,现在边境查的很严,不过,我有一批中国制的,也许是过时了的型号,可很划算,打打商业客机,还是行的,这我只收您$900,这是最便宜的了。”
门很轻的被掀了开,高梓以一惊,回头是个小厮,高七很是愤怒瞪了一眼。
“爷,有东西寄来,是四川那边来的,包装的很精细,我就……”
高七一手把帖子抓了过来,朝着杵着的人摆摆手,唤了下去。
很是精妙的一帖子,外面是一副刺绣,开屏蓝孔雀和一白的母孔雀。有些亮,晃得高梓以心里凉飕飕的。
打开,掉出一张红纸,喜帖?高七眉目抖了抖,有些茫然,接着往下看去,很长一段话,高梓以略了过去,落款是宋体,很是正规写着:园家大少爷,园夏义。后面还携了一排小字,陆家小姐,苰生。话说,高梓以再见这两个字时,头轰的一声就麻了,手上一紧,扣动了扳机,“碰”。
“别开枪,这是新的,没有一次摩擦,没有一次行动记录,你……”军火商有些头痛,捂着耳朵,半蹲着,瞪着开火的人。
高梓以,目光有些散,回头望了望,将枪一扔,推门出了去,手里将帖子攥的紧紧的,上了车。
“嘿,你不要了吗?“那外国佬将头伸出窗外,问道:“也许,我还可以让你一些价。”
可惜,这声还是和着车的尾气,置弃了。
“园田,园田,拿着,这是你爹给娘的,藏好,别告诉你哥,这是从国外来的,特金贵。“话说,这时,奶妈又在塞东西给园小妖怪了,这事三天两头就是一出,想呀,这二娘做的也着实窝囊,自家东西都得藏着掖着的,还不是园老大给逼得。
“哥,哥,这边这边,你看奶妈给我个猫眼子,外国货。“其实,园大少爷没想拐过来的,他准着看看她陆姓未婚妻,做做思想工作来着。可园老二这大嗓门真真是该死的大。
园大爷两手指夹着猫眼子,左看看右看看,绿得爷眼都亮了,嗬,还就这招,学人蚂蚁,把东西往外攞,好你个大姑娘。
奶妈很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亲儿子,这可也忒亲了。
“卖相还不错,大姑娘这是在哪发迹了,不会我爹那吧。”
“绝对……不是。”
“那这从哪淘的,这么大,这么绿,一点杂色也没有的。”
奶妈可真答不上来了。苦着一脸。
“大少爷,这不是,这不是给你的礼钱,你不赶着要成亲了,我瞅着让园田给你送去。”
“那就谢了,不劳烦二弟了。”说着,大少爷将宝贝搁好。
“可奶妈,你不是说……,不是说……”这不园小爷又要露底了。奶妈一手将其嘴给捂了住。
“你个缺心眼的死孩子。“
园老大也没理这娘两。拐了个大圈子,走了。
话说大少爷,这日有些无聊,想这平时,他多少会学些骚客,吟些闺怨诗。可现下,这日子多喜气,大少爷就应不了景,抒不了情。心里个憋屈。
突然,又想起这日子还是有乐事的。
“那个,信送到了吗?”
“送了,不知到没到,这天多雨,算不清日子。”大少爷的小厮有些慌神了,想着,这怎么知道呀,俺平时只关心四字成语,来形容你貌美来着,你不挺高兴,挺带劲的说。
“什么?”话还没完,绕了个圈,一脚揣在了小厮屁股上,斗大一脚印啊。
所以说,园老大很有西门大官人的情节,喜欢当恶霸,除善扬恶,可,那张脸却极是不合这一形象的,带着三分女气,不伦不类,长得挺可人的,为毛要做这凶悍像,没人知道,连他亲爹也奇怪,是不是他娘生他时,姿势没摆好。
“一定要给我到,必须要给我到,听到没。”大少爷很是威武的叫嚣着。
“是是是,到,到,一定到。“
“滚回去。”
“是是是是。”说着,捂着屁股跑了。
大少爷虐了人后,像往常一样,又好了起来,不过阴测测的,一脸的西门大官人相中潘金莲那□□像。
“嘿,高梓以,你不知道爷,爷可是很清晓你呐。”
又说一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园大少爷把苰生带了出去,踏青来着。
大少爷心情有些不错,带着苰生和园老二走了很远,园老二是个娇嫩的主,走不到一半,便叫仆人给带了回去。
苰生也想回的,可对着园老大又说不出口。
就走呀走,筋疲力尽的,园老大这妖人是个不寻常的奇人,他看一只蝴蝶,看一朵花,就要在日头下站上半晌。
所以,眼下很晚了,还离老宅一大截。
“苰生,莫担心,路总会走到的。”自从大少爷认准苰生是自家人,就没唤过这“姑娘”了。
很好的是,又走了很久,大少爷自认为很是准确的方向感错误了,然后,许是老天爷太悲愤了,尿了他们一身。
苰生想,这,园夏义这骚货,太是坑人了。
她很想骂出来,可没敢。
园大少爷在苰生目光讨伐中,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愧疚”二字怎么个写法。
等园大少爷找了房子,安顿下来,少爷食欲来了,可是房主人家歇了,不可能会起来的。
苰生有些晕,脚步轻飘飘的,一出门,就看见,园老大特金贵的身子坐在地上,狼崽子狠的望着厨房吞口水。
哦,饿了?苰生承认在高家伺候高梓以一段日子,这惯性到现在还很是强劲。
很自觉的煮了一碗面,就给少爷端了出来。
“嘿,苰生,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呀,饿死老子了。”说着就是一血盆大口。
园大爷吃着,空暇抬头望望苰生,这小样儿,发着烧,脸有些红润,隔着热气腾腾的烟雾还说不出的好看来着,特梦幻,也许还参杂别的许多原因,大少爷看苰生一下高大了至少有两公分。
太神奇了,亮晶晶的,像佛光普照似的,照的爷都快把持不住了。园大爷想着,带着园派诙谐。
不过闹上这么一出,还真的是将女娃子看金贵了不少。
“苰生,放心,老子以后一定会对你好。”说完埋下头,又吃起了面。
“园夏义……”苰生轻声道:”你为什么要娶我呀。“
没有回答,也许园老大没听见,也许是听见了的,装耳聋不愿回答,可,说到底,究竟为什么呀。